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狙擊手的偷襲


  水原德仁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林君的舉手之勞,在我們看來卻是大不尋常。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這些個忍者精於殺手之道,如同狐狸一般狡猾。對付他們當中的一個,我們都已經非常吃力了,而像林君這樣,舉手投足間將他們殺了個乾淨光溜,簡直是想都不敢想。林君,一直聽說龍國功夫神奇無比,能殺人於千里之外。你一定練過吧,否則也不會這麼厲害。」林天笑了起來,說道:「殺人於千里之外的那是神仙,我可做不到。不過龍國功夫倒是的確練過一點兒皮毛。其實說回來,還是那些忍者太弱太不濟。呵呵………」

  「只是一點皮毛就將我們的忍者殺了個七零八落,這龍國功夫還真是神奇!」水原德仁滿是羨慕的望著林天,喃喃的說道。看到水原德仁滿是羨慕的樣子,林天詫異的問道:「水原先生,您不會是想學吧?」水原德仁急忙搖手手道:「不不,不是我。我一直都認為,山國的空手道只不過是表面上的功夫,膚錢的很。只有龍國功夫才是真正的武術。如果我們山國的警察都學會了龍國功夫,那將會減少多麼大的傷亡……」林天不等水原德仁把話說完,就連聲說道:「打住吧您!龍國功夫可不是那麼好學的。尤其是經過二戰之後,龍國武術界對你們山國很是不滿,想要讓他們將功夫教給你們,一個字難!」

  水原德仁聽了林天的話,忍不住長嘆了一聲,說道:「是啊,這個我也知道,所以才會一直為此而苦悶。算了,不說這些,還是說說眼下吧。林君,你知道你殺的這些忍者隸屬於什麼人嗎?」林天搖了搖頭,吶吶的說道:「應該是水戶雄浩吧……」「水戶雄浩?」聽到林天又扯出了水戶雄浩,水原德仁滿是驚異的喊了一聲,直覺得事情是越來越複雜了。

  看到水原德仁滿是吃驚的樣子,林天喃喃的說道:「怎麼,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我們剛來到山國,就遭到水戶雄浩的追殺,好不容易才逃到了這裡。除了水戶雄浩之外,應該不會有其他人想要我們的命了吧?」「水戶雄浩怎麼會要殺你們呢?」水原德仁有些糊塗的問道。林天噢了一聲,說道:「其實也不是水戶雄浩要殺我們,嚴格的說應該是山本尤紀夫要殺我們。」聽了林天的話,水原德仁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苦笑連連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更荒謬了!山本尤紀夫在我們山國政界一向有口皆碑,為人光明磊落,他怎麼可能派人殺你們?」

  林天苦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在我們龍國,山本尤紀夫的名聲也向來不錯。。只是如果事情牽扯到他的寶貝女兒,一切就都不一樣了……」「美紀子?嘶……我倒是聽說美紀子似乎是失蹤了,難不成這件事和你們有關係?」水原德仁滿是吃驚的望向林天問道。林天苦笑連連的說道:「我們倒霉就倒霉在這兒了。美紀子的失蹤和我們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然而山本尤紀夫卻是一口咬定是我們害死了美紀子,我們一到山國他就對我們痛下殺手,我們可以說是幾經生死才來到這兒的。」

  林天的話讓水原德仁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喃喃的說道:「不對!山本尤紀夫和我相交多年,對他的為人我是很清楚的。山本向來沉穩,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絕對不會貿然行動。即便他有了確鑿的證據,就算你們就是殺害美紀子的兇手,也斷然不會用這樣的方式處決你們,這不象是他的行事風格。對了,你們來到山國,可曾與山本尤紀夫見過面?」林天搖了搖頭,說道:「這倒沒有!不過我們和他的秘書水戶雄浩見過面,除非水戶雄浩背叛了山本尤紀夫,否則他的話應該能代表山本尤紀夫的意思。」

  

  水原德仁的眉頭皺的越發的緊,幽幽的說道:「水戶雄浩對山本尤紀夫忠心耿耿,山本尤紀夫對他信任有加,兩人就好像是一個人,在國際上都是出了名的,水戶雄浩能背叛山本尤紀夫,這聽起來就有些難以置信。如果是他親口所說的,那應該可以代表山本尤紀夫的態度。可是山本為什麼會做出這樣有失理智的事情來?難道他是因為過於擔心美紀子,以至於失了分寸?不至於吧……」

  「大令,即便是這樣,也同樣說不通,別忘了,死在外面的忍者,全都是東條四野的忍者。東條四野和山本尤紀夫是死對頭,這路人皆知。難不成會是東條四野突發善心,有心要替山本尤紀夫報仇?」松木原兵在一旁提醒的說道。「對啊。這其中本沒有東條四野的事兒,他幹什麼橫插一槓子?而且看外面忍者的數量,東條四野這次分明是投了大本錢,為了討好山本尤紀夫?除非東條四野早上起來吃做了藥!」水原德仁越想越是糊塗,撓頭說道。

  「你們說我們殺的這些忍者全都是東條四野的人?這怎麼可能?」松木原兵的話讓林天大吃了一驚。身在龍組,對世界一些重要公司的勢力堂派以及他們之間的利益關係,林天都是有所了解的。林天同樣知道東條四野和山本尤紀夫的關係這才會大吃了一驚。水原德仁望著林天,幽幽的說道:「怎麼樣?事情怪到極點了吧?看來我必須親自找一趟山本尤紀夫,只有當面問他,才能將整個關係理順。」

  林天現在也很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糾纏到一起的,急忙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甚好!水原先生,能不能解開這個誤會,我們就全靠您了。」水原德仁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不光關係到你們,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很可能會牽連到兩個公司的關係。這件事實在是太嚴重了,我必須從長計議。林君,我建議你們和我一起回警備大令總部,在那裡,我可以保護你們的安全。」

  林天點了點頭說道:「這也好!不過,我們可不可以先和我們董事長通個電話,將這裡的情況向他報告一下?水原德仁沉吟了一番,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最好不要!一切問題都沒有搞清楚,謎團一個繞著一個。即便你想向貴國董事長匯報情況又該怎麼匯報呢?到時候說不清楚,萬一讓貴國董事長產生了誤會,到時候局面將愈加難以收了!」林天凝聲說道:「先生說的不錯,可問題是,董事長臨行之前,對我們千般叮囑,讓我們務必保護好常雪菲小姐的安全。如果在山國境內,常小姐出了什麼意外,我怕我們無法向我們董事長交代。」

  水原德仁咬了咬牙,沉聲說道:「林君,請您相信我!在山國,我還是有一定權力的。不管是誰要殺你們,在我水原德仁的面前,他們都要有所收斂。常小姐的安全問題,你大可不必擔心!」得到水原德仁的保證,林天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先生這麼說了,那就一切聽先生的安排吧。不過,我希望這件事儘快結束,常小姐一日留在山國,就一日面臨著危險。」水原德仁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這個我明白我會儘快處理的,三位,我們走吧。」水原德仁看了松木原兵一眼,率先走出了小旅館。

  林天和孫翔相互對視了一眼,將常雪菲護在了中間,跟在水原德仁的身後走出了小旅館。當林天的一隻腳踏出小旅館的一瞬間,他的心中猛然升起了一股冰冷的警兆,這股警兆一直衝向了他的大腦,讓林天的整個人不由得一震。而就在此時,『砰』的一聲清脆無比的槍響徹底撕破了長空。林天想也沒想的發出一聲怒吼,猛的將常雪菲推到了一邊兒,一顆彈頭兒,擦著林天的臉頰呼嘯著飛了過去,所帶起的尖銳氣流,如刀子一般的在林天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槽:「我靠!是狙擊手!孫翔,快帶雪菲回屋子裡去!」林天宛如發狂般的喉嚨中發出了陣陣嘶吼聲。

  伴隨著他的吼聲,又是數聲槍響從四面八方傳來,呼嘯的子彈在空氣中飛來躥去,直向著林天和孫翔,常雪菲三人射去。林天和孫翔的身形運用到了極至,其靈活程度甚至超出了人類的極限。硬是在這彈雨之中,護住了常雪菲將其重新推進了旅館裡。而林天和孫翔雖然沒有中彈,但是身上也多了幾條被子彈划過時帶起的尖銳氣流留下的傷痕。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以至於水原德仁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等到槍聲停歇,林天他們重新躲回了旅館內後,水原德仁才從巨大的驚愕中清醒了過來。望著同樣呆若木雞的松木原兵咆哮著吼道:「松木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松木原木兵緩緩的回過神兒來,吶吶的說道:「是殺手!」水原德仁嘴裡喝罵了一聲,怒吼連聲的道:「馬上派人搜!就算是把這裡都給我拆了,也得把那些個該死的殺手找出來!我要知道,到底是誰狗膽包天,敢當著我水原德仁的面兒做這種事!」

  松木原兵急忙布置了下去,無數的警察軍隊立即挨家挨戶的搜了起來。望著大隊人馬運動的場面,水原德仁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如果要是讓我抓到這幫混蛋,我不扒他們一層皮算我對不起他們!」松木原兵嘆息了一聲,說道:「這些個殺手總是會抓到的。可是我怕被他們這一鬧,林君他們不再相信我們,那事情就難辦了!」水原德仁一皺眉頭,滿是緊張的問道:「對了,剛才你有沒有看到林君他們是不是有人受傷?」松木原兵搖了搖頭,說道:「林天他們的動作很快,我也沒有看清楚。」

  水原德仁苦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本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卻偏偏…哎!到底是誰這麼混帳?」松木原兵皺了皺眉頭,說道:「難道大令真猜不出嗎?能幹出這種事的,除了東條四野之外,還能有誰?」水原德仁的眉宇一冷,語氣深沉的說道:「這個傢伙仗著他爺爺的舊勢力,這幾年來是越發的囂張了。他的強國堂如果在山國繼續下去,遲早給山國惹出大亂子。依我的意思,山本早就該把他們取締,一網打盡!

  松木原兵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我們目前該考慮的問題,大令,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麼向林天他們解釋吧。」水原德仁滿是懊惱的長嘆了一聲,拿起揚聲器衝著小旅館內,喊道:「林君,你們沒有受傷吧?」

  小旅館內,林天和孫翔,都是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樣。摸了摸臉上的血痕,聽著外面水原德仁的喊聲,林天直氣的肺都要炸了,臉色陰沉難看到了極點的說道:「這個該死的王八蛋,差點兒就被他給害死了。現在他還好意思假惺惺的問我們有沒有事,我看他分明是想知道我們死沒死!」說完,衝著旅館內大聲的喊道:「想知道我們有事沒事,你進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水原德仁應道:「好!我這就進來!」說完舉步便向小旅館走來。松木原兵急忙拉住了他,沉聲說道:「大令,您不能去啊!他們肯定將暗殺的事算在了您的頭上,恨死您了。您現在如果進去,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水原德仁苦笑了一聲,說道:「松木,本來就是我們考慮不周,人家即便是恨我們也是有理由的。可是我如果因此就不進去見他們,他們一定會更加的怨恨我們。所以,我是一定要進去的!」說完,不顧松木原兵的阻攔,大踏步的向小旅館內走去。

  松木原兵急忙跟了上去,水原德仁一把將他推了回去,萬華喝道:「你留在這裡,加派人手,就算是上天入地也要把那幾個殺手抓到!」水原德仁滿臉的嚴肅根本就由不得松木原兵有別的意見。松木原兵見狀只能道了一聲「大令,您千萬小心!」便作罷了。水原德仁長吁了一口氣,抖擻了一下精神,鎮定自若的舉步走進了小旅館。

  水原德仁剛一走進小旅館,就猛然感到自己的脖子上一涼,一把鋒利無比,閃爍著寒光的匕首突兀的出現在他的喉嚨上。水原德仁雖然早就有了準備,可是當匕首指喉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有一種命懸一線的惶恐。「嘿嘿……水原先生,你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現在還敢自己送上門兒來。難道你自持身份,以為我們就不敢殺你嗎?」林天用匕首抵著水原德仁的脖子,冷冷的說道。

  水原德仁搖了搖了頭,滿是鄭重的說道:「不管你們信不信,剛才的事絕對不是我安排的。如果真是我安排的,我又怎麼會來送死呢?」林天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說不定是水原先生你膽識過人,兵行險招,以此來重新換取我們的信任呢?」水原德仁苦聲說道:「發生這樣的事,你們不信我,也是有理由的。可是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我真的要殺你們,又何必這麼麻煩?我大可以命令亂槍齊射,甚至還可以動用手榴彈等重武器,將這個小旅館連你們一同炸上天,用的著以身犯險嗎?」

  水原德仁的話讓林天的眉頭不禁皺了皺,喃喃的說道:「或許…或許你們是不想傷害無辜,畢竟這小旅館裡不光只有我們。」水原德仁會意的看了一眼陷入昏迷中的旅館老闆,幽幽的說道:「你們說的是他嗎?呵呵一你們以為,像他這樣的一個小人物,我們會在乎他的生死嗎?即便是誤殺了他,也只不過是一份報告,一筆賠款的事情而已。」水原德仁的話於情於理都說的通。這讓林天徹底無話可說了。

  「林天,放開他吧!這件事的確不像是他所為。」孫翔在一旁冷靜的說道。林天眉頭一皺,沉聲說道:「孫翔,我們已經上他一次當了,難道還要再被他騙一次嗎?」孫翔苦笑了一聲,說道:「林天,你冷靜些。他說的沒錯,如果他真的要殺我們的話,用不著這麼麻煩。」聽到孫翔這麼說,林天才有些不甘心的將水原德仁放了開。水原德仁長吁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吐了吐舌頭,笑說道:「我這還是次被人用刀抵住脖子,這滋味兒還真是不好受。」林天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被抵住脖子就讓你覺得不好受了?那這刀刃刺入脖子的感覺,你想嘗試一下嗎?」

  水原德仁急忙連搖頭帶擺手的說道:「不不不,除非我瘋了!呵呵……」林天沒好氣兒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你還笑的出來?知不知道,我們剛才差點兒被你給害死!」水原德仁滿是愧疚的說道:「知道知道,剛才都是我考慮不周!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幫混蛋,膽大包天,竟然敢當著我的面兒行兇,若是被我給逮到,我一定讓他們好看。」乾笑了幾聲,水原德仁接著說道:「幾位,殺手已經被清理掉了,你們現在可以跟我出去了,我保證你們的安全!」

  林天撇了撇嘴說道:「得了吧,剛才你也是這麼說的,可結果又怎麼樣?現在我只覺得這小旅館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哪兒也不想去咯。」水原德仁皺了皺眉頭,滿是為難的說道:「這個…」孫翔說道:「水原先生,您也不必麻煩了。如果只是我們兩個的話,我們哪兒都可以去得。可是現在,我們必須要保護常小姐的安全,所以不能不諸多考慮。如果您真的想幫我們的話,就請您讓我們留在這裡。」

  看到林天和孫翔是說什麼也不肯走出這小旅館了,水原德仁只好嘆息了一聲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將這小旅館重重護衛起來,把這裡當作我的臨時總部。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也不得接近這裡。」孫翔笑了笑,說道:「如此,就多謝水原大令。」水原德仁擺擺手笑說道:「別謝來謝去的那麼見外。我幫你們就是在幫我的公司。我已經說過了,山國和龍國為敵的話,不會有好下場的。」

  水原德仁正說著,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是松木原兵打來的,向他報告抓到殺手的消息。水原德仁正憋著一肚子氣沒處發泄,一聽,立即吼道:「好!把人給我帶進來!」說完,轉頭對林天,孫翔說道:「殺手抓到了,是誰下令開的槍很快就會查明。若是被我查到了,看我怎麼收他們!」在水原德仁喋喋不休的賭咒發誓中,一個殺手被幾個警察,由松木援兵帶領著,五花大綁的推了進來。看這殺手鼻青臉腫的樣子,被捕時,沒少受松木原兵的『照顧,。這也不奇怪,在水原德仁的面前,這些殺手這樣做,不光是不給水原德仁面子,同時也給了他松木原兵一個響亮的耳光,松木原兵對他們客氣,那才是見鬼了呢。

  讓將殺手跪在地上,松木原兵說道:「大令,這些殺手一個個就好像泥鰍一樣狡猾。我們好不容易才逮到這麼一個,其他的都溜了。」水原德仁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們是越來越有出息了,連幾個殺手都抓不到。」松木原兵將頭一低,心中很是有些委屈。這些個殺手一看就是經過細心培訓出來的,比起忍者,身手絲毫也不差,豈是他們這些普通警察所能抓到的?能抓到這一個,還是松木原兵絞盡腦汁,精兵排陣,才僥倖抓到的。

  水原德仁用手捏住了殺手的下巴,將他的臉硬扳到面對自己。看著這殺手一臉的狠色,水原德仁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看你這鬼孫子的架勢好像還挺硬氣。

  不過我水原德仁可不吃你那一套,今天,你若是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那就算了如果跟我玩兒倔,我讓你欲哭無淚。我問你,是誰派你們來的?」那殺手就好像是沒聽到水原德仁的話似的,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可就是不肯出聲。

  水原德仁又問了一遍,結果仍是如此,水原德仁的眉頭皺了起來。一見水原德仁皺眉,松木原兵立即沉不住氣了,飛起一腳,狠狠的踢在了那殺手的胸口。殺手的臉上流露出一片痛苦之色,身體向後仰倒,後腦勺兒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光是用看的也知道松木原兵這一腳用的力道不輕,勢必很痛。可是這殺手的硬氣也委實是超出了眾人的想像,從頭到尾,他儘管是滿臉的痛苦,可硬是一聲不吭,甚至連申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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