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的童年
紀辭在被窩中,翻來覆去,「小言言,愛上一個人,有什麼判斷標準嗎?」
系統:【當然有了,本寶寶作為一個戀愛系統,情感問題,可是我本系統的強項!】
紀辭連忙披衣起身,找來筆墨,「小言言,你快化形,坐我對面。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今晚,我們促膝長談。」
系統:嘻嘻!終於到我大顯身手的時刻了。
系統:【小辭兒,你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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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愛上一個人,最重要的判斷標準就是——心跳加速,也就是動心!】
系統:【據我統計,你從鎮妖塔回來後,只要和陶融獨處、對視,心跳每分鐘都在100次以上。】
系統:【所以,動心這一點,毋庸置疑!】
系統一邊說,紀辭一邊記筆記。
「我有說過,我喜歡的人是陶融?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心跳的頻率?」
系統(炫耀):【小辭兒,我都能讀取你的心思,測試你的心跳,很難嗎?】
「好吧好吧,那第二點是什麼?」
系統:【思念。小辭兒為了陶融,大半夜把我叫起來,思念已經實錘了。】
「就算是普通朋友,見不到,應該也會思念吧。」
系統:【所以呀,這是就要看第三點——吃醋!】
「我好像,沒怎麼吃醋,難道……」
系統:【嘁!那是人家陶融潔身自好,身邊沒有爛桃花,你就知足吧。】
紀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像是的。」
系統:【這麼說吧,假設,陶融和雲幼卿看對眼了。雲幼卿和陶融結為夫妻,你會有什麼感覺?】
紀辭一聽完,腦子裡就冒出兩個字,「搶親!」
「小言言,是不是,我真的愛上他了?」
系統:【不不不,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也是喜歡和愛的界限之一——包容。】
系統:【但凡是人,便不可能完美無缺。即便,陶融是紙片人,也有人設的缺陷。愛上一個人,會一時沖昏頭腦,會因為他,偶爾打破原則、犧牲理智。】
「我和陶融三觀不合,我選擇了結束。可是,我現在後悔了,這算不算打破原則?」
系統(長輩說教的語氣):【愛情,是互相磨合、接納的過程。不只有浪漫溫馨,還有一地雞毛。】
系統:【如果,你能接受對方所有的缺陷,並願意與其共度餘生,那就不要再顧忌,勇敢去愛吧。】
紀辭輕咬著筆頭,「小言言,為什麼是接受對方的缺陷,而不是雙方彌補缺陷,成為更好的自己呢?」
系統:【好啊,我很期待,小辭兒和陶融雙向救贖哦。】
紀辭雙手托著下巴,認真地望向紙上的筆記,「小言言,如果我完成了終極主線任務,回到我自己的世界,那陶融怎麼辦?」
讓陶融動情後,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好像,更是對感情不負責。
系統:【紀辭,你還真是有點傻!人生苦短,珍惜當下,珍惜眼前人。如果,註定要離別,相愛過,至少不留遺憾。】
「嗯,不留遺憾!」
蕭問渠抱著一大摞話本子,腳步輕快地走進書房,「王爺,這些話本子,都是市面上難得的追妻佳作。只要王爺熟讀,不愁得不到郡主的芳心。」
唉,紀辭再不是他心目中的最佳主母,也是陶融看上的人。
他除了幫陶融,也沒別的法子了。
陶融正在讀《大辭山河卷》,聞言,揉了揉太陽穴,「你確定,不是小小要追本王?」
「王爺和郡主一言不合,就搬回契王府。像個小媳婦兒似的,等著郡主來哄。就算是郡主來追王爺吧。」
「本王樂意。」
「別以為我不知道,王爺看著勝券在握,實際上,早就提心弔膽了。」蕭問渠拍了拍自己的話本子,「這話本子,王爺好好看,以後,用得著。我走了,沒事,別找我了。」
「蕭問渠,你是本王的人,還是小小的人?」
蕭問渠翻了個白眼,「王爺自己都是郡主的人,好意思問我是誰的人?」
「既然如此,你暫時搬回郡主府,保護小小安危。記住,別說是本王讓你去的!」
「行,明天開始,我就幫王爺保護郡主。順便,將郡主的一朵朵桃花掐斷。不過,事先聲明,王爺得給我雙俸。」
「好。」
排演《落霜嘆》的效果,沒讓紀辭失望。
僅僅第一天,除去本金,便盈利三萬兩。
蕭問渠話本子都不看了,「郡主,你怎麼這麼厲害,不用算盤,就塗塗畫畫,就把帳目算出來了。還有,這些奇奇怪怪的符號,又是什麼啊?」
「不是塗塗畫畫,是在列豎式。還有,不是奇奇怪怪的符號,叫做阿拉伯數字。」
「阿拉伯數字是什麼東西?」
紀辭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詳細解釋,「就是便於我計算的東西。」
蕭問渠就像個好奇寶寶,問個不停,「那這一個個的框框又是什麼?」
「這個呢,叫做表格,可以對數據一目了然。」
「表格?是郡主創造出來的嗎?這麼厲害的嘛!」
「不是,就是偶然間在書上看到的。」
蕭問渠仍舊崇拜地望向紀辭,「郡主精通算帳、唱曲、跳舞、彈琴,這麼有才華的人。以前,大家怎麼都有眼無珠,說郡主一無是處呢。」
就連他,都聽信了傳言。
還是他家王爺有眼光!
「那是,我一直都是這麼優秀!」
「對了,郡主是什麼時候學的歌舞呀?」
紀辭笑得不懷好意,「蕭問渠,我的事,你這麼好奇作甚?」
「郡主,跟你說實話,我是王爺派過來的臥底。只要打探到郡主的消息,回去就有重賞。」
紀辭狡黠的目光轉了轉,「蕭問渠,我們做個交易吧。我說一件我的事,你說一件陶融的事怎麼樣?」
「行啊!」
「好,你先說,我想知道陶融的童年。」
小說中,對於西陶的描寫,一筆帶過。
她想了解陶融的過往,卻害怕揭陶融的舊傷疤。
「我怎麼感覺,我吃虧了呢。」 紀辭轉著陶融送給她的硬筆,「我又沒逼你,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唄。」
「行行行,與其讓王爺自揭傷疤,還不如我來說。」
紀辭托著下巴,「嗯,你慢慢說,我認真聽。」
「我們皇上重色,後宮佳麗何止三千,存活的公主、皇子多達百人。王爺的母妃位份低微,只是一個采女,又不得寵。偶然承寵,才有了王爺,高位妃嬪都不屑迫害王爺母子。」
「王爺在後宮之中,過得無比悽慘,整個人瘦骨嶙峋的。楊采女從小對王爺不聞不問,只是每天提供一碗餿飯食。」
「我記得,王爺七歲那年的除夕,陶鑒找到王爺說,楊采女給他做了一雙鞋,讓王爺去御花園去取。」
「王爺一過去,便看到了荷花池邊的一雙鞋。王爺興奮不已地穿進去,結果,裡面藏了繡花針。」
「王爺長滿凍瘡的腳趾頭被扎穿,當時疼得全身都在顫抖。這時,又突然被人推下荷花池。」
「凜冬的池水,已經結冰。王爺生生將荷花池砸出一個大窟窿,池水冰涼刺骨,刺得人直打擺子。」
「王爺只好憑著本能掙扎,好不容易爬上去,卻撞上皇上與后妃們嬉戲玩樂,敗壞皇上興致。」
「皇上龍顏大怒,怒問王爺的身份。這時,陶鑒突然站出來,說王爺是楊采女所出。」
「皇上盛怒,斥責楊采女管教無方,將其打入冷宮,王爺杖責二十。」
「經此一事,本就不喜歡王爺的楊采女,連飯都不留給王爺。王爺為了填飽肚子,只能天天鑽狗洞,去御膳房偷剩飯剩菜。每每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後,還要遭受楊采女的斥責。」
紀辭鼻子酸酸的,緊緊地咬著手指,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牙印,「陶融本就爹不疼,娘不愛的,陶鑒為什麼還要這麼對他!」
蕭問渠額間青筋暴起,「陶鑒想與我哥結交,我哥卻只將王爺作為摯友。陶鑒憤恨不已,就想藉機除掉王爺。」
「陶融被送來辭國為質,是不是,也是陶鑒的手筆?」
蕭問渠的眼眶變得濕潤通紅,「是!」
「皇上子嗣眾多,無論誰入西陶為質,對他而言,都無所謂。所以,採取了抓鬮的法子。」
「陶鑒事先收買太監,將所有的名字都是王爺。無論抓到哪支簽,都是王爺入辭國為質。」
「王爺和陶鑒之間有大恨,即便他要對辭國不利,也不會與陶鑒合謀。更不會將郡主當做物件,想要帶回西陶。」
「所以,郡主明白我的意思嗎?」
紀辭雖然沒有過問陶融此事,但偶爾還是會鑽牛角尖。
如今,聽到這番話,心裡的石頭,突然放下了。
「蕭問渠,我還有一個問題。陶融,想要……天下嗎?」
蕭問渠被氣得直抓後腦勺,「郡主,王爺應該對你說過啊。」
「天下,只是一把破椅子。累死累活一輩子,還要被史官雞蛋裡挑骨頭。對王爺而言,只要不是昏君,誰當皇帝都一樣。」
紀辭摸了摸下巴,「蕭問渠,你覺得,我能給陶融想要的嗎?」
「王爺要的,只是郡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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