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高峰出現
笛雅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並沒有急著帶人登機,轉頭怒視著杜滋基,冷聲喝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耍花招嗎?」杜滋基滿是苦澀的說道:「你又沒有說要幾架直升機,能怪的了我嗎?」「你……」笛雅不由得一陣語塞,回想一開始,她的確是沒有明確交代,只好恨恨的跺了跺腳,嬌聲喝道:「下命令再叫一架來!」杜滋基並沒有照辦,而是幽幽的說道:「就算我可以再叫一架直升機,可問題是人質只有我一個,我不可能同時登上兩架飛機,無論我上了哪一架,另外一架都可能面臨被打下來的危險,不是嗎?」
笛雅冷哼了一聲道:「你最好祈禱他們不要這樣做,否則我馬上就會殺了你!」「同歸於盡嗎?哈哈哈……那倒是好!只是這些僱傭兵兄弟願意嗎?為了幾個商幣,竟然連命都搭上了,真的值得嗎?」杜滋基似乎是看出了僱傭兵們的不安分,不動聲色的說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阿爾法的眉頭一皺,低聲喝道:「把他的嘴給我堵起來!」「阿爾法……」杜滋基心中一急,剛喊了一聲,嘴巴里就被塞進了一塊破布,嗚嗚的再也發不出聲音來。
這棘手的問題是笛雅之前沒有考慮到的,有些束手無策的看向阿爾法。阿爾法此時也沒有別的辦法,顯然直升機是不能上了,杜滋基說的沒錯,這些僱傭兵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就在阿爾法為難的時候,僱傭兵中忽然站出來一個魁梧高大,臉上有一條猙獰疤痕的金髮男人,看到這個金髮男人,笛雅的面容明顯的一變,嬌聲喝道:「黑格,你想幹什麼?」那叫黑格的金髮男人冷笑了幾聲,說道:「不想幹什麼,我只是覺得杜滋基總裁還是跟我們在一起比較好!」
黑格的話一落地,只聽咔嚓咔嚓的聲響不斷響起,七個特戰隊員的槍口同時對準了黑格,而與此同時,十幾個僱傭兵的槍口也對準了他們,就連笛雅和阿爾法也不例外。阿爾法最為擔心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在最關鍵的時刻,僱傭兵還是把他們給出賣了。此時的笛雅臉頰氣的通紅,一雙大而嫵媚的眼睛中更是盛滿了憤怒,狠狠的盯著黑格,怒聲說道:「黑格,你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不要忘了,我是付了錢的!」黑格冷笑了幾聲,緩緩的說道:「錢?再做的錢沒命花有個屁用?我們是僱傭兵,是亡命徒,但是性命也只有一條,豈能說丟就丟?你將杜滋基總裁交給我們,我們照樣把你外公救出去,這很公平,我們並沒有違背當初的諾言,不是嗎?」
笛雅恨恨的說道:「你這樣讓我怎麼相信你?」黑格淡淡的說道:「事到如今,你相信也得相信,不相信也得相信,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頓了頓,黑格向著杜滋基靠近了一步,緩緩的說道:「我現在就要接管杜滋基總裁,你們最好不要妄動,別忘了,我們的槍可是比你們的多!嘿嘿……」黑格一邊獰笑著,一邊將手伸向了杜滋基。
「我看還是等一等吧!」就在這個當口上,高峰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忽然在體育場裡響了起來,一下子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他的身上。高峰邁著輕鬆的步伐,無視眾人的注目,旁若無人的走了過來。黑格眉頭緊皺的望著這個仿佛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龍國人,渾然忘記了,他的手再向前伸一伸就夠到杜滋基了。「難道他就不怕死嗎?」黑格的腦袋裡不停的轉著這個念頭,很是吃驚高峰的勇氣,面對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他竟然還能笑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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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感到不可思議的人還有笛雅和她的特戰隊員們。笛雅的目光自從高峰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定在了他的身上。這個來自東方的男人給了笛雅強烈的視覺衝擊,那種神秘的氣息是笛雅從來也不曾感受過的,有些怪怪的,但是卻似乎存在著一種異樣的吸引力,讓她不能不去注視他,關注他。
「是你!」看到高峰,阿爾法卻是忍不住大聲的驚叫了起來。在公墓里,高峰和天刺隊員所做的一切,就像是惡夢烙印在了他的心底,此時被重新激發出來,讓阿爾法的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絲絕望,下意識的吼道:「開槍,殺了他!快!」阿爾法的吼聲響徹了整個體育場,不可謂不響亮,可是眾人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耳朵,絲毫也沒有因為他的吼聲而做出反應,就像是沒聽見一樣。
高峰笑眯眯的看向暴跳如雷的阿爾法,幽幽的說道:「阿爾法先生,您跟我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至於剛一見面就喊打喊殺的嗎?」「你……你是魔鬼!」阿爾法指著高峰大聲的喊道。「外公,他……」笛雅滿是不解的看向阿爾法,阿爾法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滿是急切的說道:「笛雅,聽我的話,快,快讓人殺了他,他是魔鬼!」
在笛雅的印象中,阿爾法沉穩從容,天塌不驚,從未像現在這樣慌張過,心中不由得對高峰感到一陣驚奇,心中喃喃的問道:「他到底是什麼人呢?為什麼外公會對他如此忌憚?難道他真的是魔鬼?……」在笛雅的種種揣測下,高峰身上的神秘氣息越發的凝重了……
就在笛雅心中對高峰湧起無限疑惑的時候,高峰已經大搖大擺的來到了他們的跟前,看那樣子是直衝著杜滋基而去。見到高峰出現,杜滋基的臉上立即流出一片狂喜,雖然嘴被堵上了,還是不停的發出嗚嗚的聲響,足見的激動。
「喂,你要幹什麼!?」看到高峰旁若無人,如入無人之境的模樣,笛雅心中不由得一陣氣惱,衝著他大聲的嚷了起來。高峰轉頭看了她一眼,笑眯眯的說道:「小姐,發脾氣可是會讓你的皮膚變差的哦。」笛雅在特戰隊裡跟著些男隊員一起摸爬滾打,從來也不曾關心過自己的皮膚,此時竟然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臉龐,觸手滑膩,絲毫也不凝滯,心中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這個充滿母性柔情的動作出現在笛雅的身上,簡直可以用不可思議來形容,那七個熟悉她的特戰隊員見到這一幕,無不目瞪口呆的向她看了過來。他們的目光讓笛雅的俏面倏的一紅,有些不自在,急急的將手放了下來,滿是懊惱的用槍指向高峰,嬌聲喝道:「後退,否則我開槍了!」
杜滋基是眾人能不能活著離開的關鍵,不光笛雅緊張,黑格也倍感緊張,目凶光的凝視著高峰,手指緩緩的摳向了扳機。場中氣氛風聲鶴唳,只要高峰再向前踏出一步,十幾個槍口就會同時噴出火舌,將他打成篩子。高峰有一身出類拔萃的武藝,但是卻還做不到刀砍不傷,槍打不死。嘿嘿的乾笑了幾聲,停住了腳步,笑眯眯的環視了一周,說道:「諸位,不要這麼緊張嘛,槍是會走火兒的。」
高峰的話讓笛雅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道:「這個傢伙難道是白痴不成?」簇了簇秀眉,嬌聲斥道:「不管你是什麼人,不想死的話就馬上後退離開!」高峰轉眼看向她,幽幽的說道:「我是想離開,可是我要是離開了,你會死的。」高峰的話讓笛雅的心頭一震,道:「胡說,你才會死!」高峰的臉色一正,轉頭看向黑格,冷冷的說道:「這位老兄恐怕早就已經對你心存殺機了。不過這也怪不得他,生死關頭,自然是要各按天命,各顧各家。」
「黑格……」聽了高峰的話,笛雅下意識的看向黑格,黑格此時面無表情,好像沒聽到高峰的話,也沒看到笛雅的目光似的。笛雅看著黑格,話裡有話的說道:「他們是世界上最好的僱傭兵,從來都是按照僱主的意志行事,那種背叛職業道德的事他們是不會做的。」高峰呵呵的笑道:「你太天真了!再好的僱傭兵也是人,而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再也活不過來了。僱傭兵雖是亡命之徒,但同時也是最愛惜生命的一群人。別忘了,不愛惜生命又何必亡命拼殺呢?」
高峰的話讓笛雅心頭巨震,這顯然是她以前所沒有想過的。高峰作為天刺的一員,在新東南這片土地上遇到了太多太多的僱傭兵,對他們的思維方式熟悉的很。就在笛雅滿是驚異的看向黑格時,黑格的臉上流出一絲獰笑,對著高峰幽幽的說道:「朋友,你真應該加入我們,你太了解我們僱傭兵了,你說的沒錯!」說完黑格的槍口猛的一轉,對準了笛雅,同時其餘的僱傭兵則將槍口對準了那七個特戰隊員。原本還只是遮遮掩掩的內訌,此時終於徹底的爆發了。
「黑格,你瘋啦!這是赤果果的背叛!」笛雅氣的大聲吼了起來。黑格淡淡的笑道:「親愛的小姐,大爺玩兒夠了,不想玩兒了這小子說的對,我們亡命是因為我們惜命!送死的事情我們可不會去干。現在把總裁交給我們,我們要離開這裡了。」「你休想!」笛雅想也沒想,咬牙切齒的斷然拒絕了他的要求。黑格的眉毛一挑,猛的用槍指向了阿爾法,冷冷的說道:「親愛的小姐,你還沒有看清楚形勢吧,你現在沒有拒絕我的資格。你要再說一個不字,我就打爛你好外公的腦袋。」
「黑格!你這個混蛋,別忘了我可是付了錢的!」笛雅無比氣憤的喝道。黑格冷笑了一聲,緩緩的說道:「等你死了之後,我會多買幾束鮮花到你的墳頭拜祭的,嘿嘿……」面對已經無恥到了極點的黑格,一向剛強的笛雅竟然氣的眼圈含淚,然而心中卻是無可奈何。「還有你,小子!」
黑格忽然將目光投向了高峰,幽幽的說道:「你能通過外面那麼多警察和軍隊的包圍,走到這裡面來,想必你的地位也不低,兩個人質總比一個人質安全些,麻煩你也跟我們走吧。只要你好好的聽我們的話,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何況你還長的這麼可愛,哈哈哈……」
「恩?我沒有聽錯的話,你是要讓我做你們的人質?」高峰看著黑格,臉上絲毫也沒有緊張的意思。「怎麼,你有意見?」黑格目光閃爍了幾下,問道。高峰撇了撇嘴,滿是淡然的說道:「樂意效勞!」黑格干僱傭兵這麼多年,擄過的人質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質像高峰這樣。就仿佛黑格是請他去作客一樣,絲毫也沒意識到他的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黑格!我有話要說!」笛雅忽然站了出來說道。黑格笑眯眯的看著她說道:「是不是想通了,準備讓他們放人了?對嘛,你這樣合作,對大家都好!」笛雅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你想的美!我是絕對不會就這麼放人的,有種你就開槍,你一開槍我的人就會打爆杜滋基的腦袋,你不是惜命嗎,我偏偏要和你同歸於盡!」笛雅上來了倔脾氣,黑格也有些束手無策,總不能真的同歸於盡吧?看到黑格的眉頭緊皺,笛雅的聲音一緩,說道:「我有個提議,能解決我們眼下的困境,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
看到笛雅幾句話的工夫就重新找回了主動,高峰不由得對她多看了幾眼。黑格沉聲道:「什麼提議,說來聽聽。」笛雅的眉毛一挑,冷聲說道:「比武,我和你!現在有兩個人質,贏得人帶走杜滋基,輸的人帶走那小子。公平合理,怎麼樣?」聽了笛雅的話,高峰不由得苦笑了一聲,沒想到眨眼的工夫他就成了別人賭桌上的籌碼,而且很顯然他還是那種比較廉價的,不招人喜歡的籌碼。不過看在事情正變的越來越好玩兒的份兒上,他暫且按耐住了,只是抱臂冷眼旁觀著。
黑格皺了皺眉頭,冷笑了一聲說道:「什麼公平合理,分明是我吃虧了!別忘了,現在畢竟還是我占著優勢。」「那你想怎麼樣?」笛雅皺眉問道。黑格笑了笑,道:「我贏了帶杜滋基走,我輸了也要帶杜滋基走,不過,我可以把那個小子留給你們,」在笛雅和黑格的眼裡,高峰現在身份不明,誰也吃不准,他到底是身居要職,還是小嘍羅一個。身居要職固然好,可如果是小嘍羅,梁國方面對他的生死完全不在乎,那他們的樂子可就大了。在笛雅看來,這是一場勝負各半的賭局,可在阿爾法的眼中卻全然不是。
高峰是不是身居要職,阿爾法也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即便是笛雅贏了,高峰也絕對不是一個好人質。想起在公墓里,高峰鬼神莫測的武功,阿爾法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回頭看了一眼笛雅帶來的特戰隊員,其中真的有能壓制住高峰的人嗎?阿爾法沒有絲毫的信心,大聲的喊道:「笛雅,這個武不能比!」
「爺爺,箭在弦上,不能不發!您還有更好的法子嗎?」笛雅注視著黑格的眼睛,一邊做著比武前的準備,一邊說道。笛雅的話讓阿爾法一陣語塞,就目前狀況來看,這的確是唯一可行的法子了。
作為賭注的高峰和杜滋基被推到了一起,看到杜滋基的嘴裡還塞著抹布,高峰隨後替他拿了下來。杜滋基喘息了幾口,急忙低聲問道:「高峰先生,您怎麼還不動手,要等到什麼時候?」高峰微微一笑,目光瞟向已經就位的笛雅和黑格兩人,幽幽的說道:「等他們分出勝負……」
「僱傭兵和僱主的比武,黑格,你們的信譽以後沒人會再相信了!」笛雅滿是譏諷的看著黑格說道。黑格不以為意的淡淡一笑道:「那是活著才能想的事,現在還不到考慮的時候。」笛雅的眼神一冷,道:「你不要再考慮了,今天你一定活不了!」「是嗎,不一定吧!」黑格說完,一咬牙合身撲向了笛雅。一個是身經百戰僱傭兵,一個是受到過嚴格訓練的特戰隊員,兩人龍虎相爭,從一開始就註定這是一場不平凡的比武。
黑格仗著自己力氣大,身體壯,不顧一切的發動著搶攻,大有將笛雅一拳擊斃的架勢,出手煞是狠毒,渾然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看的一旁的高峰是大搖其頭,很是鄙夷黑格的行徑。面對黑格咄咄逼人的攻勢,笛雅表現出了不俗的戰鬥素養,沉著冷靜,進退有度,身形飄逸而靈活的躲閃著黑格的拳風,時不時的瞅准空隙,發出一技凌厲的攻擊,每每這個時候都會打亂黑格的進攻節奏,讓他手忙腳亂上一會兒。
在普通人的眼裡,笛雅的身手已經算是了得了。可是在高峰的眼裡,笛雅的進攻手段卻並不高明,身形也稍顯笨拙,只是因為作為對手的黑格實在太笨,才能營造出如此強烈的視覺衝擊。久攻不下,黑格明顯的有些急躁,竟然完全放棄了防守,看到笛雅一拳轟來,黑格不但沒有躲閃,反而一挺胸膛,正面迎了上去。如此良機,笛雅當然不會錯過,粉拳上又加了幾分力道,狠狠的撞在了黑格的胸口上。
黑格吃了笛雅這一拳,牙立即眥了起來,臉上流出一抹痛苦,顯然笛雅拳頭上的力道要超過他的預計,不過還在他的承受範圍內,疼痛的g點很快就過去了,黑格的胸口猛的一頂,笛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頂,頂的身形有些踉蹌,連連向後退了幾步,身體失去了平衡。黑格狂吼一聲,龐大的身軀表現出不相稱的敏捷,幾個大步就逼近了笛雅,同時斗大的拳頭從上而下,狠狠的向著笛雅瘦弱的身體砸了下來。「笛雅,小心!」在一旁看著的阿爾法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好一個笛雅,面對如此險境依然沒有驚慌,雙手交叉並起,看準黑格的拳頭用盡渾身力氣的架可上去。就好像是站在瀑布下面,強大的水流從上直貫下來,足達千鈞。笛雅如何能承受的了如此重擊,只覺得架住黑格拳頭的雙臂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然後整個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顧不上喊痛,笛雅的身體連續翻滾,帶著些狼狽滾出了黑格的攻擊範圍,再次看向黑格的眼神中布滿了警惕。
黑格拍打了拍打胸口處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流出一絲得意的獰笑,他身後的僱傭兵見到黑格占了上風,跟著大聲的喝起采來,場面似乎完全倒向了黑格一邊,正在變的對笛雅越來越不利。黑格拳頭上的力量大的驚人,笛雅纖細的雙臂現在還在隱隱作痛。面對如此不利的情境,笛雅展現出了一個女人少有的堅強,抹去臉上的灰塵,緩緩的站了起來,看向黑格的目光顯得越發凌厲。「好樣的!有點兒巾幗英雄的意思!這個傢伙沒什麼了不起的,你一定能幹翻他!我看好你!」看到笛雅又站了起來,高峰忍不住大聲的讚嘆道。
聽到高峰的喊聲,笛雅轉頭向他看去,只見高峰的臉上滿是讚賞的笑容,眼中充滿鼓勵的神采,笛雅的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甜蜜,同時更迸發出無限的鬥志。不過高峰的喊聲明顯引起了其他僱傭兵的不滿,一個個紛紛向他投來不善的目光,高峰傲然的回瞪了他們一眼,道:「看什麼看?你們老大不要臉,欺負一個女人,難道還不准說幾句嗎?」高峰的話氣的幾個僱傭兵咬牙切齒,如果他現在的身份不是賭注的話,難保他們不會開槍射擊。
有了高峰的鼓勵,笛雅重新振作起來,怒視著黑格發出一聲嬌呼,身化彩蝶的沖了上去。這一次,笛雅更加積極靈活的閃躲,憑藉著自己的敏捷和黑格展開了周旋。這一來和黑格立即鬥了個不勝不敗之局。黑格幾次強攻都被笛雅敏捷靈活的閃躲開去,到了最後,黑格也意識到像這樣的打發他想攻擊到笛雅很難,同樣,笛雅打敗他也很難。黑格的眉頭皺了起來,心中開始思索起對策來。
「你覺得笛雅會贏嗎?」有高峰在身旁,杜滋基絲毫也不擔心自己會有危險,閒的無聊,用胳膊肘捅了捅高峰問道。高峰聽了愣了愣,喃喃的問道:「笛雅?」杜滋基道:「就是那個女孩兒,她是阿爾法的外孫女。」
「什麼!她是阿爾法的外孫女?」杜滋基的話讓高峰不由得吃了一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杜滋基。杜滋基苦笑一聲道:「你也沒想到,邪惡的阿爾法會有一個像笛雅這麼漂亮的外孫女吧?」高峰有些沉重的搖了搖頭,看了看阿爾法,又看了看笛雅,呢喃著說道:「真的是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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