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淑妃亡!
沒有人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天夜白等人衝進來的時候,院內都是屍體。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淑妃也是倒在血泊之中的,一旁的簡襄倒是還有救。唯獨存活的便是在一旁出氣多,進氣少的南祈皇。
而顧景衍身上也有大小不一的傷口,其中胸前的那傷尤為嚴重,鮮血往外冒,染紅了那一身白衣。
夜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些懵的厲害。
他過去傳消息的時候,主子也只是說了一句知道了,再無其他。
淑妃已然沒了聲息,夜白不敢多說話,這裡的場景一定很亂。
隨即顧景衍也暈倒了,幾個人手忙腳亂的處理現場,又是找太醫的……
……
遠在北夏的蘇清音,這一日心情被蒙上了一層陰霾,壓抑得很。
原本是與楚君樾商量去南疆一事,誰知道,猛的全身上下突然傳來的疼痛讓她沒個防備。
楚君樾看見蘇清音臉色白的厲害,連忙扶著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蘇清音本來想搖頭的,然而疼的有些太厲害了,道:「疼,哪裡都疼。」
楚君樾眸色一暗,最近南祈那邊他沒有消息,不過倒也是能猜得出來顧景衍定然是按耐不住動手了。
或許今日就是動手的日子,顧景衍受傷了?阿音才能感覺到。
也是,同心蠱的作用不就是感同身受嗎?一方受傷另外一方只會疼痛加劇。
誰知道顧景衍傷成什麼樣了?
蘇清音這會兒疼的渾身都開始哆嗦了。
楚君樾不敢離開,只得抱著蘇清音將人放到床上。
蘇清音還算克制,再疼也忍著。
楚君樾一遍一遍的安穩著,並不覺得有不耐煩:「阿音乖,沒事的,沒事的……」
蘇清音額頭冷汗直往下掉,臉色白的厲害,可見疼的有多厲害。
……
與此同時。
穆家也是亂成一團。
他們家有一個命牌,每個人都會有。
而祠堂里,一個命牌猛的碎了。
而那個命牌正是穆輕舞的。
多少年了,他們找不到穆輕舞,可好歹命牌安好,他們雖然擔憂卻也微微放心一些。
可偏偏今日,屬於穆輕舞的命牌碎了,這讓穆家的人頓時就陷入了悲傷中。
穆家主還好只要眼眶紅的厲害,穆老夫人直接就暈了過去。
穆家小輩未曾見過穆輕舞這個長輩,但是祖父祖母,以及父親都是經常提起的人。
穆澤安有些擔心的看著在祠堂里的長輩,有些無措。
他不曾見過穆輕舞,可這個名字卻是如雷貫耳。
就算現在走在大街上,稍微一打聽都能知道當年名震北夏的穆輕舞是何等風姿。
「父親……」穆澤安看著自家極力隱忍的父親,小心的喚了一聲。
「沒事。」
這哪裡像是沒事的樣子?
人已亡,命牌已碎……可他們連穆輕舞在哪裡都不知道,更別提去找她的屍首了。
穆家主看著碎了的命牌,沉聲道:「天下雙姝?可沒一個能得到好下場。」
天下雙姝這個名號,是世人對於柳綰歌和穆輕舞的認可。
可是呢?卻也如同魔咒一般,陰差陽錯,死於他鄉。
連屍骨都找不到。
這一刻,一直撐著整個穆家的穆家主也有些撐不住了。
他膝下只有穆輕舞一個女兒,這個女兒他自幼就是百般疼寵的。
他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的女兒……其實那人從未忘記她,只是被人下了藥忘了一切。
可他臨死前,叫的是他女兒的名字。
他的女兒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那個人心裡的人一直都是她。
二人明明兩情相悅,卻陰陽兩隔。
輕舞,你若是見了他,莫要怪他啊……
柳綰歌與白允翊。
穆輕舞與楚滄燼。
上一輩的兩對佳偶天成,終究是都掩藏了……
他看得出來,那個蘇姑娘定然是柳綰歌的女兒,二人的樣貌實在是太像了。
柳綰歌的長相讓人見過一眼就忘不掉,更別提蘇清音那與之有個六七分相像的臉。
他一眼就知道。
只是可惜了,那姑娘命數太過詭異,錯綜複雜,十分難纏。
那一日他竟然算出那女子命中還有帝王之命?如今世道,女子稱帝?
哪有這個說法?
他都驚的無法言喻,如此命數真的生平僅見,他真的也要好好琢磨才是。
……
北夏皇宮。
楚君樾不忍心看蘇清音受苦,便直接將人打暈。
蘇清音哪怕是在昏迷中,都疼的直皺眉,可見是有多疼。
南祈那邊的情況沒有個幾天誰能知道?顧景衍到底做了什麼?
半夜蘇清音發燒了,一張臉燒的通紅,偏生的這種問題太醫也不頂用。
楚君樾只得一遍一遍的給蘇清音用水淋濕了汗巾,放在額頭上。
整整一晚上都沒有消停。
暗影只想指著自家皇上好好問問,這就是你之前說不喜歡人家?不喜歡人家這麼體貼入微?
鬧騰呢?
這是信了的邪。
這幾個月真的是越來越明顯了,都已經到了不能忽視的地方了。
那琴妃和瑤嬪雖然膽大包天,但是好歹也是皇上您自己的后妃吧。
您就順著蘇姑娘那麼折騰胡鬧?還把寒王殿下也給牽扯進來了!
沒見過這樣幫著外人霍霍自己家裡的。
就算沒感情那也是自己家裡人啊。
也不知道皇上對於自己家裡人是個什麼定位。
但是他知道,在皇上心裡的那才是自己人,比如說惜窈公主,比如說江熙兒,比如說蘇姑娘。
只有在他心裡的那才是他的自己人。
畢竟……皇上的劃分本就小的可憐。
他把自己隔絕起來,能進去的人寥寥無幾。
可是能勸得住的只有一個蘇清音。
那是皇上將蘇姑娘放在了心裡,不想讓任何人去碰。
他知道自己大限將至,自然也不會拖著蘇姑娘,只不過是……
想多留一段時間罷了。
畢竟……
蘇姑娘原本心悅之人是南祈的那位。
……
南祈那邊。
顧景衍暈了整整半個月才醒來。
夜白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敢說。
等到顧景衍恢復了一些精神,夜白才道:「主子,可有什麼吩咐?」
顧景衍回了回神,道:「都處理的如何了?」
「主子,叛軍都關在牢里了,至於大皇子與三皇子的屍首暫時還未下葬,淑妃娘娘……」夜白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家主子的臉色。
「淑妃娘娘安置在承乾殿,簡襄殉主,只留下一封信。」夜白緩緩道。
顧景衍沉默了半晌未曾說話,夜白都以為自家主子又睡過去了。
「那個人呢?」
夜白腦子懵了懵,誰?
主子問的是誰?
那天承乾殿裡面的人幾乎都死絕了,主子問的是哪一位啊?
「皇上我們不好安排,就安置在潛龍殿了。」
應該是皇上吧。
顧景衍冷笑一聲,並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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