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能逆風翻盤


  紀辭掛念著支線任務,在房中小憩後,便帶著系統,前往了太子府。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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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辭陌衍不在府中,雲幼卿聽說紀辭過來,立即更衣前往大廳接待,「阿辭體內的毒,可都解了?」

  「幼卿放心,我已經無礙了。」

  雲幼卿舒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跟在紀辭身邊的系統,「阿辭,這位是?」

  系統甩了甩垂下來的龍鬚劉海,「咳咳咳,介紹一下,我叫紀言,是小辭兒的……」

  紀辭將系統摁在懷裡,用力捂住他的嘴,「幼卿,這是我遠房表弟。」

  紀辭:你敢反駁,我就把你關柴房,餓上三天三夜!

  系統:嗚嗚嗚,你沒人性!

  紀辭:我沒人性,那你別跟我回府了。

  系統:弟弟就弟弟吧,也不算吃虧。

  「阿辭這遠房表弟,生得倒是討喜。」

  紀辭揉了揉系統的腦袋,給他遞去一盤點心,「幼卿傾國之貌,太子殿下又清姿昳貌,孩子肯定比他討喜。」

  雲幼卿垂下眼帘,掩飾住眼底的失落,「阿辭,父親偶感風寒,臥病在床,負荊請罪一事,可能要延緩幾日了。」

  雲相怕是私藏的罪證丟失,惶恐不安,才臥病在床的吧。

  負荊請罪啥的,頂多是羞辱雲相。

  她也沒那個閒工夫,特意等著雲相上門請罪。

  還不如……

  「我與幼卿交好,若是讓雲相上門負荊請罪,惹人非議,幼卿心中必然不好受。不如,此事還是私了吧。」

  「阿辭想如何私了?」

  「簡單呀,讓雲相以郡主府的名義,在城中各個街道設棚布施一月,給百姓贈送冬衣,度過隆冬。」

  「辭妹妹身為女子,如此憂心百姓疾苦,實在是讓我汗顏。」

  辭陌衍剛回來,還披著一身的寒氣,雲幼卿立即端了一杯茶水過去,「殿下,先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辭陌衍語氣冰冷平淡,比對待陌路人還要生冷,「雲家人遞的東西,本宮無福消受。免得,不明不白地中了毒。」

  紀辭抿了抿唇,「幼卿,我想和太子殿下單獨談談,可以嗎?」

  雲幼卿還未開口,辭陌衍便喜笑顏開地打斷,「當然可以!」

  雲幼卿神色並無半分不虞,笑得十分得體,「紀小公子,我帶你去園子逛逛。」

  系統又拿了幾塊花糕,才跟著雲幼卿離開。

  「辭妹妹,你是想說,我對她的態度過於惡劣。」

  「你們如何相處,畢竟是你們夫妻二人的事,我不該插手,也沒有資格插手。」紀辭略略沉吟,「不過,作為朋友,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和和美美。」

  辭陌衍跌坐在太師椅上,「我如父皇、母后、文武大臣所願,與雲幼卿成婚。他們又得寸進尺,逼我與她互敬互愛。婚前,雲幼卿坦言,只要太子妃的尊華,不求其他。我以為,雲幼卿和雲家人不一樣,可以和她相敬如賓、平和共處。」

  「可我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在新婚之夜給我下合歡散。這等下作手段,與雲家人有何區別。幸而,發現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其中,也許有誤會。」

  「雲幼卿親口承認,還能有假?我意已決,與雲幼卿勢不兩立。若辭妹妹來太子府,是想做說客,那麼,請回吧。」

  紀辭輕聲笑了笑,遞給辭陌衍一封書信,「月底快到了,這是我的親筆書信,你可以拿去物華天寶,支取十二萬兩送給紀家軍。」

  辭陌衍喜出望外地接過書信,片刻後,又急忙退還回去,「辭妹妹支出巨額軍餉,卻讓我擔了美名。此事,我心中有愧。明日,我便稟明父皇,將這躺差事給推了。」

  紀辭聞言,不再猶豫,將雲相販賣考題,她亦牽扯其中的事,簡要地敘述一遍。

  「辭陌衍,若你當真覺得有愧,便保下我。」

  利益交換,還不損害辭陌衍己身利益,他沒有道理不答應。

  「辭妹妹,你知道的,憑著我們自小的交情,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出事。你何必拿著軍餉,作為交換呢?」

  難道,她一定要和他分得如此清楚?

  「為了心安。」

  你啊,還真是嚴防死守,不給我半點機會。

  陶融擺上了棋盤,「上次對弈,岑兄惜敗。今日,不知陶某是否還能險勝一局。」

  岑經戒備地盯著陶融,「方才,還是唇槍舌劍;眨眼之間,便與我稱兄道弟。契王還真是能屈能伸。」

  「岑兄想名揚海內,陶某在詩壇也小有名氣。聽聞,近日有幾場詩會雅集,岑兄若是得空,倒是能一同前去。」

  陶融的意圖,實在太過明顯。

  「說吧,契王有何目的 ?」

  「三年前,科考販題案,由雲相主導,不過,小小亦牽涉其中。若要揭穿雲相,小小罪責難逃。所以,我希望,紀家出面,保下小小。」

  岑經落下一子,「科考販題乃是重罪,契王何以見得,紀家能保下郡主?」

  「方才,在祠堂之時,岑兄一口咬定,若是紀家不願,即便是聖旨,也無法勉為其難。岑兄此時反口,莫非,小小是紀家不願搭救之人。」

  岑經面色有些鐵青難看,「二者性質不同,怎可混為一談!」

  「王爺,大事不好了。下午,郡主回到府中,匆匆忙忙就出去了。剛剛,宮中傳來消息,郡主在平章殿狀告雲相,販賣考題。現在,他們正在平章殿對質。」

  蕭問渠說話時,上氣不接下氣,顯然是一得到消息,就跑了過來。

  陶融驚得陡然站起,片刻後,又若無其事地坐下,「嗯,知道了,退下吧。」

  岑經緩緩落下一子,「契王,可真是坐得住。」

  「岑兄,此局棋,陶某敗局已定。如若陶某能絕處逢生,還請岑兄莫要作壁上觀。」

  「白子被黑子處處掣肘,落子即死。反敗為勝,絕無可能!」

  「若絕無可能之事,陶某也能辦到。岑兄,還能拒絕我嗎?」

  陶融胸有成竹的話,讓岑經不由得呆愣。

  回過神後,岑經又一臉的不屑輕視,「一局死棋,契王還信誓旦旦,能夠翻盤。還真是,張狂至極。」

  「岑兄,這是怕了?」

  「我會怕?」

  岑經明知是激將法,仍一頭往上撞。

  因為,他能篤定,陶融無法逆風翻盤。

  陶融唇角逐漸上揚,夾起一顆白子,落在一個不易察覺的角落。

  岑經滿腹狐疑,「這一子,並無任何精妙之處。甚至,還助長了我方的局勢。」

  「岑兄落子便是。」

  岑經不以為意地執子,落子之時,卻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無處落子。

  只因,一旦落子,這局棋便輸了。

  「陶融,你陰我……」

  岑經這才發現,陶融所說的敗局,都是迷惑他的假象。

  陶融微微挑眉,「岑兄,你輸了,該是兌現承諾之時了。」

  「我都不姓紀,紀家之事,我插不了手。」

  「岑兄既不姓紀,便不是紀家人。那麼,岑兄之名,是否也能從族譜上抹去?」

  「陶融,你威脅我?!」

  陶融靠在太師椅上悠閒地架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岑兄也能如此理解,陶某沒意見。」

  岑經憤然地甩袖,「紀家譜書的最後一頁,有一個夾層,裡面有一份名單。名單上的人物,遍及士農工商。只要紀家人拿著藏鋒劍上門,提出的任何要求,他們都會竭力辦到。」

  「不過,紀家譜書,只有阿辭知曉在何處。阿辭如今在皇宮,即便我們想幫她,也無濟於事。」

  「我知道在哪裡!」

  「什麼?」岑經臉色一邊,「阿辭連譜書都給你看了!」

  譜書乃族中嫡長子掌管,紀王紀景翰過世後,理應由他掌管,卻因種種原因,一直留在郡主府。

  「我去拿名單,即刻,便上門為小小求援。」

  「此事一了,族譜歸我。否則,我寧死不從!」

  藏鋒劍出鞘,直指岑經心口,「你大可試試,本王敢不敢動手!」

  平章殿。

  雲相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皇上,紀辭句句攀咬,做不得真!」

  「證據確鑿,雲老還想如何狡辯。」

  「老夫處理公務,與禮部同僚書信往來,再正常不過。至於與士子書信探討時政,只是湊巧壓中了考題而已。老夫販賣考題,只是郡主的推論而已,誰能證明,老夫在郡主府販賣考題?」

  「本宮能證明!」

  辭陌衍人未到,聲先至。

  隨著他一同進來的,還有幾個灰溜溜的青衣官員。

  辭帝皺了皺眉頭,「太子過來作甚!」

  辭陌衍撩袍跪地,正氣凜然,「父皇,這幾個,都是三年前經由前雲相,重金買題,名題金榜的官員。三年來,毫無作為,還肆意搜刮民脂民膏,實乃大辭蛀蟲!」

  「這幾個,還是在京任職的官員。那些外放的官員,德行不端,更是為禍一方,荼毒百姓。還請父皇徹查此案,否則,天下士子必定爭相效仿,還有何人願意寒窗苦讀?」

  狼狽的青衣官員,嚇得連連磕頭,「皇上饒命!微臣也是一時糊塗,才會誤入雲相的圈套。」

  「是啊,微臣搜刮民財,也都是受雲相所迫。搜刮的錢財,都進了雲相的口袋。」

  「……」

  事到如今,雲相索性也豁出去了。

  「皇上,罪臣招供。這一切,都是紀辭指使。畢竟,皇上知曉,罪臣因何為相。朝中官員,大抵看不上罪臣,不屑與罪臣為伍。」

  「紀辭則不同,出身名門望族,又有紀王加持。朝中官員,大多要給她幾分薄面。罪臣迫於紀辭淫威,不得不聽從她的號令,鑄下這彌天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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