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小魔女笛雅


  「杜滋基!你這個混蛋,你本可以阻止笛雅,不讓她做這樣的傻事,可是你卻冷眼看著它發生,看著笛雅一步步的走向深淵,你這個畜生!」阿爾法被徹底的激怒了,指著杜滋基放聲怒吼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杜滋基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別怪我,你阿爾法勢力實在是太大,背景也太深!你的那個女婿,在商國擔任要職,我對付了你,無疑是和他結下了梁子。萬一他在商國動動手腳,我這個梁國總裁也當不安穩。不過現在好了,德文克先是私自動用商國陸戰隊,擅入我梁國領土殺人,現在你的寶貝外孫女又帶著她的商國特戰隊朋友,破壞了我的審判大會,殺死了這麼多的梁國士兵,這兩件事情壓下來,德文克的政途恐怕是走到頭兒了。只有這樣,我才能高枕無憂!」

  阿爾法氣的連連點頭,恨恨的說道:「你的算盤真是打的好響,我無話可說。可是你看看,這些無辜的梁國士兵,他們的死難道不是因為你的陰謀而導致的嗎?你敢說,他們的死你就不用負一點兒責任嗎?」……

  杜滋基神情平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緩緩的說道:「他們為公司而死,為人而死,死而無憾!」「哈哈哈……」聽了杜滋基的話,阿爾法怒極狂笑,大聲喘息著說道:「杜滋基啊杜滋基,我以為我已經夠虛偽的了,可沒想到你比我還要虛偽一萬倍!什麼為公司而死,為人而死,他們全都是為你杜滋基一個人而死。你利用他們的死來打擊我,鞏固你的地位,難道我說錯了嗎?」阿爾法的話讓杜滋基的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異色,喃喃的說道:「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大概就是他們的命吧……」

  「不!這不是他們的命。他們的命應該由他們自己來控制,而不是淪為你的工具!」阿爾法厲聲吼道。杜滋基扭頭冷冷的看向他,道:「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和你的寶貝孫女才能也該去你們該去的地方了。」說完,杜滋基一揮手,剛要下令將笛雅與阿爾法等人抓起來,忽覺得眼前一花,一陣香風迎面襲來。杜滋基的心中不由得一顫,正谷欠看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忽聽的一聲厲喝從背後傳來「總裁,小心!」說著他身後的一名保鏢如同下山的猛虎,直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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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開!」伴隨著一聲嬌叱,笛雅的身影如電一般的來到了杜滋基的面前。眼看著笛雅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杜滋基的瞳孔跟著逐漸的放大,其中布滿了緊張。「你敢!」看到笛雅直向著杜滋基沖了過去,杜滋基身邊的保鏢發出一聲怒吼,揮拳直轟向笛雅的小腹,希望藉以打亂她的節奏。眼看保鏢的拳頭氣勢洶洶而來,笛雅的眼睛一眯,右腳跟用力一旋,整個人如同一隻花花蝴蝶般的轉到了左側,避開了保鏢的拳風,同時手腕輕輕一抖,一把小巧精緻的銀色匕首立即滑入了她的掌心。

  借著旋轉的慣性,笛雅飄然的來到了杜滋基的身旁,還沒等杜滋基驚叫出聲,笛雅手中的匕首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匕首與皮膚接觸的地方傳來一陣陣讓杜滋基心頭顫抖的冰涼,臉色驀然大變。看到杜滋基還是落在了笛雅的手裡,杜滋基的保鏢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懊惱的吼叫,懊惱歸懊惱,此時他們卻是如履薄冰,絲毫也不敢輕舉妄動。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很多人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杜滋基就已經成了笛雅手中的人質。

  一隻胳膊箍著杜滋基的脖子,一隻手握著匕首抵住杜滋基的咽喉,笛雅的臉上滿是冷酷。「笛雅……」看到這一幕,阿爾法的心中又是一震,杜滋基是梁國的總裁,是梁國的代表,笛雅這樣做,無疑是在和全梁國為敵,即便是商國政府,恐怕也保不住她。杜滋基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不消片刻就冷靜了下來,沉聲說道:「笛雅,你知道你這樣做意味著什麼嗎?這裡到處都是攝像機,你的一舉一動都被紀錄了下來,這是鐵一般的罪證,無論你跑到哪裡都休想能夠逃脫!我勸你還是冷靜點兒,放下刀,一切問題都是可以解決的……」

  「閉嘴!」笛雅冷斥了一聲,道:「我不是小孩子,你這一套對我不管用。讓你的人全都放下槍,退出體育場!」「辦不到!」杜滋基想也沒想的低喝了一聲。「辦不到?」笛雅的悄容一寒,手上輕輕用力,鋒利的匕首立即刺破了杜滋基的皮膚,一股嫣紅的血流立即涌了出來。杜滋基不由得痛呼了一聲。「笛雅,不要!」生怕笛雅會做出傻事,阿爾法急忙大聲的喊了起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外孫女成為世界上頭號通緝犯,再也不能生活在陽光下。

  「好了好了,我聽你的就是!」杜滋基吃了苦頭,這才明白,笛雅根本就是不計後果的『女魔頭』。只能乖乖的答應了笛雅的請求,將體育場裡的軍隊和警察全都趕了出去,只留下了一部對講機,讓他用來下達命令,當然實際上是笛雅的命令。軍隊和警察退走後,體育場登時顯得空蕩起來,危險似乎已經遠去,笛雅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將杜滋基推給兩個特戰隊員照顧,她則來到了阿爾法的身旁,將他扶坐在地上。

  這一場折騰雖然沒要了阿爾法的老命,但是也夠他受的了,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才稍微平和了一些,道:「笛雅,你真的不該來這裡,這會毀了你的一生的!」笛雅搖頭說道:「不!只要能救外公,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阿爾法心中既是感動又是傷心,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看向杜滋基說道:「杜滋基,你沒想到形勢轉化的會如此之快吧?剛才你手中還握著我們這些人的生殺大權,而轉眼間你的生死就由我們來決定了,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杜滋基恨恨的哼了一聲,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十分明白的回答了阿爾法的話,阿爾法笑了笑,緩緩的說道:「我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剪除我的勢力,打擊我的威信,從而鞏固你的統治地位。其實大可不用這麼麻煩,樹倒猢猻散,在政治上本來就沒有永遠的朋友,我的那些群羽……哼!現在恐怕巴不得我早死,你又何必擔心他們呢?至於雅斯和德文克,他們雖然是商國的實權派,可是這裡是梁國,強龍難壓地頭蛇,其實他們是奈何不了你的,你又何必杞人憂天,自尋煩惱呢?」

  杜滋基冷哼了一聲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將一切不利的因素扼殺在搖籃中,我這樣做難道有錯嗎?」阿爾法緩緩的搖著頭,說道:「你沒錯,人的本性就是這樣。我也沒說你錯了,換了是我我也會這樣做。我只是說你的方法太麻煩了。要想祛除這些威脅,哪用的著動這麼大的陣仗?只要我在全國人面前細數坦白我過往所犯下的罪行,我立即就會成為千夫所指,萬人唾沫的對象。到時候,我半個世紀來樹立的威信頃刻間就會掃地。我的那些群羽為了自保,會迫不及待的跳出來與我劃清界限,甚至是落井下石,我對你的威脅將一掃而空,即便我的女兒和女婿想要做些什麼,也是無力回天了!」

  聽了阿爾法的話,杜滋基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說道:「方法是好,可是你肯答應嗎?如果你肯答應的話,我又何必費這麼大的周折?都是廢話!」阿爾法的眉毛忽然一挑,滿是嚴肅的看向杜滋基,沉聲說道:「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這樣去做,在全國人的面前認罪伏法!」阿爾法的話讓杜滋基的眼睛猛的一亮,滿是欣喜的看著他問道:「你說的是真的?」阿爾法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千真萬確!」

  如果阿爾法真的肯捨棄臉面,在全梁國百姓的面前認罪的話,那對杜滋基當真是大大的有利。「好吧,你要我答應你什麼條件?」杜滋基問道。阿爾法回頭看了笛雅一眼,說道:「放過笛雅!就當今天什麼也沒發生過。」「外公……」聽到阿爾法在為自己犧牲,笛雅的心裡一痛,忍不住輕呼了一聲。阿爾法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緊盯著杜滋基的眼睛,沉聲說道:「我在等你的答覆!」

  杜滋基望了望笛雅,心中快速轉著念頭。杜滋基和阿爾法的矛盾幾乎都是來自政見上的分歧,私底下兩人的矛盾並沒有什麼矛盾。阿爾法說的沒錯,杜滋基安排的這一切只是為了最大程度上削弱阿爾法對他統治地位的威脅,如今既然阿爾法願意主動認罪,那是最好不過的了,何必再節外生枝,舍簡求繁呢?再者,放了笛雅,也算是給了雅斯和德文克一個人情,就算是他們要對付杜滋基,總得想一想吧?

  既然是包賺不賠的買賣,杜滋基何樂而不為呢?當下就點了頭,說道:「只要你在全梁國人的面前認罪,我就放了笛雅!」「不需要!」阿爾法剛要點頭,笛雅忽然發出了一聲嬌喝,一臉凝霜的看向了杜滋基,道:「別忘了你現在是階下囚,沒有談條件的資格!」「笛雅,你幹什麼?」眼看著事情出現了轉機,阿爾法心中一急,忍不住大聲的喝道。笛雅說道:「外公,您以前跟我說過,這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只有強者才有發言權!」說著晃了晃手裡的槍,說道:「現在我是這裡的強者,你們都要聽我的!」

  笛雅的話讓阿爾法有些苦笑不得,說道:「笛雅,不要任性!你這樣下去,會把事情徹底搞糟的!」笛雅冷笑了一聲,說道:「反正已經夠糟的了,我也不在乎更糟一點。」說著將對講機遞到了杜滋基的面前,嬌聲說道:「馬上下命令,我要一架直升機,要有足夠的燃料,還要有充足的,足夠我們這些人三天量的食物。你最好希望他們不要在食物里下毒,因為每一份食物,我都會讓你先嘗過之後再吃!」

  杜滋基眉頭緊皺的看向阿爾法,沉聲說道:「阿爾法,這算什麼?我是很有誠意的,你的外孫女未免也太過分了!」「笛雅,不要胡鬧了,你這是在和整個梁國為敵,即便你把我救了出去,普天之下也沒有我們的容身之所。你難道要和我過一輩子逃亡生活嗎?」笛雅此時已經什麼也不顧了,道:「爺爺,您不用管了,我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只要能逃出梁國,我們就安全了。然後我們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笛雅畢竟是還年輕,又是女孩兒,將一切問題都想的太簡單了,聽的阿爾法既欣慰又無奈。

  「快點兒下命令!難道你想讓我在你的喉嚨上再開條口子嗎?」笛雅拿著匕首,在杜滋基的脖子上比劃著名說道。杜滋基的心裡此時鬱悶到了極點,想到自己英明一世,到頭來竟然被一個女娃娃玩弄於股掌之間,想來羞愧的恨不得一頭撞死。咬牙切齒的接過了笛雅手中的對講機,按照笛雅的意思下了命令。看到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計劃發展,笛雅滿是得意的看了阿爾法一眼,笑道:「您看,這一切不是挺簡單的嘛!」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阿爾法滿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眉頭皺成了一個鐵疙瘩。既然已經無可挽回,阿爾法就只能儘量的考慮的周詳,彌補笛雅計劃的漏洞,希望吉人天相,能逃過這一劫。打量了一番笛雅帶來的人,其中有七個穿著統一的商國特戰隊迷彩服,神色堅毅,應該是笛雅在特戰隊中的隊友。而剩下的十幾個人,衣著凌亂,面容跋扈兇狠,應該是要錢不要命的僱傭兵。

  阿爾法雖然不知道笛雅到底給了他們多少錢,才讓他們甘冒如此之大的風險,但是他知道,這十幾個僱傭兵就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能幫上大忙。可是用不好,將成為致命的隱患。按照阿爾法的想法,是準備讓這十幾個僱傭兵離開他們的隊伍,可是眼那話兒育場的外面到處都是軍隊和警察,逼他們離開就等於是逼他們去死,到時候一定會引起譁變。阿爾法只好作罷,心中盤算等到離開這兒以後,再想辦法打發了他們。不過眼下,杜滋基是他們手中唯一的王牌,絕對不能落在這些僱傭兵的手裡,於是輕聲對笛雅囑咐了幾句,將杜滋基交給了兩個特戰隊員控制。

  體育場裡發生的一切都沒被閃電和沈振心看在了眼裡,當杜滋基落在笛雅的手裡時,沈振心還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叫,閃電淡淡的笑了笑,喃喃的說道:「真是看不出來,那丫頭還真夠勁兒!杜滋基這次的臉算是丟到家了!」

  閃電的話讓沈振心有些哭笑不得,道:「閃電,你沒事吧。我這急的都快要著火了,你還有心思關心那姑娘?」閃電好像沒聽到沈振心的話似的,直看著笛雅呵呵的笑道:「你看那個姑娘真的是不錯。身手矯健,臉蛋兒也漂亮,身上還有那麼一股英姿颯爽的巾幗豪傑的氣質,這可真是不多見。」

  閃電的這番喃喃自語讓沈振心徹底的無語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兒的說道:「就算是再好,和你也沒有關係了。別忘了,你跟我說過,你現在可是有兩個女人。齊人之福已經夠讓人羨慕的了,難道你還想得隴望蜀,再結情緣?我勸你發發善心,做做好事,給別的男人個機會吧。」閃電聽了一愣,隨後臉上流出一絲苦笑,說道:「你以為我是谷欠求不滿的色狼嗎?現在玉瑤因為西亞的事還在和我鬧彆扭,我哪兒還敢再想這方面的事啊?」「你既然知道,那你幹嗎還緊盯著人家不放?」

  閃電道:「難道我緊盯著她就是為了我自己嗎?沈叔,您難道忘了,高峰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我這個做大哥的不能不著急啊!」聽了閃電的話,沈振心的眼睛猛的一亮,滿是喜色的看向他問道:「你的意思是……」閃電笑了笑,轉頭看向笛雅,幽幽的說道:「我們高峰英俊瀟灑,年輕有為,配她應該不成問題吧?」聽了閃電的話,沈振心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連連點頭道:「難怪高峰那些小子對你是死心塌地,到了這個時候都沒忘了給他們做媒,你這個大哥當的真是沒話說!哈哈哈……」

  閃電撇了撇嘴道:「咱做大哥的,不能老想著讓兄弟為咱們賣命,他們的私生活該關心的咱也要關心。」沈振心擺了擺手,好不容易止住笑,說道:「行了行了,做媒的事我們先放一放,你起碼得讓那丫頭活著是不是?快想辦法阻止她,免得她捅出天大的簍子來!」閃電搖了搖頭道:「不用擔心,有阿爾法在,她捅不破天。」看到閃電還不準備動手,沈振心有些急了,說道:「我是擔心杜滋基,萬一他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麼長時間來所做的努力豈不都白費了?」

  閃電皺著眉頭說道:「杜滋基這個傢伙,不是個肯安分的人,經過這次教訓,對他或許能起到不錯的效果。」沈振心沉聲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做什麼都要有個度。一旦超過了這個度,好事也有可能變成壞事。萬一笛雅的行為徹底的惹惱了杜滋基,讓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休,那笛雅和高峰就算能在一起,恐怕也得終身過逃亡的生活了。你也不希望你的兄弟終日都見不得陽光吧?」

  沈振心的話讓閃電的面容一肅,緩緩的點了點頭,掏出電話,打給了高峰,高峰帶著幾個天刺,眼看著笛雅『為所谷欠為』,正急的難受,一接到閃電的電話,高峰的心中立即一振,不等閃電開口,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大哥,兄弟們是不是可以出動了?」閃電淡淡的說道:「是該出動了,但是只能你一個人出動。」「啊!?」閃電的話讓高峰吃了一驚,轉頭看了一下場中的局勢,道:「大哥,這幾塊廢柴,我一個人出手也能輕鬆搞定,可問題是杜滋基總裁在他們的手裡,我要是一個照應不過來,恐怕會……」

  閃電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道:「恩,你說的很對,這的確是個問題。但是,這是你的問題,該怎樣解決,你自己去想辦法。另外,我還有一個要求,絕對不允許傷害到那個女孩兒,你就把這當成一次考驗,去做吧!」說著閃電就掛上了電話。看著閃電嘴角兒處那一抹怪異的笑容,沈振心輕皺了下眉頭問道:「你這樣做,難道有什麼深意?」

  閃電笑道:「那女孩兒跟普通的女孩兒不一樣,心比天高,普通的男人恐怕震不住她。這樣的女人從來都只敬佩愛慕強者。我是希望她能看到高峰強勢的一面,希望能吸引住她!」沈振心聽後愣了半晌,才會意的笑了起來,手指點著閃電,笑道:「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閃電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哪兒知道我的無奈啊。我手下的這幫兄弟,跟我南征北戰,仗是打了不少,殺人的本事越來越大,可這泡妞兒的本事卻是越來越差,我如果不這樣安排,別說是談戀愛了。高峰還不知道會把那個姑娘怎麼樣呢?」聽了閃電滿是無奈的話語,沈振心跟著搖了搖頭,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體育場。

  閃電的指示讓高峰有些莫名其妙,看著幾個天刺正一臉詫異的望著自己,高峰咳嗽了一聲,沒好氣兒的說道:「看什麼看?老大說了,我一個人出動,你們該幹嗎幹嗎去!」說著,眉頭皺了起來,開始思索該從什麼地方下手。一個天刺隊員暈乎乎的問道:「奇怪了,老大為什麼特意叮囑你不要傷害那個姑娘?這在歷次的任務中可是從來也沒有過的。該不會是老大春心萌動,看上人家了吧?」

  「別沒事瞎咧咧!你以為老大是你啊,腦袋裡裝的全是女人,老大這樣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只是我們不理解罷了……」高峰一邊訓斥著那個天刺隊員,一邊將目光投向了笛雅,端詳了一番,撇了撇嘴說道:「是挺漂亮的,老大的眼光越來越精到了……」就在高峰思索著該如何動手的時候,一架直升機徐徐的飛到了體育場的上空。看到直升機已經到了,再不行動,恐怕就來不及了,高峰心裡一橫,打定主意隨機應變,急步沖了出來。

  看到直升機如約到來,笛雅和阿爾法的心裡同時鬆了一口氣。可是等直升飛機降落後,他們立即遇到了一個難題。這架直升飛機只能承載十個人,七個特戰隊員,阿爾法,笛雅再加上作為人質的杜滋基,剛好夠數,再也沒有其他的地方來容納十幾個僱傭兵了。看到這樣的情況,十幾個僱傭兵的臉色立即變了一變。僱傭兵雖然過的就是提刀口舔血,今天不知道明天的日子,可並不意味著他們對死亡已經感到無所謂了,能活自然還是希望活著。如果笛雅就這樣帶著特戰隊員上機,這些僱傭兵十有七九會在背後給他們來上一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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