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森×姜思洲
林青森×姜思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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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高峰她特意走的繞城路,結果被人追尾。
交警還沒來, 眼前這別克車主還在喋喋不休, 大意是怪她警示牌放的距離不夠。
林青森倚著車門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來回點著,心裡的不耐煩已經升到最高點。
手一收,林青森從倚著車門到站直身體, 歐美式的挑眉隨著她揚起的眉尾透出幾分盛氣凌人。
「家裡那一尺三分地不夠你開是嗎?」
「大白天的雙閃不看, 警示牌不看,您當大馬路是您家客廳?
想怎麼開就怎麼開?」
被懟得男人惱羞成怒, 往前邁步, 同時揚高手。
「嘀——」
刺耳的鳴笛聲制止男人的動作。
林青森順著聲音轉頭, 看見那輛停在路邊的黑色SUV上。
車窗降下。
車裡的人手肘搭著車窗, 半探出身。
屈起的手指敲下車頂, 發出一聲悶響:「我這行車記錄儀開著, 您動手試試。」
那人不敢再動手,只是嘴裡依然不乾淨。
林青森的視線落在說話那人身上。
男人背脊筆挺,搭在車窗上的手隨意垂下, 指骨細長, 指甲也修得平整而圓潤。
——是那個小姑娘的哥哥。
那天的驚鴻一瞥在她日益繁忙的工作中被拋到腦後。
逐漸連影子都被湖水淹沒。
卻沒想到在今天, 不期而遇。
湖面上有路過的飛鳥, 隨意扔下一顆不起眼的石子, 驚起湖面波紋陣陣。
林青森指尖微勾,抬腳往SUV的方向走去。
鞋跟落地, 聲音清脆又響亮。
男人抬頭看來, 桃花眼溫柔又多情, 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似乎都含著不一樣的神采。
兩人四目相接。
空氣中似乎響起幾聲電流撞擊時『啪嚓——』聲。
林青森眉心一跳。
在他面前站定,不動聲色:「謝謝。」
「不客氣。」
男人微微一笑。
林青森點頭, 往後退開半步,卻沒再回自己的車邊。
而車裡的人卻沒阻止。
直到警察和保險公司來到現場。
取證,拍照,判定事故主體責任人,再把她後備箱被撞得稀巴爛的車拖離現場。
時間還沒過九點。
大城市的早高峰期才剛剛進入尾巴。
林青森按按眉心,在思考自己要如何在一個小時內從外環路趕到處於市中心的出版社。
身邊一聲汽車的輕鳴。
林青森偏頭,對上男人的眼睛:「不方便?」
他怎麼還沒走?
「嗯。」
林青森點頭,目光晃過男人的車輛,張嘴又停住。
算了,不太合適。
「不介意,我可以送你?」
溫柔的嗓音,體貼卻也疏離。
林青森在衡量幾番之後,果斷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座,上車系好安全帶:「麻煩您。」
「不客氣。」
男人微微一笑,點火起步,左手掌方向盤打過半圈。
SUV駛離原地。
一個小時後,車在博遠美術出版社門口停下。
林青森下車:「非常感謝,有空請你吃飯。」
「再見。」
走得又急又快。
男人在原地停了半分鐘,笑著搖搖頭。
發動車走了。
林青森走過馬路,回頭看了眼那已經離開很遠的車尾。
淺淺勾起唇角,跨進出版社大門。
連同姚成志那可笑又弱智的挑釁也沒空搭理。
今天她心情好。
—
第三次見面來的更快。
暈頭轉向忙碌一上午。
林青森從印刷廠回到出版社,剛走進大廳,就看到前台妹妹對她擠眉弄眼。
「怎麼?
眼睛不好?」
「那邊,找你的,」前台小妹沖她努嘴,「極品啊。」
靠窗而坐的男人,微微低頭,翻看著手裡的雜誌。
預料之中的見面,讓林青森搭在檯面上的手指緩緩點了點。
她邁步往會客區走過去。
隨著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靠近,男人抬頭看來。
目光里泄出幾分驚訝。
林青森在男人面前站定:「很巧不是嗎?」
「確實。」
男人起身,伸出手來。
虛虛一握她的前半掌便收回,「林編輯好,我是姜思洲。」
「林青森,」林青森收回手,指尖微勾,「合同在我辦公室。」
「跟我上去拿吧。」
在前台小妹妹揶揄的目光里,林青森領著姜思洲上樓。
「坐。」
林青森隨手指了指沙發,轉身去拿合同。
姜思洲在沙發上坐下,不自覺地打量身處的空間。
和自己那連手機殼都花里胡哨的妹妹完全不同。
林青森的辦公室整體風格都透著利落二字。
倒是和她人很像。
裝訂好的合同推至他面前。
姜思洲略微俯身,拿過合同開始翻看。
「需要幫忙講解?」
林青森在他對面落座,問道。
姜思洲翻看的動作一頓,略微抬眼:「我只是隨意翻了翻,別介意。」
「你是代理人,看合同提意見只是程序中的一部分。
我當然不會介意。」
林青森略微前傾的身體重新挺直。
她稍偏過頭,下巴微揚顯出姣好的側臉線條,手指勾著耳邊垂落的長髮壓在耳廓後。
併攏的雙腿錯開,交疊在一起。
自姜思洲的角度看去,眼前人纖腰長腿,暗香盈盈。
姜思洲錯開視線,有些耳熱。
他有點放肆了。
「那我就不打擾林編輯,合同我會讓姜窈儘快寄來。」
林青森抬腕,看眼時間:「不一起吃個飯?
之前的事還沒謝你。」
「小事不足掛齒,我先告辭了。」
姜思洲站起身,是真的要走的作態。
林青森沒再挽留,只是轉過手機,調出自己的二維碼:「那加個微信,有空再請你吃飯。」
莫名地,姜思洲有幾分被拿捏住的錯覺。
手指擦過鼻尖,姜思洲拿出手機,加上林青森的微信。
離開博遠出版社,姜思洲坐進自己的車座里。
按著喉骨,好半晌都還覺得鼻翼間殘留著暖熱的香氣。
他抬手,摁開車內的冷氣。
都十二月了,還有點熱。
—
忙完一天的工作,姜思洲抬手捏著後頸骨,聽見僵硬的經脈被手指捏出一陣酸牙的『咯噔』聲。
拿起手機看微信,才看到三天前加上的新聯繫人。
加上微信這麼久,無事發生。
不過成年人之間的客套話,大多都是這樣。
姜思洲沒有很在意。
本來也只是因為妹妹才會有接觸。
說到底也不過是陌生人。
正想著,林青森的頭像突然跳到最上方。
隨著『叮叮咚咚』一陣響,林青森給他發來二十幾條消息。
姜思洲:?
點開對話框,最新一條是條文字,往上粗略翻了翻,都是截圖。
[林青森:餐廳,選一個。
]
[姜思洲:?
]
[林青森:道謝。
]
姜思洲失笑,她還挺較真。
[姜思洲:不用,謝謝林編輯的好意。
]
[林青森:不喜歡?
]
又是十多張截圖。
[林青森:都是我去過的餐廳,味道、口碑、評價都不錯。
]
[林青森:你選一家。
]
[林青森:我不喜歡欠人情。
]
[姜思洲:好。
]
雖然對吃的不挑剔,但姜思洲還是點開每張截圖看一眼。
畢竟是林青森認真挑選準備的。
直到一張照片突兀地插入其中。
姜思洲滑動圖片的動作瞬間停滯。
細長的指骨上似乎被墜上千斤墜。
動彈不得。
照片是暗色調的。
雪白的比基尼穿在女人身上,竟然還不如她的肌膚白。
輕薄地布料貼著她柔軟的腰線往下收束在旁人難以窺探的地方。
偏偏照片上的人挑高眉,神情帶著幾分冷。
像盛開在冰山上的玫瑰。
冷和欲的極致反差,碰撞出最濃烈的溫度與顏色。
這是屬於林青森的私房照。
意識到這個問題,姜思洲按在屏幕上的手指像著火一樣。
連按好幾下鎖屏,才關掉手機。
將手機往桌上一扔,他長長吐口氣。
活像那手機里有著什麼妖魔鬼怪,即將把他吞吃入腹。
與此同時,手機又響。
姜思洲渾身一抖,盯著桌面上亮起的手機屏幕,擰起眉。
「叮咚」兩聲,又是兩條消息。
姜思洲閉眼,掐住自己的指節,稍稍用上幾分力氣。
血管里沸騰的血液在逐漸的平息。
他撈過手機,解鎖。
[林青森:還沒選好?
]
[林青森:都不合胃口?
]
林青森的態度讓姜思洲琢磨小會兒。
她好像完全沒意識到把自己的私房照發給了他。
發錯了?
[姜思洲:有些難以抉擇,每家店都很合我胃口。
]
[林青森:那你說你的口味,我來定。
]
[姜思洲:不太能吃辣。
]
[林青森:你不是S省人?
]
[姜思洲:沒人規定S省人一定會吃辣啊,林編輯。
]
[林青森:行,什麼時候有時間?
]
[姜思洲:最近可能不行。
]
[林青森:那等你有空再說。
]
[林青森:早點休息,睡了。
]
風風火火,來的急,走得快。
姜思洲搖搖頭。
手指摩挲著屏幕,頁面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滑動。
然後又一次停在那張私房照上。
姜思洲:……
手機一扔,他起身去洗澡。
今年的十二月怎麼這麼熱?
就離譜。
—
結果隔天就在酒會上撞見。
一人樓上,一人樓下。
林青森所在的樓層衛生間已經滿員,她只能提著裙擺下樓來。
結果碰見在樓道內放風的姜思洲。
細長的指節間夾著根煙,沒點。
領口微敞,卻有種頹廢的欲感。
扶著欄杆開口:「姜先生。」
姜思洲一愣,抬起頭來:「林編輯。」
「你也在這兒?」
林青森勾唇,唇上的顏色隨著她頰邊的笑而越發濃烈,「這麼巧。」
綻出驚心動魄的美。
姜思洲不置可否,揚唇笑了笑。
林青森順著梯步往下走,長長的裙擺拖曳在身後:「一會兒一起走?」
「時間合適?」
林青森瞥眼姜思洲,從他身邊擦肩而過:「我想它合適,就合適。」
「待會兒聯繫,姜總。」
姜思洲靠著牆壁,蹙著眉思索林青森那句話的意思。
他擔心自己意會錯誤。
林青森回到會場,姚成志迎面而來。
「喲,我們林大編輯號稱千杯不醉?
居然出去躲酒了?」
指尖在光裸的手臂上點點,林青森端起身邊的酒杯,沖姚成志晃晃:「我千杯不醉不假,那也分人的。」
「像你,一滴都不行。」
「林青森!」
姚成志在身後氣急敗壞。
卻也擋不住女人搖曳生姿地從身邊走過。
穿過整個會場,躲到小陽台。
林青森晃著杯子,看著澄黃的酒液在燈光下蔓延開迷人的色澤。
千杯不醉?
的確是分人的。
正好看見朝這邊來的前台妹妹,林青森把手裡的酒杯往陽台的欄杆上一放。
「咯噔」一聲脆響。
「洋洋。」
「誒,森姐。」
臨近十一點,姜思洲依然沒收到林青森的消息。
之前聽林青森說她在樓上,他打算上樓看看。
一層樓的間隔,從樓梯拐上去。
正好撞見林青森被扶著走出宴會大廳。
姜思洲在原地站住,思考著這種情況要不要上去。
下一秒,兜里的手機響起。
酒會上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
所以姜思洲的手機鈴聲在走廊里瞬間拉過人的神思。
「姜思洲?」
林青森搖搖晃晃站起身,朝他走來,腳步有些踉蹌,看得姜思洲眼皮直跳。
「抱歉,耽誤了時間。」
「別生氣。」
帶著幾分誘哄的口吻。
姜思洲雖然莫名,但卻忍不住耳根一軟。
看她還在朝自己走,姜思洲摒棄掉腦海里的想法,兩步上前,去握林青森的手腕。
然而林青森腳步跌撞,踩到自己的裙擺。
瞬間失去平衡。
姜思洲伸出手臂去接。
正正好地接個滿懷。
—
林青森雖然醉酒,但酒品很好。
不吵不鬧,閉眼睡覺。
開車到樓下,她同事看眼這樓層:「姜先生,能不能麻煩您幫下忙扶森姐上去?」
手指摩挲著方向盤,姜思洲心裡帶著幾分思量地回過頭。
正好撞見林青森睜眼。
女人帶著幾分鋒銳的眉蹙起:「我自己上去。」
說著,推開車門直接邁下車。
每一腳都歪歪扭扭,卻又踩得意外穩當。
姜思洲熄火下車,跟上去,將人打橫抱起。
轉頭去看身後有些傻的林青森同事:「麻煩帶個路。」
「啊,好,好的!」
洋洋像是回過神,小跑著衝到兩人前面。
去摁電梯。
一番折騰回到林青森家。
姜思洲抱著人就要往客廳沙發里放。
洋洋「誒」了聲:「姜總,您把森姐放房間行嗎?
一會兒您走了,我可能搬不動。」
「我去給森姐倒醒酒茶。」
姜思洲沉默,抱著人往房間走。
「上樓梯左轉第一間!」
身後,林青森同事還在喊。
姜思洲無聲嘆口氣。
按著她說的,推開了門。
房間裡瀰漫著薰香的味道,幽幽暗暗,帶著幾分蠱惑的氣息。
姜思洲單膝抵上床面,把人往床上放。
要起身時,頸上卻被柔軟細膩的手臂纏上。
之前聞過的香氣貼近鼻尖,越發濃郁。
姜思洲眼神僵住。
抬手握住女人的手臂,入手的細膩觸感和自己不同。
渾身都像燒起來。
「林編輯。」
「林編輯。」
身下的人像是被叫醒,睜眼,卻滿眼的茫然,還帶著醉意。
視線聚焦幾次,才終於落在他身上。
「姜思洲?」
雖然奇怪今晚林青森總是叫自己名字,但也先把人哄住再說:「嗯,你先放開。」
只是下一秒,林青森突然翻身而起。
猝不及防間,姜思洲被她壓在身下。
姜思洲:?
女人的手指抵上他的唇瓣。
「姜思洲。」
她輕聲喊,帶著酒液微醺的味道。
指尖順著唇,滑過下頜線,滑過頸,落到他的喉結上。
姜思洲被女人上微涼的溫度刺激的頭皮發麻。
剛抬手握上她的手臂,要把人掀開。
下一秒,喉結被含進濕熱的口腔。
姜思洲:操。
—
在出版社外面等林青森出來時。
姜思洲心裡卻有幾分難以言喻的情緒。
副駕駛室的車門被人拉開。
「姜總,抱歉你久等了。」
「是我臨時處理了點文件。」
林青森笑:「那走吧。」
姜思洲打火,起步。
林青森選的是家私房菜。
位於滬市的城中心,環境清幽,保密性也好。
屬於鬧市中取靜的經典私房菜館。
姜思洲剛坐下,他面前推來一份菜單。
林青森坐在他對面,單手支著下頜,沖他輕輕點了點下巴:「點吧,選擇權交給你。」
「女士優先。」
姜思洲抬手,又推回去。
「我不在意那些,請客道謝的目的是要你盡興。」
姜思洲沉默下,按著菜單拉回自己的面前:「那我不客氣了。」
「你點就是。」
點好菜,林青森又叫了瓶紅酒。
姜思洲伸手阻止:「我要開車。」
林青森只淺淺抬眼看向他:「嗯,這家紅酒是自釀的,味道不錯,你可以帶回去嘗嘗。」
姜思洲抬手按按眉心:「林編輯,其實不用這麼破費。」
「我覺得要,」林青森說著,突然撇開眼,「昨晚也很抱歉。」
提起昨晚,姜思洲喉結連滾幾下。
身體裡竄起幾分躁。
喉結上被親過的電流感在此時復甦,順著尾椎骨往上一竄,擊中最為敏感的神經。
姜思洲抬手按著喉骨。
「小事。」
很明顯的,嗓音已經啞了。
林青森看著姜思洲,突然笑了。
紅唇揚起,刻意畫得高挑的眉尾帶出幾分鋒利:「姜思洲,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姜思洲抬眼,頸間的領帶被人扯住。
林青森手撐在桌上,俯身越過桌面看著姜思洲。
看著他的目光灼灼:「姜思洲,我在追你啊。」
「要不要試試?」
—
林青森簡直懷疑自己最近水逆。
被追求對象委婉拒絕不說,還被人莫名其妙的劈頭蓋臉地臭罵一頓,連談好的簽約似乎都要黃。
所有已經啟動的工作被迫中止,林青森焦頭爛額。
就他媽的離譜。
然而這些情緒在姜思洲出現時,奇異地全部褪去。
不對,還有幾分氣。
「姜總來了?」
「來賠禮道歉。」
正好下班時間,林青森抓起旁邊的包背上:「去哪兒吃?」
「這次你選。」
女人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吃完飯,姜思洲送她回家。
林青森透過玻璃,看向車窗外。
她回過頭來:「不是已經拒絕我了?
怎麼又回來?」
「我什麼時候拒絕你了?」
姜思洲目不斜視地開著車,撩眼一瞥後視鏡,就看見已經蹭坐起身的林青森。
「你直接飛S省,你還說沒拒絕?」
「所以你沒看微信?」
林青森:「……」
告白不成把人拉黑這種事,不太好說。
瞥見林青森的表情,姜思洲大約猜到她到底幹了什麼。
淺笑一聲,搖頭。
林青森眉尾挑了挑,下巴抬起看著姜思洲:「既然你要賠禮道歉,禮物呢?」
「你可以自己選。」
「自己選?」
林青森的尾音揚高,「姜思洲你停車。」
姜思洲踩下剎車,黑色SUV緩緩在路邊停下。
「姜思洲,我要你的房卡。」
「房卡?」
車外樹影婆娑,隱約還能聽見寒風捲起樹葉時的動靜。
車內的溫度卻一升再升。
成熟男女之間將感情說開後,伴隨著不斷上升的激素和荷爾蒙。
林青森單手懸空,見姜思洲不給,動了動手指:「你住酒店沒房卡?」
姜思洲垂眼,從上衣口袋裡摸出那張單薄的卡片,放進林青森的手裡。
「在這。」
林青森收手,將房卡揣進自己的荷包。
順手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撐著車內的扶手箱。
徑直拉過姜思洲的衣領:「今晚住酒店還是住我家?」
房卡被拿走,答案顯而易見。
又是一聲「咔噠」響。
兩人間束縛徹底失去。
姜思洲扣著林青森的後腦勺,直接親上去。
撬開林青森的齒關,反客為主。
「當然是聽女朋友的。」
—
從確定關係到發生關係。
只用了一個晚上。
林青森醒來,背後貼著的溫熱讓她眯起眼。
她在姜思洲懷裡翻個身,抬手環住他的勁瘦的腰,尖尖的下頜蹭過男人頸側的肌膚。
「醒了?」
「嗯。」
「起床?」
「嗯。
你抱我去。」
「行。」
被子被掀起,姜思洲直接抱她去了浴室。
……
前台的洋洋聽後:「不愧是我森姐。」
「牛啊牛啊,那現在你們同居了?」
「嗯。」
林青森挑眉。
「那姜總應該不知道你千杯不醉的事情吧?」
因為看見林青森落在車裡的東西而特意送一趟的姜思洲,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兩個兩個人的談話。
他挑挑眉,將手裡握著的東西拋起。
千杯不醉?
挺好。
巧了,他也是。
—
在一起很久之後。
當林青森已經可以當著他的面卸去臉上的妝容時。
姜思洲靠著床頭看著已經卸完妝的林青森,依然有幾分不適應。
女人杏眼圓臉,看上去嫩的像個高中生。
「所以,你化歐美妝,是因為臉嫩?」
「怎麼?
娃娃臉不行啊!」
姜思洲只是搖搖頭:「這樣感覺我像在帶壞未成年。」
林青森:「姜思洲今晚大戰三百回合!」
男人眉梢一挑:「奉陪到底。」
床: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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