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栽贓
「井上,你看到水原德仁和那龍國小子在一起了?」沈澤乃男神色一肅,沉聲問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井上熏點了點頭,很是有些鬱悶的說道:「不錯,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沒敢靠的太近,只是站在遠遠的地方看了幾眼,發現那個龍國小子和水原德仁的樣子十分的親密,看起來關係非同凡響。所以我這才叫人將這護士抓了來。」沈澤乃男點了點頭,說道:「水原德仁在山國的勢力很大,如果他真的和那個龍國小子有著某種關係,那還真的不好辦!」說完,凝眉看向蒼井奈子,沉聲喝道:「快說!那龍國小子和水原德仁是什麼關係?」
蒼井奈子有些心驚膽戰的望了兩人一眼,吶吶的問道:「是不是我說了,就不用去坐牢了?」井上熏冷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那得看你的表現怎麼樣,是不是積極配合我們的行動。」蒼井奈子完全被井上熏奪了心智,順從的回答道:「他和水原德仁之前好像並不認識,不過,是那個龍國人為水原德仁的夫人接的生,並且救了她一命。因此,水原德仁才會十分的感激他,將這張燙金的名片送給了他。」
聽了蒼井奈子的話,沈澤乃男皺了皺眉頭,說道:「不錯!水原德仁的妻子已經懷孕很長時間了,算一算,孩子也應該在這幾天出生。真是豈有此理,為什麼偏偏就被那個龍國小子給趕上了?水原德仁出了名懂得感恩,凡是對他有恩惠的人他都會千方百計的報答。如果那龍國小子向水原德仁求救,水原德仁一定會出面。到時候,我們堂魁的計劃恐怕就很難順利進行了。」
井上熏同樣顯得憂心忡忡的說道:「沈澤君,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因為水原德仁,就讓這麼一個大好的計劃就此終止吧?」沈澤乃男冷哼了一聲,說道:「那是當然,能扳倒山本尤紀夫的機會少的可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次機會,自然不能錯過。何況此時,箭在弦上,已經是不得不發,想停也停不了了。水原德仁雖然權勢很大,但是他也不能隻手遮天,只要我們把事情辦的滴水不漏,他即便是想插手也難。井上,我已經派人跟蹤那個龍國小子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清楚他的落腳點。你帶領我們的忍者隨時待命。務必要將常雪菲連同那兩個龍國保鏢一起殺死。常雪菲這一次是為了調查美紀子失蹤之事,受山本尤紀夫之邀來山國的。她若是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在了山國,龍國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查不出是誰做的,自然而然的會將這筆帳算在山本尤紀夫的身上。現在的龍國人可不好惹,山本尤紀夫到時候必定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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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熏陰沉沉的冷笑了一聲,說道:「沈澤君,請您放心!我早就準備好了,龍國人即便是插上雙翅,這次也別想逃出山國。」沈澤乃男點了點頭,嘴角兒處流露出一絲獰笑。透過車窗玻璃,沈澤乃男偶然間瞥見,先前林天所搭乘的那輛計程車依舊停在醫院的門口。計程車司機被林天生生掐昏了過去,此時還沒有醒轉過來。
望著計程車,沈澤乃男的心中一動,問道:「井上,這醫院門前有攝像頭嗎?」井上熏轉頭在醫院門前掃視了一圈兒,隨後指著安裝在二樓外牆牆體上的一個攝像頭兒,說道:「有!」沈澤乃男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去,派個人把那個計程車司機給做了!」沈澤乃男的話讓井上熏吃了一驚,滿是迷惘的問道:「沈澤君這是為什麼?」沈澤乃男笑了笑,幽幽的說道:「我剛剛好像看到那個龍國小子和計程車司機起了爭執,那計程車司機被他給打昏了,想必這些攝像頭都拍下來了。你說,如果那個龍國小子在我們山國殺了人,我們是不是對他做什麼都不算過分了?」
井上熏先是遲疑了片刻,隨後才醒悟似的,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連聲說道:「沈澤君,還是您想的周到。有了這盤兒帶子在手,即便日後我們的計劃敗露,我們也有說辭了。呵呵——我這就去辦!」說完,井上熏走下了車子,徑直來到了那輛計程車前,打開車門鑽了進去。井上熏關車門的響動驚醒了計程車司機,計程車司機有些頭暈眼花的睜開了眼睛,先是一臉迷糊的四處打量了幾眼,隨後猛的醒過神兒來,望著井上熏,急聲問道:「這位先生,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龍國人?」
井上熏笑了笑,淡淡的說道:「看到了,一個大約二十幾歲的龍國人,是嗎?」計程車司機忙不迭的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正是。他是個搶劫犯,你看到他往哪哪兒跑了?我們必須要報警!」計程車司機從口袋裡摸出了電話。井上熏皺了皺眉頭,從他的手中將電話拿了過來,幽幽的說道:「不用了!那個龍國小子活不了多久了。」計程車司機聽了一愣,滿是錯愕的望著井上熏,吶吶的問道:「您說什麼?」
井上熏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雙白手套,戴在了自己的手上,隨後轉頭衝著計程車司機,呲牙一笑,道:「我說那個龍國人很快就會被殺了,用不著報警了。」此時井上熏的笑容落在計程車司機的眼中,就如同死神的微笑,讓他嚇的魂兒都快要飛走了。計程車司機有些驚魂未定的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死了好,死了好……龍國人都該死……」井上熏笑了笑,望著他問道:「你好像很討厭龍國人?」
計程車司機道:「那是當然!龍國人在我眼中全都是垃圾,他們占著全世界那麼一大塊地方,卻不能為人類進步做絲毫的貢獻。他們應該將他們的土地交給我們山國人來統治。只有在我們山國人的統治下,他們龍國人才能活的像個人樣兒,井上熏輕笑了笑,說道:「我很欣賞你的這番言論。其實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
計程車司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吶吶的說道:「真的嗎?那………那是我的榮幸。
井上熏點了點頭,幽幽的說道:「既然你這麼痛恨龍國人,那如果我現在讓你做一點點犧牲,而你的犧牲可以讓許多龍國人死於非命,你是不是很願意?」計程車司機皺了皺眉頭,幽幽的說道:「那……那要看是什麼樣的犧牲……」「如果是讓你死呢?」井上熏的眼睛一眯縫,冷冷的道了下句。計程車司機猛的打了一個冷顫,滿是錯愕的望著井上熏道:「先生,您——您是在開玩笑?」
井上熏冷哼了一聲,倏然伸出了雙手,牢牢的箍住了計程車司機的脖子。還沒等計程車司機反應過來,井上熏就猛的一用力,只聽咔嚓的一聲脆響傳來,計程車司機的脖子硬生生的被井上熏給折斷了。井上熏將計程車司機的脖子靠在椅背上,將他死不矚目的雙眼合了上,冷冷的道了句:「我從來都不開玩笑,你現在也算是為我大山國帝國盡忠了,應該能死而矚目了!」說完,擦掉了他有可能留在車上的指紋,走下了計程車。隨後又到醫院的監控室里,拿回了一盒子錄像帶。只要將這錄像後半部分的內容抹掉,這便是一件用來陷害林天的,十分不錯的證據。
回到車上,井上熏沖沈澤乃男晃了晃手上的錄像帶,長吁了一口氣說道:「辦妥了!」沈澤乃男輕輕的點了點頭,看了蒼井奈子一眼,問道:「她該怎麼辦?」蒼井奈子一聽,急忙說道:「你們不是答應了要放我走嗎?你們不能不守信用。」井上熏望著她冷笑了幾聲,道:「你知道了我們這麼多秘密,我們怎麼可能放你走?你還真是單純的可愛。」蒼井奈子心中一驚,滿是恐懼的問道:「你們……你們要殺我?」
井上熏哈哈的笑了起來,道:「小姐,別害怕!其實死亡只不過是眨眨眼的事兒,我們不會讓你感到痛苦的!」說完,井上熏便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尖銳的匕首,向蒼井奈子的脖子比劃了去。蒼井奈子幾時受到過這樣的恐嚇,整個人嚇的如同篩糠般的顫抖起來,身體不停的向後縮,拼命的想要撫離井上熏手中那要人命的匕首,嘴中看是惶急的大喊著饒命,今天,蒼井奈子是真的被嚇壞了。
「井上,等一等!」沈澤乃男出聲叫住了井上熏,沉聲說道:「先不要殺她,留著她說不定會有用。」沈澤乃男的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沈澤乃男接起電話聽了幾句,隨後臉色一變,衝著井上熏沉聲說道:「目標的落腳點找到了,你可以行動了!」說著將一個地址告訴了井上熏。這個地址不是別處,正是林天,孫翔和常雪菲他們下榻的那個小旅館!林天一時不察,終於還是暴露了他們的行蹤。井上熏絲毫也不耽擱,推開車門便跳了下去,一招手,帶領一群黑衣忍者,直向著目標殺去。
得到抗生素之後,林天不敢耽擱,一路打車回到了小旅館。小旅館中不時的傳出老闆醉醇釀的吟唱聲,林天腳尖一點兒,輕巧的翻到了二樓,輕輕的敲了敲窗戶。房間內,常雪菲心急如焚,不時的看看牆上的石英鐘,心中祈禱著林天快些回來。孫翔的狀況十分不樂觀,原本還微微抽搐的身體,此時一動不動,如同僵了一般。如果不是偶爾還能感覺到的微弱呼吸,孫翔和一個死人無異。
可是雖然孫翔現在還活著,但是即便是常雪菲也看的出來,孫翔的性命實在是到了十分危急的關頭,常雪菲很是擔心孫翔等不到林天回來,就先一命嗚呼了。正當常雪菲一顆芳心急的都快要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的時候,窗戶猛的被人從外面打了開,隨後一條身影如狐狸般敏捷的躥了進來。常雪菲心中一驚,正欲喝問一聲來者是誰,猛然看清了是林天。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的心頓時落回了肚子裡,心中被一片無比的喜悅所代替,急急的喊了一聲:「林天,你終於回來了!」
林天點了點頭,目光急切的望向了孫翔,急聲問道:「孫翔他怎麼樣了?」常雪菲苦聲說道:「還有一口氣兒!」林天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還有氣兒就好!我已經把藥帶回來了,我這就給他注射!」說完,林天便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支抗生素,動作熟練的給孫翔做了注射。注射了抗生素之後,孫翔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了,臉色也不似先前那般難看了。林天和常雪菲相視了一眼,同時鬆了一口氣。
「林天,孫翔看起來沒事兒了。你一定累了,你先休息休息吧。,常雪菲望著林天說道。林天搖了搖頭,道:「我沒關係!還是你先休息會兒吧。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嚇壞了吧?」林天的話讓常雪菲心頭一陣酸楚,有一種想哭的感覺,急忙將頭扭到了一邊兒,幽幽的說道:「累倒是不累,我就是擔心孫翔會死。如果孫翔死了的話,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他的家人。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看到常雪菲一副痛苦的樣子,林天急忙說道:「不!這不是你的錯!在回來的路上,我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想了一遍,我越想越是覺得,這件事透著蹊蹺。我看美紀子的失蹤,一定是什麼別有用心的人在大做文章。」
「會是這樣嗎?」常雪菲滿是錯愕的看向林天,林天重重的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這一定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大陰謀。我現在還不敢肯定,這個陰謀針對的是誰,但是我可以肯定,絕對不會是你。我猜,你只是因為與美紀子的特殊關係,所以才被牽連在了其中。雪菲,我現在開始覺得,我們到山國來,並不是個好主意。」常雪菲苦笑了一聲,說道:「何止你這樣覺得,我也是如此。不過我們現在已經身在山國,再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林天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道:「話這樣說是沒錯,可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先離開山國再說。」「離開山國?有那麼容易嗎?我想,現在水戶雄浩一定封鎖了所有的出境口,只要我們一露面,就會暴露。想要離開山國,除非我們長了翅膀,能自己飛出去!」林天重重的哼了一聲,面色陰沉的說道:「水戶雄浩以為能將我們困死在山國,簡直是痴人說夢。還從來沒有誰能困的住我們龍組的戰士。不過,就我一個人,勢單力孤,自己脫身還好說,可是還有你和受傷的孫翔,我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常雪菲一聽急忙說道:「那就你一個人先走!我和孫翔就留在這裡,你回國之後,再想辦法來把我們弄回去!」林天想也沒想的搖頭說道:「這怎麼能行?這裡是山國,我怎麼能把你們兩個扔在這兒?萬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向董事長交代?再說,我這一去可不是三天兩天,時間太長,變數太多,我們不能冒這個險?」「那……那怎麼辦?你還有別的辦法嗎?」常雪菲有些著急的望著林天問道。
林天皺了皺眉頭,說道:「有!如果我們能和董事長他們取得聯繫,告訴他們我們此時的情況,讓董事長出面和山國交涉,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返回國內。」常雪菲聽了心中一振,急聲說道:「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林天,你帶電話了嗎?」林天苦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我們出門執行任務從來都不帶電話。你帶嗎?」常雪菲滿面苦澀的搖了搖頭,吶吶的說道:「怎麼會這樣?我也沒有帶電話的習慣。」
林天禁不住苦笑了幾聲,說道:「不要擔心,這賓館裡一定有電話,我這就去試試。」說著,林天站起身來,準備去打打電話。林天剛站起身來,心中立即升騰起了一股警兆,林天想也沒想的一個旋身,來到了常雪菲的身旁,一隻忍者鏢幾乎是貼著他的胸口飛了過去,深深的扎進了對面的木牆上。
「糟糕!」看到忍者鏢,林天的心中大吃了一驚,急忙向窗外看去,只見窗外黑影幢幢,一股股冰冷的殺氣直逼進了房間裡。「林天,我們…」意識到不妙,常雪菲滿是錯愕的看向林天。林天使勁兒咬了咬牙,沉聲說道:「該死!一定是我出去找藥的時候,被人發現跟蹤了。」常雪菲心急如焚的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林天皺了皺眉頭,說道:「不要擔心,有我在!你照顧好孫翔,其他的交給我了。」常雪菲趕忙點了點頭,拖著孫翔來到了一個角落裡。孫翔和常雪菲剛一藏好,忍者鏢便如雨般的從窗戶外飛了進來,只聽噼里啪啦的聲響不斷,沒過多久,整個房間幾乎都插滿了餵過劇毒的忍者鏢。
好在林天身手機敏,才沒有在這鏢雨中受傷。經過如此一番,房間外沒有了動靜。可是林天的心神一刻也沒有放鬆。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讓他的心頭就如同壓著一塊巨石似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又過了半晌,就在常雪菲有些受不了,快要被這氣氛給壓的崩潰的時候,猛然間一個黑影從破窗而入的沖了進來。早就蓄勢待發的林天,冷哼了一聲,身形驟然啟動,居高臨下,一腳又快又狠的踏在了那忍者的面門上。只聽噢嗤的一聲悶響傳來,按忍者的臉硬生生的被林天的這一腳踩的凹陷了下去。連掙扎都沒掙扎,那忍者便丟了性命。
「怎麼搞的,拆房子嘛,這麼大動靜!」林天剛搞定一個忍者,就聽的賓館老闆帶著一肚子的不滿,從樓下走了上來,一邊大喝著,一邊來開了房門。醉鬼老闆本來還以為能藉機看到什麼香艷的鏡頭,所以將眼睛睜的老大,可是沒想到,他一拉開門,看到的卻是一隻烏黑猙獰的忍者鏢。忍者鏢直衝著他的眉心而來,嚇的醉鬼老闆魂兒都沒了,更別說是躲了。「躲開!」林天見狀,搶先一腳蹬在了老闆的胸口,老闆立即被蹬的一個咕嚕滾到了常雪菲的身邊。死裡逃生的醉鬼老闆,就如同即將被宰的豬,嘴中不停的發出陣陣悽慘的嚎叫,宛如瘋了一般,拼命的將自己貼在牆上,好像恨不得能鑽進牆裡最好。
「閉嘴!」老闆的慘叫聲,讓常雪菲很是不耐煩,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倒是起了些效果,至少醉鬼老闆不再像開始那樣大喊大叫了,只是緊緊的蜷縮著身體,眼中滿帶著驚恐的四處亂看。「八噶!殺進去!」窗外傳來一聲怒吼,只聽哩哩的聲響大作,兩條黑影同時從殘破的窗戶沖了進來,兩柄閃爍著寒芒的武士刀,就如同兩把兩條毒蛇吞吐不已的信子,詭異莫測的向著林天刺了過去。
林天的眼睛一眯,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了幾道殘影,讓兩個忍者一時摸不准林天的虛實,兩柄武士刀也失去了進攻的目標,陷入了遲疑之中。高手對決,瞬間的猶豫遲疑都會招來殺身之禍,兩個忍者這一遲疑的工夫,林天的真身頓時發動,一連串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拳腳,盡數傾瀉在了他們的身身上。林天的拳便讓兩個忍者遭受巨創,失去了反擊的能力,隨後的第二拳,第三拳,更是一拳狠過一拳,只聽砰砰的著肉聲不絕於耳,兩個忍者的身體就如同中彈了一般,時而拱起,時而挺直。
林天得到葛軍的指點傳授之後,一身的武功堪稱出類拔萃,拳頭上的力道自然是大的驚人。與其說打在兩個忍者身上的是林天的拳頭,還不如說是鐵錘。洶湧絕倫的拳勁在兩人的體內隨意肆虐,將兩人的五臟六腑都震的粉碎。最後兩拳,兩名忍者更是飛了起來,如同兩條破麻袋般的被林天扔出了窗外。
在外面等候著消息的井上熏,滿以為這次可以取了林天性命了,可是沒想到自己的人再次被扔了出來。看著那兩個忍者的慘狀,井上熏忍不住輕皺了皺眉頭臉色變了一變。三名先後沖入房間內的忍者,都落了個慘死的下場,而且一個比一個慘,這讓其餘的忍者不禁有些的膽寒。一個個紛紛向後退了幾步。見到這種情況,井上熏的眼中閃過一絲怒色,聲音低沉的喝道:「誰要是敢臨陣脫逃,休怪我井上熏辣手無情!」環視了眾忍者一周,井上熏冷冷的說道:「對方的確有幾分本事,但是他畢竟只有一個人。你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收不了對方一個人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養你們還有什麼用?還不給我上!?」在井上熏的連聲催促下,三名忍者再次壯起了膽子,同時振身衝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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