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神奇的藥
拉夫的臉上凝結了一片刺骨的冰霜,冷冷的說道:「來啊,想要拿就來砍吧!」哈迪看了拉夫一眼,傑夫提著瑞士軍刀緩步來到了拉夫的面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衝著他獰笑著說道:「拉夫,你知道我盼這一刻盼了有多久嗎?嘿嘿……」說著緩緩的舉起手裡的瑞士軍刀,對準了拉夫的左臂。拉夫死死的盯著傑夫的眼睛,冷冷的說道:「我也等了很久了……」「什麼?」傑夫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就這一愣的工夫,拉夫發出了一聲震天的狂吼,渾身肌肉猛的一掙,困住他的繩索頓時繃斷,脫落了下來,宛如一頭出籠的猛虎,拉夫一脫出束縛,立即一拳轟在了傑夫的小腹上,拉夫含怒出手,這一拳的力道足有千斤,傑夫悲吼了一聲,身體登時彎成了大蝦,手裡的刀也跟著掉落下來。
拉夫一伸手接過下落的刀,不等傑夫直起腰來,隨手一刀狠狠的砍了下來,只聽噗嗤的一聲輕響,拉夫手裡的刀深深的沒入了傑夫的後頸,傑夫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太突然了,從頭到尾也不過就幾秒鐘的時間,哈迪有心想要救傑夫,卻是來不及。看到拉夫宛如殺神一般,手提著帶血的軍刀,冷冷的注視著自己,哈迪有一種被狼頂上的感覺,心頭顫了幾顫,緩緩的抽出了腰刀。
拉夫神態冰冷的盯著哈迪,陰沉著說道:「你不是要來殺我嗎,來啊,我在等著你!」哈迪一咬牙,身體一個滑步沖向了拉夫,手中的刀挽了一個刀花,反手向上的削向拉夫,拉夫發出一聲虎吼,手中軍刀又快又狠的迎了上去,只聽砰的一聲脆響,帶起漫天的火花,兩人各向後退了一步。拉夫的力量本來在哈迪之上,只是一連幾天的折磨早已經讓他筋疲力盡,此時能保持個不勝不敗的局面,已經算是他意志力強的驚人了。
不過從這一刀中,哈迪卻是嗅到了機會的味道,眼睛登時亮了起來,圍繞著拉夫不停緩緩的移動起來。「嘿嘿……你沒勁兒了是不是?恐怕好幾天都沒吃飯了吧?嘖嘖嘖……龍國人真是太不人道了,竟然連飯都不給你吃……」哈迪一邊圍著拉夫打轉兒,尋找著他的破綻,一邊對拉夫展開了心理上的攻勢。剛才拉夫能一刀劈了哈迪,完全靠的是心中憋著一口氣,如今這口氣泄了,疲勞頓時如潮水般的將他淹沒,手中的刀一下子變的無比沉重,哪怕只是舉著,都有些微微顫抖。
哈迪捕捉到了戰機,嘴角兒出一絲獰笑,身體如箭一般的向拉夫射來,手中的刀刀光霍霍,輕易的騙過拉夫的防守,一刀削在了拉夫的肋骨上,帶下一塊皮肉,拉夫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呼,身體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看著此時的拉夫,哈迪似乎是勝券在握,臉上的笑容更盛,幽幽的說道:「怎麼了,起來啊,這才剛剛開始呢!」拉夫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緊咬著牙關,從地上緩緩的站直了身體。可還沒等他站穩,哈迪又掠了過來,腰刀閃電般的在拉夫的腿上划過,帶出一道飆飛的血箭,拉夫的身體又矮了下去。
用手輕輕的擦去刀上的血漬,哈迪冷笑連連的說道:「拉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認命吧!」腿上的傷口很深,鮮血狂涌不止,這讓已經很虛弱的拉夫,神智更是有些恍惚,就連眼睛似乎都看的不那麼真切了。拉夫的身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拉夫用力的甩了甩腦袋,想要讓自己看的更清楚一些。
「沒用的,今天你死定了!」哈迪冷笑了一聲,身形再起,手中的刀如風一般的掃向了拉夫的咽喉。眼看著刀就要將拉夫的喉嚨削斷,拉夫的身體猛然蹲了下去,刀鋒貼著他的發稍掃了過去,就在哈迪的身體被刀的慣性帶動,向前躍過拉夫的時候,拉夫一聲怒吼,手裡的刀猛然低掃而出,只聽一聲悽慘無比的叫聲響起,哈迪的一條腿帶著狂噴的鮮血脫落了下來。哈迪抱著斷腿,痛苦不已的在地上打起滾兒來。
拉夫緩緩的站起身來,提著刀面無表情的來到了哈迪的面前,一腳踩住了他的胸口,冷冷的說道:「這個世界,報應來的就是這麼快!」說著,拉夫緩緩的舉起了刀……死亡的威脅讓哈迪不顧一切的大聲哀求起來「不要……不要殺我!……」拉夫冷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給別人留機會,同樣別人也不會給你留機會!記住,下輩子重新頭胎做人,凡事不要做的太絕!」說完,手中的軍刀猛然落下,深深的刺穿了哈迪的咽喉,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結果了哈迪後,拉夫好像是脫力一般的癱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息個不停。高峰帶著幾個天刺從暗處走了出來,蹲在拉夫的身旁,遞給了他一支香菸,含笑說道:「剛才你表現的真不錯,像是個一流的戰士。」拉夫神色複雜的接過煙,使勁兒的吸了幾口,噴出一股裊裊的煙霧,情緒這才平靜了許多,淡淡的說道:「謝謝剛才你幫我解開繩子,否則,我早已經死在這兩個渣滓的手裡了!」
高峰淡淡的說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重要的是你現在已經看清楚鮑威爾的嘴臉了吧?你還準備繼續替他賣命嗎?」「鮑威爾!……」提起這個名字,拉夫咬牙切齒的臉上充滿了切膚的恨。拉夫的這個表情讓高峰感到很滿意,笑著問道:「怎麼樣,現在你可以開口了吧?」拉夫轉頭深深的看了高峰一眼,重重的點了點頭。拿到拉夫詳盡的證詞,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高峰從頭到尾巴看了一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現在證詞是有了,不過到時候免不了還要你出庭作證!」
拉夫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傷痕,面容苦澀的說道:「讓我出庭指證鮑威爾那個老混蛋是沒問題,只是你看我現在渾身是傷,恐怕到時候,法官會以為我是屈打成招,不肯輕易採信我的話。」高峰微微一笑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有辦法!」說著一伸手,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了一個精緻的小鐵盒子……
高峰緩緩的打開了鐵盒子,裡面裝的是一種雪白的乳狀物質,拉夫剛要開口問是什麼東西,一股濃郁的藥香忽然撲鼻而來,通過他的鼻孔絲絲縷縷的鑽進了他的肺里,那沁人心脾的芬芳讓他疲憊不堪的身體不由得一振,精神似乎也振奮了不少,不由得一驚,呆呆的看向高峰手裡的小盒子。
高峰神秘的笑了笑,對拉夫說道:「你也曾經在特種戰隊呆過,應該明白一種好的療傷聖藥的意義吧?」拉夫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在受傷如同家常便飯的戰場上,藥的作用被無限的放大。要快速而有效的藥物傍身,意味著你的生存機率成倍的提高,這甚至可以左右整個戰局。所有各個公司的特戰部隊對藥物的選用是異常嚴苛的。拉夫所在的E國特戰部隊,是E國最富盛名,戰鬥力最強,同時也是E國政府最為倚重的一支戰隊,所以他們平日裡用的藥品,全部都是由公司科研室的科學家為他們特別研製的,效用高出市場流通的普通藥物至少三倍。
雖然拉夫不是醫藥類專家,可是久病成良醫,傷了次數多了,對藥的認識自然也比常人多些。當拉夫第一眼看到這些雪白的,不夾雜絲毫雜誌的藥膏時,拉夫就深深的意識到了它們的不凡,眼中閃爍過耀眼的光芒。高峰親自挑起了一點乳狀藥膏,均勻的塗抹在拉夫腹間的那處刀傷上。拉夫沒有拒絕,一來對這藥膏有著發自潛意識的信賴,二來他想拒絕也做不到,高峰實在太強,強的由不得他拒絕。
當藥膏塗抹在受傷的肌膚上時,拉夫的身體如同觸電了一般,猛然一震,一股清涼之感立即在他的渾身上下蔓延開來。就好像是行走在炎炎烈日下的沙漠裡的行人,在口渴難耐的時候,忽然遇到了一汪甘甜清冽的山泉,那種產生自人類靈魂深處的愜意和舒爽,讓拉夫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聲來。強烈的,火辣辣的痛楚如同退潮時的海水,被那清涼趕的無影無蹤。那猙獰外翻的傷口,在藥力的作用下,以讓人吃驚的速度癒合著,轉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傷口處與周圍的肌膚再一次完美無缺的融為了一體。
拉夫好奇的摸了摸原先傷口所在的位置,滑滑的沒有絲毫的生澀,竟然連一點兒疤痕都沒有留下,之神奇讓他有些目瞪口呆。看到拉夫的神情,高峰心中也是得意,天刺能傲對世界各國的特種戰士,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天刺戰士的勇猛與悍不畏死,而使得天刺戰士能如此將生死拋之肚外的,一個依靠的是強大的戰鬥力,而另一個就是這能讓人無數次重新煥發生機的藥膏,這是李小明賜予他們的,威力不亞於世界上最為先進的武器。
「天那,真是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藥膏!有了它們就等於有了無數次重生的機會,難怪你們天刺區區百多人,卻能在新東南半島上橫行無忌,所向披靡!」拉夫看著高峰,由衷的感嘆道。高峰淡淡的說道:「我們能在新東南站住腳,靠的可不光是這個。給,拿著,我可不是你的醫生,你自己抹吧!」拉夫如獲至寶似的將藥膏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然後學著高峰的樣子,輕輕的挑出一些,均勻的塗抹在身上受傷的地方。約莫半個小時後,拉夫的傷勢全部癒合,就好像是根本沒受過傷似的,不但身體恢復如初,就連拉夫的精神也旺盛了不少,和受傷前無異。
看到拉夫拿著藥膏,想要還給高峰,又有些不舍,臉上寫滿了躊躇與為難,高峰笑了笑,說道:「看在你願意和我們合作,指證鮑威爾的份上,這個就當是我們送給你的答謝禮,你留著吧。」拉夫聽了先是一陣激動,隨後又將藥膏遞到了高峰的面前,凝聲說道:「不,是我綁架了沈振心顧問,不但傷害了他,而且還想要殺他。你們不但沒有把我怎麼樣,還從鮑威爾的魔掌中救了我的性命,讓我得以看清他的醜惡嘴臉,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你們了,怎麼還能收你們的東西?」
高峰看了拉夫幾眼,忽然啞然失笑的說道:「拉夫,剛見到你的時候,我怎麼看你怎麼覺得你欠扁,可是現在再看看,你好像也有可愛的一面。這藥在我們這兒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尋常物束已,你就收下吧。干我們這一行兒的,受傷就好像是吃飯,你以後用的著!」拉夫苦笑著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我恐怕是用不著了。指證了鮑威爾,我也免不了要去坐牢,恐怕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高峰揮手打斷他的話說道:「以後的事誰說的准呢?你就不要再推辭了。走,這幾天你都沒好好吃飯,一定餓了,我帶你去補充營養!」說完,轉身大踏步的向前走去。拉夫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將珍貴的藥膏小心翼翼的貼身收藏好,這才跟上了高峰……
沈振心的辦公室內,沈振心滿是凝重的對閃電說道:「阿爾法開始重拳出擊了,在明天的國會上,阿爾法要聯合梁國眾議員正式提出彈劾杜滋基,逼他下台。現在外面倒杜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如果再遇到梁國眾議院的狙擊,以及阿爾法群羽的炮轟,杜滋基這次是真的危險了。」閃電沉聲說道:「阿爾法謀定而後動,事先竟然做的滴水不漏,委實是厲害。不過杜滋基他到現在也沒有向我們提出援助,是他胸有成竹,還是他已經做好了背水一戰的準備?」
沈振心道:「我和杜滋基相識也有幾年了,我對他還是有些了解的。他是一個不願意讓別人覺得自己軟弱的人,尤其是在他想與你合作的時候,他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向你傳遞出他有多強大的信息,一來讓合作夥伴對與他合作感到放心,二來也是爭取在合作中占據主動地位。我想杜滋基到這個時候還不要求我們出面相助,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閃電聽了之後,發出了一聲苦笑,道:「這性格固然讓人感到敬佩,可是面對現在這個情況,未免有些……太固執了。如果杜滋基不早做準備,明天的國會,他會輸的很慘!連總裁的位子都輸掉了,他還和我們談什麼合作?」
沈振心道:「當局者迷,我們看的清楚,杜滋基未必能看的清楚。」閃電皺了皺眉頭,說道:「不行,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麼完蛋。既然他不肯來找我們,那我們就出面找他好了。雖然有些沒面子,但是總不能讓阿爾法的陰謀得逞!」閃電的話一出口,沈振心的臉上立即流出一絲興奮,振聲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我一直都不好意思跟你開口。就怕你覺得丟了面子!」
閃電呵呵笑著說道:「顧問先生,你也未免太小瞧我閃電了。我雖然也是個好面子的人,但是我分的清大是大非。為了面子丟掉一切的傻事,我可不會做。走吧,我們這就去找杜滋基。」說著閃電站起了身來。兩人正準備出門,高峰帶著拉夫走了進來,看到拉夫,沈振心的臉色不由得變了變,對於傷害過並且差點兒要了自己命的人,誰能平靜的了呢?而閃電看到拉夫則是臉上一喜的看向高峰,高峰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到沈振心,拉夫心中不由得升騰起一陣愧疚之意,臉色顯得有些尷尬。沈振心畢竟大度,看到拉夫的神色已然明了了他的心意,微微一笑說道:「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鮑威爾心機陰沉,你受到他的蠱惑,做下了糊塗事,也不奇怪。重要的是你以後能夠立身自醒,不再受鮑威爾的蠱惑,做出讓你後悔一生的愧事。」拉夫誠懇的點了點頭,道:「謝謝您的原諒,對於我對您所做的一切,在這裡我向您表示深深的歉意!」
閃電笑著說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重要的是能改過自新,高峰,你帶他先去好好的休息休息,準備指證鮑威爾。」高峰點了點頭帶著拉夫走了出去,閃電則和沈振心一起,徑直來到了杜滋基的官邸。
阿爾法準備在明天的國會上彈劾杜滋基,並且趁機逼他下台,這個消息早就傳到了杜滋基的耳朵里。這讓他顯得有些不安。「杜滋基,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再不想辦法,恐怕就大勢已去,無力回天了。以我的意思,我們現在就分頭行動,我去籠絡說服那些議員,希望能說服他們站在你這邊。你去找沈振心顧問,向他們闡明我們的困境,請求龍國人的幫助。我們必須要快,不能再拖下去了!」
杜滋基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不行,還不到時候!現在就去找沈先生,恐怕會顯得我們太無能。再說,阿爾法來勢雖然兇猛,但卻是外強中乾,未必就能扮的倒我們。至少國會中的那些議員,站在我們這邊的也不在少數……」「你錯了!」就在巴拉庫對杜滋基的話有些無奈的時候,閃電沉穩的嗓音忽然響起,杜滋基和巴拉庫急忙回頭看去,只見閃電和沈振心在秘書的引領下,真站在門口處,含笑看著自己。
「閃電先生,沈先生!?」看到兩人,巴拉庫的臉上掠過一片喜色,急忙迎了上來。閃電向他點了點頭,轉而看向了杜滋基,說道:「總裁先生,不是我有意潑你的涼水,而是你的估計未免太樂觀,與事實情況完全不相符。根據我的情報人員的偵察,現在整個國會,至少有八成的議員站在了阿爾法一邊,另外的兩成中有相當的一部分處於搖擺狀態,。」閃電的話把杜滋基嚇出了一身冷汗,喃喃的說道:「這……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閃電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緩緩的說道:「您是一位政客,政治的殘酷性和利益性,相信不用我贅言。您只是總裁,並不是那些議員的兄弟姐妹。在阿爾法的大棒加金錢的政策下,又有多少議院能夠繼續保持住對您的忠誠?在這個利益至上的世界,忠誠正在變的越來越廉價。如果您指望這些議員犧牲自己的利益來擁護您,那您還是省省吧。」閃電的話如同拳王的拳頭,狠狠的擊中了杜滋基的心臟,讓他的臉瞬間變的慘白。
「怎麼會這樣?」杜滋基的腦袋嗡的一聲變成了一片空白,仿佛天在轉,地在旋,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杜滋基太樂觀了,他以為他會有足夠的支持者,在國會上即便不能取得壓倒性的勝利,但勝利最終是屬於他的。可是現在情況恰恰相反,超過八成的議員反對他,即便用腳指頭想,他也能想像的到,明天在國會上他會輸的多慘多狼狽。巴拉庫滿是憤恨的吼道:「這些無恥的小人,平日裡,一個個對您畢恭畢敬,諂媚有加,到了關鍵時刻,卻紛紛倒戈,簡直就是一群有奶便是娘的混蛋!」
沈振心凝聲說道:「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麼應對吧!梁國的典律規定,如果國會眾議員對總裁的彈劾成功,總裁必須馬上辭職。由副總裁代理總裁職權,直到選舉出新的總裁。阿爾法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處心積慮的布置了今天的這一切。」閃電接著說道:「當阿爾法成功的掌握了總裁職權後,他一定會讓總裁的選舉不再受年齡的限制,到時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出任總裁了。」
「砰!」杜滋基猛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老狐狸,他休想得逞!」閃電的眉頭一皺,笑問道:「怎麼,總裁先生已經有對策了?」杜滋基的嘴角兒流出一絲苦笑,說道:「我哪兒有什麼對策。不過我相信閃電先生和沈先生此時必定是胸有成竹。請兩位不吝賜教。」閃電和沈振心相視一笑,沈振心沖閃電點了點頭。閃電說道:「這本是梁國的內政,我們做為外國人不好僭越,可是一來總裁先生是我們的朋友,二來這關係到了龍國的利益以及中沙兩國人的友誼,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說著掏出了一個封好的檔案袋,遞到了杜滋基的面前,說道:「這個時候,恐怕只有這些東西,才能幫您重拾江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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