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祁總下崗再就業


  這反應和決斷,未免也太快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事情才出了不到十二個小時,顧君柔為了避免集團利益受損,還不等祁景安坐實強姦未遂的罪名,就罷免了祁景安。

  而且……祁景安堂堂大總裁,就這麼簡單被罷免了?

  凌玥兒輕呼一口氣,心中五味陳雜,完全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受。

  也算是見識到了。

  困意已經不知不覺褪去,她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打開電腦和筆記本,查看祁景安是否真的被罷免職位,而不是顧君柔虛晃一槍。

  但查來查去,齊勝集團的內網通告,與對外宣稱的內容完全一致。

  更為詳細的合同里,甚至還有股權出讓協議書,祁景安至少出讓了他所有80%的股份。

  聯想到三年前祁景安奪權,顧君柔迫不得交出實權,哪怕他們是血緣至親,背地抽刀的手段似乎也沒少做。

  祁景安落得今日這種地步,也不是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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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祁景安應該會迫不及待的趕回國內了吧……

  凌玥兒拿起手機,重新開機。

  大約十分鐘左右,律師的電話又一次打來。

  「上午好蘇小姐。」這次是真的律師打來電話,「很抱歉剛才徐小姐……」

  「有什麼話直說吧,我的要求現在他答應了嗎?」凌玥兒打斷他的道歉和寒暄。

  律師頓了頓,「祁總有在考慮,但具體細節還需要與您商量溝通。」

  「我的要求就是最低底線,沒得商量溝通,不同意就讓他直接上法庭吧。」凌玥兒冷笑一聲,掛斷電話,打開勿擾模式。

  看一眼時間,她躺回床上,直睡到天蒙蒙暗,飢腸轆轆才起床,趕到與拜倫約定的餐廳見面。

  剛入座,服務員端上前菜,幫凌玥兒斟酒。

  想了想,凌玥兒沒有拒絕,端起酒杯和拜倫碰杯。

  「你看起來心情還不錯?」拜倫有些意外。

  昨天的事不止上了熱搜,報紙和電視新聞也有相關報導,鬧得非常大。

  「是還不錯。」

  凌玥兒微笑著品著口腔里的紅酒,「新的一天,在我看來他的事已經過去了,總不能一直被他影響我的心情。」

  而且,不論輿論怎樣,至少在現實世界裡,她已經占據了絕對優勢。

  她總算找回了一些主動權,而不再只能任由祁景安為所欲為。

  咽下大口冰涼的酒,天氣燥熱時,喝些涼涼的東西總是會讓人感到心情愉悅。

  「你堅忍不拔和開朗的品性,真是令人欽佩。」拜倫略有些誇張地恭維道。

  「謝謝。」凌玥兒笑笑。

  警局。

  在律師的申請下,祁景安繳交保釋金,一行人走出警局大門。

  徐慧跟在身後,按捺不住地問:「景安,你接下打算怎麼辦?要不要找人去威脅凌玥兒?」

  「你先回國吧。」祁景安沒有看她一眼,定定望著高勉發來的消息,裡面記錄了凌玥兒今天一天的行程。

  她在家待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出門,去見拜倫。

  看來拜倫並沒有把他的威脅當真。

  徐慧想要挽住祁景安的手,但他拉開車門上車,躲開了這個動作。

  她忙坐上車:「回國?不行,我答應媽媽要等這件事結束後,陪你一起回國。」

  「還有齊勝集團的通知是怎麼回事,你的職位是真的被撤掉了?」

  祁景安沒有說話。

  他打開車窗,抽出一根煙點上。手掌上的紗布還隱隱約約透著血跡,跟筆挺的西裝很不搭調。

  車沒有動,司機安靜等待著吩咐。

  許久,他突然開口:「徐慧,我已經與祁家斷絕關係,與齊勝集團的股份也已經如數轉讓,身上的錢只夠賠償集團的名譽損失。」

  「我們的形婚關係,也可以終止了。」

  徐慧不可置信,張著嘴,呆呆地看著他。

  她雙手緊緊攥住包帶,低下頭,又很快抬起:「可是……是媽媽讓我來的,她讓我把你帶回去。事情沒有這麼糟糕吧,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

  「她很清楚我不會跟你回國,也已經沒有必要再回國。讓你過來,只是為了讓我跟你說清楚。」

  「按照形婚協議,離婚的補償媽媽那邊會付清給你,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形婚協議,徐慧恍惚記起當初是有簽了這麼份東西。

  但她從沒想過,整整三年的相濡以沫,都抵不過凌玥兒出現在他面前那一刻。

  她以為她有機會的。

  「呵。」徐慧輕笑,捂住口鼻,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肩膀顫抖著,有啜泣聲傳來。

  一根煙見底,祁景安暗滅菸頭,聲音平靜地吩咐道:「去機場。」

  「好的。」司機換擋準備上路。

  「不用了。」徐慧抬眼,拎起包包準備下車:「你應該還有自己的事要忙吧,我自己會回,離婚的通告,最遲明晚就發。」

  「我想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緩和一下心情。」她抹了抹眼淚。

  祁景安有些遲疑,但想到凌玥兒正跟拜倫一起,心情又低落下來。

  「好的,你自己注意安全。」他轉頭報出一個地址,那是凌玥兒的現居住宅。

  他沒有選擇去餐廳,現在過去,也許他們已經離開。

  考慮到凌玥兒在拜倫面前說過,自己是婚前無性主義,祁景安猜測凌玥兒這次應該只是單純跟拜倫吃飯,不會回來得太晚。

  另一邊,酒過三巡,凌玥兒臉頰浮起一抹紅暈。

  她酒量不好,還有些貪杯。

  原本已經戒酒了,但因為送走祁景安有望,還是全憑自己的計謀,沒有依靠張繼或是他人的幫助,這讓她心底很有幾分自滿。

  可惜不能跟人炫耀,只好喝上幾杯來慶祝。

  吃過飯後,拜倫親自送她回別墅。

  「你準備接受調解還是堅持開庭?」路上,拜倫想起這個比較關心的問題。

  「那要看祁景安接不接受我的要求了。」

  凌玥兒抓著安全帶,歪頭道:「我想讓他不要再纏著我,不過他好像不太同意。」

  「這樣啊。」拜倫單手握著方向盤,視線掃過後視鏡,在紅綠燈路口處慢慢停下。

  「你跟他……」之前真的不認識嗎?

  拜倫嘴唇翕動,欲言又止。

  他是很想相信凌玥兒的說辭,但他們畢竟才認識不到一周。

  而且,他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氛圍,似乎不像凌玥兒自己表述的那般單純。

  祁景安為什麼要對凌玥兒用強?他對無故失蹤的愛人已經想念到,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了嗎?

  還有他對自己的那些威脅。

  凌玥兒看他這般模樣,猜測祁景安還是帶給拜倫不少壓力。

  她故作輕鬆地說:「你知道嗎?因為這件事,祁景安還被炒魷魚了。」

  「是嗎,我還沒關注他在華國是什麼身份?」

  「以前是一家集團公司的總裁,也是華國的首富。當然了,排行榜上是這麼寫的,但這麼輕易就被罷免了總裁職位,可能這個榜單有不少水分吧。」

  拜倫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終於意識到了被自己忽視的最大問題。

  這樣一位有能力的人,又怎麼會認錯人?還是自己的摯愛。

  不,正常來說,堂堂集團總裁,怎麼會屈尊來戀綜里自降身價。

  也許是他思念過度,已經失去了理智。

  糾結間,綠燈亮了,拜倫還絲毫沒有察覺。

  直到後車刺耳的喇叭聲打斷思緒,他才慌忙啟動車輛。

  凌玥兒靠在窗邊,她酒勁有些上頭,迷迷瞪瞪間,也被喇叭聲嚇了一跳。

  車子拐了幾個彎,停在大門外。

  「謝謝拜倫哥送我回來。」凌玥兒扯起笑容,蹦蹦跳跳的下車,走出兩步,回首朝拜倫揮手告別。

  祁景安站在陰影處,遠遠看著凌玥兒下車,臉上還泛著誘人的紅暈。

  這讓祁景安不得不多想,他們在車裡做了什麼?

  車只停了不到半分鐘,也許是他多想了。

  不過,即便是沒有多想,又能怎樣呢?

  他沒法阻止凌玥兒另尋新歡,除非,徹底放棄挽回她,將她強制帶回國內。

  這個辦法在他發現,凌玥兒接近拜倫可能是有所圖謀以後,就放棄了。

  他安靜地等待著拜倫的車離開,看著凌玥兒搖搖晃晃往大門處走,緩步離開陰影處。

  「玥兒,你喝醉了?」他靠近凌玥兒,嗅到了濃重的酒味。

  凌玥兒嚇了一跳,「你,你怎麼在這裡?」

  酒精讓她的思維明顯變慢,過了一會她才想起,祁景安可能是交了一筆保釋金出警局。

  她看看祁景安身後,沒有律師,也沒有徐慧。

  凌玥兒皺起眉,打了個酒嗝:「你來幹嘛?」

  「我已經說了,沒什麼好商量的餘地。我已經不想把說過的話重複太多遍。」

  她說著,手伸進包里,那裡的夾縫裡放著一把小手槍。

  也許是擔心凌玥兒誤會,祁景安並沒有靠得太近。

  他輕撫著手上的傷口,沉吟道:「你那天說過,承認我對你有恩,願意盡一切努力報答我。」

  凌玥兒愣了愣,改而拿出鑰匙:「對,我是這麼說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支付你手術治療以及心理補償費用,包括當初離婚時分給我的那些錢,都可以還給你。」

  反正這麼幾年,她從沒有動過那些錢。

  祁景安早就料到凌玥兒會這麼回答,不慌不忙地說:「我現在確實缺錢,但我還沒有落魄到需要找你要錢的地步。」

  「所以?」凌玥兒挑眉。

  「這裡人生地不熟,我希望在你家暫住幾天,你覺得……」

  「當然不能!」凌玥兒瞪大眼睛,對祁景安厚臉皮的請求一方面感覺可笑,一方面又感到困擾。

  「我保證不會再對你用強迫的手段,昨晚我只是喝醉了。」他保證道,苦笑著說:「我已經跟我媽斷絕了關係,也不打算再回國了。」

  都火燒眉毛了,祁景安還不打算回國?

  凌玥兒腦袋昏昏沉沉,徹底迷茫了。

  「我所有的資產都留給了集團,畢竟這次的醜聞讓集團市值突然大跌,蒸發了數百億。我已經沒臉再回去了。」

  「還有徐慧,最遲明天,我就會跟她解除形婚關係,我們沒有領結婚證,只需要編輯一個公告就可以。」

  他解釋得很詳盡,明明已經落魄到身處絕境,卻依舊錶情淡然。

  人太善良,就容易良心不安。

  凌玥兒不過是想逼祁景安回國,並沒有想過這件事會讓他身敗名裂,徹底跌入塵埃。

  他可是祁家唯一的繼承人啊。

  但……現在的祁家,似乎已經不知不覺間,被顧君柔吞併了?

  「我報警時確實沒想到過,這件事會害你被撤職,但我相信以你的手段,只要回國就能控制住局面。」

  「只要你答應,不要再纏著我,我就會立刻去警局撤銷我的控訴,跟你達成和解。」

  她說完,背靠著門摸索著打開門,然後一溜煙鑽進門內。

  不像她想像的那樣,直到門關上,祁景安都沒有打斷她的動作。

  他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里流露出落寞和蕭索。

  看守的保鏢這時圍過來:「小姐,門外這人?」

  「不用管他,他想在外面待著就讓他待,如果他敢闖進來,就把他扭送去警局。」

  凌玥兒匆忙離開。

  不要多想。

  這只是他想出的又一種苦肉計罷了。

  她快步上樓,拉起窗簾。

  隔得太遠,夜色太模糊,她也不確定祁景安到底還在不在門外等待。

  他想等,那就等吧。

  反正她是不會心軟的。

  為了犒勞自己多日的辛苦,早上她特地讓阿姨幫忙做了份豪華早餐。

  一小份麻醬拌麵,搭配一個溏心蛋,一份桂花圓子紅豆湯,還有幾碟早茶糕點。

  「綜藝節目可太坑了,想吃的早餐都吃不到,差點沒饞死我。」她嘟囔了幾句,在清晨明媚溫柔的陽光下,悠閒地享受著美食。

  阿姨端上最後一盤糕點,笑著提了一嘴:「今早來家裡,看到門口有個人站在門外,似乎等了很久。是小姐您認識的人?」

  「嗯?」凌玥兒咽下拌麵,驚愕地走到落地窗邊,發現祁景安竟然還守在門外。

  他露宿待了一夜?

  應該不會吧……

  凌玥兒問過保鏢,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這可怎麼搞?

  難道,真要把他送進監獄?

  不……只要他身上有餘錢,可以一直申請假釋。

  顧君柔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親生兒子被關押,這傳出去毫無疑問是極大的恥辱。

  凌玥兒瞬間覺得碗裡的食物不香了,祁景安的存在就像個大石頭,牢牢壓在她肩上。

  對這個怎麼也甩不掉的無賴惱火,卻又沒有辦法。

  正在這時,一個陌生號碼撥來電話。

  凌玥兒疑惑接起:「您好,哪位?」

  「玥兒,是我,花元青。你來a國多久啦?一起出來喝酒啊。」

  花元青?

  他怎麼也這麼肯定她就是凌玥兒,難道是祁景安找他來說情?

  凌玥兒頭疼的扶額,「不好意思,我是蘇妙妙。」

  花元青從善如流的改口:「好的妙妙,聽說景安被你送進警局了?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送他進監獄。」凌玥兒沒好氣說。

  她不想再跟花元青解釋一遍來龍去脈,但好在花元青似乎已經跟祁景安溝通過,都心知肚明。

  「他不想離開你,你送他進監獄也沒用的,他還能掏錢申請假釋纏著你。」花元青笑了笑。

  「我知道。」凌玥兒向後靠,心裡也很煩躁。

  「那你為什麼不換種方式呢?」

  來了,還真是幫祁景安當說客來了。

  她無聲冷笑:「你覺得應該換什麼方式?」

  花元青清清嗓子,擲地有聲地說:「當然是趁現在他落魄了,包養他,折磨他,羞辱他,逼他對你死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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