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孫翔甦醒
然而衝進去的是三個人,最後被扔出來的卻是三顆血淋淋,圓滾滾的腦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其中一顆腦袋直滾到了井上熏的腳下,將井上熏嚇的禁不住放聲大叫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狂退了幾步,差點兒沒坐在地上。這三顆血淋淋的腦袋成了壓垮眾忍者的最後一根稻草,這次,即便是井上熏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再肯衝進房間裡了。
眼見沒有了辦法,井上熏怒哼了一聲,衝著房間裡的林天等人喊道:「裡面的龍國人聽著!你們最好乖乖的出來投降,否則我一定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聽了井上熏色厲內荏的叫囂,林天冷笑了一聲,大聲喝道:「投降?哈哈哈……那可是你們山國人的專利!」「八噶!該死的龍國人,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
我要把你們統統的燒死!」說完,命人拿來的汽油,澆在了房體上。井上熏的狠辣讓林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們此時所在的小旅館,是純粹的木質構造,如果真的著了火,那絕對是人間煉獄,即便是生了翅膀,也難能飛的出去。「嘿嘿……你們這些該死的,我這就把你們全都變成灰,哈哈哈……」此時,外面又傳來了井上熏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這笑聲傳進林天的耳朵里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心中盛滿了怒火。井上熏越發的得意,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打火機,打著了火兒,冷笑著說道:「好,你們不出來是吧,我這就要點火了兒咯。嘿嘿……」說著,井上熏拋出了手裡的打火機,打火機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優美的弧線,向著地面徐徐的落去。一旦打火機落地,完全可以想像,這棟小小的旅館,轉眼間就會被一片大火所吞噬。仿佛已經看到了林天等人在大火中痛苦翻滾的情景,井上熏的臉上布滿了猙獰而恐怖的笑容。
然而打火機並沒有落地,在即將落地的一瞬間,一隻強有力的大手,陡然跳入了井上熏的視線內,大手准準的抓住了打火機,還沒等井上熏反應討來,那隻大手又猛的一甩,打火機迅速的在井上熏的眼前由小變大。等到井上熏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那打火機已經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臉上。就好像是被石頭砸中的感覺一樣,井上熏的腦袋嗡的一下,陷入了一片空白,兩耳轟鳴,眼冒金星,那種滋味兒就好像是將一整瓶醬油和一整瓶醋,同時灌進了肚子裡一般,直讓井上熏眼淚都流了下來。
足足過了半晌,井上熏才從這打擊中清醒過來,胸腔中燃燒著滔天的怒火,井上熏目光怨恨如刀般的看向了那隻大手的主人林天。林天手握帶血武士刀,宛如一尊天神般的傲然站立在他的面前。絲絲的殺氣從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中滲出,直讓井上熏禁不住連連的打了幾個顫慄。眼見『殺神』沖了出來,山國忍者紛紛退到了井上熏的身旁,和井上熏一樣,面對林天,他們的心中都不禁有著絲絲縷縷的恐懼。
「你……你還真敢出來?」井上熏望著殺氣騰騰的林天,心中有些發怒的說道。林天冷哼了一聲,手中武士刀遙指向他,冷冷的說道:「我若不出來,又怎麼能殺光你們這些人渣?」井上熏聽了心中大怒,眉毛一揚,沉聲喝道:「上!給我宰了他!」林天暴露在眾忍者的眼前,不再神秘,眾忍者頓時多了幾分勇氣,彼此一聲招呼,幾個忍者同時向著林天攻了上來。森寒的刀鋒散發著刺骨的殺氣,星光頻閃的襲向林天。林天專注的注視著對方的進攻,眼睛驟然一眯,身體如同靈貓一般的躥了出去。隨後便聽到檔擋的幾聲脆響傳來,幾個忍者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他們手中的武士刀便已經被林天挑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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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們心中驚異的時候,林天的刀鋒疾掃而至,幾個忍者幾乎同時感覺到脖子上一涼,幾道燦爛奪目的血花兒同時從他們的脖子上濺射出來,帶走了他們的小命兒。撲通撲通的悶響聲傳來,讓井上熏的心跟著連連的哆嗦了幾下,面色更見幾分蒼白。望著遍地的俯屍,林天冷笑連連的說道:「這就是所謂的山國忍者嗎?說句實話,實在是不怎麼樣?」「你……」井上熏氣的臉色發青,卻是無從辯駁。這些個忍者一照面就被人砍瓜切菜似的擺平了七八個,可不就是不怎麼樣嘛。
井上熏緊皺了皺眉頭,忽然發出了一聲冷笑,幽幽的說道:「我承認,你的確是厲害,可我不相信,所有的龍國人都像你這麼厲害!」井上熏的話讓林天的眉頭不由得一凝,「來人吶!把他給我困住,其餘的人衝進房間,殺光裡面的人!」井上熏這一聲大喝,讓林天的心頓時揪了起來。房間裡,只有常雪菲和昏迷不醒的孫翔,還有就是喝的醉醉醇,恐怕已經嚇破膽了的旅館老闆。這三個人在忍者的面前,簡直就沒有還手之力,若是被他們衝進去,那還得了?
林天一邊暗罵井上熏卑鄙無恥,一邊打起精神,全面戒備,不讓一個忍者衝進房間裡去。
井上熏調整了策略,忍者立即心領神會。五名忍者同時衝出,將林天圍在了中間,剩下的幾名忍者則身影鬼祟的向房間裡摸去。林天見狀發急,手中武士刀一振,朵朵耀眼森寒的冷光從刀刃上直射而出。幾乎同時攻向了圍住自己的五名忍者。這五名忍者一來身手不錯,二來他們並不與林天硬拼,目的只不過是困住他而已,並不與其硬碰硬,如此一來,林天的攻擊雖然兇猛,但是卻很難傷到他們。每當林天想要突破重圍時,卻會被五人聯手攻擊給擋回去,反覆試了幾次,林天始終沒能擺脫這五名忍者。
而在此同時,剩下的忍者中已經有兩個衝進了房間。林天的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為常雪菲,孫翔等人捏了一把冷汗。而房間中,常雪菲,孫翔他們的處境的確是岌岌可危。兩名沖入的忍者,一進來,便面露猙獰的望向了常雪菲。常雪菲的心中大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本能的護住了昏迷中的孫翔。望著兩名忍者,嬌聲喝道:「你們要幹什麼?」看到柔弱的常雪菲毫無抵抗能力,兩名忍者相視了一眼同時發出了一聲怒吼,兩柄武士刀交叉在一起的向著常雪菲的脖子砍了過來。
死亡是如此之近,常雪菲驚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嘴中連連發出「救命!」的呼喊。房外的林天聽到常雪菲急切的喊聲,心中就好像是著起了一把熊熊大火,急的兩眼瞪的溜圓,手中的武士刀越舞越急,就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其中一個忍者終於難以抵擋,一個不查之下,硬是被林天一刀卸去了一條胳膊,發出一陣讓人毛骨驚然的慘叫,腳步踉蹌的退了出去。看到林天幾近瘋狂,井上熏的心中又驚又得意。冷笑連連的說道:「沒用的,你的朋友已經完了。你再拼命是也白搭!」
仿佛是為了驗證井上熏的話,在他說完這一句之後,常雪菲的驚叫聲,戛然而止,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林天的心頓時如同掉進深淵般的沉了下去。
井上熏愈加得意的狂笑道:「看,我沒有說錯吧!他們已經完了,哈哈哈……」「我看完的人是你才對!」井上熏的笑聲還未完,一把冰冷的嗓音便從房間裡傳了出來。井上薰心中一震的尋聲望去,只見孫翔一隻手扼著一個忍者的咽喉,緩緩的走了出來。
見到孫翔甦醒了過來,林天的心中最為高興,忍不住振聲喊了起來「兄弟,你醒啦!」孫翔衝著林天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將所有的兄弟情意都囊括在了其中。孫翔隨後轉向井上熏,手上猛一用力,只聽咔嚓的一聲脆響傳來,他手中的那個忍者的脖子立即被孫翔擰成了兩截兒,一股黑血從那忍者的嘴角兒緩緩的流了下來,看起來是那樣的猙獰恐怖。
孫翔就好像是剛剛捏死了一隻螞蟻似的,看都不看,將那忍者的屍體隨手一丟,拍了拍手,冷冷的看向了井上熏一個林天己已經讓忍者死傷慘重,現在又多了一個孫翔,井上熏直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身子。孫翔復活,林天的精神大振,狂笑了一聲,手中的武士刀狂飄,一道道森冷刺骨的刀風四處席捲。圍著他的四個忍者就好像是被人丟進了風暴眼,心神狂震。而此時,孫翔也發動了攻勢,如同猛虎一般的射進了剩餘的忍者之中。被忍者鏢擊中,差點兒丟了性命,這讓孫翔的心中憋了一肚子的火兒,好不容易有機會發泄出來,自然是火力全開,一雙拳腳狠到了極點,直可以說是沾之即亡。
孫翔和林天就如同兩頭下山的猛虎,在忍者之中左右衝撞,如入無人之境。而相比起林天和孫翔的勇猛,這些個忍者卻是無不膽寒,一個個鬥志盡消,滿腦子想著的就是抽身脫逃。忍者越是沒有鬥志,孫翔和林天就殺的越是痛快,沒過多大一會兒,井上熏帶來的忍者便在兩人如潮水般的攻擊下,殺的乾乾淨淨,二奔也不剩衛一掌劈碎了最後一個忍者的腦亮兒,孫翔終於出了心中惡氣,忍不住仰天發出了一陣暢快淋漓的龍吟,心中臉上,寫滿了振奮。
「咦?好像少了一個!」林天遍看了地下的死屍,發現少了井上熏,眉頭一皺,有些不爽的說道。孫翔搖了搖頭,沉聲說道:「該死之人是跑不掉的。就讓他再多活一會兒吧。」林天心中雖然恨井上熏恨的牙根痒痒,可是眼下,人既然已經跑了,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嘆息一聲作罷。「孫翔,你的傷沒事兒了吧?」林天看向孫翔問道。孫翔搖了搖頭,笑說道:「多虧了你和雪菲,我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走,我們去看看雪菲。」
說話間兩人回到了房間,經過連番的拼殺,這房間內已經是一片狼藉。旅館老闆雙手抱著頭,渾身哆嗦的蜷縮在一個牆角兒,顯然是被嚇壞了。常雪菲則焦急的在房間中來回踱著步子,見到兩人安然無恙的走了進來,急忙迎了上來,滿是關切的問道:「你們沒事兒吧?」林天和孫翔同時點了點頭,林天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馬上和董事長取得聯繫,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告訴董事長,讓董事長派人接我們回去。」孫翔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說完,孫翔一把將旅館老闆給提了起來。
旅館老闆此時喝的酒全醒了,孫翔一動他,旅館老闆就如同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般的叫喊了起來:「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孫翔一皺眉頭,揮手在旅館老闆的臉上連扇了兩個巴掌,怒聲吼道:「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我們是誰!」在孫翔的呵斥聲中,旅館老闆戰戰兢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是孫翔,林天他們,旅館老闆這才長鬆了一口氣,滿臉愁苦的說道:「我只不過是收留了你們,結果卻遭來這麼大的災禍,我招誰惹誰了我。」
看到旅館老闆愁眉苦臉的模樣,孫翔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放心吧!我們龍國人說話做事向來都負責任。既然這件事是我們造成的,我們就一定會想辦法彌補。事情結束之後,我們會給你一筆錢,保證你吃喝不愁的過下半輩子!」聽了孫翔的話,旅館老闆這才鬆了一口氣,臉色變的平和下來。孫翔冷哼了一聲道:「我問你,你這旅館裡有電話能打國際長途嗎?」旅館老闆忙不迭的回答道:「有!我帶你們去!」說完旅館老闆就領著三人來到了一樓他的臥室。看的出來旅館老闆是單身,臥室里亂的一塌糊塗,估計就連豬都不願意住在這裡。常雪菲是捏住鼻子才走了進去。
房間雖然又髒又亂,但是電話卻是有的。孫翔急忙拿起了電話,撥了一串數字,結果電話那頭兒傳來的卻是嘟嘟的盲音。一連試了幾次都是這樣,孫翔的眉頭皺了起來,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林天接過電話試了一遍,隨後面色凝重的沉聲說道:「他們掐斷了我們的電話線,將我們隔絕了!」孫翔一聽,拳頭在地板上狠狠的捶了一下,怒聲喝道:「豈有此理!他們還真是陰險!看來,為今之計我們只有殺出去一條路了。」
林天苦笑了一聲,說道:「殺出去?怎麼殺?這裡是山國都城,到處都是敵人。就算我們能殺的出去,難不成游泳回國嗎?」孫翔有些煩悶的問道:「那該怎麼辦?留在這裡只能是坐以待斃!我們總有做點兒什麼吧?」一正當三人愁眉不展的時候,一陣尖銳的警笛聲忽然劃破了長空,將三人驚醒。
林天和孫翔幾乎同時躍到了窗前,透過窗戶向外看去,只見十幾輛警車,軍車,浩浩蕩蕩的開赴這裡,轉眼的工夫,便將小旅館圍的滴水不漏,大批大批的軍人和警察從車上跳了下來,一個個荷槍實彈,讓這周圍的氣氛頓時顯得無比的緊張。林天的眉頭一皺,急聲喝道:「快,把所有的門都鎖上,把窗簾拉下來,快!」在林天的連聲催促下,就連旅館老闆都動了起來。
「林天,你認為這些警察是來對付我們的?」常雪菲有些難以接受的問道。
她很是有些迷糊,她是受山本尤紀夫的邀請光明正大來山國的,可是沒成想,只不過眨眼的工夫,她好像就變成了山國的公敵,不光忍者們要殺她,現在就連警察也要對付她。林天苦笑了一聲,說道:「顯然要對付我們的人是山國政界的高層,這些警察和軍隊很可能是他們調來的。你看,那是誰?」林天指了指窗外,常雪菲轉頭看去.看到的卻是井上熏。「那就是剛才指揮忍者圍殺我們的人。他此時出現在這裡,已經說明了一切!看來等一會兒,又有一場惡仗要打了。」孫翔抿了抿有些乾澀的嘴唇,冷笑著說道:「當年山國山國人侵略咱們公司,我沒趕上深感遺憾。這一次,可得好好的彌補彌補這個遺憾。嘿嘿………」
孫翔與林天聯手狂屠忍者的時候,井上熏意識到情況不妙,便悄悄的溜了。溜掉之後,井上熏立即便撥通了沈澤乃男的電話,將小旅館裡所發生的一切,向他做了如實的匯報。聽了井上熏的匯報,沈澤乃男意識到,以林天和孫翔兩人的本事即便是派再多的忍者也不一定能將兩人制服,就算能制服,他們辛苦培養起來的忍者也必受重創。
沉吟片刻之後,沈澤乃男便果斷的命令井上熏接觸警方,通過山國警方,用山國警署的力量壓制林天,孫翔。因此,井上熏此時才會和大批的警察一起再一次出現在了小旅館前,這次帶隊前來小旅館逮捕林天孫翔常雪菲的是警察局的經理松木原兵。松木原兵今年五十歲左右,為人正直,在山國警界有很高的聲譽。來到現場,松木原兵一眼便看到了躺滿一地的忍者屍體,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在山國東城一次死這麼多人的治安案件,松木原兵至少有五六年沒碰到過了,心中頓時緊了一緊,顯得格外重視。再看到死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忍者的時候,松木原兵的臉色就愈加的凝重了。
進入現代,隨著槍和炸藥的普及,武術和忍者逐漸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不過雖然如此,忍者依舊以其詭異的身手,讓人防不勝防的殺人技巧,令許多人懷念。山國不少的家族,富商,以及政壇要員私下裡都豢養了一批各自的忍者,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也因為如此,但凡在案件中出現忍者,就預示著案件本身很可能牽扯到山國政壇的某位高層,或者是某位富商,也意味著這件案子將非常的棘手。
這一次,一下子死了這麼多忍者,更是讓松木原兵意識到了事情的複雜性,再加上井上熏的特殊身份,松木原兵的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松木經理,罪犯就在裡面!衝進去抓人吧!」井上熏在一旁不停的催促著松木原兵。松木原兵皺了皺眉頭,說道:「不急,先清理完現場再說。如今我己已經讓人將整個小旅館圍的水泄不通,裡面的人是跑不了的。」井上熏滿是急切的說道:「裡面的三個龍國人十分的狡猾,拖下去,只會夜長夢多啊!」
松木原兵的眼睛一眯,轉頭望向經井上熏,幽幽的說道:「看起來,井上君對裡面的人知道的十分清楚,不知道您和他們是什麼關係啊?」井上熏被松木原兵問的一愣,有些不爽的說道:「松木經理,您現在來是抓捕殺人罪犯的,有什麼問題是不是等到抓到人之後再問啊?」井上熏的家族勢力雄厚,加上又有東條四野為他做後盾,對松木原兵,他並不放在心上。松木原兵冷哼了一聲,緩緩的說道:「這些個忍者來歷不明,他們的死因也必然蹊蹺。請原諒,我不能因為您的一句話,就判定這旅館裡的人是殺人罪犯。」
「什麼!?你連我的話都不相信!?」松木原兵的話讓井上熏大為惱火兒,瞪著他十分不滿的嚷了起來。松木原兵輕皺了皺眉頭,說道:「作為一個警官,只能相信證據和有充分證據佐證的證言。所以我不是不相信你,請井上君理解!」井上熏聽了重重的哼了一聲,望著松木原兵,沉聲喝道:「松木原兵,難怪別人都說你是全山國最死板的警察,真是一點兒也不冤枉你。既然你不相信我,沒有關係。我也用不著你相信我,我現在命令你馬上派人攻進去!」井上熏在命令二字上加重了語氣,很是有幾分狂傲的說道。
「命令?」松木原兵冷冷的說道:「井上家族的勢力的確是不小,可是好像還沒有資格來命令我吧?」井上熏冷笑了幾聲,說道:「我是沒有,可是你別忘了,我們堂魁東條四野閣下,可是擁有對全山國警察調度的權力。如果是他親自對您下命令,您敢不遵從嗎?」松木原兵淡淡的說道:「東條四野的確有這樣的權力,可是既然這件案子由我來督辦,我也有拒絕服從我認為不正確的命令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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