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巧合嗎?


  蘇清音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驚慌失措,還沒有回過神來的的柳箬淳:「還愣著幹什麼?我還要找個轎子抬你回去嗎?」

  「啊?哦,知,知道了……」柳箬淳愣愣的點了點頭。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跟在蘇清音身後的柳箬淳心裡極為不舒服,看著蘇清音的眼神也是有些複雜。

  有恐懼,有怨恨,唯獨沒有感激。

  蘇清音自然是能感覺到,她又不是為了柳箬淳的感激才去救人的,畢竟柳箬淳此人看得出來,是記仇大於恩的。

  柳箬淳的出身給了她低人一等的感覺,可實際上鎮國公都他的所有子女幾乎都是一視同仁的。

  可柳輕玥和柳輕語姐妹兩的性格長相像極了自己已經逝去的妹妹,所以鎮國公也對柳輕語和柳輕玥更加疼一些。

  這讓原本就敏感的柳箬淳更是不滿意。

  大世家裡,嫡庶之分是真的極為嚴重。

  所以柳箬淳的敏感在那些大世家中一抓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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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清音和柳箬淳回到原地,就看見滿地的黑衣人,柳箬淳抖了好幾下。

  柳雲深看見蘇清音,連忙將人看了好幾遍:「怎麼樣?沒受傷吧?」

  「沒有,表兄放心。」蘇清音笑著搖了搖頭。

  柳南星搖了搖頭:「這不是放心不放心的問題,你一個女兒家這麼打打殺殺的終歸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有自保能力怎麼會不好?我本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人。」蘇清音道。

  柳輕玥忍著不適,連忙從馬車上下來:「阿音。」

  「你下來做什麼?回去。」蘇清音皺著眉頭道。

  柳輕玥搖了搖頭:「我擔心你。」

  「乖,我沒事。」蘇清音摸了摸柳輕玥的腦袋道。

  柳雲深和柳南星眼睛暗了暗,柳遂鶴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柳遂鶴乃是鎮國公府的庶長子,樣貌,才情,能力,都不輸於嫡長子柳雲深。

  他只能說自己這個表姐當真是不開竅,也是不會轉彎。

  輕玥的表情都這麼明顯了,她還當作是姐妹情深。

  蘇清音感覺到自己身後的動靜,眼神一頓,隨手抽出柳南星隨身帶著的短刀,直直的擲了過去。

  一聲刀沒入皮肉的聲音,試圖偷襲之人不甘心瞪著眼睛倒了下去。

  眾人:「……」

  柳箬淳原本有些怨毒的眼神,瞬間空白了。

  蘇清音神色冷淡,一雙眼睛在柳箬淳身上停留片刻。

  可就是那短短的片刻,卻讓柳箬淳渾身發抖,那一刻她似乎感覺到了蘇清音身上的殺意,可又不知道到底為何又沒有動手。

  她能感覺到,那一刻蘇清音是對她真的起了殺心的。

  蘇清音在柳輕玥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拉著人上了馬車。

  她剛剛的站位特意擋住了柳輕玥的視線,她生怕嚇到柳輕玥。

  柳輕玥性子堅毅,是鎮國公府千嬌百寵長大的,這種場面還是不要看到比較好。

  柳南星愣愣的摸了摸自己腰側掛著的刀鞘,嘴角抽了幾下:「表妹你倒是給表兄我擦乾淨啊,再不濟拔出來我自己擦也行啊。」

  「自己去。」蘇清音輕飄飄的道。

  柳南星差點翻白眼兒,真是區別待遇。

  輕玥那個死丫頭就小心翼翼的護著,輕聲細語的說著,護著輕玥不讓她看如此血腥的場面,怎麼到他們這兒畫風就這麼不對?

  怎麼?表妹是表妹,表兄就不是表兄了是嗎?

  死丫頭!

  柳雲深嘴角一抽。

  柳遂鶴在一旁沒說話,然而和柳雲深對視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有相同的感覺。

  這不怪自家妹妹不論世俗對蘇清音動心,如此的一個女子,任何人都會動心吧。

  更別提本就有心的柳輕玥了。

  蘇清音上馬車之後,被柳老夫人一頓數落,蘇清音好脾氣的在一旁笑著應道,打趣兒的說了幾句話才讓柳老夫人消了氣兒。

  直到午時才到碧雲寺。

  碧雲寺是一直存在的,中間因為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原因翻修了許多次,還曾經一度落敗,好在也挺了過來。

  蘇清音攙扶著柳老夫人下了馬車,在大殿跪著上了香,求了簽。

  蘇清音素來不信這些,自然也沒那麼誠心,但是看著佛像卻也起了些心思。

  她跪在佛前,心裡道:你若是真的顯靈,能不能告訴我,我夢裡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嗎?是我的還是本來蘇清音的記憶?我來到這裡到底是為什麼?是巧合還是有人蓄意為之?

  她心裡的疑問真的很多,她總感覺自己來到這裡並非只是一個巧合,好像有人將她的未來安排的很明白,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按著鋪好的路——走下去!

  但是……她不願意!

  她不要這種已經被安排好的人生!

  為了跳出這個安排好的路,她選擇在東陵大膽的行事,她選擇離開東陵,她選擇了……顧景衍。

  固然她選擇顧景衍有其他考量,但是她也不想否認,她的的確確是喜歡顧景衍的。

  或許她喜歡的時間還要更早一些,不然兄長和長姐他們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她說那些話?

  想著,蘇清音拿著簽筒閉著眼睛搖了搖,一支簽掉落在地,撿起來一看,蘇清音的臉色白了白。

  簽上赫然顯示——下下籤!

  哪怕蘇清音再怎麼不懂這些,也知道下下籤不是什麼好簽。

  隨即蘇清音將手裡的簽藏了起來,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

  夜晚,蘇清音坐在廂房裡,看著自己手裡的那支簽怎麼看都不順眼。

  於是……

  了性大師看著自己眼前的女子,神色自若,沒有半點驚訝,似乎是早就料到她會來。

  蘇清音撇了撇嘴:「大師你就不能有點驚訝的表情嗎?這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都。」

  「蘇姑娘好,老衲等你多時了。」了性大師雙手合十,緩緩道。

  了性大師乃是出了名的得道高僧,人也長得慈眉善目的。

  「啊?等我?」蘇清音露在外面的眼睛充滿了驚訝和不解,她壓根兒就不認識這位了性大師好嗎?為什麼要等她?

  蘇清音茫然的很,她感覺好像有什麼要呼之欲出了。

  「蘇姑娘,請坐。」了性大師道。

  蘇清音茫然的坐下,廂房裡安靜的很,只有倒茶的聲音。

  好半晌,了性大師道:「蘇姑娘來到南祈的時間,要比老衲預料的要早的許多。」

  蘇清音砸了咂嘴:「這也能算的出來?」

  還真的是奇了。

  「並非是老衲算的出來,只是受人所託罷了。」了性大師轉動著佛珠。

  蘇清音挑眉:「受人所託?受何人所託?」

  她在南祈認識誰啊?她都是第一次來南祈好嗎?

  「乃是受令尊令堂所託。」

  蘇清音懵了,令尊令堂?

  「我娘?」

  了性大師點了點頭:「是。」

  「大師你誆我呢吧,我爹娘都去世多少年了?能托什麼?」蘇清音一臉的不相信,甚至還有些怒氣。

  她不喜歡有人打著柳綰歌和那位她壓根不知道父親的名號跟她開玩笑。

  「蘇姑娘莫怪,正是十七年前柳施主所託。」了性大師道。

  蘇清音一口茶險些噴出來,什麼東西?十七年前?

  她今年都才十六歲,十七年前她都沒出生呢,不對,可能才懷上。

  再說了,十七年前柳綰歌就知道自己以後的事情?就知道她腹中胎兒定然是和女兒?

  你們古人都是這麼玄乎的嗎?

  怎麼感覺神神叨叨的?

  「大師……是什麼意思?」蘇清音問的有些艱難,她壓根就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了性大師從一旁拿出一個漆紅木盒遞給蘇清音,道:「蘇姑娘的疑惑或許在這個木盒裡就能找到答案了。」

  蘇清音接過木盒,默然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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