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調查2
「完全控制一個人的意識非常困難，僅僅克隆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只能同步獲得這個人的想法，想要控制他的行為，還需要當面進行心理方面暗示。」
————寧小欣
離開機庫去向前方建築，那裡曾經是這裡的指揮中心。走過去時，可以看到大樓牆體上的斑駁彈痕，那是登陸部隊進攻時留下的，當時中美間戰爭進入到最後階段。部隊上島後象稍微打了一下，美軍就收縮到這裡進行最後頑抗。原本以為，敵人逐次後退會有一次硬仗，結果傍晚時，敵人就在電台里要求談判，結果很快就「起義」了。
現在的**巴爾博亞當斯也在那時，被反水的美軍擁戴，成為了臨時**。張尋寧回憶當時的投降的美軍說，燈塔強迫他們接受可怕的東西，所以他們就叛逃了。他當時覺得，所謂可怕的東西，指的應該是強迫他們在腦後開動，安裝腦機接口。
他一個人走向那棟陰森的建築，他並沒有去過裡面。因為美軍投降後，設施很快就被情報收集部隊（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趙青當時所在的部門）接管了。
張尋寧走到門口可以看到台階上灰濛濛的碎玻璃碴。他走上台階，也無需鑰匙，直接從大門上被爆破炸開的大洞上進去，甚至無需鑽進去，只是稍微低一下頭就可以了。這個洞不是中國軍隊炸的，實際上是當時裡面美軍自己炸的，為了逃出來向中國軍隊投降。
建築裡面橫七豎八堆放著很多東西，都已經破舊無用。他看了一眼終端上的地圖，發現這裡有一條通道可以直達他想去的監視中心。他走過那些巨大的，猶如老式彈子機的休眠艙。這些東西比棉蘭老島上的那些要大的多。當時美軍將這些厚重的東西拖到這裡當掩體。當時的休眠艙甚至可以抵擋小口徑子彈，當然燈塔在偷工減料方面一直很有一手，棉蘭老島上的休眠艙各方面都要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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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尋寧按照地圖指點找到電梯，當然早就不能用了。他繞過電梯，找到向下的樓梯，但是是金屬門擋著，邊上還有警衛室，看起來當時是一個保密地方。他走下去，發現門鎖已經破壞，但是重新加了一把掛鎖。鎖是中國的，可能是趙青那幫人進來後另外加的。鎖已經嚴重鏽蝕，相信有鑰匙也打不開了。張尋寧抬腿一腳，將鐵門踹開，看起來確實很久沒人來過了。
他拾級而下，順著樓梯迴轉了幾次，耳畔是滴答滴答的水聲，顯然下面很陰濕。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終於下到下面的走廊，張尋寧打開電筒左右看了看。通道里塞著很多東西，估計當時美軍建立的掩護，但是為什麼他們最後這麼爽快投降了？他徑直向著監視區前進，路過幾處房間，也只是草草進去看看。其中一件裡面似乎是手術室，裡面成列病床和各種設備，其中有一件裝置，著實嚇住了張尋寧。那是一部類似牙醫用的，帶有活動關節的電鑽，但是要大得多。不難猜測，這很可能是在人後腦鑽洞用的。邊上架子上還放著不少大號鋼圈，早期腦機接口就這麼大，每一個得有幾百克重。
除了鑽頭，這部機器還可以同步在顱骨上安裝一個嵌入式的連接口。張尋寧看著就覺得頭皮發麻，腦殼生疼，可能當時的美軍就是看到這種東西，決定向中國軍隊投降。燈塔一口吞掉陸軍的行動，確實有些操之過急。如若不是這麼著急，恐怕現在這支亞當斯控制的叛軍也不會存在。
他繼續向前走，前面就是所謂的監視室，大門緊閉進不去。張尋寧從邊上破碎的窗子鑽了進去。屋子裡遍布各種設備，大量的顯示器，在房間的一頭，是一面玻璃。隔著玻璃可以看到對面的房間裡堆放著一些休眠艙。看起來，所謂的監視，指的的是監視這裡面的人。
可以看到進入這間房間的門上，還貼著封條，寫著閒人免進的中文。估計是趙青領導的什麼**的情報部門貼的。一種莫名的喜感，湧上張尋寧心頭。他取出相機按下快門。
閃光燈亮起的剎那間，他感知到了死氣沉沉的基地一下子喧囂鬧騰起來，然後迅速歸於平靜。他的聽力優勢，已經漸漸延伸到了其他感知方面，如同某種神奇的預知能力。
他打開手電環顧四周，並沒有任何目力可見的躁動東西，實際上除了牆壁頂部不時滴水，並沒有其他聲音源頭。
他試著推開門，推不動。只能用手電筒隔著灰濛濛的玻璃向對面觀察一番，除了破舊的休眠期也看不到任何其他東西。看起來，這裡曾經有過慘無人道的強制安裝腦機接口的試驗，最終導致美國軍隊集體反水。趙青從未提過這些事情，下一次遇見他得追問一下。
「但是這裡就是監視中心了，並沒有有情報價值的東西。是不是我領會錯婷婷的意思了？」
張尋寧打著手電來回走了幾趟，又想起婷婷在鐵皮人護送離開時，還提過，說這裡的設備都已經斷絕電力了，要自己準備好電源。
這句話當時聽著沒什麼，現在看起來不是胡鬧嗎？這個地方的設備早就已經報廢了，就算電源恢復也不可能運作如常。他重新查看地圖，發現主要設備後方，有一個小型電源室，可能有一台柴油機，或者類似的發電設備。
他繞過那些東倒西歪的機器，然後再從兩台很靠攏的設備中間縫隙里吃力鑽過去。他發現自己歇了幾天，真的胖不少。他人生最巔峰的狀態，可能就是和寧小欣在棉蘭老叢林裡狂奔的那幾天，沒想到舒坦了幾天，就開始發福了。可見自己並不是那種嚴格自律，隨時保持最佳狀態，準備投入戰鬥的狠角色。如果沒有戰爭，張尋寧估計自己可能成為一名音樂教師，或者上班摸魚的公司白領。總之……先憋氣收腹，趕緊鑽過去。
來到小動力室，發現門虛掩，上面中文封條被撕壞了，看上去不是很久以前打開的。他推門進去。一台柴油擊上，放著一台嶄新的圓盤狀三維投影儀。顯然不是很多年前留下的。
張尋寧意識到自己找對地方了，這裡是婷婷暗示他來的地方，這個東西是她留下的。他按下按鈕。
一團白色影像，扭動著出現在投影機上，竟然是婷婷的樣子，不過是單色的。顯然這是事先錄製好的影像資料。
張尋寧圍著投影機一圈，黑白婷婷的微縮人像（估計6比1縮小）就圍著他轉動。
「本系統進行了簡易加密。」婷婷的虛擬影像說道，「請回答以下解鎖問題。任何錯誤回答，都將導致系統鎖死。」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我都在這兒了，還解什麼鎖。」
「請回答，你在一公里高處，被故意打偏了幾次。」
「五次。」張尋寧立即回答，他意識到在神像頂部，婷婷向他開了五槍，這件事只有她和自己知道，或許寧小欣和慕容也知道，但是他們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回答正確。第二個問題，我們第一次見面，我穿著什麼顏色衣服。」
「你沒穿啊。」
「回答正確。」
「最後一題，你痛恨的數字是幾？」
張尋寧略微思忖了一下：「九？」
「回答通過。」
張尋寧也不知道自己胡亂回答怎麼就通過了，是不是這娘們兒故意耍自己？隨便答個數字就行？片刻間，婷婷的灰色人型突然變成彩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