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新皇登基!


  顧景衍是醒了,但是對於自己身上的傷不管不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夜白看了急得不行。

  他們並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打主子醒來以後就怪怪的。

  白寧看著急的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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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韶司的到來就如同一陣及時雨一般,兩個人都欣喜不已。韶司一進來就看見顧景衍穿著單薄,坐在桌旁,神色有些疲憊。

  「怎麼?受什麼打擊了?說來讓我高興高興。」

  夜白:「……」???

  白寧:「……」國師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顧景衍不曾說話,韶司也不在意:「你應該知道,像我們這一類的人壽命都很短,淑妃娘娘這幾個月的壽命本就是她從閻王爺手裡搶來的,你還有什麼想不開的?」

  夜白嘴角一抽,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安慰人的。

  但是不得不說,十分狠毒。

  「你若是想讓她活活疼死,便就一直不要上藥,兩個人上了黃泉路還能有個伴。」韶司說話素來就是如此,並不留情面。

  白寧:「……」???

  服了,這都是什麼人啊。

  這麼安慰人的方法真的是見也沒見過,簡直奇葩!

  他要是沒記錯,這人應該是青龍城城主的兒子吧,私生子也是兒子啊!

  怎麼成這樣了?是被人懟的太久了嗎?

  「國師……你……」

  「你別說話,他要是想死就隨著他,正好路上還有個伴,這不挺好嗎?」韶司直接打斷白寧的話。

  白寧無語:「……」

  顧景衍被韶司一頓擠兌,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身上還有同心蠱。

  他這樣重的傷,音音那邊怎麼辦?音音肯定很疼……

  「白寧,請太醫來。」顧景衍猛的出聲。

  白寧頓時高興了:「是,主子,屬下馬上去請!」

  這幾日顧景衍身邊氣壓低的厲害,他們有心想說什麼看見主子那張死氣沉沉的臉,真的是沒辦法開口。

  白寧都快急得瘋了,主子這邊拖著不上藥,阿音那邊就得多承受一倍的疼。

  他哪裡捨得阿音受這樣的疼。

  太醫急急忙忙的趕到,給顧景衍的傷口重新處理,上藥。

  並且囑咐道:「這幾天忌生冷、忌辛辣、忌酒。」

  夜白一一記下,對著太醫點了點頭,便送太醫出了門。

  太醫一路上都在叮囑著,如今南祈局勢已定,這位定然是他們的新皇了,自然是要巴結好的,不是嗎?

  萬一出點什麼事兒,他擔待得起嗎?

  更何況,他身為一個大夫,看見病人身上的傷拖拖拉拉,半好不好的,簡直難受!

  這是身為一個醫者受不了的。

  夜白大概也明白這位太醫的想法,有些憋笑。

  門外的事情顧景衍自然是不知道的,韶司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道:「那些老傢伙可是等著呢,什麼時候登基大典?」

  「傷好之後吧。」顧景衍淡淡應道。

  韶司點了點頭:「你心裡有數就行,將南祈徹底的收入囊中……才有保護她的資本。畢竟身後是一國皇帝,無論怎麼說那是個堅強的後盾呢。」

  顧景衍點了點了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

  夜晚。

  傷口疼的睡不著,顧景衍睜著眼睛想著那些事情。

  母妃到底瞞了他什麼?

  他不知道母妃對著那個人說了什麼?那人的表情便不太對了,竟然奪了一把劍竟然刺傷了母妃,同時也被保護母妃的死士踹了出去,吐血暈了過去。

  偏生的,那一瞬間一直伺機而動的大皇子也堪堪刺了他一劍,一切發生的都很快,他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淑妃那一瞬間卻笑得很開心,看著他笑的很高興。

  「衍兒,今日母妃大限將至,唯一的遺憾就是看不到你娶阿音了。我在後宮多年,沒有給綰歌報仇……你來也是一樣,有朝一日若是知道真相,莫要恨母妃。」

  這是母妃對他說的最後的話……

  那時他傷勢過重,失血過多,似乎聽到母妃說:「……我看見他們了。」

  誰?他不知道。

  他只覺得當時心神俱裂,周身內力涌動,竟是直接將大皇子三皇子等人震得心脈具斷。

  那死士對著他行了一禮,便也自裁於此。

  只是他不明白,那人分明是北夏的死士,為何要對著他行禮?

  這擺明了不合規矩!

  死士本就是聽從一人的,很明顯,這死士不是聽從於他的。更何況那人還是北夏的死士。

  他與北夏本就無甚關聯,突然如此,實在是很難讓他不起疑心。

  ……

  半個月後。

  登基大典。

  顧景衍換上禮服,一襲黃袍加身,玉冠束髮,倒是沒有了白衣的清冷,多了一些暖意。

  鎮國公府眾人看著,心裡倒是多了一些複雜。

  尤其是鎮國公,神色不明。

  朝堂之上還有一些餘黨,並不願意參拜新皇,顧景衍自然是料到了,也並無多大反應。

  鎮國公那一黨倒是率先跪下行禮:「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既然已經有人開了先例,其餘之人自然是紛紛下跪行禮。

  一時之間,呼聲震天。

  遠處傳來沉重的鐘聲,響徹天邊。

  這是南祈的新皇!

  ……

  鎮國公府。

  柳箬淳的心思不可謂不明顯。

  「太子登基,定然是要選秀的,我還能進不去不成?」柳箬淳想著,都快高興的笑出聲了。

  一旁的侍女有些忐忑不安:「小姐,你忘了表小姐才是皇上的未婚妻啊。」

  柳箬淳頓時臉色一變,伸手就是一巴掌:「賤人!就憑她蘇清音?一個生死都不知道的玩意兒就算回來又能怎麼樣?沒了我鎮國公府她是個什麼東西?不過也只是一個只配在本小姐腳邊的一個下賤之人!」

  柳箬淳剛說完,自己的臉上也挨了一巴掌!

  頓時臉都氣青了。

  定睛一看頓時臉都嚇白了:「長姐……」

  柳輕語險些氣炸了肺,她還真沒見過說話如此惡毒之人!

  還是他們鎮國公府里的小姐?

  簡直噁心!

  柳雲深的臉色也不太好,他本身對這妹妹就沒有什麼好感,欺軟怕硬第一人。

  「皇上才剛剛登基,你就開始想這些?搶自己表姐的未婚夫?你可真是給女兒家長臉!」柳輕語瞪著柳箬淳道。

  柳箬淳一臉慌亂:「長姐,不是的……」

  「好,就算退一萬步來講,皇上真的要選秀……你以為你能進宮嗎?鎮國公府在南祈已然過於顯赫。府中已然出了一位皇后,就不會再有第二位!」柳輕語直接把話挑明了。

  省的眼前的人在做什麼白日夢!

  柳箬淳有些難堪,頓時也來了火氣:「憑什麼?憑什麼蘇清音就可以?我就不行?我才是鎮國公府的女兒,她不就只是一個表小姐嗎?離了鎮國公府她算什麼?」

  「呵,看來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了?」柳南星一回來就被人告知柳箬淳又犯事兒了,還沒湊近就聽到這麼一句話,當即回了過去。

  柳箬淳更害怕這個一直臉上帶著笑意的二哥。

  「就憑她比你強,就憑她曾經十三歲女扮男裝入科舉考試,一舉成為狀元,也是當下最為年輕的狀元郎,一首三軍論讓天下四國君王都驚嘆不已。你能嗎?就憑她碧玉年華就已經是一國丞相,百官之首!能輔助君王處理朝堂政事!你能嗎?就憑她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之術能妙手回春,你能嗎?就憑她能深得帝王寵信,寵辱不驚,文能提筆安天下,武可馬上定乾坤。你能嗎?」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聲音清冷,卻字字珠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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