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


  出了劉月娥的茶館,兩人向著百花樓行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路上,鄭恐對這劉月娥的身份倒是有些興趣,問道:「這劉月娥的身份,怕是不簡單吧?」

  也不怪他有這麼一問。

  這劉月娥要長相那可以說是千里挑一,又是寡婦性子也辣,能好端端的在這裡開個茶樓,連周朝都敢罵,怕不是一般人。

  果然,張有道點頭道:「師尊也看出來了。這劉姐姐別看潑辣性子,一般人卻也是惹不起的。師尊您看到她胸前的那朵白蓮花了吧?那是咱們南邊二十里鹿鳴山內的一大女子幫派,名為蓮花座的標識。這蓮花座,集結了眾多經歷悽慘的女子,幫主陸瑤姬據說是個禍國殃民級別的美人,可是一身手段出神入化,座下更有十二鬼姬,個頂個的厲害。」

  聽了這些,鄭恐越發的覺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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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大宋果然不簡單那,一個女子門派居然也能有這等威勢,想來那個幫主陸瑤姬絕不是簡單人物。

  張有道繼續道:「這劉月娥算是在這邊為她們幫派經營茶樓,相當於她們幫派的買辦。別看平日裡雖然說話沒有把門的,人倒是不壞,在這裡倒也如魚得水。那周朝就算近兩年連我爹的面子都不給,可是遇到劉月娥還是不敢有什麼過分的舉動。」

  「恩,有點意思。」鄭恐輕輕一笑。

  一個女子門派,估計應該就是相當於清風寨水泊梁山一樣的組織,只不過是由女子組成。

  張有道忽然小聲道:「師尊,您要是看上她了,弟子倒是可以幫你們搭個橋……」

  說實話,鄭恐穿越前就不是初哥,處過幾個女朋友,對於男女之事自然不陌生。

  如今穿越到了這宋朝,本身就是三妻四妾合理合法的年代,想要睡個寡婦誰還能說他的不是?

  不過這劉月娥具體什麼情況還不大清楚,鄭恐初來乍到自然要小心為上。

  當即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日後再說吧。」

  兩人邊說邊走,很快到了一座高足有三層的建築跟前。

  那建築占地面積不小,雕樑畫棟,門口是四根紅色大柱子,上面掛著紅燈籠,在大門正上方是一塊牌匾,上面寫著「百花樓」三個大字。

  此時這百花樓大門洞開,人來人往,從樓里更是隱隱的傳來男女說笑的聲音。

  鄭恐還是頭次來青樓這種場所,看的倒是蠻有興致。

  就在這時候,一個老鴇子從門裡迎了出來,一見面就先摟住張有道的胳膊:「哎呀,張公子來了,老身有失遠迎,快裡面請!」

  張有道明顯經常來這種地方,隨手拿出一錠銀子塞進老鴇的胸脯裡面,笑道:「今日來這裡辦點正事,吳二娘你可千萬要幫我點小忙。」

  那吳二娘得了銀子,自然滿口的答應:「咱倆的關係哪還需要這般客套,有何吩咐張公子儘管說便是。」

  張有道問道:「我聽說那周朝在你這裡?」

  吳二娘先是一愣,之後當即點頭:「正是正是,」說著轉身往大廳中一指:「那不在那摟著我家姑娘正吃著呢?」

  鄭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正看到一個絡腮鬍子大漢在那吆五喝六。

  那大漢看外形倒也雄壯,怕不得有六尺來高,袒胸露肚,胸口一叢一叢的黑毛,胳膊上也是,倒是好像是一隻黑熊一般。

  他身邊跟著差不多有二十來個潑皮,一個一個的正吃的興起。

  張有道趕緊給鄭恐小聲說道:「那個黑毛大漢就是周朝,周圍那些都是他的手下。師尊,怎麼說?」

  鄭恐笑眯眯的回道:「正好今日教你些新的東西。」

  張有道頓時一愣:「啊?師尊,什麼時候?」

  「便是現在。」

  這話說完,鄭恐踏步便往大廳里走去。

  張有道急忙跟上。

  很快到了周朝那群人的面前,此時周朝也看到了張有道,哈哈大笑道:「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張小官人。怎麼,聽說我拿了那醉鄉樓,特意過來恭喜我不成?」

  周圍那群潑皮一起笑。

  張有道冷哼道:「周朝,你這兩年越發的過分了!」

  周朝不屑道:「那便如何?你張小官人,怕是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吧?哈哈哈哈哈!」

  他這話裡有話,一時間張有道也不知道什麼意思,這時候鄭恐卻是笑吟吟的負手看著周朝,道:「聽說你使了不光彩的手段拿了醉鄉樓,強搶百姓生意?」

  周朝得意道:「正是。」

  鄭恐問道:「能還否?」

  周朝頓時呸的一聲吐了口口水:「老子還個屁!到了老子手裡的,就是老子的!你又算哪根蔥,跑這裡來呱噪!」

  鄭恐扭頭,沖張有道說道:「你記著,道理講不通,那就講物理。」

  張有道:「啊?」

  鄭恐繼續道:「子曰,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

  聽他此時居然開始吊書呆子,一群潑皮立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居然來了個酸書生!」

  「看他長的挺威猛,卻原來只會動口不會動手!」

  「喂,小官人,你這文縐縐的,莫非是位兔兒爺?」

  整個大廳裡面哄堂大笑,鄭恐卻也不生氣,只是繼續跟張有道解釋:「這句話的意思是,但凡打架,只要猶豫,對面便站起來了。不猶豫便能直接將對面打廢。」

  張有道:「……」

  這話居然是這個意思?

  我喜歡!

  等鄭恐這話說完,頓時張有道就看到鄭恐一大步踏出,略一彎腰,一手抓住其中笑的最歡的一個潑皮的腳踝,緊接著便是一掄!

  「呼呼」破風聲響起,那潑皮雖然瘦弱可也得有個百十來斤,被鄭恐抓在手裡倒好像是根棍子一樣,這一掄直接就掄倒了三四人!

  張有道看的眉飛色舞!

  原來這就是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

  打架果然不能猶豫!

  那潑皮被鄭恐抓在手裡,漫天呼嚎,鄭恐掄了兩圈,這功夫早已經有潑皮拿起凳子砸來,鄭恐一個轉身,一拳將那幾個潑皮掄倒,之後扔掉手裡那個,再次一步上前,他那砂缽大的拳頭上金氣冒起,向著周朝一拳砸去。

  周朝之前還笑話鄭恐,等眼看鄭恐動手,卻立時嚴肅起來,他平時自詡臂力過人,否則又如何能鎮得住這一群潑皮混混?

  當即舉起拳頭迎著鄭恐,一拳對去。

  就聽「噗」的一聲。

  周朝的拳頭剛一對上鄭恐的拳頭,那手就扭曲的好像被馬車碾過一般,整隻右拳的手指頭都七扭八歪起來。

  「啊——」

  周朝一聲慘叫,鄭恐一拳便將他打的痛不欲生,當即手下不停,又是一步上前,一彎腰,這回抓住周朝的腳踝,又把他當成人棍使了起來!

  頓時整個百花樓的一樓大廳裡面就聽「啊」、「娘呀」、「饒命」等聲音大起,一群潑皮被砸的頭破血流,雖然人數足足有二十來人,卻竟然被鄭恐一個人吊著打!

  「饒,饒命!」

  周朝被鄭恐抓在手裡,這一會的功夫身上頭上也不知撞了多少下,人身,桌子椅子,酒罐,等等等等。

  被撞的七暈八素,可是腳在人家手裡,想掙脫卻根本不可能。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一群混混就被鄭恐揍的東倒西歪,趴在地上不是呼痛就是求饒。

  等場內再沒有個能站起來的人,鄭恐這才隨手把周朝扔下,扭頭看著張有道,微笑道:「你看,為師言傳身教,可記住了?」

  打了這麼一場大架,兩百來斤的人被他當成棍子一般掄了半天,鄭恐居然面部紅氣不喘!

  張有道看的心中震驚無比,此時聽了鄭恐的話,頓時如聞天音,抱拳恭敬道:「弟子受教了!」

  「孺子可教。」

  鄭恐穿越過來之後,這麼長的時間也沒個動手的機會。

  他來之前就是世界重量級散打冠軍,平時每天都要有陪練,過來後身體又經過了《掄語》的增強體質卻無處動手,著實是憋壞了。

  如今終於有了這麼一個機會放鬆一下,頓時神清氣爽。

  「誒呦我的娘誒,」吳二娘呼嚎著跑了過來,邊哭邊叫:「英雄你這麼一來,我這小店可還怎麼繼續做生意呀?」

  鄭恐想了想,再次抓起周朝的腳踝,把他倒提起來,問道:「你怎麼看?」

  「我賠!我賠!」

  周朝此時看著鄭恐的眼神就跟見鬼一般,此時他哪還敢有半點硬氣,拼命求饒:「英雄饒命,這裡的一切東西我賠!」

  鄭恐看向吳二娘:「聽到了?」

  「聽……聽到了。」

  吳二娘嚇的不行,反正只要有人賠就行,她哪還敢造次?滿臉陪著笑的說道:「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英雄您先吃些酒?」

  「倒是不忙。」

  鄭恐提著周朝,看向在場的一眾潑皮,道:「我數三聲,三聲內你們若不爬起來,這雙腿便不用要了。」

  「一。」

  他二都還沒喊出來,一群潑皮便已經站的筆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鄭恐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看向張有道,繼續教他文化知識——

  「看到了吧,」鄭恐緩緩說道:「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君子不下重手,就不能樹立威信。」

  在場所有人:「……」

  神特麼君子不下重手,就不能樹立威信!

  你這論語都從哪學的啊?!

  不過居然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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