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能人齊聚
「馮少!」
未曾等葉安開口,倒是薛幸面露驚容的側目,看向眉眼中噙著笑意,就好似是在看戲般的馮淵。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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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
「噓!」
馮淵輕輕抬著手指,眼角伴著戲謔。
「薛幸,你心底的那點小算盤,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麼?我對你和葉安之間的恩怨沒有任何興趣,也別想把我卷進來。」
「他不是曾……」
都還沒等薛幸的話落下,一道身影就涌到他的面前,隨著清脆的巴掌聲傳來,薛幸左臉瞬間變得火紅,嘴角也流淌出一縷鮮血。
「你想說什麼?」
依舊靜靜站在原地的馮淵露出不善的神色。
薛幸緊瞪著雙眸,
凝望著站在馮淵身旁的那名保鏢。
稱號級!
「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你應該這輩子都爛在肚子裡。」馮淵輕聲低語,「別用那種讓我討厭的眼神看我的手下,你應該感謝他在你即將禍從口出之前就攔住了你,要不然你現在應該倒在血泊中。」
被抽了巴掌的薛幸緊握著拳頭沒有作聲。
稱號境。
他是沒有資格去挑釁的。
眼前的這一幕跟他所想的完全不同,他會去將馮淵拉入到自己的陣營,就是看中了馮淵家族在京都的地位。
若是能夠跟馮淵站在一條線,就算是陳氏的人到此他也不需有任何顧忌。
但——
他沒有想到,馮淵並非像表面上那般二世祖。
更可怕的是他身旁的保鏢,明明之前接觸的時候他身旁站著的還是個武將,此時卻突然冒出來個稱號。
目睹了這一切的葉安也眉頭緊鎖。
情況變了。
他有考慮到薛幸會接觸馮淵,也想到了會在這宴會上碰到他們倆狼狽為奸,可是他沒想到的時候馮淵竟然會將熊含桃抓住。
而且,他身旁還有個稱號境的強者。
剛剛馮淵身旁保鏢的出手,哪怕是葉安也都沒有看清動作,這種實力上的差距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小小的懲戒了薛幸一番,馮淵也懶得再理他目光望向葉安。
「考慮好了麼?」
「我這人雖然有些耐心,卻也沒有太多,酒吧還有太多的妹妹等著我去垂憐,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哈哈哈哈……」
忽然間,從薛家別墅的門外爽朗的笑聲傳了進來。
嘭!
伴著一聲巨響。
整棟別院的大門都轟然間倒塌,旋即就看到穿金戴銀,手裡拿著一串佛珠,腆著肚子的雷辛笑的好似個彌勒佛般從外面走了進來。
「馮少,您何必要為難我這個侄子呢?」
腆著肚子的雷辛龍行虎步的走了上來,身旁更是打手簇擁,直到進到院落中他才瞄了薛幸一眼。
「薛族長,這門……我雷某過日會幫您修好的。」
「雷爺!」薛幸蠕動嘴唇半晌,雷辛卻是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徑直來到了葉安的身旁,輕拍了下他肩膀,「賢侄,沒受傷吧。」
「您怎麼來了?」
眼看著忽然出現的雷辛,葉安倍感意外。
「你受難,我這做叔叔的怎麼能不來幫你撐撐場子?」
雷辛爽朗的大笑了兩聲,輕輕抬手幾十個人就出現在葉安的左右,虎視眈眈的看著周圍的其人。
從這些人的氣息來看,至少都是武將境的高手。
「雷叔,竟然有這種實力。」
葉安大驚。
以往看雷辛不顯山不露水,身旁跟著的就巴圖一個武將,卻是想不到他的底下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幾十個武將境,怪不得能夠做到江南的地下龍頭。
最重要的是——
他竟然出現在了這裡。
一直以來,雷辛都是利益至上,就算是跟葉安交好也是看在了他的武者身份和天賦,讓他覺得葉安值得投資。
眼下,他忽然蒞臨於此,更是親口喊出了賢侄。
為了葉安不惜與馮淵為敵?
這可能麼!
「雷辛。」
眼看著雷辛出現,馮淵微微眯了眯眼。
「賢侄,這聲賢侄喊的好啊,看樣子上回你是有意在戲耍我了。」
「瞧您這話說的,我怎麼敢戲弄您。」雷辛咧嘴一笑,「將他帶走之前,我是真不知道他竟然是我一位故交的後人,之後發現了這層關係,我肯定不能對我這侄子動手的。但,不管怎麼說我侄子曾衝撞了您,我還是要替他向您賠個不是。」
說著,雷辛就朝著馮淵深深的彎下腰,滿眼的歉意。
「我需要麼?」
馮淵面露不屑,根本不去理睬雷辛的致歉。
「雷辛,看樣子你也是將你的老本都拿出來了。就為了你身後的那小子,不惜跟我馮氏為敵?」
「沒辦法啊,葉安的父親跟我是莫逆之交。」
「所以你寧願葬送擁有的一切?」
「雖然不舍,卻是也沒有辦法。」雷辛眉眼中依舊縈繞著鎮定的笑容,面對馮淵的威脅沒有生出一絲一毫的動搖。
「你是鐵了心要跟我做對。」
馮淵狹長的眼眸下閃爍過一抹狠辣之色。
雷辛巋然不動。
沒錯!
他確實是鐵了心了,從他決定插手此事的那一刻,他就沒有想過再從這裡退縮出去,要不然他來這裡幹嘛。
被幾聲警告就嚇退,丟臉面不說以後如何在江南立足。
「馮少爺,我知道您京都馮家根深葉茂,絕非是我這個小小的江南地頭蛇就能夠妄圖挑釁的。」雷辛輕聲低語,「葉安是我至交之子,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他有危險。今日得罪,日後我雷辛會親自登門致歉。但就現在而言,您手底下的稱號卻未必能在我這幾十個武將手底下討到便宜。」
眾武將虎視眈眈,馮淵眯了眯眼也沒有作聲。
稱號!
確實是跨出了武將,觸及到更高層次的存在。終究雙拳難敵四手,馮淵身旁的這位稱號其實也是剛剛踏足稱號境,若是雷辛鐵了心要用自己的老本來抵擋,就算是稱號境也未必能夠勝的了。
「不如,就到這吧。」
眼看著馮淵半晌都沒有作聲,雷辛凝聲低語。
「真是怪了。」直到此時,馮淵忽然失笑般的搖了搖頭,「誰都知道你雷辛向來是注意自己的羽毛,從來都不做虧本的買賣。如此計較得失的人,今兒突然為了什麼至交之子來忤逆我。」
「雷辛啊雷辛,你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啊?」
「啊?!」
雷辛笑著並未作聲,站在他身後的葉安也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果然沒錯,
南宮熹之前對他說的是對的。
任何世族出來的子弟,沒有任何人是簡單的。之前在水療館跟馮淵碰面,那時候他所表現出的還是個只喜歡享樂的二世祖。
眼下,從他的身上哪有半點紈絝子弟的氣息。
「不說也無妨。」馮淵笑著搖了搖頭,「其實就算你不來,我也沒打算將這葉安怎樣,我要的就是他的道歉而已。當時在水療館他那般對我,我討個道歉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道歉可以,跪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雷辛凝眸。
不料,一直都噙著笑意的馮淵竟是突然面露爆怒,整個人都變得暴躁不已眼眶好似都要瞪裂。
「強人所難?!」
「雷辛,你別真給臉不要臉了,你以為你是誰,老子讓你們跪下,你們就得給老子跪下,給你點臉跟你說幾句話,你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要麼跪,要麼她死!」
馮淵一把抓住熊含桃的頭髮將她扯了過來,處在昏迷中的熊含桃沒有任何反應,任由馮淵拉拽著。
「住手!」
看到這一幕的葉安凝聲高呼。
「心疼了?」滿面笑意的馮淵不屑的冷嗤一聲,「如果心疼,那就別再浪費時間,真以為雷辛來了就能救你?」
「雷爺不夠,如果算上我陳家呢?」
清幽的低語緩緩從門外湧入。
定睛望去,便是看到穿著一身黑色西服一臉傲色,宛如女王般的陳凌雪一步步的走到了宅院之中。
保鏢阿三神色警覺的觀察著四周。
在她的身後,還跟著數十名黑衣打手,個個都氣息涌動實力斐然。
「馮淵,這裡是江南,不是你們京都,低調點,對你沒壞處!」此時的陳凌雪一反往日鄰家妹妹的常態。
整個人都散發著強烈的氣場,舉手投足間都在掌控著全局。
「陳凌雪!」
「嘖嘖嘖,我道是誰,這不是我那個還沒過門的未婚妻麼,雖說咱們兩家沒有聯姻成,好歹我也做個你兩個月的未婚夫啊。」
「你這麼跟我說話,好麼?」
「趁著我還沒有發火,帶著你的人趕緊滾!」陳凌雪眉眼中伴著煞氣,「你知道我的脾氣和秉性,如果我在這裡弄死你,你覺得你族裡的人會到江南來找我的晦氣麼?」
「切 ~」
可惜,面對這種威脅的馮淵眼中儘是不屑。
「半年沒有見面,脾氣倒是長了不少。據我了解,你爹臥病在床都已經要死了,你哪兒來的底氣說這種話?沒有你那半死不活的爹,你真以為你陳氏還能穩坐江南魁首的位置?」
「辱我族長,找死!」
嗖!
剎那間,保鏢阿三瞬化殘影朝著馮淵襲去。
馮淵靜站在原地。
幾乎就在阿三的手掌要扣在馮淵的脖頸處時,『嘭』的一聲巨響,保鏢阿三噔噔噔的向後退出數步。
相對的,馮淵那名稱號境的保鏢也跟著爆退。
兩人簡單交手,
互相都沒有在出手只是靜靜的凝視著對方。
「阿三,回來!」陳凌雪低斥一聲,保鏢阿三握著拳頭默默退回到她的身旁,「小姐,抱歉。」
陳凌雪並未理會,凝眸看著依舊噙著戲謔的馮淵。
「我族內的事用不著你管,現在是我在給你機會,趕緊從我的眼前消失,你也許還能留條命。」
「你也說了,族內的大梁是我在挑。」
「我是個瘋子這件事你是知道的,當時我敢在京都剁了你哥馮森,我就也敢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了江南。」
「馮淵!」
「好好想想吧,你應該也感謝我,如果不是我,像你這種各項能力都不突出的小趴菜,怎麼能得到家族那麼重的資源傾斜。」
「稱號境的侍衛都給你配備上了。」
「嗯?!」
提到馮森的瞬間,馮淵臉上的戲謔變得僵硬了許多。
的確!
眼前的這陳凌雪別看平時人畜無害,可實際上就是個瘋子。半年前,陳凌雪到馮家去做客,馮淵的哥哥對陳凌雪產生了歹念,被陳凌雪砍去了命根子,讓馮森直接就成了個廢人。
此事馮氏一脈舉族震動。
饒是如此,陳凌雪依舊相安無事的從京都回到了江南,更是撕毀了她和馮淵的婚書,這件事哪怕過去半年馮淵依舊曆歷在目。
如果——
陳凌雪此時真的發起瘋,她還真敢做出那種事。
「你跟這葉安到底是什麼關係?」馮淵微微眯眼,陳凌雪冷笑,「這用不著你去管,葉安是我陳氏上賓,至於我倆的關係跟你說有意義麼?你只需要知道,現在不滾你就得死!」
「哈哈哈哈……」
忽然間,馮淵仰面大笑了出來。
大概半分鐘,
大笑中的馮淵才停下,伸出手指著陳凌雪不停的搖頭。
「陳凌雪,我現在代表的是馮家,若是我如此灰頭土臉的走了,我馮家的顏面放在何處?」
「你若是真想為葉安出頭,那你大可來試試。」
「看看是你能殺我,還是我能殺了我手裡的這個女人,看看那葉安他是不是真的捨得放棄這個人。」
直到此時,陳凌雪才注意到熊含桃的存在。
她凝眸看了半晌,側目朝著葉安看去。
「葉安?」
「這是你的家人?」
「我的一位好友。」葉安輕聲低語,馮淵聽後咧嘴一笑,「什麼好友啊,明明就是你的女人不是?怎麼,你現在是陳凌雪的姘頭,不敢在她面前暴露你們倆的關係,你們明明都睡過了吧?」
陳凌雪未曾理會,只是靜靜的看著葉安。
「馮少,咱們倆之間的事情咱們之間解決,沒有必要牽扯進其他人。」葉安深吸了口氣,「你用一個女人來威脅我,不覺得丟人麼?」
「我這人啊,就是喜歡不擇手段。」
馮淵眉眼噙笑。
「勝者為王敗者寇,有的時候方式並不重要,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麼?倒是我小瞧了你,有這麼多人願意為你出頭,可是……比較可惜的是,這些人還不夠讓我馮淵低頭的。」
「嚯,還真挺熱鬧啊。」
幾乎就在馮淵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從大門外又走進幾人。
相較之前的雷辛和陳凌雪,這回來的人就只有三人,其中有兩人都是葉安的熟人,程慕青和他的女友,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
「馮少!」
「你面子倒是夠大,陳家和雷辛來了你都覺得不夠讓你低頭,那如果算上我和我的未婚妻,夠讓你馮淵低個頭了麼?」
「慕青!」
葉安忍不住驚呼出聲。
聽到葉安的呼聲,程慕青笑著朝著他揮了揮手,緩步來到他身旁。
「沒事兒吧?」
「你……」看著眼前的程慕青,葉安愣了好半晌,「你們倆怎麼來這了,你們還認識馮淵?」
「嘿!」
程慕青咧嘴一笑。
「認識。」
「你也是世族子弟?」葉安皺眉,「既然如此,那你怎麼還能被譚焰那小子給抓了,他……」
葉安有點懵!
很顯然,譚焰跟薛幸都不是一個級別,更別說是馮淵這個層次。偏偏,程慕青此時所表現出來的,好像跟馮淵都是很熟悉的關係。
「說來話長。」
程慕青笑著低語,馮淵也眯眼看了程慕青許久,卻是並未想到眼前的人是誰。
但——
他身旁的保鏢已經小聲告訴了他,程慕青身後跟著的那個中山裝中年人是個高手,能夠被他說成是高手,至少也得是稱號境。
「你是何人?」
「嘶,不認識我?」程慕青微微一笑,「倒也對,我很小就離開了京都你不記得倒是也不奇怪,那我就說個你應該記憶猶新的事情,你後腦勺的那道疤怎麼來的,應該還知道吧?」
「程慕青,是你!」
瞬間,馮淵就紅著眼睛嚷了出來。
「誒呀呀,看來記性不錯,還知道是我。」程慕青笑著點頭,馮淵卻是渾身都不停的發抖,「你,就算是化作灰,我都會記著你!」
「有恩怨?」葉安低語。
「差不多吧,小時候這小子想摸我乖乖的手。」程慕青側目看了眼未婚妻,旋即咧嘴一笑,「我拿石頭給了他後腦勺一下,差點給打死。就是這小子命大,竟然被搶救回來了,倒是可惜,要不然這世上就少了個禍害。」
「這樣。」
葉安微微點頭,程慕青也沒有在多說此事低語道。
「這些事咱以後在說,還是將你眼前的問題解決。」說著,程慕青就朝著馮淵努了努嘴,「馮淵,現在就問你一句話,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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