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駁回投標
鮑威爾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躁動的心情,沉聲說道:「總裁先生,您這次來似乎是有別的目的,我看您就不要再繞圈子了,有什麼話您就說吧!」杜滋基的面色一冷,道:「鮑威爾,你是商國顧問,是梁國這片土地上商國官府以及所有商國人的代表,所以我平時很尊敬你,可是你也未免太過分了,竟然要置我們父子於死地!」杜滋基索性把話都說開了,冷冷的注視著鮑威爾,等著他的回答。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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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威爾做出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問道:「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更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您如此生氣!」鮑威爾的惺惺作態以及他所說的話全都在杜滋基的預料之中,輕蔑的哼了一聲,說道:「鮑威爾,你不要再掩飾了,基多姆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黑材料?哼哼哈哈……虧你想的出來!」
杜滋基的話讓鮑威爾再難保持鎮定,臉色驀然大變。眼神中隱隱的有些驚慌。不過還是嘴硬的說道:「總裁先生是在……和我打啞謎嗎?我越來越聽不懂了!」杜滋基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能聽懂,不過你執意要裝糊塗,我也沒辦法。畢竟我手中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你和綁架事件有關,單以基多姆自己的片面之詞,什麼也說服不了。你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能穩做釣魚台。不過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玩兒,看誰玩死誰!你不是要輔佐阿爾法,取代我嗎,你就儘管來吧,看看是誰笑到最後!」
聽著杜滋基充滿挑戰意味的話語,鮑威爾心中滿是苦澀。本以為是神來之筆,卻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聽杜滋基的話,這分明是要和他正式翻臉。鮑威爾是很狂妄,可是還沒有狂妄到天俠尊的程度。杜滋基怎麼說也是梁國的總裁,地頭蛇,如果真的跟他決裂,那商國在梁國本就不利的局面會更加惡化。鮑威爾苦笑了一聲,說道:「總裁先生,您先不用動怒,聽我解釋。」
杜滋基冷哼了一聲,道:「解釋?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鮑威爾皺了皺眉頭,說道:「總裁先生,梁國每年生產的油氣,百分之八十以上都賣給了我們商國。所以,我一直認為我們兩國是最好的貿易夥伴,我也很真心我們之間的友誼……」杜滋基不客氣的打斷了他,沉聲說道:「我看你珍惜你們商國在梁國領土上的既得利益吧?」鮑威爾呵呵的笑道:「互惠互利本來就是我們兩國追求的最大目標嘛!所以您這樣理解,也無可厚非。總裁先生,其實我知道,梁國在外交政策上做出這樣的改變,是因為龍國人掌握了一項極為先進的沙漠治理技術,而這項技術是梁國所急需的,這個我能理解。可是我不理解的是,為什麼梁國親中的同時一定要打壓商國,我希望總裁先生能夠理解我們的心情。」
「哼哼……鮑威爾,你是在說,你之所以慫恿我的兒子綁架,甚至是謀殺沈振心,全都是我的錯,是我逼你這樣做的,對嗎?」杜滋基聲音冰冷的道。鮑威爾急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總裁先生……」鮑威爾還要再說下去,杜滋基卻已經沒耐性了,噌的站了起來,沉聲說道:「你不用再解釋了,我不想再聽。日後,沙美兩國的關係真的有面臨破裂的那一天,鮑威爾,你要對此負全責!」
看著憤然起身的杜滋基,鮑威爾的眉頭一皺,也失去了解釋的興趣,沉聲說道:「哼!杜滋基,你說的再冠冕群皇也掩飾不了你有奶便是娘的惡劣本性。以前,我們商國人給你的好處多,你就對我們商國頻頻示好,現在龍國人對你們梁國更為重要了,你就立即調轉風向,宛如狗一般的跟在了他們的屁股後面。你這樣的人也配做梁國總裁?」頓了頓,鮑威爾接著道:「你說的沒錯,我是準備力挺阿爾法取代你的地位。你最好珍惜你還是總裁的這些日子,因為這些日子不會太長了!」
杜滋基目光凜凜的看向鮑威爾,沉聲說道:「謝謝你的坦白。不過,這裡是梁國,不是商國。由不得你們商國人興風作浪。想要讓阿爾法取代我?可以啊,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來,看我杜滋基是不是能接的住!」說完甩袖離開了鮑威爾的辦公室。看著杜滋基冰冷的背影,鮑威爾恨恨的將手裡的雪茄掐滅在桌子上,連聲怒罵道:「王八蛋!狗雜種!杜滋基,你一定會為今天而後悔的!」看到鮑威爾有些失控,里克急忙說道:「顧問先生,現在看來,基多姆已經把一切都說出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鮑威爾皺了皺眉頭,喃喃的說道:「在龍國有一個成語叫做『三人成虎』,意思是說許多人同時說一個假話,那假話就會變成真的了,何況基多姆所說的本來就是真的。如果單單只是他一個人這樣說,獨木難成林,成不了氣候,我們完全可以不予理會,可是如果這時候拉夫也開了口,基多姆的那些手下再站出來,那就糟了。」里克有些慌神兒了,吶吶的說道:「顧問先生,這……這綁架的罪過本來就不輕,而且綁架的還是龍國的駐梁國顧問,萬一要是敗,我們的下場恐怕會很慘!」
鮑威爾脾氣暴躁的吼道:「廢話,這些難道我不知道嗎,用的著你來提醒?」吼完,鮑威爾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長長的沉吟了一番,鮑威爾一咬牙,沉聲說道:「現在當務之急,是馬上除掉拉夫,一刻也不能等了!」說著,拿起電話撥了一連串的數字,在電話里下達了全城搜捕拉夫的命令。商國顧問館為了維護本國在梁國的利益,建立了一個龐大的情報機構,而這個機構的負責人就是鮑威爾,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無數個隱藏在梁國各個角落裡的商國諜報人員立即如狗一般的四處搜索起來。
吩咐好一切,鮑威爾沉沉的坐在了沙發上,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消息……」里克道:「顧問先生算無遺策,我放心的很。今年梁國官府批准了總額達到一萬億商幣的基礎建設預算,我的公司正在積極的投標其中一個大工程,我得回去忙了,如果投中這個工程,我這一輩子都吃喝不愁了!」鮑威爾滿是不屑的瞪了他一眼,連聲說道:「去吧,去吧!你們這些商人,錢永遠都是第一位的!」里克苦笑了幾聲,正準備告辭離開,鮑威爾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鮑威爾伸手拿起了電話,電話是商國商務部長打來的。還沒等鮑威爾和對方寒暄幾句,對方就開始抱怨道:「鮑威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梁國官府忽然全部駁回了我們公司的企業,在梁國基礎建設上的所有投標?你是駐梁國顧問,告訴我在梁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商務部長的話就好像是一技重拳,轟在了鮑威爾最為柔軟的心臟上,臉色驀然大變的問道:「什麼?有這樣的事?」
看到鮑威爾的臉色不對,里克的心裡也不由得一沉,目光緊緊的注視著鮑威爾。商國是一個商業性公司,商業決定著政治,在商國,幾乎所有政客的前途和命運都掌握在各大財團的首腦手中。在商國,政客可以毫不猶豫的得罪國民,卻不敢得罪這些財團ceo。杜滋基駁回了這些商國企業的投標,無疑是意味著斷了他們的財路,這些財團首腦的怒火無處宣洩,最後一定會落在鮑威爾這個商國駐梁國顧問的頭上。
這對鮑威爾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危機。鮑威爾所在的家族,固然是商國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但是他的家族也需要仰仗這些財團,到時候為了平息他們的怒火,鮑威爾的家族必定會棄車保帥,倒霉的還是他鮑威爾。想到這些,鮑威爾的心中充滿了驚悸,汗水如雨般的向下滾落。「這,這……」鮑威爾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囁嚅道。商務部長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喝了一聲道:「鮑威爾,那些財團的首腦們此時正暴跳如雷,恨不得活吃了你!你要是搞不定這件事的話,你想想自己的下場會怎麼樣!」說完就電話重重的掛斷了。
拿著電話,鮑威爾呆若木雞,整個人完全的傻掉了。里克神情緊張的問道:「顧問先生,到底出……了什麼事?」「完了,全都完了!上帝啊,怎麼會這樣!」說著鮑威爾重重的坐倒在皮椅上,無精打采的道:「里克,你還是打電話回去問問,你投標的那個梁國項目恐怕已經完了!」「什麼!?」里克可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這個項目上,一直是信心滿滿,志在必得。聽了鮑威爾的話,急忙掏出手機,準備問個真切,而就在這時候,他公司的電話卻先一步打了過來。
里克急忙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里傳來的消息,徹底的把他給驚呆了。梁國官府的通知已經擺在了他的辦公桌上,他們公司的投標正式被駁回了。「怎麼可以這樣?這是違反商業公平競爭精神的!我要告他們!」里克無比氣惱的將手中的電話摔碎在了地上,怒氣沖沖的吼道。鮑威爾滿是苦澀的說道:「告?你去哪裡告?杜滋基說的對,這裡是梁國,是人家的地盤兒。再說,梁國官府想要駁回你的投標,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你告的贏嗎?」「那怎麼辦?這個項目我是志在必得,顧問先生,您一定得想想辦法!不如您出面,以商國官方的名義給梁國官府施壓!」里克神情慌亂的說道。
第967章兩個野心家
鮑威爾無力的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說道:「里克,你不要再天真了。剛才杜滋基所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你認為我這樣做除了丟人現眼之外,有用嗎?我沒想到,杜滋基會在這件事情上報復我們,這個混蛋!」里克忽然滿是惱怒的說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唆使基多姆去綁架沈振心是很不明智的,現在怎麼樣,害人不成反害己了吧!」聽了里克的抱怨,鮑威爾勃然大怒,呵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在怪我嘍?我要不是為了保護你們這些商國商人的利益,保住你們的財路,讓你們的老婆孩子不至於餓死,我幹嗎要做這些?
看到鮑威爾動了真怒,里克急忙陪笑說道:「顧問先生,您請息怒。我絕對沒有要怪您的意思。這麼多年來,您就是我們這些商國商人的保護傘,為了維護我們的利益,不辭辛勞,這些我們都知道,心裡對您也是存著一份感激。不過眼下,形勢窘困,危急萬分,我們只是一介商人,沒有見過大場面,更沒有您的主意多,我是希望您能多想想辦法,幫助我們早日擺脫這不利的局面!」里克的這一番話,將鮑威爾心中的震怒給稍微平息了些。鮑威爾哼了一聲,坐回到沙發上,沉聲說道:「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一方面找到拉夫,儘快的殺人滅口。另一方面我們去找阿爾法,讓他替我們在杜滋基的面前周旋周旋。現在的總裁畢竟是杜滋基,我們必須緩和與他之間的關係!」
聽了鮑威爾的話,里克也深以為然,兩人一拍即和,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阿爾法的豪宅。可是阿爾法此時正無比鬱悶,沈振心被綁架,讓阿爾法嗅到了一絲趕杜滋基下台的機會。於是他自認為很有魄力的去和杜滋基大鬧了一番。本以為一切會向他所預料的那樣發展下去,誰知道沈振心這麼快就平安的歸來,並且絲毫也沒有怨恨杜滋基的意思,這讓阿爾法倍感失望。他所準備的一切逼迫杜滋基下台的計劃也全都擱淺了。美夢落空,阿爾法無法派遣心中的煩悶,只好和池塘里的魚較勁。然而人要是一背,做什麼都不順心,就連魚似乎也精明了許多,就是不啃咬他的鉤,恨的阿爾法不顧身份的破口大罵,從身後保鏢的腰間拔出手槍,對著池塘里游弋的魚兒就是一通狂射。
老狐狸。說他是老狐狸,並不僅僅是說他的精明,更是說他身上的那種天塌不驚的特質。多少次危難降臨到他的頭上,在別人看來已經算是滅頂之災,然而他總是沉穩不迫,從容不驚,輕描淡寫的就將一切化解掉。像今天這樣大發雷霆還是第一次。鮑威爾和里克相互看了一眼,對阿爾法有了一些新的認識。冷靜下來的阿爾法,一回頭看到兩人,眉頭不由得一皺,將手槍平靜的還給了保鏢,他的臉上又恢復到如初的平靜,只是不知道他的內心是不是也一樣的平靜。
「鮑威爾先生,里克先生,你們來啦。」阿爾法語氣平穩的說道,似乎剛才發狂的人不是他一般。既然阿爾法做出一副什麼也沒發生過的樣子,鮑威爾當然不會傻的重提剛才的事,大家心有靈犀的就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鮑威爾上來就單刀直入的說道:「我已經受夠了杜滋基了,我再也無法忍受由他領導的梁國!」阿爾法苦笑了一聲說道:「這個我恐怕幫不了你了,現在有龍國人給他撐腰,就算是我恐怕也奈何不了他了!」
鮑威爾的眉毛一挑,沉聲說道:「阿爾法先生,您何必這樣說。杜滋基有龍國人做靠山,可您也有我們商國人全力支持。龍國的確正在以讓人瞠目結舌的速度,飛速的發展壯大,可是比起我們強大的商國,還是有一定差距的。有我們的支持,您還幹什麼要怕龍國人?」聽了鮑威爾的話,阿爾法輕笑了幾聲,說道:「鮑威爾先生,您別忘了我的女兒可是嫁給了你們商國人!」阿爾法的話讓鮑威爾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阿爾法眼睛一眯,幽幽的說道:「我的意思是商國的政策我不比您知道的少。現在商國人也覬覦龍國人手裡的那項技術,已經多次派出代表團和中方接觸,結果都被中方婉言拒絕。為了討好龍國,商國在一系列問題上都做出了巨大的讓步,甚至在海島問題上,商國已經完全的撤出了船隊,海島的回歸是指日可待的事。通過商國的這一系列動作,難道還不足夠證明什麼嗎?你說商國官府會支持我,和龍國人對抗,在以前我或許會相信,可是在這個時候……哼,我阿爾法不是傻瓜!」
鮑威爾的眼睛忽然閃過一道銳利的亮光,沉聲說道:「您當然不是傻瓜,否則也不可能在梁國的政壇上屹立半個世紀之久。可您別忘了,我鮑威爾也不是傻瓜。我的商國官府固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和龍國人明晃晃的作對,但是我可以!不怕實話告訴你,沈振心被綁架的事就是我一手策劃的!」「什麼!?」鮑威爾的話讓阿爾法狂吃了一驚,有些目瞪口呆的看向鮑威爾。阿爾法的目光不知道怎麼了,讓鮑威爾的心中湧起一絲享受的感覺,他喜歡阿爾法這樣看著自己。
冷笑了幾聲,鮑威爾道:「你不用吃驚。雖然我們商國官府不會直接出面,但是我能做的事情卻有很多,多的足夠讓你登上樑國權力的制高點。就看你願不願意和我合作,有沒有這個決心了!」鮑威爾的眼中滿是野心家的獰笑,這極度的刺激了鮑威爾深藏在內心深處的谷欠望。看到阿爾法的臉色在一點點變的激動,鮑威爾嘿嘿的笑道:「阿爾法先生,只要你我聯手,即便沒有我們的官府支持,我們同樣可以取得成功,將杜滋基徹底的趕下台!」阿爾法沉吟了半晌,說道:「這個……我要好好的考慮考慮才能給你答覆!」
鮑威爾心中暗罵了一聲老狐狸,什麼考慮考慮,分明是在觀望。如果自己不做出幾件漂亮的事情來,阿爾法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他。鮑威爾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不過我今天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阿爾法先生的幫忙!」
「什麼忙?有些忙恐怕即便是我也幫不上的。」阿爾法很謹慎的問道。鮑威爾沉聲說道:「杜滋基剛剛下令,駁回了所有商國商人對梁國基礎設施建設項目上的投標。阿爾法先生,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杜滋基要全面和我們商國決裂。這對我們商國商人固然是一個打擊,可是對梁國也沒有多少好處。任何事情沒了競爭,就沒了生機,這個阿爾法先生應該很明白!」
阿爾法的眉頭輕皺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雖然我不明白杜滋基為什麼會這麼堅決,做出這樣的事,也明白這樣做,實在並不明智,可是杜滋基畢竟是總裁,這是他的權力。而且駁回投標的一切手續都是合法的。」說著,阿爾法有些不滿的對鮑威爾說道:「這也得怪你們商國商人自己。在梁國你們作威作福慣了,誰都不放在眼裡。那些由你們上交的投標書,漏洞百出,一看就是沒有經過認真的準備。這些基礎建設的工程,全都是民生工程,和百姓生活密切相關,貴國的商人未免也太兒戲了,難怪杜滋基會毫不留情的全部否決!」
鮑威爾聽了之後,狠狠的瞪了里克。這些商國商人在梁國的行徑他是有所耳聞的。生意場上飛揚跋扈,動不動就以勢壓人。仗著手裡有梁國官府賜予的特權,無法無天,將整個梁國商界鬧的烏煙瘴氣。里克被鮑威爾的目光瞪的有些心虛,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鮑威爾看向阿爾法說道:「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也深以為然。可是阿爾法先生,這些項目涉及到我們國內的一些大財團的利益。你也知道我們公司的情況,政治服從於經濟,這些大財團的首腦要是發起火來,別說是我,就連我們的總裁也承擔不起。所以,請阿爾法先生務必想想辦法,出面和杜滋基周旋一下,哪怕是一個項目中標,也算是保全了我們商國人的面子!」
阿爾法長嘆了一聲,說道:「如果是在昨天以前,我或許還能為你們說上話,可是現在……」說著阿爾法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怎麼了?」鮑威爾的臉色一沉,急聲問道。阿爾法苦澀的說道:「我本以為可以藉助沈振心被綁架事件向杜滋基逼宮,於是昨天和他撕破了臉皮。現在你讓我再到他的面前為你們求情,我如何能張的開口啊!」阿爾法的話讓鮑威爾猛吃了一驚,道:「阿爾法先生,您這樣實在是太魯莽了。現在沈振心完美獲救,和杜滋基的關係不疏反密,您的處境恐怕更被動了!」
阿爾法苦聲說道:「這個我何嘗不知道?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本以為沈振心是被混亂分子抓走的,性命八成要丟。到時候,龍國官府追究起來,杜滋基難辭其咎。到時候我就以破壞中沙兩國友誼為由趁機發難,逼他讓位。可是誰曾想,那沈振心福大的命大,竟然安然無恙的回來了。真是失算!」阿爾法的想法和鮑威爾原本的打算不謀而合,只是鮑威爾要更沉穩些,準備在事情成功之後,再跟阿爾法和盤托出,讓他抓住機會,控制大權。誰知道阿爾法會如此心急,不過這也從另一面說明他的確是有點兒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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