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姻緣樹上的名字!
第二日,禮佛完畢,蘇清音閒來無事在寺廟裡亂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碧雲寺很大,蘇清音轉的有些頭暈。不過這倒也是難得的放鬆,這段時間蘇清音忙著給淑妃把脈,配藥。進宮都還要防著那個老皇帝,實在是心力交瘁的很。
寺廟裡的日子雖然平淡單一,但是對於百忙如一日的蘇清音來說,已經是極好了。
蘇清音走到一處小橋邊,因為是冬季,橋下的小溪流已經凍結成冰,不過一旁倒是放著幾根紅線,蘇清音眨了眨眼睛隨意挑起一根在手裡把玩著。
可還沒一會兒,就感覺自己手中的紅線動了動。
蘇清音:「……」
橋那邊是有人嗎?誰那麼巧跟她拿了同一根紅線?
蘇清音頓時好奇心起,拿起自己的那根紅線就慢慢走上橋,然而看到對面那逐漸清晰的白色身影,蘇清音有些無語的撇了撇嘴。
這緣分也是沒誰了!
橋那邊顧景衍原本是陰沉著一張臉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紅線,表情並不是很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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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即看到紅線另外一頭的人,頓時如同烏雲散去,那叫一個陽光普照。
顧景衍身後的夜白都快哭出來了,看著蘇清音的身影那叫一個感激涕零,就差叩謝蘇清音了。
「這也能碰到一起?那我信了。」蘇清音看著手中的紅線道。
顧景衍也緩緩的走上橋,到蘇清音身邊道:「音音可知這紅線的來歷?」
「不知。」蘇清音搖頭。
她自己都是一個外來人口,哪裡知道那些?
「聽聞碧雲寺有這個習俗還是從千年前開始的,是效仿相國寺的。」顧景衍緩緩道。
蘇清音頓了頓:「相國寺大名如雷貫耳,只是沒有去過罷了。」
是,相國寺是在東陵的,她是在東陵十多年,但是原主去沒去過她不知道,反正她是沒有去過。
只是聽聞東陵相國寺香火極盛,而相國寺還有一個別名,叫做姻緣寺。
成天忙成那樣,哪兒有空去啊,出個皇城都是被人擄走的那天晚上。
蘇清音知道,相國寺算姻緣那是出了名的准,但是南祈這邊她就不知道了。
「音音可知千年前三國鼎立時期?」顧景衍溫聲道。
蘇清音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
千年之前,三國鼎立。
以大陵為首,其次便是大楚,最後便是大齊。
大陵國姓為陸姓,曾經出過三對與眾不同的帝王。
其一為炎帝陸淵與其皇后虞氏木兮。
帝後恩愛不疑,育有一子一女。
長子陸珩,字景白,三歲封為太子。
長女陸綰,封號安陽,遠嫁大楚名門望族沈氏。
其二便是景帝陸珩與其皇后沈氏未泱。
帝後鶼鰈情深,育有一子兩女。
長子陸溟晟,一歲封為太子。
長女陸錦瑟,封號懷靜;次女陸華年,封號怡靈。
其三乃是懷帝陸溟晟與其皇后安氏安清。
帝後琴瑟和鳴,育有兩子兩女。
這三對被人津津樂道的便是在位期間從來沒有過選秀,只有一位皇后,六宮無妃!
這才是最讓人羨慕的。
這些事情蘇清音本身並不知情,但是她在東陵的時候,閒來無事也看過一些史記。
當初看到這兒的時候,她都懵了。
這真的不是穿越者嗎?原來古代也有注重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帝王,不要三宮六院,不要佳麗三千,只要一人足矣。
這也是她當初答應了顧景衍的原因,或許她也沒有選錯不是?
「聽聞當初景帝與其皇后,曾在相國寺中,兩個人隔著一座小橋,不知對面之人,卻也依舊拿了同一根紅線。」顧景衍緩緩道。
蘇清音明白了顧景衍的意思,看著手裡的紅線道:「所以,你覺得我們也可以如同景帝與他的皇后一樣,攜手百年終老。」
「還是音音了解我。」顧景衍微微上揚唇角。
蘇清音笑了兩聲,手指繞著紅線:「什麼時候來的碧雲寺?沒聽秋靈她們說過。」
「今日剛到,來這裡也是碰個運氣,聽說你來了,所以我也來了。」顧景衍眸子中帶著笑意。
蘇清音沒想到顧景衍說得這麼直白,頓時有些不自在,臉上也有些燒紅,還好面紗擋著。
蘇清音簡直覺得見了鬼了,她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不好意思,也很少有什麼尷尬的情緒在,怎麼遇到顧景衍之後,這兩種情緒直接直線飆升,時不時的出來刷存在感。
「我也就是隨便轉轉,也沒想到能碰到你。」蘇清音咳了一聲,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別處。
沒等顧景衍說話,蘇清音看著顧景衍身後滿是飄著紅色綢帶的樹道:「那是姻緣樹嗎?我去看看。」
說著錯開顧景衍就跑了下去。
顧景衍在身後看著蘇清音,不緊不慢的跟上。
蘇清音站在姻緣樹下,一隻手不停的翻看著綢帶上的字。
姻緣樹,姻緣樹,這裡的自然都是求姻緣的了。
蘇清音第一次發現,這樹上掛的密密麻麻的紅綢帶都是求姻緣的,原來天下的有情人這麼多。
蘇清音漫不經心的看著,看著看著就有些力不從心了,有些綢帶顏色泛白,一看就知道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了。
誰料,蘇清音翻著翻著,就翻到了屬於柳綰歌的那條紅綢帶,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顧景衍見蘇清音不動了,連忙走過去:「怎麼了?」
隨即看向蘇清音手裡的紅綢帶,神色一頓,他根本沒想到這裡紅綢帶如此之多,音音居然就這麼翻到了柳綰歌的那一條。
上面的字跡已經褪色不少,但是還是能看得清楚的。
「信女柳綰歌,今日祈求月老,能保佑信女能求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看這句話,應當是柳綰歌還在南祈的時候,沒有失蹤的時候所求得。
顧景衍看向蘇清音,蘇清音的神色有些不明,眸色有些低沉。
蘇清音突然道:「我娘既然求了,那麼後來定然會回來還願的。」
說著,蘇清音就以那紅綢帶為中心,找了好大的一圈,終於找到了柳綰歌還願的那一條紅綢帶。
「信女柳綰歌今日前來還願,願我能與允哥哥一生一世一雙人,同心兩白頭。」
蘇清音:「……」誰能告訴她,這個允哥哥是誰?
她的親娘啊,能不能有個名字啊。
以為找到了一條線索,感情是個廢的。
蘇清音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想找一點我爹娘的消息,怎麼就這麼難?」蘇清音忍不住道。
誰知道她娘說的允哥哥是誰啊?這天下這麼大,名字里有個「允」字的多了去了,鬼知道是誰?是什麼身份?
顧景衍在一旁沒敢說話,其實他也覺得不太對,以鎮國公府的性子,不是亂認親戚的人,但是看他們的反應好似蘇清音真的是鎮國公府的人。
他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倘若柳綰歌真的音音的母親,那……
顧景衍的心頓時冷了起來,那如果真的是如此,他和音音……真的還能在一起嗎?他不敢相信了,也不敢確認。
蘇凌風至今他都還沒有找到人,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去了哪裡?
倒不是說蘇凌風怎麼樣了,是他自己覺得蘇凌風的有些行為很是奇怪,他在東陵許久,起碼也要知道東陵的一些事情。
起碼在他看來,蘇家不足為懼,讓她放在心上的也只有一個蘇清音和蘇凌風。
現在音音是他的,可蘇凌風他總覺得是一個外在因素,讓他有些不安心。
蘇清音哪裡知道顧景衍再想什麼?只能道:「等來年三月多熱一點的時候,我們再動身去南疆吧,畢竟去的早了草藥就是找到了,也沒成熟。」
「好,都聽音音的。」顧景衍回過神,連忙道。
他還不敢告訴蘇清音他暗中派人去查蘇凌風了,畢竟蘇凌風給他的感覺實在是並不安全,他就是懷疑也是合理的。
蘇清音看著自己解下來的兩根紅綢帶半晌,將綢帶疊好,收了起來。
正想離開,卻發現自己手上的紅線,蘇清音揚了揚手:「還不鬆手?」
顧景衍笑了笑,內力如刀割斷紅線,只留下纏在蘇清音中指上的紅線,顧景衍將紅線重新纏了纏,打了一個結。
蘇清音看著,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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