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波蒂斯去龍騰上班
看到杜滋基一個人在一旁發呆,閃電皺了皺眉頭,問道:「總裁先生,您好像在為什麼事發愁?」杜滋基聽了先是一愣,隨後急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現在我還有什麼事值得發愁的呢?」
閃電贊同的點了點頭道:「這倒是!如今,商國的檢查團正在調查鮑威爾,鮑威爾離開梁國那是遲早的事情。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同時波蒂絲的獲救也為您剷除最後的眼中釘阿爾法,鋪平了道路。在梁國的政壇上再也沒有能威脅到您地位的人了。另外,與我們政府就沙漠治理技術的談判也即將取得成果,如此看來,的確是沒有什麼值得您煩惱的了。」
杜滋基沉沉的點了點頭,臉上流出一種感激的神色,緩緩的說道:「可是這一切,每一樁每一件都和您兩位的幫忙分不開,如果沒有你們從中相助,事情會發展到什麼地步,那就難說了!」沈振心笑著擺手說道:「互惠互利本來就是我們官府所追求的目標。梁國的長治久安也是我們政府所希望的,總裁先生不必過於客氣,只要能讓中沙兩國的友好關係繼續保持下去,比什麼都強!」杜滋基滿是贊同的點著頭,連聲稱是。
就在三人說著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三人相互望了一眼,杜滋基呵呵的笑道:「看來是他們到了!」說著三人一起站了起來。三人剛站起來,房門就被人輕輕的推開,然後在高峰的帶領下巴拉庫,波蒂斯還有費斯德一行人魚貫走了進來。
一見到閃電,巴拉庫的神情頓時顯得激動起來,快走幾步,一把握住了閃電的手,用力的搖晃著,聲音顫抖的說道:「閃電先生,我……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您的大恩大德,我巴拉庫沒齒難忘!」說著,看向波蒂斯說道:「波蒂斯,快來,謝過閃電先生,如果不是他,也許我們這一輩子都不會重逢了!」
在巴拉庫的指引下,波蒂斯將目光投向了閃電,此時閃電正笑眯眯的看著她,洋溢在閃電身上的那種奇特的東方人的神韻立即就深深的吸引住了波蒂斯,讓她有些回不過神兒來,目光就好像是粘在了閃電身上似的無法移開。看到波蒂斯只是一個勁兒的發呆,卻沒有什麼表示,巴拉庫有些焦急的低聲說道:「波蒂斯,你是怎麼了,快謝過我們的恩人那!」
波蒂斯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對著閃電深深的鞠了一躬,柔聲說道:「多謝閃電先生出手相助,否則我也許這輩子都沒有和親人團聚的機會了!」
閃電謙遜的笑了一笑說道:「夫人此言差矣!你和巴拉庫先生的重逢,完全是因為你們彼此之間的緣分,我只不過是適逢其會,當不得夫人如此相謝。」閃電的風度以及謙遜讓波蒂斯有一種眼睛一亮的感覺,心中對閃電的好感更是呈幾何倍數遞增。「不管怎麼說,是您救了我最愛的人。您就是我一輩子的恩人,在新東南我不敢說,但只要在梁國,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巴拉庫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絕不推辭!」
「呵呵……那如果是違背梁國公司利益的事情呢?」閃電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了一句。他的話讓巴拉庫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憨笑著說道:「閃電先生和我們梁國的關係這麼好,又怎麼會讓我做這樣的事情呢?您真會開玩笑,呵呵……」
聽到巴拉庫這麼說,閃電抿嘴笑了笑沒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費斯德!?」就在此時,杜滋基忽然發出一聲驚呼,瞪著費斯德不敢置信的問道。費斯德可是梁國的頭號要犯,杜滋基這個總裁當然認得他。何況十年前的那次油氣風暴,杜滋基作為一個政治人物可是親自經歷過的。此時見到費斯德好端端的站在那裡,他怎麼會感到不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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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杜滋基的叫聲中,閃電和沈振心的目光也跟著落在了一臉尷尬的費斯德身上。費斯德苦笑這聳了聳肩膀,顯得很是無奈。看的出杜滋基此時的激動,閃電有些狐疑的看了費斯德一眼,隨後對杜滋基說道:「總裁先生,他是誰?」杜滋基眼睛注視著費斯德,喃喃的說道:「他是我們梁國的第一要犯,已經被我們關押了十年,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聽了杜滋基的話,閃電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看向高峰,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高峰急忙說道:「這個傢伙是和波蒂斯囚禁在一起的,當時順手就救了出來。」聽高峰的意思,救出費斯德純屬偶然,閃電的臉色這才舒緩了一些。正準備將費斯德交給處置,波蒂斯忽然開口說道:「總裁,其實費斯德是個好人,讓高峰先生救他出來也是我的意思。」「波蒂斯,這竟然是你的主意?可是你難道忘了,十年前他的所作所為給我們的公司造成了多大的損失?那可是數以千億計的商幣那!」
波蒂斯道:「我當然沒有忘記。可是現在您不妨冷靜的想一想,我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損失,一方面固然是因為費斯德的投機,可是另一方面這本身也說明了我們的體制是不完善的,是需要改革的。我們甚至應該感謝費斯德,是他讓我們自身所存在的問題提前爆發,否則再過個十年,那將不是損失數千億商幣那麼簡單的事了,您說呢?」波蒂斯的話很有道理,再者杜滋基本身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仔細一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遂不再說話。而是和波蒂斯寒暄起來。因為巴拉庫的關係,三人十年前就是好友,此時見面自然有著說不完的話,撇到一邊暫且不提。
且說閃電,從杜滋基和波蒂斯的對話中,閃電隱隱的聽出眼前的這個叫費斯德的商國男人並不是一般的人物,能讓一個公司損失數千億商幣,被秘密囚禁的人又怎麼會是普通人物?看到閃電的目光中透著好奇,高峰心中一動,急忙湊到閃電的耳旁,將費斯德的『豐功偉績』,小聲的告訴給了閃電。閃電聽後,眼睛立即明亮了起來,圍繞著費斯德轉了一圈兒,摸著下巴,目光閃爍不定,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在閃電打量費斯德同時,費斯德也在打量他。從高峰的口中,費斯德得知閃電是一位極其了不起的人物,至少在高峰的眼中是這樣的。這一打量,費斯德的心中連連震動,清楚的意識到高峰所言不虛。閃電果然不是凡人,至少凡人不會有閃電這樣攝人的氣質。就在費斯德心中驚疑不定的時候,閃電好像是打定了什麼主意一般,猛然站定,轉頭對杜滋基說道:「總裁先生,請您賣我一個面子,從現在起不要再追究這位先生的過去,可以嗎?」
閃電的話讓費斯德的心頭狂震,要知道這正是他所夢寐以求的,急忙將目光投向了杜滋基,其中隱隱的有些緊張。杜滋基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很快卻又舒展了開來,說道:「只要費斯德先生能向我保證,以後他不會再針對梁國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我可以現在就將他無罪開釋!」不等費斯德表態,閃電卻已經搶著說道:「我想他受到的教訓足夠多了,應該不會再敢這樣的傻事。費斯德先生,我想我沒有說錯吧?」看著閃電笑吟吟的目光,費斯德哪兒還能說個不字,急忙點頭說道:「那是當然!」
看到斯德那心驚膽戰,惶恐不安的表情,杜滋基的腦海中不由得閃過了十年前費斯德樣子。那時候的他正可謂是小馬乍行嫌路窄,雛鳥初飛恨天低,是何等的躊躇滿志,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可是現在,在閃電的面前,費斯德表現的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孩子,絲毫也不敢違抗閃電的意思,算是讓杜滋基真正的認識了一把閃電的馭人之道。雖然還不明白閃電為何要保費斯德,但是聯想到費斯德的特殊才能,杜滋基隱隱的覺得,費斯德今日跟了閃電,他日必定會震驚整個世界。
「閃電先生,有件事我們想和您商量商量……」巴拉庫看了波蒂斯一眼,對閃電說道、閃電微微一笑說道:「有什麼事儘管說便是!不必如此客氣。」巴拉庫點了點頭,說道:「我和波蒂斯商量過了,等過一段時間就讓她去龍騰集團上班,只是不知道閃電先生肯不肯收留。」
聽了巴拉庫的話,閃電大喜,急忙說道:「除非我是白痴我才不會收留。有了波蒂斯這樣的天才加盟,龍騰的財務狀況必定大為改觀。只是……我聽總裁先生說過,波蒂斯你曾經拒絕了許多國際大財團的邀請,只是為了能和巴拉庫廝守在一起,現在為什麼會主動的提出要為龍騰工作?難道你是在報恩,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恐怕不能接受。」
波蒂斯輕笑了幾聲說道:「您多慮了。誠然,我主動要到龍騰工作,是有報恩的因素,可是這其中也有我自己的原因。我和巴拉庫分開了整整十年,可是我們還是彼此的深愛著對方,這讓我明白,其實相愛不一定要寸步不離,有時候適當的距離更能保證愛的新鮮與品質。更何況其實我是渴望工作並成就自己的一番事業的。畢竟東神給了我這樣的天賦,如果我不好好利用,豈不是辜負了東神的一片厚望?」
聽了波蒂斯的話,閃電的心放了下來,滿是興奮的說道:「好好好,我這就告訴范雄奇,讓他安排。要是讓他知道你要加盟,還不知道要高興成什麼樣子呢,呵呵……」如今龍騰集團有了范雄奇和波蒂斯這兩活寶,李小明應該徹底的放心了吧?「哎,巴拉庫,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閃電正興奮著呢,杜滋基突然唉聲嘆氣的跳了出來,對巴拉庫埋怨道:「我還正想著該怎麼樣說服你和波蒂斯,讓她為政府工作呢,你倒好,一把就將波蒂斯推給了龍騰,讓我好不失望!」
杜滋基的牢騷讓眾人忍不住哄然大笑,閃電看著杜滋基笑道:「這就是人品的差距,哈哈……你再失望也沒辦法!」杜滋基看了一眼費斯德,又看了一眼波蒂斯,幽幽的說道:「不敢怎麼樣,反正你是心滿意足了,一眨眼就得到了兩大奇才,就是買白菜也沒這麼容易吧?」杜滋基的話讓閃電越發的開心,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杜滋基的話讓閃電越發的開心,笑的嘴都合不攏了,道:「別哭喪著臉啦,你也不錯啊!波蒂絲這一回來,阿爾法的末日也就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人和你作對了。」閃電的話提醒了杜滋基,杜滋基急忙轉頭看向波蒂絲,問道:「波蒂絲,你的聰明人盡皆知,不要告訴我,你為阿爾法工作了十年,手上卻沒有足夠讓那老混蛋蹲監獄的證據。」
波蒂絲宛而一笑道:「你都說我聰明了,我敢讓你失望嗎?」說著脫下了外衣,在衣領上撕開了一條口子,一個精緻的u盤立即從衣領中滑了出來,落在了波蒂絲的手裡。波蒂絲捏著u盤對杜滋基說道:「這裡面藏著阿爾法所有不可告人的帳目,將這些公布於眾,阿爾法絕對要老死在監獄裡了!」
看到u盤,杜滋基的眉頭一挑,臉上一片喜色,咬牙說道:「這下好了,這個老狐狸終於是到了壽終正寢的時候了!」「顧問先生,您的電話!」沈振心的秘書走進來對沈振心說道。沈振心點了點頭,起身走了出去,沒過多久就急匆匆返了回來,對眾人說道:「阿爾法住院了,而且聽醫生說病的不輕!」
沈振心的話讓眾人不由得一愣,杜滋基皺著眉頭說道:「這老傢伙的身體一向都挺硬朗的,怎麼會忽然就住院了?」巴拉庫沉吟著說道:「這也不是沒有可能。阿爾法這兩天過的實在是不怎麼好,先是在國會上被你反將了一軍,丟了副總裁的職位,現在波蒂絲又帶著他的罪證從他的手裡逃了出來,急怒攻心,別忘了他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
杜滋基雖然知道巴拉庫說的有道理,但是潛意識裡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沉聲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們先到醫院去看看,看看阿爾法的狼狽也不錯!」
巴拉庫看了波蒂絲一眼,說道:「你說的沒錯,這老頭子關了波蒂絲這麼多年,就這樣讓他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說完看向閃電,問道:「閃電先生,您要不要一起去?」閃電與沈振心對視了一眼道:「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一個老頭子的身上,要去還是你們去吧。」聽了閃電的話,杜滋基和巴拉庫也不強求,只是再一次的向他道了謝,然後就一起離開了龍國顧問館。
杜滋基,巴拉庫夫婦走後,顧問館裡就只剩下了費斯德,閃電和沈振心。面對閃電,向來有些玩世不恭的費斯德卻顯得有些拘謹,坐在沙發上如坐針氈,身體不時的輕輕扭動。看到這樣的情形,閃電抿嘴輕笑了幾聲,單刀直入的問道:「費斯德,你願意為我工作嗎?」費斯德皺了皺眉頭,訕訕的說道:「是你將我從牢籠里放了出來我,我怎麼會不願意?」閃電淡淡的說道:「我看的出來,你是口不對心。其實你並不願意,你真正希望的是自由!」
閃電的話顯然是戳中了費斯德的心事,讓他的心神不由得一振,滿是錯愕的抬頭看向閃電。閃電臉上的笑容更盛,朗聲說道:「你的神情已經證明了我所說的,從現在起,你自由了。整個世界,你喜歡去哪兒就去哪兒!」「你……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走了?」費斯德滿是驚訝的看著閃電問道,實在不能相信,閃電一句話就放他走了。閃電笑道:「當然!莫非你還想繼續留在梁國?不過杜滋基雖然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你,可對你恐怕不會太友好。」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很奇怪,你剛才不還讓我為你工作嗎,為什麼現在卻要放我走?」費斯德費解的問道。閃電聽後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來,道:「你是不是被關傻了,我需要的是員工,不是囚徒。誰說你為我工作我就得關著你?現在通訊這麼發達,都可以家裡辦公了,我還用的著把你拴在褲腰帶上嗎?」聽了閃電的話,費斯德足足愣了半天才回過神兒來,不由得發出了一陣苦笑,就像閃電說的那樣,他也許是真的被關傻了……
看到費斯德有幾分古怪的表情,閃電忍不住笑了笑,道:「這十年裡,世界發生了太多的變化,包括你最熟悉的股市也是如此。如果你真的要為我工作的話,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去熟悉現在的股市,一個月後,我會給你提供資金,讓你練手,再過一個月,等你完全掌握了現在股市的規律,我們再談你正式的工作!」費斯德深深的凝望了閃電一眼,沒有再廢話,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看的出來,這個費斯德是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了!」看著費斯德的背影,沈振心笑眯眯的對閃電說道。閃電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馭人先要馭心,沈叔,這些你比我明白!」沈振心呵呵的笑了幾聲……
阿爾法雖然已經不再是副總裁,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醫院方面還是為他安排了最好最舒適的房間。房間裡堆滿了來自各方的鮮花,只是不知道其中有幾束代表的真情實意。在醫生的引領下,杜滋基,巴拉庫和波蒂絲三人來到了阿爾法的病房。病床上的阿爾法,臉色蒼白,神情憔悴,蓬亂銀白的頭髮讓他更顯老意。看著這個將自己一關就是十年的人,波蒂絲的心中煞是激動,有些起伏不定,想要上前對他拳打腳踢,發泄十年來的仇恨,然而看到他風燭殘年,又有些下不去手,不由恨恨的嬌哼了一聲。
這一聲嬌哼將阿爾法驚醒了,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到竟然是波蒂絲,瞳孔猛的一縮,臉上瞬間布滿了惶恐。看到神色極度不安的阿爾法,波蒂絲冷聲說道:「怎麼,在這裡見到我感到很意外嗎?沒想到我還活著吧?」「我……」阿爾法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巴拉庫可沒有波蒂絲那麼心軟,此時看到阿爾法,新仇舊恨,齊湧上心頭,緊走幾步,來到阿爾法的床頭,指著他的鼻子怒聲喝罵道:「好你個老東西,沒想到你如此歹毒,不但讓我們夫妻分離了十年之久,最後竟然還要殺波蒂絲滅口。你說,這深仇大恨,我該怎麼找你報?」
阿爾法忽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臉龐脹的通紅,似乎要將肺都咳出來似的。看到他這樣,巴拉庫不由得住了嘴。過了好半天,阿爾法才緩緩的平息了下來,艱難虛弱的說道:「惡有惡報,我阿爾法一生做了太多的錯事,如今報應終於落到了我的頭上。我現在已經是肺癌晚期,離死不遠了。你們要是對我有恨,有怨,就趕緊發吧。否則……你們就沒有機會了。」阿爾法的表情上滿是深深的落寞與憂傷。此時的他哪裡還是那個在梁國政壇叱詫風雲五十年的不倒翁,分明是一個無奈的等待著死神降臨的垂死老者。
「阿爾法,對你有恨有怨的人不是我們,而是公司的法律和人們的良知。」杜滋基上前一步,沉聲說道:「我們沒有權力懲罰你,可是法律有。這十年來,波蒂絲已經收集了足夠的將你送進監獄的證據,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審判的。」「不要!……」聽了杜滋基的話,阿爾法忽然顯得很是激動,猛的挺起身來,抓著杜滋基的衣角,大聲的哀求道:「不要送我上法庭,你可以秘密的處決我。我……我不希望我一世的英明就這樣毀於一旦。杜滋基,你一定要答應我,算是我求求你了!」
聽了阿爾法的話,杜滋基搖著頭嘆息道:「既然你如此珍惜自己的名譽,當初你為何不謹言慎行,一致鑄成今天的大錯。晚啦,一切都晚了!」聽著杜滋基的嘆息,阿爾法的臉色迅速的暗淡了下去,眼中流出濃濃的悲意,緩緩的說道:「好吧,沒布下春雨,哪兒來的秋實?既然是報應,就讓報應來的更徹底一些吧。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總裁閣下,看在我為梁國也是盡心盡力的份兒上,您就答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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