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冤家
「那怎麼辦?任憑阿爾法在那裡胡言亂語?」巴拉庫滿是惱怒的吼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杜滋基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緩緩的坐在皮椅上,道:「他說的對,現在我們一定不能自亂陣腳。否則就正中了阿爾法的下懷了。濁者自濁,清者自清,如果阿爾法以為他只是發一通演講就能把我趕下台的話,那他未免也太小瞧我了。任憑他天塌地陷,我自巋然不動,要要讓阿爾法看看我的定性,我要讓他明白,我杜滋基不是好惹的!」
「沒想到,阿爾法在梁國群羽廣布,支持者也不少!」看著電視畫面上攢動的人群,閃電皺了皺眉頭說道。沈振心道:「阿爾法在梁國政壇苦心經營了半個多世紀,梁國老中青三代人都有他的支持者,當然不少。現在阿爾法氣勢咄咄逼人,已經快要把杜滋基逼到死角兒了,現在就看杜滋基能不能沉的住氣了。閃電,你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閃電冷哼了一聲說道:「很順利。阿爾法手底下的那些人,乾淨的實在是太少了。我的人只是稍稍使了點兒勁,就搜集了大把關於他們的黑材料。現在任憑阿爾法去鬧吧,等到了某一個時刻,我會讓他連哭都哭不出來!」
沈振心苦笑著說道:「這件事情也就是你天刺能做到,如果換做是別人,恐怕比登天還難。梁國的官員多都是由商而從政,一個個都很精通財務,要想從財務上找出他們的弊端,是很不容易的!」閃電微微一笑,說道:「明哥說了,力保杜滋基,可以不擇手段,嘿嘿……」
沈振心聽後發出一陣苦笑,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也不知道杜滋基上輩子積了什麼德,這輩子竟然得到李小明的如此照顧。」閃電笑笑說道:「這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哥能將杜滋基留在總裁位上,也同樣有辦法把他給拉下來。這年頭,和誰作對都好說,可千萬是別找明哥的不自在,呵呵……」閃電的語氣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但是神情之中卻透顯著一股強烈的冷傲,讓沈振心的心中不由得顫了一顫。
「閃電,這些梁國官員是典型的牆頭草,隨風倒,對付起來容易。最難對付的卻還是鮑威爾。這次阿爾法弄出這麼大的動作,一定是他在背後主使策劃的。這個老傢伙陰險歹毒,老而弭堅,如果不能一擊致命,後面會的麻煩少不了!」沈振心道。
閃電冷哼了一聲說道:「這個我知道。另外,我也派我的人去撬過他的底,可是卻一無所獲。不知道是他行的正,還是他藏的深。看來,要想對付他,還是要著落在拉夫的身上。現在基多姆已經改變,讓他出來指證鮑威爾不會有問題。只要再讓拉夫開口,兩個證人的證詞在法律上就能產生證明效力,即便不能讓鮑威爾鋃鐺入獄,也至少能遏制他現在的風頭,讓他滾出梁國,滾回商國去!」
沈振心贊同的點了點頭,問道:「這都幾天了,那拉夫還是沒有鬆口?」閃電恨恨的咬了咬牙說道:「這傢伙一定是受到過刑訊方面的特殊訓練,嘴硬的不得了。不過您放心,我已經通知手下,將關押他的地方透了出去,相信用不了多久。鮑威爾方面就會得到消息。到時候,他會出手幫我們一把的。」沈振心何等的聰明,當然能猜到閃電的意思,也覺得是一計,輕輕的點了點頭。
阿爾法的書房裡。一整天的演講,讓阿爾法的嗓子渴的冒煙,接過傭人遞上來的水就是一通狂灌。幾杯水杴,阿爾法一片舒泰的仰躺在沙發上,臉上滿布得意的笑容。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心中有些喜不自勝。先是在國會上當場扇了杜滋基一個大耳光,又通過一系列的演講,在全國颳起了一陣『倒杜風』,明天再正式提交上那份由他親自草擬的彈劾杜滋基的文案,趁機逼他辭職,這一連串組合拳下來,他有信心扳倒杜滋基。
梁國國內一切順利,然而在商國的進展卻並不那麼如意。雅斯和德文克在商國的地位不低,按道理說行事不會如此艱難,可是結果卻恰恰相反。這夫婦倆在商國,如今似乎已經成了瘟神,還沒等兩人說是什麼事,那些往日裡趨之若鶩的人們就已經躲的遠遠的了。這明顯有些不對勁,讓阿爾法感到很奇怪,因為德文克為人溫和低調,在商國政界中的人緣兒相當好,如果不是有人從中作梗,這種情況是絕對不會出現的。雖然商國方面受挫,不過阿爾法並不急,只要龍國方面不出頭,阿爾法有信心憑藉自己的力量完勝杜滋基。
就在阿爾法得意著心中的得意的時候,鮑威爾和里克在管家的帶領下,笑眯眯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剛一見面,鮑威爾就笑著對他說道:「阿爾法先生今天的風采真是讓鄙人大開眼界啊,套用龍國的一個成語,您這是寶刀未老啊!」「哈哈哈……」阿爾法大聲笑著擺手說道:「這算什麼?這只是開始而已,更精彩的還在後面呢,鮑威爾先生就等著看好戲吧!」鮑威爾連連點頭,笑道:「您只不過出了一招,就已經把杜滋基逼到了牆角處,龜縮不出,相信梁國總裁這個位子是逃不出您的五指山了!」
阿爾法搖了搖頭,說道:「這可說不準,您有些言之過早了。杜滋基不是易於之輩,他能當上總裁,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如果他現在急急的跳出來,我這心裡倒還踏實。可是他按兵不動,一言不發,讓我搞不明白他心裡想些什麼,反而讓我有些頭疼。」鮑威爾點「在政治這個圈子裡,大多數情況下,沉默不意味著消亡,而是意味著暴風雨的前兆。您是應該早做準備,小心防範!」
阿爾法哈哈的笑道:「顧問先生放心,我阿爾法在這個圈子裡混了幾十年,什麼沒見過,什麼沒經歷過。杜滋基想要翻出我的手掌心,他的翅膀還不夠硬。不過,龍國人也一直保持沉默,這才是最讓我擔心的。現在杜滋基和龍國人走的這麼近,許給了龍國人太多太多的利益,我不相信龍國人會眼睜睜的看著杜滋基倒台,讓這些既得利益付之東流。在我們看不見的暗中,龍國人一定是有所行動的,可是會是什麼行動呢?」看到阿爾法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鮑威爾笑道:「阿爾法先生不用煩憂,龍國方面自然有我們商國政府應付,你大可不必操心!」
阿爾法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恐怕沒那麼簡單吧?我女兒雅斯告訴我,她在商國的計劃進行的很不順利,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阻力,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她到現在也沒能查明這股巨大的阻力來自何方。知道有強大可怕的對手存在,卻不知道他藏在哪裡,會從哪裡衝出來給你致命一擊,這才是最可怕的!」「什麼?有這樣的事?」阿爾法的話讓鮑威爾吃了一驚,呆呆的問道。
阿爾法重重的點了點頭,臉色深沉的說道:「德文克在商國的勢力不小,能把他壓制的沒有絲毫反抗機會的人必定不同凡響。鮑威爾先生,我希望你能通過你家族的勢力,幫我查一查,到底是誰在暗中跟我較勁,也好讓我知己知彼。」鮑威爾沉聲說道:「這個您請放心,我一回去就辦!不過,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他都休想破壞你我之間的合作!」阿爾法笑著點了點頭,道:「那是當然!」
鮑威爾與阿爾法又商量了一番明天彈劾杜滋基的計劃,準備起身告辭,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鮑威爾向阿爾法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接通了電話。草草的幾句,鮑威爾的臉色猛的一變,沉聲說了一句「照我吩咐的做,乾淨點兒!」說完就收了線。看到鮑威爾的臉龐上隱隱的籠罩著一股殺意,阿爾法問道:「顧問先生,什麼事?」鮑威爾笑了笑,說道:「小事。」說著站起身來,對阿爾法說道:「好吧,明天還有一場大仗等著您去打,您早點休息吧!」看到鮑威爾要走,阿爾法也沒挽留,站了起來,親自將他送出了門外。
離開阿爾法的府邸,在回商國顧問館的路上,鮑威爾告訴里克,他的人已經找到了拉夫的下落,並且殺手已經出動了……
經過幾天的審訊,拉夫現在已經有些不成人形了,渾身傷痕累累,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高峰冷冷的看著拉夫,心中對他的硬氣頗是佩服。拉夫也在看著高峰,只不過他看的已經不是那麼真切了。眼睛此時腫脹的就像是水泡子,眼睛睜到最大也只不過是一條細的不能再細的小縫兒,現在在拉夫的眼裡,到處都變成了『一線天』。「怎麼,還是不肯說嗎?」高峰陰沉著臉問道。拉夫嘴角兒上挑,出了一個滿是挑釁意味兒的笑容,嘶啞著嗓子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是你們不信,我有什麼辦法?」
「你……」旁邊的一個天刺聽了一怒,揮拳重重的轟在了拉夫的小腹上,讓拉夫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慘哼。高峰抬手阻止了他再打,說道:「拉夫,我真是感到好奇,那鮑威爾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竟然讓你這樣對他死心塌地,甚至不惜為他去死。他真的值得你這樣做?」拉夫吐出一口血水,道:「你別想套我的話,我根本就不知道誰是鮑威爾,我從來也不認識他!」高峰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是條漢子,如果今天不是敵我立場,我倒是願意和你結為異族兄弟。不過,現在恐怕是沒機會了……」
拉夫的目光投向高峰,道:「你們要殺我了?」高峰淡淡的說道:「你的確會死,但是用不著我們動手。鮑威爾可比我們還急著要殺你,他會代勞的!」「什麼!?」聽了高峰的話,拉夫滿是惱怒的問道:「鮑威爾要殺我?他憑什麼殺我?」高峰看向拉夫,笑道:「你別急啊。鮑威爾為什麼不能殺你,你又不是他的小舅子!」拉夫慘笑了一聲說道:「我明白了,你們是在跟我玩花招。沒用的,我是不會上當的,你們還是省點精力。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高峰滿是鄙夷的冷笑道:「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像你自我感覺這麼良好的。你以為你是誰?你只不過是鮑威爾手下的一條狗,只要他招招手,像你這樣的便宜傻瓜排成隊。你以為鮑威爾真的把你當做寶,我告訴你,你就別做夢了。你不是不相信鮑威爾會派人殺你嗎,那好,我們就一起等著看。」說完,一揮手帶著眾天刺隱匿起了行蹤。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不知名兒的昆蟲在鳴叫。拉夫被孤零零的綁在刑架上,從破爛房頂上投射下來的慘白月光,帶著些涼意的灑在他的身上,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鮑威爾真的會派人來殺我嗎?」拉夫的腦海中不停的迴旋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是信心滿滿,可是慢慢的,這信心就好像是個漏氣的皮球,一點點兒的癟了下去。在無盡的靜默中,拉夫的感官似乎變的更加靈敏,外面的風吹草動清晰的落在了他的耳朵里。忽然,一陣瑣碎壓抑的腳步聲讓拉夫的身體猛的一震……
破爛的似乎隨時會倒的房門,伴隨著吱嘎的一聲脆響,緩緩的打了開,在這寂寥慘澹的夜晚中,給周圍的氣氛平添了幾分鬼氣,拉夫的目光完全投向了緩緩打開的門,心頭裝滿了緊張。有時候死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被人出賣。當拉夫看到那兩個從門外敏捷的閃進來的人影時,拉夫真切的體會到了背叛的可怕。憤怒與絕望就好像是千萬隻螞蟻,瘋狂的啃噬著拉夫的心靈,那種切膚的痛,刺骨的寒,比這幾天拉夫所承受的所有刑罰加起來還要痛苦十倍。
傑夫,哈迪,這兩個人影的名字。也是拉夫的眼中釘,肉中刺。兩人和拉夫一樣,也是出身自特戰部隊,身經百戰,練得一身精湛的殺人技能。同時被鮑威爾招到麾下,成為他情報部門的三員悍將。有人的地方就有壓迫,這句話同樣使用於競爭。在特戰部隊呆過的人,往往會心高氣傲,從來也不肯服人。自從認識的那一刻起,三人就沒有停止過爭鬥。一是因為拉夫在三人中最強,二來因為傑夫和哈迪都來自商國,而拉夫是來自E國,傑夫和哈迪自然而然的結成了同盟,合二人之力與拉夫展開了明爭暗鬥。
幾年下來,誰也沒奈何的了誰,只是彼此間的仇恨卻變的越來越深,就好像是一個死結,越扯,這個結就越是緊,到現在,雙方已經成了水火之勢。當看到兩人出現在門口的那一瞬間,拉夫就已經明白,在他和高峰的這場賭中,他輸了,而且輸的很徹底。一開始,拉夫還以為高峰會讓人假裝鮑威爾的殺手,那時候他就可以當場將他揭穿,還能看到高峰惱羞成怒的糗樣兒,可是現在他才發現糗的人是自己,而且還是糗的讓他無地自容的那一種。
傑夫和哈迪機敏的閃進門,發現周圍空蕩蕩,靜悄悄的除了拉夫之外,一個人也沒有,兩顆心立即鬆弛了下來,看到像粽子一樣被綁在刑具上的拉夫,在兩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流出一絲殘忍的獰笑。
拉夫冷眼看著兩人,沉聲說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傑夫嘿嘿的笑了一聲,說道:「你失蹤了這麼多天,我們兄弟對你甚是掛念,四處尋找,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裡來。嘿嘿……怎麼樣,很感動吧?」拉夫沉聲說道:「你們掛念我?這話拿去騙鬼鬼都不信!」傑夫笑著說道:「鬼信不信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幫我去問問它們!」說完,傑夫的臉色一冷,從靴筒里摸出了一把銳利烏黑的瑞士軍刀。
「等一等!」哈迪忽然叫住了傑夫。傑夫有些狐疑的看向哈迪,問道:「還等什麼?我可一分鐘也不想讓他多活下去了!」哈迪看著拉夫,冷冷的笑道:「你我兄弟在他手上吃了多少虧,就這麼把他殺了,你不覺得實在是太便宜他了嗎?」傑夫的眉頭一皺,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嘿嘿……」哈迪的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猛的揮出一拳,重重的轟在拉夫柔軟的小腹上。哈迪下手可比天刺要狠多了,一拳下去,拉夫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絞在了一起,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悽慘的痛呼。
哈迪有些變態的笑著說道:「你聽,這是多麼動聽的『歌聲』啊,難道你不想多聽聽?」傑夫明白了過來,獰笑著收起了瑞士軍刀,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了拉夫的胸口上,陰狠的說道:「拉夫,平日裡你趾高氣揚,沒想到會有落到我們兄弟手裡的一天吧?哼哼……今天看我怎麼玩死你!」說完,又是一腳跺在了拉夫的身上。拉夫被綁住了手腳,不能反抗,只能挨打,心中的憤怒如同萬馬奔騰,眼睛怒睜,目眥谷欠裂,渾身根根青筋爆出,身體劇烈的掙紮起來。他的這副兇相倒也把傑夫和哈迪嚇了一跳,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等到發現拉夫掙扎了半天卻是在做無用功時,兩人的心中大定,笑眯眯的重又走了過來,傑夫摸了摸綁住拉夫的繩結,笑呵呵的說道:「拉夫,這是龍國人給你綁的吧?媽的,還真結實,哈哈哈……」哈迪則毫不客氣的一巴掌甩在了拉夫的臉上,打的拉夫嘴角迸裂的喝罵道:「王八蛋,你這麼凶幹嗎,想要嚇我們啊!?」哈迪一邊說著,還一邊戳著拉夫的眉心,極盡羞辱之能事。拉夫作為一名有尊嚴的戰士,何時受到過這樣的羞辱,就連肺似乎都要氣炸了,兩眼充血的瞪著他,似乎是想要咬下他一塊肉來。
哈迪看著拉夫的眼睛,滿是兇狠的說道:「我最恨的就是你這雙眼睛了,老是瞪著我幹什麼?怎麼,你想要瞪死我?我先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說完,伸出兩根手指緩緩的逼向拉夫的眼睛。哈迪向來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拉夫心中不由得一寒,掙扎的更劇烈了。可是全身四肢都被綁的結實,任憑他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沒能掙脫繩索的束縛,拉夫的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絕望。
「等等!」拉夫停止了掙扎。哈迪冷笑了一聲,說道:「怎麼了,怕了?想要求饒?」拉夫沒有理他,緩緩的說道:「我知道,我今天恐怕是活不了了。在我臨死之前,我只想問你們一件事。」哈迪收回了手指,笑道:「好啊,難得你拉夫也會開口求人,我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問吧。」拉夫的聲音一沉,滿含殺氣的問道:「是誰?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傑夫和哈迪相互看了一眼,哈迪忍不住笑道:「拉夫,你是不是被龍國人給打傻了?這個問題虧你好意思問,自然是鮑威爾先生派我們來殺你的!」
「鮑威爾,果然是他嗎?」拉夫雖然心中早就已經猜到了答案,可是當哈迪的話出口時,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心涼。「當然是了!如果不是鮑威爾先生讓你死,我們也找不到這裡來。」傑夫冷聲說道。拉夫的頭猛的一抬,看向兩人,沉聲道:「你們看到了,我為鮑威爾出生入死,他卻這樣對我。我們只不過是他手下的一條狗,如果有需要,他會毫不留情的將我們踢出門。今天他能這樣對我,明天他就能這樣對你們。對於這樣的人,你們還要跟著他,繼續為他賣命嗎?」
傑夫和哈迪相視了一眼,哈迪冷笑連連的說道:「拉夫,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死心,想要策反我們?哼哼……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們當然會繼續跟著鮑威爾先生,因為他能給我們足夠多的錢花,又能保護我們。不過你也可以放心,我們不會落到你這個地步的,因為你太笨了,連鮑威爾先生交代的這麼點兒小事都辦不好,死不足惜!」哈迪的話讓拉夫發出一陣無奈的苦笑,說道:「好吧,我的話說完了,你們要動手就儘早吧!」
哈迪道:「動手之前,我們要先把你的左手砍下來。」哈迪的話讓拉夫勃然大怒,連聲喝道:「傑夫,哈迪,你們兩個混蛋。縱算我們之前有天大的仇恨,我死了也應該了解了,你們竟然連個全屍都不留給我,未免也做的太絕了吧!」哈迪淡淡的說道:「你別誤會,要你左手的人不是我們,而是鮑威爾先生。」「這又是為什麼!?」拉夫現在最恨的人恐怕就是鮑威爾了。哈迪一指拉夫左手上的青蠍子文身,說道:「沒辦法,鮑威爾先生要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死了,我們需要那個蠍子文身來做證明。反正都是死,全不全屍的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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