第895章 寬容為大


  杜滋基苦笑了一聲,道:「顧問先生的意思是讓我們什麼都不做?呵呵……這……這讓我的心很是過意不去啊!」沈振心笑道:「總裁先生不必苦惱,您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這件事還是不要管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更重要的事?」杜滋基有些迷茫的看著沈振心問道。沈振心重重的點了點頭,呵呵笑著說道:「怎麼,您忘了?派代表團去龍國談判沙漠治理技術的引進,這件事情不是更重要嗎?」

  聽了沈振心的話,杜滋基感動的鼻頭都有些酸酸的。都躺在病床上了,沈振心還想著這件事,這種胸懷是多麼的寬廣和溫暖。回想起以前,自己就像被豬油蒙了心似的,一味的圍著商國人轉,而冷落了真正把自己當做朋友的沈振心,杜滋基心中懊悔和愧疚幾乎讓他無法自持。看出杜滋基有些要失控,沈振心不想讓他在一個外國使節的面前太過失態,善解人意的說道:「對不起總裁先生,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休息。您和巴拉庫先生這就請回吧。」杜滋基重重的點了點頭,深深的凝望了沈振心一眼,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在回家的路上,杜滋基喃喃的對巴拉庫說道:「看到了吧,你看到了吧巴拉庫。這就是龍國人,偉大而寬厚的龍國人。我杜滋基很少有這樣被感動過。想想我們以前的所作所為,巴拉庫,我這臉就好像是火燒似的,當初我們的眼真是瞎了!」巴拉庫很了解杜滋基此時的激動,因為他的心中也有著同樣的感觸。沈振心處處為別人著想的高尚,讓巴拉庫對大洋彼岸的龍國產生了濃重的嚮往之情。

  「杜滋基,龍國人固然讓人肅然起敬,但是這一次,我們的基多姆也同樣做的漂亮。」巴拉庫的聲音一振,笑呵呵的說道。杜滋基聽了哈哈一笑,神情變的極為振奮,大聲的說道:「你說的一點兒也不錯!基多姆這小子平時淨給我惹禍,可是這一次他可真是給我們幫了一個大忙了!」巴拉庫笑著說道:「也許沈振心顧問說的很對,基多姆他就是一塊渾然璞玉,只是過去我們一直都沒好好的雕琢他!」

  杜滋基有些驕傲的笑著說道:「也許吧!不過這一次回去之後我一定得好好的獎賞獎賞他!」帶著太陽一般明媚的心情,杜滋基一路疾趕的回到了家。還沒進門兒,杜滋基就大聲的喊了起來「基多姆?基多姆!」杜滋基的話音未落,基多姆手裡提著一本兒金融學的巨著,有些驚慌的從房間裡跑了出來,顫聲問道:「爸爸,您……您找我?」杜滋基猛然大喝了一聲道:「基多姆,你做的好事!」基多姆一聽,還以為他綁架沈振心的事被發現了,臉色忽然變的一陣蒼白,滿是驚懼的看著急步向他走過來的杜滋基,喃喃的說道:「爸……爸!」

  就在基多姆緊張的兩條腿都開始打起擺子來的時候,杜滋基忽然哈哈的笑了起來,一把將基多姆緊緊的抱在了懷裡的,大聲的笑道:「基多姆,你做的好!沒有讓爸爸失望,爸爸以你為榮!你是我們梁國的最大功臣!」杜滋基一改平日裡的嚴肅,將基多姆緊緊的擁在了懷裡,滿是讚許和埋怨的說道:「為什麼你做了這樣了不起的事情去不跟我說?是不想讓老爸我跟著你高興嗎?」

  基多姆有些糊塗了,吶吶的問道:「好事?」杜滋基拍了一下基多姆的頭笑罵道:「臭小子,都到這時候了還跟我裝?實話告訴你,沈振心顧問已經把一切都跟我說了。」「他……他說什麼?」基多姆的心中一陣緊張,急聲問道。

  杜滋基不以為意的哈哈笑道:「當然是你不畏危險,用救沈振心先生脫險的事!你不知道,沈振心先生對你大為褒獎,還說會把你救了他一命的事匯報給龍國的領導層。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們梁國和龍國的關係又走近了一步,意味著將龍國先進的沙漠治理技術引進我們梁國成為可能。」說完,杜滋基滿是愧疚的看著基多姆,沉聲說道:「基多姆,過去爸爸對你實在是太嚴厲了,讓你吃了不少的苦頭。這是爸爸的錯,爸爸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爸爸?」聽了杜滋基的話,基多姆的心中直可以用狂濤駭浪來形容。他做夢也沒想到,沈振心不但沒有說出他策劃綁架的事,反而在杜滋基的面前,把他塑造成了一個救危扶難的大英雄。想起在那座廢棄的廠房裡,自己對沈振心做的一切,一種濃濃的愧疚之情,將他徹底的包裹住了。沉默了半晌,基多姆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了杜滋基的面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杜滋基給嚇了一跳,巴拉庫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杜滋基急忙扶住了基多姆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驚聲問道:「兒子,你這是做什麼?」基多姆的臉上布滿了羞愧,注視著杜滋基的眼睛,痛聲說道:「爸爸,我對不起您,我不配做您的兒子,我是個混蛋!」看到基多姆一邊數落著自己的,一邊不停的抽打著自己的臉,杜滋基心中一陣心痛,牢牢的抱住了他,連聲問道:「傻孩子,你這是幹什麼?你怎麼會對不起我呢,爸爸還要感謝你!是你給了全梁國一次機會,甚至可以說是你拯救了梁國的未來,你幹什麼要這樣?」

  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爸爸,我再也無法隱瞞下去了,我要告訴您一切!」基多姆終於忍受不了這種良心上的折磨,忽然一咬牙大聲的說道。

  基多姆終於忍受不了這種良心上的折磨,忽然一咬牙大聲的說道。杜滋基面色一怔,有些驚訝的看著基多姆,問道:「兒子,你是怎麼啦?」基多姆臉上的愧疚之色越發強盛,道:「爸,對不起。其實,並不是我救了沈先生,而是我策劃綁架了他……」基多姆的話讓杜滋基狂吃了一驚,隨後臉上滿是笑容的說道:「基多姆,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哈哈……行啦,你就不要再玩我了!」基多姆沉重的搖了搖頭,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向下滑落

  看基多姆的神情怎麼也不像是在開玩笑,杜滋基和巴拉庫的心頭不由得同時一沉,臉上的笑容也如凍住了一般僵硬在臉上。杜滋基的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吶吶的問道:「如果我剛才沒聽錯的話,你的意思是說,綁架沈先生的人是你?」基多姆滿是羞愧的點了點頭,他這一點頭,杜滋基就好像是被人在腦袋上狠狠的敲了一棍子似的,身體一陣踉蹌,向後連退了幾步。巴拉庫的臉上也一瞬間被一片驚容所瀰漫。剛才還充滿笑聲的房間此時忽然變的死一般的沉寂,就好像有一塊看不見的巨石壓在人們的胸口,讓人喘不上氣來。

  過了良久之後,杜滋基緩緩的回過神兒來,滿臉嚴肅的瞪著基多姆,沉聲問道:「基多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基多姆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憤恨,道:「這……這都是鮑威爾的陰謀,是他唆使我綁架沈先生的。」聽了基多姆的話,杜滋基心頭一震,意識到這次綁架事件的水似乎不淺。杜滋基走到基多姆身邊,一把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沉聲說道:「你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跟我說一遍,任何細節都不要落下。」

  基多姆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緩緩的說道:「那天,我被爸爸你打了一頓,去醫院裡看傷。在回來的路上恰好碰到了里克,里克就把我帶到了鮑威爾的辦公室。當時我對爸爸您讓我向龍國人道歉,感到很不理解,所以生了一肚子的悶氣。鮑威爾看出了這一點,就問我是怎麼回事?我把事情就跟他說了一遍。我說完之後,鮑威爾就告訴我,您之所以逼我向龍國人道歉,對龍國人表現的如此軟弱,是因為沈先生他握有您見不得人的黑材料。只要拿到這些黑材料,您就不需要再受龍國的鉗制,而我也就不用向他們道歉了。後來,鮑威爾又告訴我,要想拿到這些黑材料,其實很簡單,只要綁架沈先生,逼他交出來就可以了。我……我一時糊塗,就聽了他的話,綁架了沈先生!」

  「混帳!」杜滋基猛的站了起來,一腳將面前的一張茶几踢翻在地,怒聲吼道。「基多姆,基多姆畢竟年輕,不知道社會陰暗,人心險詐,上了老狐狸鮑威爾的惡當,情有可原,你沒必要發這麼大的火!」巴拉庫看到杜滋基有些失控,急忙對他勸慰道。杜滋基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我是在生基多姆的氣?他遇事不動腦子,莽撞無知,固然可氣,但是最讓我生氣的是鮑威爾那個王八蛋!他竟然攛掇我的兒子和龍國人作對,這不是把我們父子往絕路上逼嗎?」

  「爸爸,還不止如此!」基多姆咬牙切齒的繼續說道:「一開始我還真以為鮑威爾是一心要幫我,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想借我的手殺死沈先生。」「什麼!?鮑威爾他還想要殺人?」杜滋基渾身一震,滿是驚愕的看著基多姆問道。基多姆重重的點了點頭,將拉夫如何戳破他的身份,如何向沈振心要暇手被他拼死攔住的經過說了一遍。等基多姆說完後,杜滋基和巴拉庫已經是一臉蒼白,滿頭大汗,眼中寫滿了驚懼。

  「好險,真是好險那!」過了半晌,巴拉庫緩緩的回過神兒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呆呆的說道。杜滋基心中也是如同萬軍齊奔一般,無法平靜,吶吶的說道:「如果鮑威爾的陰謀真的得逞了,基多姆,恐怕我們父子在整個世界都無立足之地了。鮑威爾,你真是太狠太陰險了!」杜滋基緊咬著牙關,滿是恨意的說道。巴拉庫沉聲說道:「杜滋基,現在整個事情已經很明朗了。鮑威爾看我們最近和龍國人走的太近,就想方設法的破壞。逼迫基多姆殺死了沈振心,那我們梁國和龍國的關係立即就會降到冰點。恐怕即便我們想要修復兩國的關係,龍國人也不會答應。好在基多姆能及時悔悟,拼死護住了沈振心,否則整個事情就真的是不可收拾了!」

  杜滋基贊同的點了點頭,回頭看向基多姆,說道:「基多姆,你雖然少不更事,但是好在大是大非你還分的清,這一點令我感到很欣慰。」說著杜滋基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滿是感嘆的說道:「現在我才明白,沈先生是一個何等大度的人!你綁架了他,他不但不記恨你,還處處為你開脫。甚至將你從一個綁架犯變成了一個大英雄,這是何等的胸懷?基多姆,不求你以後能做到沈先生那種程度,只要你能有一顆寬容明亮的心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基多姆誠摯的點了點頭,相信這一課對他一生來說無疑是影響最為深遠的一課。「沈振心之所以這樣做,恐怕不僅僅是為了保全基多姆,更是為了維護中沙兩國之間的友誼。杜滋基,沈振心已經充分的表達了龍國人的誠意,我們一定要好好的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友誼!」杜滋基恩了一聲,沉吟著說道:「巴拉庫,我們今年是不是有一萬億商幣用於公司基礎建設的預算?」巴拉庫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道:「是有這樣一筆預算。各國的商人可都盯著呢!」

  杜滋基沉聲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為了這一萬億商幣的大蛋糕,商國商務部長已經跟我通過不知道多少次電話了。哼!該死的商國人,一邊想著怎麼害我們,還一邊想著怎麼賺我們的錢,真是混蛋!我決定了,用這一萬億商幣來表明我們和龍國修好的誠意。所有的基礎建設項目,能在龍國投標的就全在龍國投標,最大限度的放寬龍國企業競標的限制。鮑威爾越是要破壞中沙兩國之間的關係,我就越是要他失望!」「呵呵……如果鮑威爾聽到這個消息,我怕他會氣瘋的!」巴拉庫忍不住笑道。

  「瘋?哼哼……這也太便宜他了,我要他身敗名裂,後悔一生!」杜滋基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銳利如刀的冷色,巴拉庫的心頭不由得一顫,他已經很久沒有從杜滋基的眼睛裡看到過這種光芒了,而一旦這種光芒出現,就意味著杜滋基動了真怒。心裡替鮑威爾祈禱了一番,轉身出去安排預算的事了。

  巴拉庫走後,杜滋基將目光投向了基多姆,緩緩的說道:「基多姆,你能及時悔悟,沒有鑄下不可彌補的大錯,這是不幸中的萬幸。現在,沈先生已經完全不再計較你綁架他的事實,反而對你大加讚賞了一番,並且認為你是浪子回頭,前途不可限量,我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也不要讓我失望。龍國人是我見過的最溫和謙遜,寬容大度的人。能和他們成為好朋友,是人生中最大的財富,你有這樣的機會,就千萬要把握住!」這些話不用杜滋基說,基多姆早就已經意識到了,衝著杜滋基點了點頭。

  杜滋基微微笑了笑,說道:「有時間去看看沈先生,向他表示一下感謝。小子,如果不是人家,不要說你,就是你爸爸我也會完蛋的!」看到杜滋基一邊說著,一邊向門外走去,基多姆下意識的問道:「爸爸,您去哪裡?」杜滋基冷笑了一聲,低沉的道:「去找鮑威爾!他導演出了這麼一幕好戲,我總得去恭維恭維他才行!哼!」說完,帶著滿身的殺氣,轉身而去。

  商國顧問館,鮑威爾辦公室內。鮑威爾的嘴就好像是煙囪似的,不停的往外冒著煙霧,將整個辦公室渲染成了一片雲霧繚繞的『仙境』,只不過這仙境,里克似乎並不喜歡,不時的皺皺眉頭,揮手在自己的面前扇動,將煙霧趕的離自己遠一些。「你說沈振心是不是有病啊?」忽然,鮑威爾衝著里克大聲的問了一句。里克正和面前的煙霧做著『鬥爭』,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問道:「什麼?」鮑威爾哼了一聲說道:「他明明知道,是基多姆綁架了他,他非但不生氣,反而在那些梁國官員以及各國使節面前,將基多姆大肆的誇獎了一番,說什麼是基多姆臨危不亂,拼死救了他的性命。這……這不是扯淡嗎?難道龍國人都有受虐狂?」以鮑威爾的性格,是無法理解什麼叫寬容的。

  里克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主要還是那個叫拉夫的俄國人沒用,如果他能將沈振心給殺了,哪兒會有現在這樣的麻煩?」鮑威爾沉聲說道:「拉夫至今未歸,我看十有七九是落在了龍國人的手上。雖然沈振心不可能找到證據,但是如果拉夫招了什麼,對我們也是不利的。最好是讓他永遠都不要開口。」里克眉毛一挑,喃喃的問道:「顧問先生,您的意思是……殺了他?」鮑威爾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你還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嗎?」里克畢竟是商人,對殺人這事,打心眼兒里有些發怵,眉頭緊皺的僵在了那裡。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龍國人會把拉夫關在哪裡?」鮑威爾沒有理會裡克的神色,而是喃喃自語道。里克苦笑了一聲說道:「龍國人那麼神秘,要想查出來恐怕並不容易……」「不容易也得查!煩一世不如勞一時,我們以後要想過的安生,現在就必須殺了拉夫!」鮑威爾大聲喝道。里克咳嗽了一聲,又問道:「那基多姆怎麼辦?他也是知情人,他難道不會把真相說出來嗎?」鮑威爾滿是自信的說道:「你覺得有可能嗎?現在基多姆已經被所有人都當成了大英雄,他正飄飄然,心裡美著呢!會傻拉吧唧的把真相說出來?」里克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是有些不以為然的。

  「還有一件事!」鮑威爾臉色一沉,說道:「雖然龍國人抓不到切實的證據,但是肯定會懷疑我們,到時候龍國人的怒火一定會落在我們的頭上。為了不被他們打個措手不及,我得先去布置一下。」說完鮑威爾拿起了桌旁的電話,正準備撥號,秘書安娜一搖三擺的走了進來,對鮑威爾脆聲說道:「顧問,杜滋基總裁來訪!」「杜滋基?這個時候他來八成是為了沈振心被綁架的事!哼,請他進來!」說完鮑威爾將拿起的電話重新又放下了。

  杜滋基冷著臉,走路帶風的闖了進來,看到里克也在,杜滋基沖他冷笑了一聲,道:「里克先生,原來你也在啊!」也許是因為心虛的關係,里克看到杜滋基不善的笑容,顯得有些尷尬,急忙說道:「是,是!既然總裁先生和顧問先生有事相談,我看我還是先告辭吧!」「且慢!」杜滋基出聲叫住了他,說道:「我和鮑威爾先生說的都是些平常話,里克先生不必離開。」里克皺了皺眉頭,只好又坐了回去。

  三人落座後,杜滋基轉頭看向鮑威爾,沉聲問道:「鮑威爾先生,對於這次龍國顧問沈振心先生被綁架一事,您有何看法?」鮑威爾料到杜滋基是為此束來,所以是胸有成竹,侃侃的說道:「我相信這只是一次意外,梁國的安全狀況還是比較讓人放心的。杜滋基總裁完全不必為此束煩憂。」

  杜滋基點了點頭,幽幽的說道:「梁國的安全狀況本來是讓人很放心的,可是在一些陰謀家的作祟下,本來安全的環境正在變的不安全。我不能不擔憂!」「陰謀家?我有些不明白,總裁先生到底指的是什麼?」鮑威爾眉毛輕挑的看向杜滋基問道。杜滋基輕哼了一聲,說道:「鮑威爾先生又何必明知故問?沈振心先生被綁架,不正是某人導演的一場好戲嗎?」杜滋基說著,目光滿是深意的瞥了鮑威爾一眼。

  鮑威爾心中一沉,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大聲說道:「聽總裁先生的意思,似乎是在懷疑,是我鮑威爾派人綁架了沈振心!」杜滋基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鮑威爾先生,你何必這麼激動,我並沒有這麼說啊。」頓了頓,等到鮑威爾重新落座,杜滋基才接著說道:「最近一段時間,我們梁國官府在對外政策上做了一些細微的調整,這些調整或許會讓你們商國朋友感到不舒服,但是卻絕對是公平的!另外,我們梁國官府是非常重視和商國之間的友誼關係的,我們想要維護,但是如果有人要執意破壞,我們也沒有辦法。地球這麼大,沒了誰都一樣轉。我說的對嗎,鮑威爾先生?」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