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風雷來襲
秦晚臉紅紅地小跑著下山,她心裡開心,盤算著下次再和荀澈去哪裡玩。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儋州的椰林海島,秦晚已經心馳神往,她都已經想好,要在白色的沙灘臨水建一座海屋,掛上白紗,擺上小桌和藤編的桌椅,和荀澈一起喝著椰子,看潮漲潮落,日出日夕。
可她這麼想著,鴻山寺內卻傳來打鬥聲。
「怎麼回事?!」荀澈拉住秦晚的手腕,將她護在身後。
秦晚立耳聽向鴻山寺方向,眉頭皺了起來。
「不管怎麼樣,肯定不是好事。」秦晚走到山路邊,撿起一枝木棍,「估計是什麼人和烈饈的人打了起來。」
「聽聲音兩方交戰十分焦灼,」荀澈說,「什麼人能和暗幽司打個平手。」
秦晚蹙眉:「我也不知道。我在蓬萊海島旅遊待了十五年,對現在的九州形勢完全不了解。但顯然,這些人是衝著我們來的。」
荀澈有些詫異,他之前一直覺得秦晚過于謹慎,可此時他才知道秦晚的擔憂從不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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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空中已漸有雲層聚集,偶爾能聽到隆隆雷聲。
荀澈看向天空:「晚兒,要下雨。」
秦晚也看向頭頂烏云:「這可怎麼辦,有雷雨咱們不能返回山上,下山的路又被堵了。」
荀澈向秦晚伸出手:「跟我走,我剛剛在山頂看到半山初有間茅屋,我們先去那裡躲一躲。」
秦晚點點頭,把手放在了荀澈的手心裡。
荀澈在前面走,拉著後面的秦晚,他們離開石階,向密林深處走去。
打鬥聲漸遠,雷聲卻越來越近。
秦晚不喜雷聲,一聽到就條件反射地發抖。
荀澈感受到她的恐懼,拉著她的手更緊了些。
「你害怕打雷?」荀澈問。
「以前被雷劈過,有後遺症。」秦晚不在意地說著。
荀澈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晚,秦晚只是淺笑沒有多說。
兩人走過一段山路,終於趕在落雨前抵達了那間茅屋。
屋內落滿灰塵,但幸好屋頂未塌,尚能躲雨。
就在他們前腳踏入屋門時,天空炸雷一聲,銅錢大的雨點開始噼里啪啦地落了下來。
秦晚躲在荀澈懷中,其實她並沒有覺得多麼可怕,但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荀澈攬著秦晚,慢慢捋著她的後背,幫她漸漸冷靜下來。
外面大雨傾盆,秦晚聽著雨聲,有些後悔今日明知危險卻還要不顧一切出來遊玩。
她在想最壞的結果就是有人想挾持她威脅皇族。如果是這樣,那倒不必過於緊張。但如果這些人目的是刺殺,那麼她得想想自己的價值,好跟對方談判。
但最關鍵的是,秦晚抬頭看向荀澈,她絕對不能讓荀澈遇到危險。
秦晚默默地告訴自己冷靜,再冷靜,唯有冷靜才能找到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晚和荀澈在茅屋內安靜地聽著外面的聲音,誰都沒有說話。
天色越來越暗,直到整個世界落入黑暗之中,陣雨也逐漸變小。
秦晚知道,歸於寂靜不代表一切歸於平靜,而是危險來臨的警報。
她從荀澈的懷抱里鬆脫出來,站起身,走到門邊,側耳聽著外面的響動。果然,有樹枝折斷的聲音越來越近。
她退後幾步,凝重地看向荀澈。
荀澈:「別怕,我在。」說完,他將秦晚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秦晚站在荀澈背後,盯著茅屋的門。
而這時,有人來到門前說道:「娘娘,請開門。」
秦晚和荀澈對視了一眼。秦晚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熟悉這個聲音。
外面的人聽到裡面茅屋內沒有聲音,又說了一遍:「娘娘,小的是昭王殿下麾下衛戍營掌使無涯,請您開門。」
秦晚有些發懵。
寧錫昭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真如寧緲對青池所說,寧錫昭要殺她……
「娘娘,您若是不開門,小的就在這裡一直等著娘娘。」無涯的話充滿恭敬,並無任何冒犯和威脅的意思。
秦晚蹙眉,冷聲問道:「烈饈呢?」
無涯平靜地說:「烈司監已就擒。」
秦晚聽後,緊緊咬牙。
在無涯等人包圍茅屋時,她已經大概猜到烈饈和暗幽司的人沒有能夠阻擋住這些人。而以烈饈的脾氣,一定會拼死保護她,那麼無涯說的「就擒」,這就說明烈饈絕對已經傷到無力再戰。
如此一來,她即便不開門,也不會再有人來救他們,這樣耗著毫無意義。
秦晚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一眼荀澈。
荀澈與秦晚想到一處,有些擔心地蹙眉。
秦晚抿嘴笑了笑:「該面對的逃不了。」
荀澈走到秦晚身邊:「我們一起。」
秦晚點頭:「好。」
秦晚打開茅屋的門,外面的幾人手裡提燈,手舉火把,人數不下五十。而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寧錫昭背著蜃龍脊負手立在屋外,冷肅地望著秦晚。
見到寧錫昭和他的弓,秦晚立刻明白了烈饈為什麼會戰敗。
「錫昭,我送你的神弓,今日卻要對準我嗎?」秦晚冷聲責問。
寧錫昭抱拳恭敬地向秦晚鞠躬:「臣不敢。」
秦晚:「那你這是要做什麼?」
寧錫昭沒有回答,而是抬起頭將目光落在秦晚身旁的荀澈身上。在昏暗的火光中,寧錫昭雙眼微眯,緊緊盯著荀澈。
一陣沉默之後,寧錫昭聲音如三尺冰凌,寒如霜雪:「原來這才是娘娘無論如何也不願回宮的原因。」
荀澈走到秦晚身前,毫無畏懼地看向寧錫昭,用身體保護著秦晚,面色冷肅。
寧錫昭瞬間拿出背後蜃龍脊,意念為箭,搭弓拉弦,對準荀澈。
「不要!」秦晚驚恐上前,張開雙臂直接擋在荀澈身前,「寧錫昭!放下你的箭,你說的所有條件我都答應!」
寧錫昭見秦晚挺身擋箭,眼神殺氣更重:「娘娘,為了一張與先皇相似的臉,您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了嗎?」
秦晚愣住:「錫昭,有話明說,先放下你的箭。你威脅著他的性命,我們就什麼都談不了。而且你知道我的性子,如果你敢傷他,那別說配合,我絕對會讓你千倍萬倍地付出代價!」
寧錫昭沉默地舉著弓,看著秦晚堅定的眼神,慢慢放鬆弓弦,放下蜃龍脊。
秦晚看寧錫昭收了弓,緊張的心稍稍鬆了一些:「你到底想要什麼?」
寧錫昭望著秦晚,沉默不語,他看向荀澈,眼神從冰冷變得憤怒,仿佛有火在燒灼著:「臣現在終於明白,想要得到娘娘您的青睞,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還不如這樣的一張臉。」
秦晚:「寧錫昭,注意你的言辭!」
寧錫昭:「臣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寧帝陛下被魔麒箭射中而魂飛魄散,您還能找到與他如此相似的人成為您的新寵。」
秦晚大怒:「寧錫昭,你放肆!」
寧錫昭看秦晚的表情,忽而恍然大悟,他又看了看荀澈,然後望向秦晚說:「娘娘,難道您以為先皇已經轉世輪迴,而這個人就是先皇的轉世?」
秦晚愣住,咬牙問:「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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