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要叫您主人嗎


  咚!

  凌玥兒一陣茫然,愣神間椅背太過靠後,失去重心翻倒在地。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你,你是不是以為我傻啊!我為什麼要掏錢找罪受?」

  包養祁景安?

  這是什麼天方夜譚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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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巴不得祁景安離她遠一點,怎麼可能把他留在身邊,更別說包養。

  「怎麼會是找罪受呢?你要改變你的心態,把祁景安當僕人呵斥!」

  「讓他眼睜睜看著你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卻什麼都做不了,把錢甩在他臉上,讓他受盡羞辱。貶低他,踐踏他,就像以前他欺負你那樣報仇。」

  凌玥兒:「……」

  倒也沒有那麼深的仇,需要這樣報復對方吧。

  而且祁景安就算是落魄了,也不可能會為了感情和金錢,忍受這種折磨。

  但花元青的話就仿佛有洗腦的功效,讓凌玥兒莫名的動搖,甚至有些心動。

  僕人?包養?踐踏?

  凌玥兒從沒想過,這種詞彙有一天會跟祁景安掛上鉤。

  既然他寧願捨棄國外的一切,不惜坐牢也要跟在她身邊,那還有什麼辦法能讓他離開呢?

  有恩情在,凌玥兒其實也不忍對他下狠手。

  也許,只能等他自己改變心意了。

  凌玥兒嘆了口氣,扶起椅子重新坐下。

  「這就是你跟祁景安一起想出的餿主意?」

  「不,這是我想到的。」花元青發出得意的嘲笑聲:「這周五就是我的婚禮,記得帶上你的新情人來,到時會有很多老同學在場。」

  凌玥兒滿腦子還是包養祁景安的事,一時竟也沒反應過來應該拒絕邀請。

  早餐已經涼了,她朝阿姨打了招呼,讓她收拾餐具,起身往樓上走。

  祁景安一直等在門外。

  日頭很大,有好心的安保擔心他暈倒在門口,讓他到蔭庇處坐著,給了些水和乾糧。

  凌玥兒讓他幫忙勸幾句:「兄弟,你要在門外等到什麼時候,小心蘇小姐報警把你送進警局。」

  祁景安正靠在門邊,一夜過去,他的下巴上已經冒出一些青色的胡茬,神色有些疲倦,但表情依舊堅定。

  「她想報警,那就報吧,也許我應該進監獄,這樣才能控制住我的情緒。」他說著,視線虛望向凌玥兒的臥室窗戶。

  「比起看到她,其他事都算不了什麼。」

  凌玥兒聽到安保的回覆,徹底沒轍了。

  只能讓人把祁景安帶進來。

  「你身上還有多少錢?」她抬眼掃了祁景安一眼。

  他沒有帶行李,身上看上去也沒有可以裝錢包的地方。

  祁景安說:「我是淨身出戶,錢都賠給集團了。」

  凌玥兒眉頭又是狠狠一跳:「你別裝,顧君柔怎麼可能讓你淪落在外,身上一分錢都沒留?」

  祁景安拿出手機給她看:「我現在還倒欠集團200萬。」

  凌玥兒掃了一眼,姑且不論這份文件的真假,反正祁景安演得倒是挺像。

  他會跑來參加綜藝,就已經出乎凌玥兒意料之外。

  像現在這麼死皮賴臉,想盡一切辦法也要跟著她的舉動,更是跟以前判若兩人。

  凌玥兒深呼吸,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卡甩到祁景安面前。

  「給你,不要再纏著我。」

  祁景安笑笑:「我不要錢,我只想待在你身邊。」

  凌玥兒快被他逼瘋了,「祁景安,你能不能要點臉?」

  「我願意接受你的懲罰,我也已經一無所有了,如果你覺得這樣還不夠,那就送我去監獄吧。」祁景安說著,俯下身撿起卡還給凌玥兒。

  真是服了。

  她很想置之不理,或者狠狠心把他再送回警局。

  祁景安對她強硬時,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報復他,但現在他也許是改變了策略,用示弱和裝可憐來討好她。

  偏偏她還就吃這一套!

  她呼了口氣,冷靜下來,思考該不該採用花元青的爛主意。

  「欠的那些錢你打算怎麼辦?」

  祁景安聳聳肩:「先拖著,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你就這麼想留在我身邊?」

  「我離不開你。」

  凌玥兒下巴昂起,「我可以收留你,但你必須遵守規矩,不然……不然我下次可不會心軟。」

  祁景安露出淡淡的微笑,他眯起眼:「好的,有哪些規矩?」

  凌玥兒示意阿姨帶他離開:「你先洗洗睡吧,這段時間我會列好清單,反正你要是受不了,那就趁早滾蛋。」

  「還有,放你進來,是看在你對我有救命之恩,如果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她掏出手槍,頂住祁景安額頭:「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祁景安垂下眼,一副溫順模樣:「好的,我明白了。」

  他頓了頓,突然問:「我要叫您主人嗎?」

  凌玥兒一口氣沒上來:「……不用!」

  她轉了個花槍將槍收回槍袋裡,吩咐阿姨帶祁景安去最偏僻的客臥,自己回到房中,開始琢磨要怎麼立規矩。

  思來想去,打了一段字又全部刪掉,十來分鐘後,她滿意地看著列印出來的兩張紙。

  一、在家時,不可以靠近她一米之內;

  二、不可以自行外出,家裡有客人時,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得發出任何聲音;

  三、任何事都要按照她的要求來。

  光憑第二條限制外出,祁景安就不可能忍得了半個月。

  她拿著協議下樓,阿姨微笑著迎上來:「小姐,門外來了一位陌生的華國人,我看您剛剛在忙就沒有打擾您,讓她先離開另約時間,但她還是堅持等在門口。」

  一個人?

  難道是徐慧親自來了,也不帶上幾個打手。

  凌玥兒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有保鏢和槍頂著,諒她也不敢擅闖民宅。

  凌玥兒動作不緊不慢,將協議交給阿姨:「等祁景安醒了就拿給他,讓他蓋手印。」

  「好的。」阿姨看了一眼,忙撇開眼。

  穿過花園,已經能依稀看到門外人影。

  徐慧戴著墨鏡,長發飄飄,臉上只畫了淡妝,高高瘦瘦穿著淡雅,遠遠望去凌玥兒竟有種錯覺,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待她摘下墨鏡,那種感覺又淡去了。

  徐慧這幾年看樣子沒少做醫美,笑起來表情都有些僵僵的。

  「凌玥兒,你怎麼活下來的?」她雙手抱胸,神情略有幾分緊張地說。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凌玥兒不咸不淡掃她一眼。

  徐慧冷哼一聲,上下打量凌玥兒。

  她變化確實很大,衣著打扮還有妝容都變得時尚,身材也飽滿很多。

  事情沒鬧大以前,就算凌玥兒站在面前,承認自己是凌玥兒,估計徐慧都不會相信。

  但祁景安不可能認錯人。

  「別裝模作樣了,真想不到你竟然能活下來,還在國外過得這麼逍遙自在。這房子是你買的?你哪裡來的錢?」

  「難道你跟景安早就暗中在聯繫,這房子也是他給你買的?」

  想到自己跟祁景安結婚三年,最後什麼好處也沒撈到,只拿到顧君柔一點補償,她越說越氣憤。

  「你把門打開,隔著柵欄說話,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凌玥兒提不起興趣跟她掰扯,但想到當年徐慧可是貨真價實想要殺了她,這個仇不能不報。

  不過,作為一個『正直善良』的普通老百姓,她也不能無理由殺了徐慧。

  讓徐慧衝動之下闖進屋內,然後以擅闖民宅的名義射殺她,是最省事的辦法。

  「我在我家,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看我不爽,爬進來打我?」她露出十分欠揍的笑容,朝徐慧做了個鬼臉。

  「你……你怎麼變得這麼無賴。」徐慧的怒氣戛然而止,好像第一天認識凌玥兒,目瞪口呆。

  在她印象里,凌玥兒可比這穩重多了。

  怎麼過了三年,還越活越幼稚呢?

  見徐慧沒被激怒,凌玥兒扭頭就走。

  「你回來!」徐慧氣得跺腳,眼睜睜看著凌玥兒關上房門,自己卻什麼也不能做。

  一旁保鏢黑洞洞的槍口可不是開玩笑的。

  她在別墅外轉了一圈,咬咬牙給很久沒有聯繫過的陳萱打電話。

  「陳萱,你也看到凌玥兒的消息了吧。」她壓低聲音。

  「看是看到了,不過我已經改名叫紀萱了,麻煩別再叫錯我的名字哦。」紀萱心情似乎還挺不錯的,並沒有太在意凌玥兒的事。

  她早已經明白,祁景安對她的態度回不到從前,漸漸也不再纏著祁景安,和他疏遠了關係。

  紀萱……徐慧反覆斟酌過這兩個字。

  「你已經找到了你的親生父母?」她腦海中閃過幾個有名的紀姓家族。

  「對,下個月就準備公布身份了,在此之前要保密,不能告訴你。」紀萱躺在陳嘉明懷中,笑嘻嘻道。

  陳嘉明正看著電腦,一隻手搭在紀萱臉頰邊,嘴角掛著一抹桀驁不馴的壞笑。

  徐慧撇撇嘴,多大點事還要保密,弄得神秘兮兮的。

  「行吧,說回凌玥兒這裡,我現在很擔心她會報復我們!」

  「報復?」紀萱愣了愣。

  「你忘了嗎?當初我們一起……」

  「可是她不是沒死嘛。」

  徐慧重重嘆氣:「她沒死,難道我們合夥殺她的事就沒發生過了?不管怎樣,我們都得給她點教訓,讓她不要亂說不該說的話。」

  紀萱嘖了一聲,指尖摸著她面上的皮膚。

  花了近八位數的價錢,她的臉好不容易勉強恢復原樣,現在配合妝容,不仔細看的話,已經看不出最初醜陋的痕跡。

  得知凌玥兒沒有死,她不是不想復仇,只是不想在緊要關頭節外生枝。

  紀萱放下電話,詢問陳嘉明該怎麼辦,短暫交流幾句,陳嘉明接過手機:「我在附近認識一個人可以幫到你。他的聯繫方式晚點發給你,記得態度好一些。」

  「好的。」徐慧滿意地掛斷電話。

  不多時她就收到了名為伯納德的電話,期間陳嘉明也有跟他聯繫說明情況,因此徐慧聯繫他時,那邊非常靠譜地說:「我需要時間找人打聽消息,等到合適的時間和地點再找人教訓她。」

  「好的,謝謝。」徐慧有些失望,還以為他立刻就能趕過來,弄死凌玥兒。

  在別墅外又晃蕩了幾圈,眼看時間已經快到酒店退房時間,她才不甘不願打車離開。

  二樓窗台前,凌玥兒目送徐慧上車,從她關上車門前沖別墅冷笑那一幕,足以看出她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真是標準的反派表現啊。

  凌玥兒嘲諷地搖搖頭,沒把徐慧太放在心上。

  祁景安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

  他換上阿姨臨時買來的居家服,因為不太熟悉身材尺寸,衣服尺碼小了點,繃在身上。

  協議被整齊擺放在桌上,阿姨拿著印泥,忍不住八卦一句:「你跟小姐以前認識?」

  雖沒有明說,但這協議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經協議。

  祁景安看過以後,面無表情的按上手印。

  「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他說著,拿著協議走到凌玥兒書房門外,輕聲敲了兩下。

  「進來。」凌玥兒正沒個正形躺在搖椅上,專門挑了本強取豪奪類的總裁小說,學習踐踏自尊,折磨人的特殊技巧。

  「妙妙,手印我已經按好了。」祁景安將協議放到桌面,嚴格遵守一米距離的要求。

  「嗯。」凌玥兒頭也不抬。

  「我可以在沙發上坐著嗎?」祁景安又問。

  「不可以。」凌玥兒現學現賣,「去給我端茶倒水,我要吃水果拼盤,還要切成很可愛的形狀。」

  她說完,餘光看到祁景安身上不太合身的衣物,十分辣眼睛。

  「你參加綜藝時帶的那些衣服呢?」她脫口而出,隨即想起他被警察帶走,衣物都留在了錄製別墅里。

  「算了,也不差那幾身衣服,晚點帶你出去買幾身吧。」她擺擺手。

  「好的。」祁景安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非常適應自己新的男僕身份,不過十來分鐘,就端回一盤水果拼盤和花茶。

  此時凌玥兒正看到一處搞笑的情節,在看到祁景安回來後,笑意還未褪去。

  祁景安的心一下亂了。

  這還是重逢以來,她對他這樣真誠開懷的笑。

  下一秒,那笑容收斂,「小說情節太有意思了。」凌玥兒淡淡解釋。

  祁景安唇角勾起的笑容不變。

  他當然明白凌玥兒不會突然對他改變態度。

  不過,心底還是會有一絲希望,難以壓制,總是死灰復燃。

  像燒不盡的野草,突然冒出頭來。

  他端著盤子站在一旁,並不敢太過明目張胆地注視凌玥兒,怕她感到不悅,把他趕出書房。

  哪怕只是跟凌玥兒同處一室,他的心就像塞滿了棉花糖,輕盈而又甜蜜。

  凌玥兒隨手插起一塊水蜜桃塞進口中,汁水染得她唇瓣亮晶晶的。

  她翻過一頁,努力無視身旁的祁景安,但還是失敗了,完全靜不下心來百~萬\小!說。

  「我不想吃水果拼盤了,想吃瓜子,你幫我撥好。」

  「用手撥。」她胡亂給他指使任務,補充道。

  「好。」祁景安什麼也沒說,端上拼盤離開書房。

  門被輕輕磕上,凌玥兒鬆開手,讓書蓋在臉上。

  也不知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她由衷地希望祁景安能早點受不了她的手段,放棄他所謂的包養計劃。

  凌玥兒心裡隱隱有些擔憂。

  她也說不清自己在擔憂些什麼。

  吃過晚飯後,天色還亮堂。

  她帶著祁景安去附近商場,買了幾套合身的衣物,其中不乏惡趣味作祟下,特意讓導購挑出的賣萌搞笑居家服。

  有蠟筆小新套裝,動漫玩偶連體睡衣,還有一條「性感」睡裙。

  導購熱情的介紹:「這條睡裙還有男士同款,請問你們要不要一起買下?」

  凌玥兒說:「不用,睡裙拿最大碼,給他穿的。」

  導購面色古怪:「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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