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南疆之事!
蘇清音看著手裡的木盒,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就只是個巧合嗎?鬼的話,這話她自己都不相信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當初我娘他們……還說什麼了?」蘇清音沉默了半晌道。
了性大師道:「令尊與令堂來的時候正是冬季的夜晚,老衲記得那是六月份,已經很晚了。令尊與令堂兩個人一個臉色慘白,一個渾身是血,看樣子令堂當時已經有五六個月的身孕了。」
蘇清音手指蜷了蜷,眸光在昏暗的燭火下,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是聲音有些啞:「然後呢?」
「然後,令尊令堂交給老衲一樣東西,交託與老衲,讓老衲在蘇姑娘十六歲那年交給你。」了性大師緩緩道。
「老衲本不識蘇姑娘,只是前段時間鎮國公府找回了丟失的表小姐,老衲便猜到了,蘇姑娘定然是曾經柳施主的女兒。」了性大師眉目慈祥,看著蘇清音道。
蘇清音皺眉:「倘若只是憑這個……大師這似乎說不通吧。」
這要是冒充的呢?
「不會的!」了性大師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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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音:「……」
這麼篤定的嗎?那是憑什麼?憑什麼認定她就一定是柳綰歌的女兒?
萬一她不是呢?
但是蘇清音沒問出來,古代的有些東西的的確確是挺玄乎的,而且她還沒有辦法反駁。
況且那些懂天命的人還不一定說呢。
蘇清音拿著手機的木盒,看著了性大師一笑:「多謝大師。」
說罷,轉身離開。
卻不知,離開之後暗處一人才緩緩現身。
「施主這是何苦?」
「她不需要知道什麼,她若是真的喜歡,我也並非不能接受。」
「即便那是仇人?」
「是,即便那人我並不喜歡。」
……
蘇清音走在路上,看著自己手裡的木盒,怎麼看都覺得奇奇怪怪的。
這個木盒……她怎麼看著有些熟悉?好像見過?但是確實在記憶里沒有搜到關於這個木盒的記憶。
只能說這個木盒可能……有些大眾化了。
蘇清音回到廂房,取下披風,摘下面紗看著木盒,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勁兒,道:「秋靈,你讓白寧進來,我有事問他。」
「是,姑娘。」秋靈應了一聲。
沒一會兒,白寧出現在廂房裡:「蘇姑娘可是有什麼吩咐?」
「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你,我讓你查的關於那枚玉佩的事情。」蘇清音揉了揉眉心。
白寧聞言神色頓了頓,眸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道:「姑娘,那玉佩經過探查乃是南疆那邊盛產的紫晶玉。」
「南疆?我記得南疆不是二十多年前就被滅國了?」蘇清音聞言愣了愣道。
白寧眼裡划過一絲恨意,卻也是轉瞬即逝道:「是,南疆的的確確是二十多年前就被滅國了,但是此玉的的確確是只有南疆才有的。」
蘇清音單手敲桌神色不明,喃喃自語:「怎麼會是南疆?」
這為何會與南疆有關係?
她怎麼覺得最近南疆的出場率有些高了?
「南疆既然是二十多年前才被滅國的,那南疆皇宮的舊址可還在?」蘇清音問道。
白寧有些擋不住了,道:「或許還在吧,聽聞當初南疆國滅,南疆皇以身殉國,當晚南疆皇后就放火燒了寢宮。」
這話白寧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說的他有些喘不上來氣,甚至還有些氣血上涌。
蘇清音有些納悶兒:「不對啊,南疆雖然被滅國了,但是原本的族人呢?還有南疆皇沒有兒子什麼的嗎?」
「這……這……屬下不知。」白寧低下頭,極力控制著自己道。
蘇清音沒有在意白寧的不對勁兒,托著下巴:「也是,白寧你也不是南疆的,你幫我查查吧。」
「啊?查……查什麼?」白寧差點沒跟上蘇清音的思路。
蘇清音看著白寧眨了眨眼睛:「當然是南疆了,看看南疆皇宮的舊址還在不在,再查查南疆皇姓什麼,當然最為主要的還是那些藥材,別忘了!」
「好,屬下知道了,有消息會告訴姑娘的。」白寧道。
蘇清音其實最為疑惑的還有其他,南疆雖然是個國家,但是比不得東陵南祈北夏西嶽四國,南疆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一般來說不會與四國起爭執的。
但是奇怪就奇怪在這裡,南疆既然百年多不曾與四國有什麼太大的聯繫,也沒有紛爭,可為何會在二十多年前突然被滅國?
而無論是東陵和南祈的史書上所記載的只有一句話:南疆存在九百多年,於南疆九百六十七年,亡!
是的,她在東陵的時候翻過東陵的記載。來到南祈的時候,翻過南祈的記載。
記錄一模一樣,毫無半點出入!
這就讓蘇清音不解了,南疆好歹也是一個國家,雖然立足於四國之外,可九百多年的歷史南疆定然有自己的理由,沒道理就這麼亡了。
而且記載上居然沒有一點多餘的資料?
南疆,那是一個異族。
南疆之國,最為擅長巫蠱之術,巫蠱之術天下聞名。
圖騰是蛇,南疆之人擅長馭蛇之術,以南疆皇室最為出名。
況且南疆的女子最為貌美,是天下出了名的,若是問起這天下中哪一國最出貌美女子?那定然是南疆的女子。
南疆的女子多一半都是充滿異域風情的,長相極是艷麗。
而南疆的少年更是引人追捧。
蘇清音嘆了一口氣:「白寧,你先查著把,年後我與顧景衍到南疆再說吧,那些藥材也不好找。」
「是,姑娘可還是有什麼吩咐?」白寧問道。
蘇清音想了想,搖頭:「沒有了。」
「那……屬下告退。」白寧行了一禮離開。
蘇清音研究著那個木盒子,了性大師說她所有的疑惑只要打開這個盒子都能明白,但是……誰能告訴她這木盒怎麼打開啊?
這個鎖她也沒有鑰匙啊。
感情還是得自己查啊,蘇清音無語,將木盒丟在一旁,不再去看。
……
屋外,白寧的神色複雜至極。
其實蘇清音問的那些問題,根本不用去查,他都知道,但是他不能說。
瞞著吧,他只能瞞著。
如今堂兄堂妹他不知道在何處,他自然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復國的。
但是,南疆皇室認人,除了南疆皇室嫡系血脈,他就算是真的扛起復國的大旗,又有誰會理他?
白寧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屋子,心裡那不可思議的猜想再一次升起,但是隨即再一次被他狠狠地壓了下去。
這怎麼可能?這種想法,想都不能想。
他根本無法接受這種結果。
秋靈和櫻燕兩個人納悶兒的看著站在院子裡的白寧,竊竊私語:
「白寧大人這是做什麼呢?」
「不知,表情看起來不太對啊。」
「白寧大人哪一天表情看起來對過?」
「也是。」
「你說,白寧大人會不會是喜歡姑娘啊?所以才這麼落魄的樣子?」
「啊?不會吧,這樣一來白大人豈不是成了主子的情敵?」
「也是,你看白寧大人那樣就知道那是單相思,可憐了。姑娘與主子兩情相悅的,白寧大人得多落寞啊。」
「就是。」
白寧:「……」
白寧耳力極好,聽到暗處的對話忍不住嘴角抽了幾下,額頭青筋都暴起了。
什麼玩意兒?他不就是思考一下人生,想想舊事嗎?
這兩個就在暗處這麼編排他?
他喜歡蘇清音?開什麼玩笑?那麼彪悍的女子他喜歡的起嗎?
也就主子才能受得起了,他可沒有那個福分,而且……他也並不想要!
這兩個人簡直胡說八道!
他沒有!
他沒有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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