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1章 林天的手段!


  「晦呀,還真是夠硬氣的!」松木原兵冷哼了一聲,又是一腳狠狠的踩在了殺手的胸口處,只聽咔嚓的一聲脆響,松木原兵的這一腳,至少讓他斷了兩根肋骨,殺手張口吐出了一口膽汁,五官因為痛苦而皺到了一起,看起來很是有些猙獰恐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松木原兵本以為這次殺手受不住該吐口了,可是沒想到,那殺手只是深呼吸了幾口,緊咬了咬牙,硬是扛了過去。

  若是換做一般人,吃了這樣兩腳早就撐不住暈過去了,可是這殺手卻硬是挺住了,松木原兵和水原德仁的臉上都不由得浮現出一絲驚訝。水原德仁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看來這是有人豢養的『死士』。經受過嚴格的訓練,要想從他們的嘴裡掏出點兒什麼來,恐怕是不可能了。」聽了水原德仁的話,那殺手的眉宇之間隱隱的浮現出一抹有些得意的笑容,這笑容讓松木原兵氣急敗壞的又在他的胸口上跺了一腳。

  「哼!嚴格的訓練固然能讓人變得意志堅定,可未見得就能把人塑造成鋼鐵!即便是練成了鋼,也有熔化的時候!」林天冷哼了一聲,沉著臉走了過來。看到林天,水原德仁急問道:「怎麼,林君您有辦法讓他吐口?」林天咬著牙冷笑了幾聲說道:「不妨試一試!」說完俯下身子,看向那殺手,眼中冷光四射,如刀子一般鋒利。雖然殺手始終在硬挺著,可是明眼人還是能從他的眼中發現一絲流亂。林天在龍組中,身經百戰,身上自然帶有一種不凡的氣勢,正是這氣勢震懾了殺手。

  看到殺手眼中的慌亂林天的心中鬆了一口氣。這殺手表現的雖然硬氣,但終究還是沒有修煉到家。既然他也會怕,那林天就不愁他不服軟。臉上帶著一絲殘酷的笑意,林天撫摸著自己臉上的那道被子彈流劃出的淺淺傷痕,望著殺手冷冷的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射出的子彈造成的。在我們龍國有一句古話,叫做打人不打臉。你現在把我的臉弄成這樣,你以後讓我怎麼出去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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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天的一聲狂吼,將那忍者嚇的情不自禁的打了個顫慄,目光顯得有些發慮發飆。林天臉上的憤怒就好像是變戲法兒似的,在一瞬間變成了一片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這喜怒無常的變化,給那殺手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心中那絲對林天的恐懼,猶如瘋長的野草般,在他的心神中蔓延開來。在看向林天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懼之色。

  緩緩的收住了笑聲,林天面色陰沉的說道:「你不是硬氣嗎,今天我就要看看你有多硬氣。」說著緩緩的將食中二指並了起來,在忍者的眼前晃了晃。不知道林天要做什麼,對未知的恐懼立即被無限的放大,殺手神色慌張的盯著林天的兩指,目光左右移動,就好像他盯著的不是林天的手指,而是兩條能要他命的毒蛇。林天的嘴角兒上翹,露出了一抹殘酷至極的笑容,幽幽的說道:「你一定知道我們龍國功夫的神秘與厲害吧?呵呵……在我們龍國功夫中,有一種指法,只要我在你身上的幾個穴位輕輕一點,你渾身的筋絡就會一點點的收縮,收縮再收縮,縮到最後,你一米八的身材很可能只剩下短短的一截兒,頭啊,手啊,腳啊全都貼在了一起,分也分不開,就好像是一坨肉似的,又好玩兒又可愛。不如我們來試試吧?」

  林天在龍組向來都是刑訊的專家,落在他手上的舌頭,還沒有能撐過不開口的,一番心理攻勢下來,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看到殺手哆嗦個不停,林天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直笑的眼淚都流下來的說道:「我這還沒點呢你就開始抽抽了?哈哈……你還真是配合哎!既然如此,我又怎麼能讓你失望呢?」說完,林天的神色一冷,雙指快若閃電般的在殺手的身上連點了數下。

  約莫幾秒鐘的平靜之後,殺手的瞳孔驟然放大,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痛呼。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殺手的雙手首先開始抽搐了起來。根根青筋從他的手部皮膚下猛的拱起,不停的向一起收縮著。手部骨骼在青筋收縮的帶動下,不時的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原本還很舒展很美觀的手,轉眼間就變得如同雞爪子般猙獰恐怖。

  在這過程之中,所伴隨著的巨大痛苦,更是常人所不能想像的。接連挨了松木原兵幾腳重踢連呻吟也沒有發出一聲的殺手,此時更是難以自禁的翻滾起來,嘴中不停的發出宛如野獸般低沉的痛呼。

  如此殘酷的刑罰,比起抽筋來絲毫也不遑多讓,別說受刑者受不了,就連觀刑的水原德仁和松木原兵也禁不住臉色大變,額頭上渾渾的向外冒著冷汗。至於常雪菲更是忍不住將頭扭到了一邊兒,不敢多看了。其實像這樣的逼刑手段,林天雖然會,但是平生這也是第一次用。如果不是痛恨殺手的心狠手辣,他也不會用上這一招。

  一邊冷眼看著殺手痛苦無比的在地上翻滾著,林天一邊冷冷的說道:「忘了告訴你了,這刑罰一旦用過之後,想要恢復卻是千難萬難。也就是說,你現在手抽筋到這樣,即便是我現在停下來,你也不可能再恢復以前了。不過,你現在招供的話廢掉的只是你的雙手,如果你再繼續死撐,那這種痛苦就會蔓延到你的雙腳,雙腿,甚至全身。到那個時候,你將生不如死,一輩子都活在這種痛苦之中。你自己想想吧。不過時間無多,你最好快點兒。想好了,就點點頭,我等著!」

  林天的話直可以用殘忍二字來形容,在聽了他的話之後,那殺手的精神終於徹底崩潰了。頭如同搗蒜般的點個不停,嘴裡悽慘無比的吼道:「我說,我說!」林天的鼻子中發出一聲冷哼,運指如飛的點在了殺手的身上,這種痛苦徐徐的從殺手的身上退了去,殺手也逐漸的平靜了下來。不過,就像林天所說的那樣,殺手抽搐在一起的雙手,並沒有因為痛苦的停止而恢復原狀。望著畸形的如同被火燒過的手,殺手眼中的恐懼之色,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林天冷哼了一聲,陰沉沉的問道:「說吧,是誰派你來殺我們的?」殺手再也不敢隱瞞,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井上熏對我們下的刺殺命令。」「井上熏?」林天有些迷惘的看向水原德仁。水原德仁的眉頭一擰,恨恨的哼了一聲,說道:「果然是他們,井上熏和沈澤乃男,都是東條四野的左手右臂。這次,我倒要看看東條四野怎麼向我解釋!」

  林天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說道:「東條四野不會向你解釋了…」「為什麼?」水原德仁沒有聽明白林天的話,滿是詫異的轉頭看向他問道。林天渾身直冒殺氣的說道:「這個人馬上就要死了。一個死人自然不會向你解釋什麼。」林天的話把水原德仁嚇了一跳,滿是驚駭的問道:「你……你要殺了東條四野?」林天冷冷的說道:「不是我要殺他,而是他自己找死!」說完,林天看向殺手,沉聲問道:「我再問你,東條四野為什麼要你們殺我們?」殺手皺了皺眉頭,臉露苦澀的說道:「我等身份卑微,只負責殺人。至於為什麼殺人,卻不是我們應該知道的。」

  林天對此並沒有多少懷疑,如果換做是他,他也不會把殺人的動機告訴給殺手。林天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你們這些人渣,只知道殺人,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讓你們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完全是對這個世界的玷污!」說完,一掌狠狠的向著那殺手天靈蓋上拍了下去,看到殺手就要喪命在林天的手下,水原德仁急忙拉住了他,急聲喊道:「林君且慢!」林天皺了皺眉頭,問道:「水原先生,像這樣的人渣,讓他活在世上,只能是害人,還不如讓我一掌斃了他,也算是除了一害!」

  水原德仁苦笑了一聲,說道:「他固然是該殺,但如果現在我們把他殺了,還有誰來指證東條四野呢?到時候無憑無據,東條四野是不會承認這一切的。」多虧水原德仁的提醒,林天才冷靜了下來,收回了手掌,衝著那殺手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便宜你了!」水原德仁長鬆了一口氣,冷眼看向殺手,沉聲喝道:「你可願意指證東條四野?」殺手的臉上掠過一絲為難之色。他跟在東條四野手下多年,清楚東條四野的殘暴,背叛他就意味著死無葬身之地,心中害怕是自然的。

  看到殺手面露猶豫,水原德仁冷冷的說道:「哼,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背叛東條四野固然要死,可是你若是不肯,現在就要死,而且死狀更慘十倍!」殺手的面色變了一變,水原德仁的口氣放緩的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若是肯出面指證東條四野,我們會保護你,東條四野在山國的權力是不小,但還見得能支手遮天。你自己考慮清楚吧。」殺手將水原德仁的話仔細掂量了一番,最終點了點頭。水原德仁冷笑了一聲,說道:「算你還算聰明!」

  「大令,東條四野不惜當著您的面兒殺人,可見他已經是被逼急了,有著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只是這到底是什麼理由呢?」松木原兵望著水原德仁,吶吶的問道。水原德仁沉吟了片刻,緩緩的說道:「要想知道這個答案,我們只有去找山本尤紀夫問了。時間無多,我這就去。松木,你留在這裡注意警戒,一定要保證林君他們的安全!」松木原兵身體一挺,振聲說道:「大令放心,有我在,林君他們就不會少一根汗毛。」水原德仁點了點頭,剛要走出去,一名身著警服的警察匆匆走了進來,對水原德仁報告道:「大令,沈澤乃男和井上熏正在外面等著見您。」

  水原德仁聽了眉頭一皺,重重的哼了一聲,陰沉沉的說道:「好啊,這兩個兔崽子,我沒找他們,他們倒自己送上門兒來了!松木,帶上這個倒霉蛋兒,我們出去會會這兩個毛兒都沒長齊的兔崽子!」水原德仁指了指那個殺手,轉身怒氣沖沖的走出了小旅館。

  按照攏澤乃男的吩咐,井上熏安排了六個一流的殺手,分別占據了小旅館周圍的六個制高點,組成了一張幾乎沒有任何死角兒的狙殺網。本以為這樣一來,林天等人是死定了。可是結果卻讓井上熏和沈澤乃男大失所望。不但沒有殺掉林天他們,六個殺手還只回來了五個。明擺著有一個落到了水原德仁的手裡,這可把沈澤乃男和井上熏給急壞了。雖然這些個殺手都是經過嚴格培訓的,可是人在人家的手裡,難保不會吐口。而一旦殺手吐口,那後果將是不堪設想,沈澤乃男當時就變了臉色。

  和井上熏一番商議之後,兩人決定鋌而走險,這才主動找上水原德仁,為的是要探探虛實。看看殺手招供沒有。「沈澤君,看,水原德仁來了。」井上熏用手肘頂了頂沈澤乃男,朝著水原德仁努了努嘴說道。沈澤乃男心中一震,舉目向水原德仁看去。雖然兩人隔的尚遠,但是從他的身上,沈澤乃男已然感受到了一種刺骨的殺氣,心裡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心中隱隱的有些忐忑不安。

  「哼!」水原德仁還隔著老遠,就重重的哼了一聲,這一聲冷哼,就如同在井上熏和沈澤乃男的腦袋裡炸響了一道晴天霹靂,讓兩人的臉色頓時變了變。「你們兩個臭小子,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主動送上門兒來。來人吶!把他們兩個給我銬起來!」水原德仁的話一落地,幾個警察便一擁而上,三下不除一的將兩人給銬了個結實。「水原大令,您這是做什麼?」水原德仁的舉動讓沈澤乃男心中狂驚,忍不住大聲的問道。

  水原德仁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做什麼?你們兩個混蛋,買通殺手,當著我的面兒行兇,我不抓你們抓誰?」「水原大令,您說話可要有憑據,我們什麼時候買兇殺人了?」井上熏一邊掙扎著,一邊吼道。水原德仁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就知道你不會乖乖的承認。睜大你的眼睛看看,他是誰?」水原德仁一指在松木原兵的押送下,走過來的殺手。雖然早就預料到殺手是落在了水原德仁的手上,可是此時看到,讓井上熏和沈澤乃男還是忍不住各自倒抽了一口涼氣。

  水原德仁哼了一聲,對那殺手喝問道:「看看,這兩個人是不是指使你開槍的人?」井上熏的眉頭一皺,臉色陰狠的看向那殺手,冷冷的說道:「你說話可要小心點兒,萬一說錯了話,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水原德仁冷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井上熏,你小子行啊,當著我的面兒就敢實施恐嚇,看來你是真的沒把我這個警備大令放在眼裡。」說完,水原德仁轉頭對殺手說道:「有什麼話儘管說,我水原德仁在山國還有點兒勢力,他想動你,那還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水原大令,您和我們東條堂魁交情一向不錯,又何必咄咄相逼呢?」沈澤乃男在一旁沉聲說道。「是我咄咄相逼還是你們咄咄相逼?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些個殺手,只要稍微抖上一抖,我水原德仁此時估計已經去見天照大神了!」說完,衝著那名殺手又是一聲頓喝,喝道:「還不快說!?」懾於水原德仁的威勢,殺手一咬牙,指著井上熏,大聲說道:「就是他指使我的!」

  「八噶!你找死!」井上熏狂吼一聲,臉上寫滿仇恨,眼中噴射著火花兒,仿佛要將殺手生生撕碎,水原德仁一把將殺手拉到了身後,迎向了井上熏的目光,冷笑著說道:「現在看來,我是沒有抓錯人了。」井上熏緊咬了咬牙關,將頭轉到了一邊,一言不發。沈澤乃男卻是輕聲笑了起來。水原德仁轉頭向他看去,冷冷的說道:「小子,你又在故弄什麼玄虛?」沈澤乃男淡淡的說道:「就算這些殺手是我們派的,那又如何?我們奉命正在追捕一名兇殺犯,在犯人拒不就範的情況下,我們有權指派殺手將其擊斃。」

  「兇殺犯?誰是兇殺犯?」水原德仁皺眉問道。沈澤乃男振聲說道:「自然是現在藏在小旅館中的那幾個龍國人。」水原德仁聽了放聲笑了起來,冷冰冰的說道:「沈澤乃男,你以為你是誰?你這上下嘴唇一開一合,就能將別人定成兇殺犯了嗎?你說別人是兇殺犯得有證據才行!」沈澤乃男淡淡的說道:「證據我當然有!」說著,沈澤乃男將被銬住的雙手舉了起來,幽幽的說道:「不過我戴著這玩意兒,拿證據有些不大方便……」

  水原德仁哼了一聲,道:「好,我就看看你有什麼證據!來人吶,給他解開!」解開了手銬之後,沈澤乃男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了一盤錄像帶,沉聲說道:「這個就是證據!」

  水原德仁冷哼了一聲,從他的手中接過了錄像帶,塞進指揮車中的錄像機里看了起來。錄像帶里所紀錄的正是林天在計程車上痛揍計程車司機的情景。錄像帶顯示,當林天走下計程車的時候,計程車司機已經是不再動彈了。當然,井上熏扼死計程車司機的那一段兒已經被抹去了。讓這錄像帶成為了林天殺人的近乎於完美的證據。

  水原德仁的面色不由得沉鬱了下來,陷入了沉默之中。沈澤乃男得意的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水原大令,現在您無話可說了吧?」水原德仁轉頭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無話可說?哼!這盤錄像帶紀錄的是不是真實的,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那計程車司機是不是真的死了,這些都是疑點!在這些疑點沒有搞清楚之前就下結論,你不覺得太武斷了嗎?」水原德仁的話讓攏澤乃男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沉聲說道:「水原大令,我就不明白了,您為什麼要這樣護著那幾個龍國人?」

  水原德仁哼了一聲,道:「我也不明白,你們為什麼非要置那幾個龍國人於死地。你知道你們這樣做會給山國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你們給我聽著,我不管你們打的什麼算盤,有什麼陰謀,這三個龍國人我保定了。就算是東條四野親自來了,也休想動他們一根毫毛。」看到水原德仁的態度如此堅決,沈澤乃男的眉頭皺了皺緩緩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們已經將證據交給了您,至於怎麼做,您自己決定吧。我們先告退了!」說完,衝著井上熏使了個眼色,準備離開。

  「站住!」水原德仁一聲沉喝把他們叫了住。沈澤乃男的眼睛一眯,幽幽的問道:「水原大令還有什麼吩咐嗎?」水原德仁冷冷的說道:「你們涉嫌故意謀殺,我要你們留下來協助調查!」「什麼!?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們是在追捕兇殺犯,涉嫌什麼故意謀殺?」井上熏滿是著惱的衝著水原德仁吼了起來。水原德仁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我也已經說過了,光憑這麼一盤錄像帶,還不足以認定那幾個龍國人是兇殺犯。既然他們兇殺犯的身份還沒有確定,那麼你們的行為就和謀殺脫不了干係。我必須拘留你們!」

  井上熏張嘴要說話,沈澤乃男拉了拉他的胳膊阻止了他,面色沉鬱的看向水原德仁,緩緩的說道:「那我們可以打幾個電話嗎?」水原德仁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不可以!在一切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你們不但不能打電話,而且不能見任何人。」

  說完轉頭看向松木原兵,說道:「松木,派人看住他們,給我盯緊點兒。還有……沒收他們的電話!」「水原大令,您不能這樣做,您沒有這樣的權力!我們必須向我們的堂魁匯報!」沈澤乃男有些激動的衝著水原德仁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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