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最後的請求


  阿爾法雖然跋扈專橫又貪婪,但是實事求是的說,這五十年,他對梁國的貢獻還是有目共睹的,杜滋基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好吧,你有什麼要求就說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阿爾法點了點頭,眼睛中流下了兩行渾濁的眼淚,語氣深沉而悲痛的說道:「這幾十年來,我一直在追逐名利,無休無止,沒有一刻閒下來的時候。現在躺在這裡,算是難得的清閒了,我才恍然記起,我已經有很久沒有去看過我的老伴兒了。想著幾十年來,她孤零零的一個人躺在地下,我竟然從來也不曾去看過她,心中滿是羞愧。咳咳……」

  阿爾法用力的咳嗽了幾聲,接著說道:「總裁閣下,我已經是個將死之人,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你能讓我去看看她,哪怕是向他謝罪也好。您發發慈悲,就答應了我這個老頭子最後的請求吧!」

  阿爾法的語氣滿是悲戚。聽的杜滋基心裡也有些酸酸的,一想阿爾法也是個要死的人了,做事不應該太絕,於是說道:「好吧,你要去就去吧。不過,我會派人跟著你……」「杜滋基,你不要相信他!」杜滋基的話還沒說完,波蒂絲忽然開口喊道。杜滋基不由得愣了一下,回頭滿是疑惑的看向波蒂絲。波蒂絲俏臉含煞的看著阿爾法說道:「阿爾法詭計多端,這十年來我是深有體會。他說的話千萬不能輕信。」

  「波蒂絲,我知道你恨我,我也可以理解。如果換做是我被人囚禁了十年,我會恨不得咬他一口。你對我有怎樣的看法都不過分,可是你現在也看到了,我已經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就算是再狡猾,又能玩出什麼花樣兒來呢?」阿爾法可憐巴巴的看著波蒂絲艱難的說道。

  波蒂絲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這麼狡猾,誰知道你在玩什麼花樣?」「波蒂絲,我看是你多心了。既然他想去就讓他去吧,也算是了卻了他最後的願望,免得別人說我們太不通情理。我會讓人跟著他,只要他有什麼不軌的舉動,立即擊斃!」杜滋基瞪著阿爾法冷冷的說道。

  聽到杜滋基這麼說,波蒂絲也不好再反對,道:「讓他去也行,不過我得跟著。」杜滋基苦笑了一聲說道:「波蒂絲,你一個女人跟去了,就算他有什麼企圖,你又能起到什麼作用?你還是別跟著添亂了,不如和巴拉庫好好的敘敘舊……」

  波蒂絲不等杜滋基把話說完,就道:「我已經決定了。這十年來,我無時無刻的不在幻想著他被法辦的那一天,現在這一天終於要到了,我不想再出什麼意外,如果不讓我跟著他,我是不會安心的!」

  杜滋基無奈的轉頭看向巴拉庫,巴拉庫眉頭一皺,沉聲說道:「好吧,既然波蒂絲一定要去,那我也同去!」見到事情已經不可挽回,杜滋基也不再多費口舌,轉頭瞪向阿爾法,沉聲說道:「你最好不要玩花招,否則,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阿爾法忙不迭的點了點頭,臉上布滿了感激之情。杜滋基拍了拍巴拉庫的肩膀,說道:「我會派一隊衛兵押送他,路上你和波蒂絲小心點兒,情況不對,立即和我聯繫!」巴拉庫點了點頭。

  在梁國首都的郊外,有一大片風景優美的公墓,阿爾法過世的老伴兒就葬在這裡。平日裡這裡總有掃墓,悼念先人的人們,雖然說不上是人頭攢動,但也是絡繹不絕。可是今天情況卻有些反常,整個公墓靜悄悄的,竟然一個人也沒有。空氣中流動著一絲絲令人不安的味道…

  在有些沉悶的氣氛中,一輛防彈黑色轎車在幾輛軍車的簇擁下,緩緩的駛進了公墓。轎車上坐的不是別人,正是阿爾法,巴拉庫和波蒂絲。這一路,波蒂絲一直在盯著阿爾法,那銳利,怨恨的目光讓阿爾法如坐針氈。看到阿爾法舉止有些凌亂,波蒂絲冷哼了一聲說道:「怎麼,你心虛了?」阿爾法咳嗽了一聲,苦笑著說道:「那是自然,做了這麼多虧心事,我每天都在心虛。」

  

  「好啦波蒂絲,你這樣看著他,他怎麼會不感到心虛?」巴拉庫輕輕的抱住了波蒂絲的雙肩,輕笑著說道。波蒂絲這才將目光從阿爾法的身上移了開。車子停穩後,軍車上的士兵紛紛跳了下來,荷槍實彈的將轎車圍在正中間,在搜尋了整個公墓一圈兒,確定沒什麼可疑的東西之後,才打開了轎車的車門。阿爾法,波蒂絲和巴拉庫相繼從車子裡走了出來。一走下轎車,阿爾法的臉上立即被濃重的悲傷所籠罩,步履蹣跚的向著代表著他老伴兒的墓碑走去,波蒂絲立即寸步不離的跟了上去。

  來到墓碑前,阿爾法緩緩的蹲下了身子,輕輕的撫摸著墓碑上的名字,嘴裡念念有詞的說著什麼,眼淚如同潰堤的洪水噴涌而出。白髮,皺紋,老淚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副斷人腸的畫面,如果不是因為對阿爾法有太多的恨,也許波蒂絲此時已經被感染的淚流滿面了。不過就算是這樣,波蒂絲對阿爾法的警惕還是下意識,本能的削弱了三分……

  正當阿爾法在老伴兒的墓碑前哭的稀里嘩啦的時候,杜滋基卻是有些心神不寧,坐在辦公室里,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眉頭緊皺的抽了一隻煙,杜滋基猛的站了起來,拿起電話按了一通。撂下電話沒過多久,電話鈴聲就尖銳的響了起來,杜滋基一把接過電話,沉聲問道:「怎麼樣?」……「你確定?他真的只是普通的肺氣腫,而不是肺癌?」……「這個老混蛋!」杜滋基忽然怒罵了一聲,將電話重重的扣在了座機上。

  宛如一頭憤怒的獅子,在房間裡來回踱了一圈兒,杜滋基眉毛一挑,撥通了閃電的電話,對著電話說了一通,然後起身走出了辦公室,帶上自己所有的保鏢,驅車向著公墓風馳電掣般的駛去。

  「阿爾法,夠了吧?你現在已經見到你老伴了,該說的話也說完了,是不是該走了?」波蒂絲看著阿爾法眉頭微皺的說道。阿爾法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兒的淚水,緩緩的站了起來,一邊喃喃的說道:「該走了,該走了……」一邊將手裡的白手帕緩緩的掛在了墓碑上。就在手帕被阿爾法掛在墓碑上的一瞬間,忽聽「啪」的一聲槍響傳來,還沒等波蒂絲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負責看押阿爾法的一個士兵,胸口處忽然噴射出一朵燦爛的血花,哼都沒哼一聲的就倒在了地上。「是狙擊手!」一人狂喊了一聲,正準備扣動扳機,又是一聲槍響奪走了他的生命。

  而如此同時,一個又一個敏捷的黑影從公墓四周的隱蔽角落裡同時跳了出來,形成一個包圍圈,快速的向著他們收縮過來,一條條火舌從他們的手裡瘋狂的噴出,原本寧靜的公墓,瞬間變成了一個血肉橫飛的戰場。「你果然是在玩花招!」波蒂絲無比憤怒的瞪向阿爾法,帶著滔天恨意的嬌聲喝道。阿爾法好像沒聽見似的,目光幽幽的看著墓碑上的那張年輕美麗的照片,理都沒有理波蒂絲。

  「老混蛋!」巴拉庫大怒,飛起一拳,直向著阿爾法的臉頰狠狠的砸了過去。阿爾法的腦袋忽然一偏,手腳麻利的向一旁閃了一步,隨後迅疾的飛出一腳,直踢在巴拉庫的腹部,巴拉庫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傳來,忍不住痛呼一聲蹲坐在地上。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快到波蒂絲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只覺得眼前一花,巴拉庫就倒在了地上。

  就在她剛醒悟過來,準備放聲大叫的時候,阿爾法猛的閃到她的面前,右手一撈,緊緊的箍住了波蒂絲的脖子,將他拉進自己的懷裡,然後變戲法似的從身上摸出一隻袖珍小槍,抵在了波蒂絲的太陽穴上,嘿嘿輕笑了幾聲,貼在波蒂絲的耳邊幽幽的說道:「你最好不要亂動,我怕我的槍會走火,嘿嘿……」「你……你根本就沒有肺癌,對嗎?」波蒂絲咬牙切齒的問道。阿爾法哈哈的笑著說道:「廢話,你看我這生龍活虎的模樣,像是有得了肺癌的人嗎?你們實在是太愚蠢了,我說什麼你們都信,哈哈哈……」

  「你……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波蒂絲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怒聲喝道。阿爾法冷哼一聲說道:「那就走著瞧!」說完,衝著還在反抗的士兵們喝道:「都給我放下槍,否則我就幹掉她!」阿爾法的吼聲讓士兵們不由得愣住了,有些無所適從。巴拉庫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到波蒂絲落在了阿爾法的手裡,哪兒還顧得上其他,急忙大聲吼道:「放下槍,都把槍給我放下來!」巴拉庫發話了,眾士兵不再猶豫,將槍一起丟在了地上。

  看到眾人就範,阿爾法難掩心中的得意,冷笑著說道:「巴拉庫,還是你聰明,識事務,哈哈……」巴拉庫的雙目赤紅,充滿了仇恨,惡狠狠的盯著他咬牙說道:「阿爾法,你是跑不掉的,乖乖的投降才是你唯一的生路!」阿爾法轉頭看了一眼那些快速衝過來的黑衣人,冷冷的說道:「跑不掉的人恐怕是你們才對!」說話間,黑衣人殺到,巴拉庫這才看的清楚,這些人竟然全都是商國大兵,心中狂震,連聲吼道:「他們是商國陸戰隊?這分明是戰爭!阿爾法,你瘋了嗎?難道你想挑起梁國和商國的戰爭不成?」

  阿爾法淡淡的說道:「我可沒你想像中的那麼瘋狂。這些人是商國陸戰隊沒錯,可是他們的任務只是救我離開梁國罷了。這是我女兒和女婿的一片孝心,我怎麼能不接受?」「商國陸戰隊秘密潛入梁國,這本身就是挑釁。更打死打傷了我梁國多名軍人,我倒要看看這次商國會給出什麼樣的解釋!」巴拉庫道。阿爾法嘴唇一撇,擺手說道:「根本就用不著解釋,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泄出去的!」

  阿爾法的話讓巴拉庫的心頭一震,不敢相信的看向他,沉聲問道:「你……你難道想要殺人滅口?」阿爾法嘖嘖有聲說道:「其實在我的計劃中,本來是不該有你們兩位的。可是波蒂絲她偏偏要來送死,我也沒有辦法。等到了陰曹地府後,你們可千萬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太蠢,而且運氣實在是又夠差!」聽了阿爾法的話,波蒂絲差點兒沒氣的昏過去,一張俊俏的臉龐因為憤怒而充血,變的一片艷紅。

  「動手!」阿爾法一聲冷喝,一陣槍聲立即響起,那些押送阿爾法的士兵立即倒在了血泊當中。看著數條生命轉瞬間消失,波蒂斯的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悲哀,眼中流下兩行晶瑩的淚珠。看到波蒂斯流淚,阿爾法哈哈的笑道:「先別急著哭,還是留著眼淚等快死的時候再用吧。」說完將波蒂斯推進了一個商國陸戰隊員的懷裡,用英語說道:「先不要殺他們,留著他們或許還有用!」

  在陸戰隊員的帶領下,一行人向著公墓附近的一塊空地上快速跑去。

  波蒂斯和巴拉庫拼命的掙扎,想要拖慢他們的速度,奈何面對身高體壯的商國陸戰隊員,似乎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一震嗡嗡的螺旋槳聲忽然響起,阿爾法急忙抬頭看去,只見一架全副武裝的軍用直升機緩緩的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里。看到直升機,阿爾法的心中不由得一松,臉上流出一片笑容,說道:「我阿爾法一生縱橫無忌,豈會說栽就栽?哼哼……等著吧,等我到了商國,我一定會想辦法再回來的,到那個時候,我一定會讓杜滋基死無葬身之地!」

  看著直升機越飛越近,阿爾法的笑聲越來越狂妄,而波蒂斯和巴拉庫卻是越來越絕望,一旦阿爾法上了飛機,要想再抓到他,那比登天容易不了多少。看到巴拉庫急的眼睛一片通紅,阿爾法煞是開心,哈哈的笑道:「巴拉庫,我把波蒂斯關了十年又怎麼樣?你能奈我何?現在你一定很恨我吧,你就恨吧,誰讓恨是弱者的權力呢!哈哈……」「阿爾法,我和你拼了!」巴拉庫被徹底的激怒,不顧一切的用頭向阿爾法撞了過去。阿爾法敏捷的閃到了一邊兒,巴拉庫卻被一個斜刺里飛出來的拳頭狠狠的砸翻在地。

  「媽的,你要是再不老實,我現在就讓人殺了你,反正我們還有波蒂斯,一個人質已經足夠了!」「好啊,你殺了我,殺了我啊!」巴拉庫羞憤交加,直恨不得一頭撞死。阿爾法用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冷冷的說道:「殺你還不容易?只要我輕輕的勾勾手指頭就行了。不過你對我還有大用場,我可捨不得殺你。」看到阿爾法的臉上滿是陰險的冷笑,巴拉庫的心就好像是掉進了萬丈懸崖,一直沉了下去,驚聲問道:「你……你還想做什麼?」

  阿爾法淡淡一笑說道:「我忽然想到,波蒂斯可是中無一的天才,如果就這麼死了,豈不可惜?我想讓她繼續為我工作,為我創造財富,然而她是如此的倔強,我還要靠你來為我說服她,呵呵……」

  聽了阿爾法的話,巴拉庫的心中不由得一寒,在他的眼中,阿爾法頓時化作了一條可怕的毒蛇。咬了咬牙,巴拉庫滿是憤恨的說道:「你休想,我們夫妻倆就是一起去死,也絕對不可能再被你利用!」阿爾法淡淡的說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嗎?我阿爾法從來都不相信。你們都以為我這次輸定了,可我還不是照樣翻身了?放心,等到了商國,我們有的是時間,我總會讓你們回心轉意的,哈哈哈……』

  「阿爾法先生,直升飛機馬上就要降落了,該做好登機準備了!」一名商國陸戰隊員走過來對阿爾法說道。阿爾法回頭望了望,直升飛機距離他們果然已經很近了,波蒂斯和巴拉庫的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絕望,萬萬沒有想到,遊戲玩到最後,贏家還是阿爾法。都說邪不勝正,可是到了這裡,為什麼笑到最後的人卻是壞人?

  巴拉庫的心中滿是不甘。目光充滿憎恨與詛咒的盯著徐徐飛來的直升飛機。看到巴拉庫的神情,阿爾法有些好笑的說道:「親愛的巴拉庫,你不會是想要目光擊毀我的直升飛那話兒?哈哈哈……」阿爾法仰天長笑起來,可還沒等他笑上幾聲,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從天而來,一股強烈的氣浪,將他狠狠的撲到在了地上。阿爾法顧不上散架了一般的骨頭,急忙驚愕的回頭看去,只見那剛才還好好的直升飛機,此時已經化作了一團大火球,從空中呼嘯著掉了下來。

  阿爾法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就好像是見了鬼一般,眼睛瞪到了最大,傻傻的看著那熊熊燃燒著的直升飛機,隨後好像反應過來了似的,下意識的向巴拉庫看去。只見巴拉庫的神情和他一樣,也是目瞪口呆,被石化了。「不……不會吧……」阿爾法快要瘋了,呆呆的呢喃道,無亂如何也不相信這飛機竟然是被巴拉庫給『瞪』下來的。「阿爾法先生小心,有敵襲!」就在阿爾法感到不可思議的時候,一名商國陸戰隊員撲了過來,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大聲說道。

  阿爾法這才回過神兒來,赫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群神秘的黑衣人,速度奇快的向他們圍攏了過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阿爾法的腦海中立即本能的閃過了這八個字。「好像……是高峰先生!」就在此時,波蒂絲看清楚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面孔,忍不住大聲的驚叫了起來,叫聲中充斥著無比的激動與振奮,恨不得跳起來,迎上去,狠狠的親上高峰一口。

  當徹底的絕望時,希望毫無徵兆的突然降臨,那種感覺相信足以讓人喜極而泣。杜滋基在意識到上當之後,立即就給閃電打了個電話,他明白,在這危急的時刻,指望軍隊和警察是沒有意義的,只有天刺能為人所不能為,在這個時候頂上去。聽到波蒂絲充滿驚喜的呼喊,阿爾法急聲吼道:「開槍射擊,打死他們!」其實陸戰隊員手裡的槍從來也沒有一刻停歇過,子彈不要錢似的射向高峰他們。可是子彈就像是長了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避著高峰。無論他們瞄的多准,可結果總差那麼一點點。這種感覺極度鬱悶,讓人抓狂。

  就在商國陸戰隊員的槍法集體出問題的時候,高峰所率領的天刺卻是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媽的!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陸戰隊長發出一聲怒吼,將手裡的槍索性一丟,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軍刀,直向著高峰狠狠的砍了過去。高峰冷哼了一聲,身體向旁邊輕輕一錯,躲過了他的刀鋒,同時拳出如電,攜霹靂之勢直轟在了他的胸口上。高峰這一拳的力道是何等的兇猛強大,那陸戰隊長壯碩如鐵鑄一般的身體,竟然連這一拳都挨不住,慘嚎著委頓在地,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他的這最後一聲呼喊,為他的部下敲響了喪鐘。伴隨著喊聲,天刺隊員同時展開了攻擊,從四面八方湧向了商國陸戰隊員。這些陸戰隊員雖然都受過良好的訓練,又經歷過槍林彈雨的考驗,稱的上是真正的戰士,可是面對如狼似虎的天刺,他們脆弱的一面卻淋漓盡致的表現了出來。天刺的攻擊快而且有效,往往在陸戰隊員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就遭受到了重創,瞬間失去了戰鬥能力。

  看著五大三粗的陸戰隊員宛如割麥子般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去,阿爾法心中的震驚如同發了狂的海嘯,頃刻間將他淹沒。手腳變的冰涼,臉上除了恐懼還是恐懼。沒有慘叫聲,因為天刺的攻擊太快,連慘叫的時間都沒留給這些陸戰隊員。周圍一片寂靜,只有衣服破開空氣時發出的嗖嗖聲,以及時不時響起的拳腳擊打在人肉上的悶響。這是一個無聲的地獄,空氣中處處流動著可怕。波蒂絲已經見識過一次天刺的混亂衝擊了,在阿爾法和巴拉庫三人當中顯得最為鎮定,不過此時也是難掩心中激動,粉面一片潮紅。

  巴拉庫的吃驚超過波蒂絲十倍。身為梁國的高級政要,對天刺,巴拉庫早有耳聞。但僅止於傳聞,知道天刺是一個恐怖的,不能招惹的組織,可是卻從來也沒有真正見識過天刺恐怖的一面。現在機會來了,爆發中的天刺真真切切的就在他的眼前,那種震撼的視覺效果,讓巴拉庫的心如同滔天駭浪中的一枚枯葉,忽上忽下的難以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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