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殷德


  柯振綱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愣才笑著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輩子當了我的兒子,你就別想著從我的身上占便宜,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認命吧,哈哈哈………」兩人正聊著笑著的時候,忽聽的傭人喊了一聲「小姐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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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振綱最喜歡柯雪了,一聽,急忙回頭望去,果然看到柯雪步伐很快的走了過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柯振綱急忙迎了上去,笑著說道:「寶貝孫女兒,這一天你跑哪兒玩去了,可是想死爺爺了!」看到柯振綱拉住了柯雪的手就不再鬆開了,問這問那的沒完沒了柯飛雄有些不滿,剛要開口說柯振綱幾句,卻沒想到,柯雪忽然哇的一聲痛哭了起來。這一聲痛哭,差點兒沒把柯振綱的心臟病給嚇了出來。柯振綱急忙抱住她走到了沙發上,連聲問道:「阿雪,出什麼事兒了,誰欺負你了?告訴爺爺,爺爺打斷他的狗腿!」

  柯振綱不問還好,一問,柯雪哭的就更凶了。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嘩啦啦的直往下掉。柯振綱越問,柯雪就越是哭,直讓柯振綱疼的心都要碎了。柯振綱越發的慌神兒了,轉頭看向柯飛雄,連聲說道:「飛雄,你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你快點兒勸勸小雪,讓她別哭了,她再哭下去,我這心也要跟著碎了。」柯飛雄此時心中也有些迷惑。說起柯雪在京城的名頭,絲毫也不比他和柯振綱的名頭弱。平時,柯雪仗著他們撐腰,往往都是獲勝的一方,即便是受到了些委屈,也從來沒看到過她像今天這樣哭的稀里嘩啦。於是皺了皺眉頭,沉身在她的一旁坐了下來,凝聲說道:「別哭了!你在外面又遇到什麼事了?」

  柯飛雄可比柯振綱要嚴厲的多,如果說柯雪還有怕的人的話,那也就只有柯飛雄了。聽到柯飛雄的聲音有些不善,柯雪的心中不由得一沉,啞咽著停止了痛哭不敢看柯飛雄,淚眼婆娑的看向柯振綱,聲音顫抖著,滿是委屈的說道:「爺爺一我……我被人欺負了……」一聽柯雪被人『欺負』了,不要說柯振綱,就連柯飛雄也不由得勃然大怒,臉色沉鬱到了極點。柯振綱更是怒氣沖沖的吼道:「是哪家的小雜種,我一定要閹了他!」一聽柯振綱的話,柯雪趕忙說道:「爺爺,您誤會了,不是那個『欺負』……」說著,柯雪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柯雪高傲歸高傲,其實對某些方面還是挺敏感和靦腆的。

  不過她的話總算是讓柯振綱和柯飛雄暫時平息了心中的憤怒,父子倆同時長鬆了一口氣,柯振綱哭笑不得的說道:「我說丫頭,下次你說話說清楚些,爺爺差點兒沒被你嚇死!如果只是那種普通的被『欺負」你也用不著哭成這個樣子吧?」柯雪抽搭著說道:「可是人家今天真的很丟臉,很生氣嘛!不管,爺爺,您一定要替我做主!」

  柯振綱滿是寵愛的捏了捏柯雪的小鼻子,對她說道:「廢話,我是你爺爺,我不替你做主,替誰做主?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少畔讓我考慮考慮,該讓那個得罪你的傢伙怎麼死!」「爸,柯雪她還只是個孩子,他們孩子之間的矛盾,用不著我們這些做家長的出面吧?我看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的好。」

  柯振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喝道:「你這是什麼話?你看森林裡的狼,獅子,老虎,這些畜生都知道護犢難道我們這些人連畜生都不如嗎?柯飛雄對柯振綱的比喻無語了,分明他這就是在蠻不講理,可是柯飛雄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來反駁他。只能苦笑了一聲,站在旁邊不言語了。柯振綱對柯雪說道:「阿雪,你把事情的經過跟我說一遍,爺爺一定替你做主!」

  柯雪恩了一聲,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將專賣店裡發生的一切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當然,整個事實都經過了她完美的加工,她是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不對的,總之從頭到尾,她都把自己描述成了一個十足的受害者,尤其是講到李小明威懾她的時候,更是把自己說的楚楚可憐,而把李小明則描述成了一隻張牙舞爪,人人得而誅之的惡狼。說起來,還真的不得不佩服柯雪的口才,果然相當了得!

  聽了柯雪的描述之後不要說柯振綱就連柯飛雄也跟著有些憤憤然贊。不過,這也不值得奇怪。柯飛雄雖然總是覺得應該嚴肅的教導柯雪,這才有利於她的成長,可問題在於,柯雪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一個做父親的,聽到女兒和別人產生了矛盾,理所當然的會近乎於本能的站在自己的女兒這邊,所以柯飛雄才會跟著氣惱。柯飛雄尚且如此氣惱了,就更不用說柯振綱了,柯振綱猛的一拍桌子,怒聲吼道:「豈有此理!那個臭小子是什麼人?叫什麼?家住哪裡,我這就派人去把他抓來!」

  「爸!您先別激動!」看到柯振綱氣的都快要失去理智了,柯飛雄急忙一邊安撫著他,一邊滿是嚴厲的對柯雪問道:「柯雪,你跟我說實話!你說的都是真的?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們吧?」柯雪一聽,眼淚又開始止不住的往外涌,邊流淚邊滿是傷心的說道:「爸!我是您的親生女兒,難道,您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相信了嗎?我好傷心,真的好傷心!」說著,又趴在柯振綱的懷裡放聲痛哭了起來。柯振綱緊緊的抱住了她,很是不滿的衝著柯飛雄吼道:「聽聽你都說了些什麼?我們的阿雪已經很難過了,你還這樣刺激她,你到底是不是她的親生爸爸啊?」

  柯飛雄無語的站在了一旁,柯振綱又問道:「阿雪,你告訴我那個欺負你的傢伙的名字!」柯雪皺了皺眉頭,止住淚水,望著柯振綱,喃喃的說道:「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怎麼給你報仇啊?你好好想想!」柯振綱聽了,心中不由得一急,說道。柯雪又想了想,幽幽的說道:「我當時氣壞了,忘記問他的名字了。不過……不過他當初也是到專賣店買東西的,我想那裡的經理應該知道他的名字。」

  柯振綱哼了一聲,恨恨的說道:「不知道他的名字,那也沒關係,我們就一點點的查,我就不相信,他能鑽到地洞裡去!」說完,拿起電話撥了一串號碼,對著話筒吩咐了一番。看到柯振綱把一切都布置下去了,柯雪仿佛已經看到李小明跪在她面前,向他磕頭認錯的畫面了。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片滿是得意的笑容。

  王子貴很鬱悶,鬱悶到他想去跳樓。事情發生的太快,讓他不禁有一種如在夢中的感覺,只不過這是一場噩夢。轉眼間他就失去了舒適而又報酬豐厚的工作無所事事的流落街頭,這巨大的反差,讓他抓狂。在酒吧里喝了一肚子的酒,王子貴醉眼惺忪,搖搖擺擺的出現在了,深夜孤寂的街道上。夜涼如水,一陣寒風襲來,王子貴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將西服的領子豎了起來,抱著雙臂努力的蜷縮著這才感到舒服了些搖搖擺擺的向著家的方向走去,心中還在回憶著今天專賣店裡發生的一切。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這個問題是王子貴現在最想知道答案的。李小明的面容,就好像是鬼影一般的,在他的腦海中不停的迴蕩,浮現,讓王子貴甩都甩不掉。有一點,王子貴的心中很清楚,那就是李小明的身份一定不簡單,而且不是一般的不簡單。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李小明只不過給李勇打了個電話,他經理的位子就被剝奪了。要知道,他作為京城區專賣店總經理,在龍喜集團中,地位還是挺高的,不是那種說炒就可以炒掉的人。聯想到平日李勇的自己的重視,再聯想到今日李勇毫不猶豫的決定,王子貴的心中很清楚,這中間起作用的一定是李小明的身份。

  可李小明到底是什麼身份呢?王子貴不是神,他只能猜到李小明的身份很不簡單,但是卻不可能具體的猜出來,到底是什麼。肚子裡裝了一肚子的啤酒,腦袋裡裝著一腦袋的疑團,王子貴此時的感覺可以說是糟糕到了極點,恨不得一死了之。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軍用吉普猛的迎面向他沖了過來,王子貴的心中狂驚,魂兒都快嚇掉了。有心想要跳到一邊兒,躲過去,可是酒精已經麻醉了他大部分的神經讓他的雙腿就好像是麵條兒般的不聽使喚。

  王子貴眼看著自己就要性命不保,心中連連叫苦,做夢也沒想到,他這才剛一想死,上帝就派人來接他了。不過,王子貴是不會死的,那輛軍用吉普,硬是在距離王子貴還有幾米的時候,猛然轉向避開了王子貴。王子貴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而軍用吉普也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從車上跳下了一個軍官,還有兩個荷槍實彈的士兵。

  三名軍人徑直走到了王子貴的面前,為首的那名軍官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王子貴,你還真是帶種,車子都撞上來了,竟然躲都不躲!」王子貴苦笑了一聲,剛要告訴這三位『兵哥哥,他剛才不是帶種,而是嚇呆了,卻猛然間愣住了,滿是錯愕的看向三人,呆呆的問道:「你們……你們怎麼知道我是王子貴?」軍官冷笑了一聲,說道:「那是當然,我們都找你半天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去哪兒?」王子貴滿是迷茫的問道。軍官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把他帶走!,說完向一旁讓了讓,兩個身材魁梧的士兵,立即涌了上來,各自伸出一雙鐵鉗一般的手,同時抓住了王子貴的兩條胳膊。

  王子貴平日裡養尊處優,恨不得能在床上吃喝拉撒,很少運動,哪兒能消受的了兩個如此魁梧的軍人鐵鉗般的手,頓時疼的放聲痛呼了起來。「當兵的打人了,救命啊一嗚!」王子貴剛喊了一聲,小腹上就多了一隻鐵拳,赫然是那名軍官。別看這軍官長的似乎不及兩個士兵強壯,但是這拳頭上的力道可是一點兒也不小,轟在王子貴的小腹上,給王子貴的感覺就好像被人掄了一鐵錘似的,直覺得所有的腸子都繞在了一起,那種痛苦簡直難以用筆墨來形容,反正王子貴當時就吐了酸水整個人也萎頓了下去。軍官擺了擺手屍兩名士兵立即將王子貴如同破麻袋似的扔在了軍用吉普上,然後揚長而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子貴逐漸的恢復了意識。軍官給他的那一拳.作用力還未完全消除,依舊在隱隱作痛。王子貴皺了皺眉頭,滿是不適的睜開了眼睛。睜開了眼睛,王子貴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空曠的倉房裡。倉房很大,足有一個足球廠那麼多,只是好像已經被廢棄了,到處都是落灰,地上滿是廢棄的雜物,只有他躺的那一小塊兒,約莫二十來個平方的地方,似乎被人打掃過,顯得稍微乾淨些。

  他被人扔在冰冷的地上,在他的面前是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盞檯燈,檯燈正對著他,光線很強,十分晃眼。在檯燈背後的陰影里,坐著一個魁梧的身形,在這坐著的人的身後,站著一名軍官,王子貴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才認出,這正是那個給了他一拳,讓他疼到現在的那個軍官。現在是和平社會,軍隊是為人民服務的。現在的人可不像舊時候的人對當兵的那麼敬畏了。現在在當兵的面前,往往會被人加一個『窮,字,窮當兵的窮當兵的叫多了,人們便更不將當兵的放在眼裡了。

  王子貴在對方的手中吃了這麼大的虧,他豈肯善罷甘休?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狠,王子貴猛的從地上躥了起來,手指著那軍官,怒氣沖沖的吼道:「混蛋!你是那個部隊的,報上名來!我要不把你告的脫了身上這層皮,我就不是王子貴!」

  王子貴剛剛丟了工作,心中的火兒正無處發泄呢,偏巧又遇到這麼一碼倒霉事兒,登時將心中的委屈,一股腦兒的都發在了這名軍官的身上。跳著腳的喝罵道「你們這些當兵的,不好好的保護公司,卻反過來欺壓我們老百姓,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吃的喝的全都是我們人民的錢。換句話說,我們就是你們的衣食父母!好傢夥,你們連父母都敢打,真是大逆不道的逆子,連一連禽獸都不如!」

  王子貴的話顯然是激怒了那名軍官,雖然強烈的燈光照的王子貴睜不開眼,不能看清楚軍官的表情變化,但是他還是從軍官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絲森冷的寒意,心中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那軍官從檯燈的陰影處走了出來,王子貴果然從他剛毅冰冷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絲殺機,王子貴嚇的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不停的向外滲汗。王子貴使勁兒的咽了一口口水,衝著那軍官壯著膽子喝道:「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合法公民!你要是再敢動我一手指頭,我就告上軍事法庭!

  那軍官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合法公民?你是不是合法公民,那得由我們說了算!你信不信,我可以像捏死一隻螞蟻般的捏死你,然後以英雄般的姿態在表彰大會上,得到一枚英雄獎章!而你不但要死,還要遺臭萬年,被世人所痛罵,甚至連累你的家人也無法繼續生活下去!」軍官的話,讓王子貴驚的渾身直打哆嗦,心頭更是不停的冒出一陣陣的涼意,滿是恐懼的望著他,呢喃著問道:「你們……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殷德!」坐著的那人發出一把十分威嚴的嗓音,「好了,不要嚇著他,你先退下吧!」軍官轉頭看了說話的人一眼,道了聲「是!」隨後又狠狠的瞪了王子貴一眼,轉身重新退到了檯燈的陰影處!王子貴將帶著恐懼的目光投向了坐在檯燈後面的那人,聲音顫抖的問道:「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裡來?知道嗎,你們這是綁架,是犯法的!」「哼!」伴隨著這聲冷哼,坐著的那人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走進了檯燈的光線下。正是一臉凝霜的柯振綱。柯振綱從軍數十年,在血雨腥風的戰場上摸爬滾打,渾身上下都凝聚著一種讓人心驚膽戰的凜冽殺氣,直讓王子貴看在眼裡,驚在心裡。

  柯振綱居高臨下,就好像是看小丑兒一般的看著王子貴,冷冷的說道:「王子貴,我來問你,今天在專賣店裡欺負了我家柯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柯振綱單刀直入的問題,讓王子貴先是愣了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滿是驚愕的問道:「您……您是柯振綱柯大令?」柯振綱的眉頭一皺,哼道:「算你還有幾分眼力!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應該知道我的手段。你別想騙我,更別想包庇那個混蛋,否則,你一定會死的很慘!

  面對大名鼎鼎的柯振綱,王子貴哪兒有膽子說謊。再說,他也不想說謊,在他看來,借柯振綱的手,狠狠的教訓一下李小明,也算是為他報了仇。王子貴急忙對柯振綱說道:「柯大令,您一定要相信我,今天在店裡,我一心想要保護柯小姐,為了不讓柯小姐受到委屈,我甚至還因此而丟了工作……」「囉嗦!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聽王子貴說了半天也沒說到正題上,柯振綱十分不耐煩的大聲喝道。王子貴連打了幾個哆嗦,急忙收住廢話,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那個傢伙是誰……」

  「你說什麼?你也不知道?王子貴,你是在耍我吧!?」柯振綱大為惱火地冷哼了一聲,轉頭看向剛才那名軍官。那名軍官就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看到柯振綱的目光,二話不說便立即殺氣騰騰的逼向了王子貴。看到軍官凶神惡煞的仿佛要活吃了自己,王子貴嚇的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一邊向後狂退,一邊急聲說道:「大令,請您相信我,我有就是有一千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耍您那!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混蛋是誰。不過,我雖然不知道,但是另外有一個人肯定知道!

  「殷德!」柯振綱叫住了殷德,冷冷的問道:「那個人是誰?」王子貴顫聲說道:「我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我知道那個人一定和我們龍喜集團的總裁李勇,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因為正是他一個電話打給了李勇,然後我就被辭退了。所以我想李勇一定是認識他的。」「龍喜集團的那個李勇嗎?」柯振綱的面色一沉,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聲音低沉的問道。「正是,正是!」王子貴此時膽都快嚇破了,只想早點兒離開這裡。

  「大令,龍喜集團現在在我們國內的影響力不小,就算是在董事長那兒也是掛了號兒的。如果我們要動他的話,是不是先和董事長打個招呼?」殷德面上有幾分擔憂的對柯振綱說道。柯振綱冷哼了一聲,說道:「他是董事長面前的紅人那就怎麼樣?難道在董事長那兒掛了號,就可以隨便動我孫女了嗎?」殷德被柯振綱一通呵斥,神色有些尷尬的後退了幾步。柯振綱接著說道:「何況,我們只是想要從他那裡得到欺負我孫女的人的身份,又不是要他的命,只要他好好配合,大家還可以做朋友!殷德你這就帶著一隊士兵,到s省把李勇給我帶回來。他要是配合的話,你們就以禮相待。可如果他要是不識相的話,你們就是用綁的也要把他給我回來,明白了吧?」

  殷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大聲喝道:「明白!」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如果從這方面來講,他殷德絕對是一個優秀的士兵。可是殷德不光是一個士兵,同時又是柯振綱的左膀右臂,扮演著參謀,智囊的角色。從這一方面來說,殷德就做的很是不夠了,明明知道柯振綱這樣硬來,最後很可能會造成惡劣的影響和不好的後果,可是他卻懾於柯振綱的威嚴,不敢加以勸諫,這明顯有失職之嫌。不過也不怪殷德,面對柯振綱的暴脾氣,就連和柯振綱一樣,戰功赫赫的老追新,也都得讓他三分,更不要說是像殷德這樣的年輕下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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