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柯家父子
聽了林超然的話,李小明很是有些不解,如果柯振綱真的是這麼節約自律,又怎麼會有一個像柯雪那麼嬌縱,奢侈的孫女兒。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因此,李小明對林超然的話,不由得產生了一絲懷疑,幽幽的說道:「老爺子,這會不會只是表面現象………」聽了李小明的置疑,林超然很是有些不爽的瞪了他一眼,沉聲說道:「混帳,你這是在懷疑我的眼力?如果他要是裝的話,你以為能逃的過我這一雙眼睛嗎?」
李小明忍不住發出了一陣苦笑,有些尷尬的看著林超然說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一隻是這柯振綱難道就沒有一點兒瑕疵?」不要奇怪李小明為什麼會這麼問,只因為李小明現在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個藉口,可以讓他光明正大,沒有絲毫顧忌的對付柯雪。如果,柯振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那麼當柯雪發動柯家的勢力,對李小明進行報復的時候,李小明就可以無所顧忌的予以迎頭痛擊,哪怕是將柯家的勢力連根拔起,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可是如果柯振綱真的像林超然說的那樣好的話,那就要棘手多了。對一個對公司做出如此貢獻,而且道德又如此高尚的老追新家做出傷害,李小明又怎麼能下的去這個手?
林超然有些奇怪的看了李小明一眼,隨後想了想,說道:「當然人無完人,沒有任何毛病的人那是神!柯振綱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他對他的那個寶貝孫女兒,過於寵愛。我記得,那是在幾年前了,在京城有一家富商的兒子,也是個紈絝子弟長的不怎麼樣,卻就喜歡仗著家裡有錢,四處做些欺男霸女的勾當。
結果這個傢伙不長眼,竟然看上了柯振綱的寶貝孫女,要知道,當時柯振綱的孫女還小,她的父母不希望柯雪早戀,加上這個富商家的紈絝子弟長的也不好看,柯振綱的孫女不喜歡,幾次嚴詞拒絕了對方的騷擾。結果讓這個富商子弟惱羞成怒,一時衝動,竟然將柯雪給擄了去,差點兒就被他給糟蹋了。聽說,那一次給柯振綱的寶貝孫女兒也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柯振綱得到這個消息後,大為震怒,不惜調動軍隊,把整個京城城都給戒嚴了,四處搜捕這紈絝子弟。柯振綱的舉動,可把對方的父母給嚇壞了,跪在柯振綱的辦公室門口為兒子求情,足足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進,最後雙雙昏厥在柯振綱的門外。
林超然嘆息了一聲,說道:「孩子畢竟是孩子,誰家的孩子能不犯錯?既然人家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加上柯振綱的寶貝孫女兒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要是放在別人的身上,這事也就過去了。可是柯振綱卻是打定了主意,不抓到對方,誓不罷休。不管任何人求情,一律臭罵出府。終於,柯振綱的軍隊抓到了那個紈絝子弟,你猜柯振綱怎麼做的?他硬是打斷了對方的兩條腿,讓對方爬了近十里地,在他寶貝孫女的面前認了錯。這還不算,柯振綱還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沒收了男孩兒父母的所有財產,將對方一家轟出了京城。後來,為了這件事,董事長還專門開會,嚴正的批評了他。可是柯振綱卻一絲一毫的悔意也沒有,反而是振振有詞,聲稱對方活該,始終不肯認錯,還聲稱自己這樣做,已經是輕饒了對方,讓董事長都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柯振綱畢竟是公司的大功臣,董事長不能對他怎樣,這件事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當爺爺,奶奶的寵愛自己的孫子這並沒有錯!但是過於的寵愛就是溺愛!柯雪變成今天這樣兒,柯振綱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聽了林超然的話後,李小明做出了評斷。林超然幽幽的道:「誰說不是呢!外面也在風傳,柯振綱的寶貝孫女仗著柯振綱的寵愛,無法無天,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猖狂到了極點。這種風聲既然我都聽到了,那也一定傳到了柯振綱的耳朵里,可是他的寶貝孫女卻依然是我行我素,不知悔改,顯然是因為他柯振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緣故……對了,小明,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忽然對柯振綱這麼感興趣?」
李小明看了林超然一眼,苦笑了一聲,說道:「老爺子,實不相瞞,我恐怕得罪柯振綱了!」「什麼!?」李小明的話一出口,林超然和歐陽立國同時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歐陽立國在京城為官,對京城的權勢分布,心中自然有數。知道柯振綱是這京城中,少數不能惹的大人物,於是緊皺著眉頭,滿是緊張的看著李小明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剛來京城才一天不到,怎麼就得罪了柯振綱?」
看到歐陽立國緊張的模樣,林超然出聲說道:「立國,你不必著急,我和柯振綱的交情還算不錯。只要這其中不扯到他的寶貝孫女兒,一切就都好解決!」聽了林超然的話,李小明的神色更苦,幽幽的說道:「老爺子,看來我還真是倒霉倒到家了我正是因為得罪了柯雪,才擔心自己恐怕得罪了柯振綱。」林超然聽到了自己最不願意聽到的事情,眼睛倏然睜大了起來,聲音帶著幾分急促的問道:「小明,你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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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明淡淡的說道:「不是玩笑,是真的!今天我來之前,狠狠的教訓了柯雪一通,我想現在柯雪一定正在向柯振綱告我的狀呢!」林超然努力的想要從李小明的臉上找出一些開玩笑的痕跡,可結果卻是讓他失望到了極點,李小明一臉的嚴肅,哪兒有開玩笑的意思,一顆心就好像是掉落了萬丈懸崖,不停的沉了下去。
看到林超然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得難看,李小明苦笑了一聲,對林超然說道:「老爺子如果你是在替我擔心的話,我看完全不必。柯振綱的權力是不小,但未見得我就怕他。他如此沒有節制的寵愛柯雪,這本來就是他不對。他若是不肯罷休苦苦糾纏,那我只能予以迎頭痛擊。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聽了李小明的話林超然的臉色更苦,苦笑了一聲說道:「小明,你有所不知,我擔心的就是你的迎頭痛擊啊?」李小明有些迷茫的看向林超然,弄不明白他的意思。林超然繼續苦笑著說道:「那柯振綱的本事是不小,可是和你小子比起來,還是差的遠!你要對付他,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他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聽了林超然的話,李小明苦笑著說道:「老爺子,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那柯振綱怎麼說也是京城營區的總大令,勢力大著呢!」林超然瞪了他一眼,說道:「行啦,少跟我裝!別的不說,就憑你和董事長的關係,那柯振綱想要動你,也是千難萬難。而你又是閃電幫,又是天刺,想要幹掉他,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可是你想到沒有,這柯振綱畢竟是京城營區的總大令,是軍界的權威人士,地位很高。他所帶出來的兵,遍布整個軍隊各個方面。你要是殺了他,恐怕會在國內引起一場極大的混亂。在這個敏感的國際大環境下,我們公司要想抵擋住國外反華勢力的威脅,就必須先要保證本國的安定。我想,這個道理,用不著我來跟你講吧?」
李小明點了點頭,滿是凝重的說道:「這個我知道,可是現在事情的主動權掌握在柯振綱的手裡,我也不想惹事,巴不得這件事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過去,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可是從您的描述來看,這柯振綱對柯雪的寵愛程度,已經到了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我怕他不肯善罷甘休,主動挑釁,那我怎麼辦?我話先說在前頭,讓我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的白白吃虧,我可做不到!
「所以我會覺得這件事非常的棘手!只要一個處理不好,很可能會連帶著產生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小明,你得先向我保證,在柯振綱不採取行動之前,你絕對不能先發制人!」林超然滿是嚴肅的看向李小明說道。李小明苦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老爺子,您這是在讓我被動挨打……」林超然皺眉說道:「挨打也得挨,反正你小子抗擊打能力特別強,那柯振綱再怎麼厲害,也打不疼你,更何況,柯振綱是一個老追新,對公司做出過巨大的貢獻,功勳卓著。如果僅僅是因為他對孫女的溺愛,就將他一棍子打死未免有些殘忍。
李小明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好!您是領導,您的話,我只有服從的份兒!不過,那柯振綱也不能太過分,要是觸及到我的底線,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做出過什麼樣的攻擊,我都不會輕饒他!」林超然沉聲問道:「那你的底線是什麼?」李小明一字一頓的說道:「柯振綱如果要報復,就衝著我一個人來,可是他不准傷害我的親人和朋友,這就是我的底線!」林超然點了點頭,凝聲說道:「合情合理,我知道了,這兩天,你就先留在京城,我先去找柯振綱談談,如果這件事就這麼過去,那最好!如果柯振綱一定要找個說法,我們再商量下一步的對策。
李小明聽了,滿是歉疚的對林超然說道:「老爺子,真是不好意思,我剛來京城就跟您添了這麼大的麻煩……」林超然瞪了他一眼,說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你只要能給公司多做貢獻,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還有,嚴格說來,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你在專賣店裡的做法,雖然有些過,但也不能說你錯了。希望那柯雪能夠接受這一次教訓,以後不要再那麼猖狂,收斂收斂她目中無人的性子。這對她來說或許還是一件好事!」
如果事情像林超然說的那樣,自然是最好,可是李小明的心中對此卻並不抱希望,有些煩悶的嘆息了一聲一在京城的城南,遠離都市喧囂的地方,有一處風景秀麗的莊園式別墅群,這是京城有名的富人區。能住在這裡的,不是商場上的大亨,就是政界中的權貴。名動京城城的柯家,便住在這裡。此時在柯家別墅里,柯振綱正興致勃勃的和柯飛雄聊著天兒。這父子倆,一個從軍,一個從商,將整個柯家發展到了興盛的巔峰。柯飛雄以有柯振綱這樣的父親為榮,而柯振綱也同樣以有柯飛雄這樣優秀的兒子為傲這父子倆,之間總有著說不完的話題,感情好的不得了。
不過感情再好的父子,也不可能不產生矛盾,柯飛雄和柯振綱唯一不能統一的一點,就是對柯雪的教育態度。柯振綱不用說,自然是百般寵愛,而柯飛雄卻已經開始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對柯雪的人生恐怕將會產生極為不利的影響。所以主張對柯雪嚴厲起來。這唯一的不同,沒少讓兩父子為此而吵架.萬幸的是,吵歸吵,卻並沒有實質的影響到父子倆的感情,這有時候讓兩人都倍感欣慰。
柯振綱此時表現的似乎很興奮,對柯飛雄說道:「飛雄,你知道嗎,我剛剛接到軍部的通知,兩個星期後,將進行一場軍事演習,軍部命令我前往觀摩!」柯飛雄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的問道:「爸,您當兵這麼多年,參加過的軍演都數不勝數了,這次只是請您去觀摩,您值得這麼高興嗎?」柯振綱哼了一聲,說道:「你知道什麼?這次同時接到命令的不光是我,還有另外七個營區的總大令也接到了相同的命令!」
柯振綱的話讓柯飛雄吃了一驚,吶吶的問道:「那豈不是意味著,八大營區大令將齊聚一堂?」看到柯飛雄吃驚的模樣,柯振綱哈哈的笑道:「不錯!你猜這意味著什麼?」柯飛雄轉頭看向柯振綱,呆呆的說道:「第三次世界大戰?」柯振綱的眉頭一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喝道:「戰你個頭!連小孩兒都知道,現在正處於和平發展的時期,發生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可能性幾乎無限趨向於零!
被柯振綱罵了一通,柯飛雄苦笑了幾聲摸著頭問道:「那意味著什麼?」柯振綱笑了笑,緩緩的說道:「根據我以往的經驗,從新龍國成立到現在,八大營區大令被集中起來觀摩一場演習的次數只有三次,而這三次,每次都是在軍隊武器革新換代的時候。所以,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次演習一定是因為公司的軍事發展又取得了某種非凡的成就,或者說,有某種新型的武器,要在這次演習後裝備到各支部隊去,董事長是想讓我提前見識一下這武器的威力!」柯振綱不愧是個老兵油子了,輕易的就猜出了董事長的意圖。
聽了柯振綱的話,柯飛雄笑著說道:「爸,這次您可爽了。您不是老叫著京城營區的武器裝備太差,戰鬥力始終上不去。這次得到了公司配備的新式武器,那豈不是要翻身做主人了?」柯振綱抿了抿嘴,很是不爽的說道:「八大營區,八個總大令,我柯振綱那絕對是資歷最老,戰功最大的。可憑什麼,每次軍隊換裝備的時候,我柯振綱總是排在老末?用的全都是別的營區淘換下來的武器裝備!這次,我柯振綱哪怕是豁出這條命去,也要把這次演示的武器裝備到我們京城營區!
柯飛雄嘿嘿的笑道:「爸爸您只要下定決心,這次您保准能心想事成!」柯振綱皺了皺眉頭,說道:「光是我下決心還沒用,關鍵是你也得從旁使勁兒才行!」柯振綱的話讓柯飛雄的心頭一沉,臉色不由得變了變,聲音有些發苦的問道:「您一您想讓我怎麼樣?」柯振綱此時笑的就好像是個老狐狸,對柯飛雄說道:「董事長愁一段時間,正在為錢的事兒發愁,你這麼有錢,不如拿出一些來,支援公司。這樣,我解決了董事長的煩惱.董事長就欠我一個人情,到時候,我跟他提裝備的事兒.他也不好拒絕,是不是?」
「果然又是這樣!我說老爸,難道您除了在我身上拔毛,難道就想不出別的辦法來了!」柯飛雄一聽,頓時苦著臉叫嚷了起來。柯振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是我的兒子,我不打你的主意,打誰的主意?第二,你是龍國人,為公司做貢獻是你應盡的義務。這與公與私,我讓你拿錢出來,你都不能拒絕!」柯飛雄快要哭了,說道:「可這總要有個限度吧?我公司每年的盈利,有一多半都給了公司。老爸,你放眼看看,全龍國這麼多公司,有哪家公司,能做到像我這樣?我說老爸,我的公司也不是印錢的,我的錢來的也不容易!算我求求您了,您就放過您兒子吧!
看到柯飛雄那都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柯振綱也知道自己做的似乎是有些過分了。仔細算算,他這幾年盤剝柯飛雄的錢也不是個小數目。聲音放緩放柔了下來對柯飛雄說道:「兒子,我知道,這幾年你捐給公司的錢也的確不少了,可是公司也沒虧待你啊,不是在很多地方都對你有所傾斜了嘛,否則柯氏集團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種程度。所謂,知恩圖報,君子之守。你就答應爸爸這次,大不了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柯飛雄苦笑著說道:「這句話我怎麼聽的那麼耳熟呢?您好像對我說了N遍了吧?您覺得我還會再相信您嗎?」看到軟的似乎也說不通,柯振綱索性又硬了起來,冷著一張臉,滿是不善的說道:「柯飛雄,你給我聽好了。既然你是我的兒子,你就得聽我的,這一次,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廢話少說,給錢!」柯飛雄滿是無奈的看向柯振綱,一字一頓的說道:「爸,您就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暴君!好吧,這次又要多少?我明天讓財務打到您指定的帳號里。」
柯飛雄和柯振綱之間關於錢的對話展開過不少場,似乎每次都是以這樣的結局結束。久而久之,兩人似乎習以為常,而這段對話也成了兩人之間最經典的對白。
柯振綱直到聽到柯飛雄的這番話,臉上才露出了一副笑容,得意洋洋的對他說道:「別愁眉苦臉的好不好?你做了一件好事,應該高興才對!你看,我這個做父親的都在替你高興,你還有什麼理由哭喪著個臉?」聽了柯振綱的話,柯飛雄的的表情更苦,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哭笑不得的說道:「這好事做的太貴了,我怕我做不起啊……」
「哈哈哈…」看著柯飛雄那有幾分滑稽的模樣,柯振綱忍不住開懷大笑,豪放的笑聲遠遠的傳了出去,經久不息。聽著柯振綱這底氣十足的笑聲,柯飛雄的心裡也不再鬱悶,有錢難買高興,能讓自己的老父親高興一會兒,花多少錢也是值得的。柯振綱拳掌互擊在一起,滿是振奮的說道:「有了這筆錢,我看董事長還不乖乖的把新武器裝備到我們營區去。嘿嘿……」
看到柯振綱興奮不已的表情,柯飛雄忍不住說道:「爸,我幫了您這麼大的忙,您是不是也得幫我一個忙?」柯振綱的眉頭一皺,問道:「什麼忙?」柯飛雄道:「我知道你們營區在京城北郊有一塊地,準備用來建設一處大型的射擊基地,目前正在進行公開招標。您是不是該給我一個適當的提示啊?」
看著柯飛雄滿臉陰線的笑,柯振綱面色一板,沉聲說道:「好小子,走後門兒走到我這兒來了。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把標底告訴你?」柯飛雄嘿嘿的笑道:「反正標書就在您書房的柜子里,您要是不想違反原則,就把鑰匙給你,我自己去看!」柯振綱一聽,頓時拍著桌子跳了起來,指著柯飛雄吼道:「混帳!你以為我是那麼不講原則的人嗎?想要從我這裡拿走標書,你做夢!」柯飛雄早就預料到了柯振綱會有這樣的反應,苦笑著說道:「爸,您別忘了,我可是您的親生兒子哎,更何況您剛才還我這裡弄走了一大筆錢,作為小小的補償,這沒什麼說不過去的吧?」
柯振綱擺了擺手,大聲的說道:「你少跟我來這一套,一碼歸一碼,這是兩碼事兒。你休想混為一談!柯氏集團想要取得這個工程,可以,和別的人一樣,按程序進行公平的競爭。如果柯氏集團通過正常的渠道獲得了這項工程,我給你開慶功宴!」柯飛雄撇了撇嘴說道:「得了吧!什麼慶功宴?上次又不是沒開過,到最後還我自己付的錢?我才不會上您的當呢!這標書啊,我就知道您不會給,您是有原則的人啊?從來都是鐵面無私,六親不認,哦,不對,您並不是六親不認,還是認我這個兒子,不過一般都是在您缺錢的時候。爸,我可算知道您是什麼樣的人了!」
柯振綱摸了一把鬍子,不無得意的笑道:「你知道就知道,又能怎麼樣?老天既然讓你這輩子給我當兒子,你就認命吧,哈哈哈……」柯振綱笑了笑,忽然收住了笑聲,變的滿是是嚴肅的對柯飛雄接著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打心眼兒里希望柯氏集團接下這個工程。」「哦?為什麼?您會這麼好心?」柯飛雄有些琢磨不透的看著柯振綱問道。柯振綱嘿嘿的笑了笑,對他說道:「你想啊,你是我兒子,要是你接了這筆生意,那我就可以以你老子的身份和你討價還價,到時候一定能為營區省下一大筆的開支,這多好啊,哈哈哈……」聽了柯振綱的解釋,柯飛雄哭笑不得的瞪著柯振綱,一直憋屈了半晌,才幽幽的問道:「老爸,我現在越來越懷疑了,我真的是您的親生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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