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沒事,你睡吧,好好休息。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我在這陪著你,保證不走。」
「小小,坦誠相待很重要。」
「就是……」紀辭簡要說完城防樓的事,「所以,我得找人重新畫一幅地圖。」
「我來就好。」
「不行,你身上有傷,要好好養病!」
陶融目光掠向紀辭塗鴉的地圖,「除了我,還有誰能看明白這……地圖?」
「上次,那些匪徒攻城,被打得落荒而逃。有紀家軍鎮守城門,那些土匪應該不敢打過來。晚幾日繪圖剿匪,應該不打緊。」
只可惜,這虛空界面,只有她能看到,拍立得也無法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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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還記了20軍棍,需得儘快剿匪。這地圖,是關鍵。」
他如今的身子,不能代紀辭受罰,只能想辦法剿匪。
「正因要儘快剿匪,所以,你必須好好養傷。然後,帶著大家端了土匪窩。」
半溪端著一碗湯藥進來,看到紀辭躺在陶融榻上,先是一愣,繼而又若無其事地放下藥碗,「我把藥放這了。」
話一說完,便快步出了帳篷。
紀辭快步跳下床,陶融還未來得及提醒她穿鞋,又端著藥爬到了榻上,給陶融舀了一勺藥,「本郡主親自餵你喝藥,開心不。」
陶融小心地挪到床沿,笑著喝下又黑又苦的藥,「開心……噗!」
話還沒說完,突然氣血上涌,噴吐出一大口鮮血後,便暈死過去。
紀辭的雙手,全都是陶融吐出來的血跡,嚇得忙扔下藥碗,雙手發顫地扶住陶融,「半溪!半溪!陶融出事了,快過來!」
半溪才出帳篷,就聽到了陶融的驚呼聲,忙不迭地折返回去。
半溪看了看陶融煞白煞白的面色後,立即抓住陶融的脈搏,神色無比地凝重,「這……」
「半溪,陶融到底怎麼了?」
「是我的疏忽,忘記陶大人曾經服用過太清蓮,體質與常人不同,這些藥與體內殘餘的太清蓮相斥……」
「半溪,你別跟我說這些,我都聽不懂。你直接告訴我,陶融到底還有沒有救!」
半溪猶豫了許久,最終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兩種藥物相抗,痛苦異常。若陶大人意志堅韌,抵得住鑽心蝕骨之痛,太清蓮便能占據上風,他的傷勢也能不日痊癒。反之,陶大人便會筋脈寸斷,七竅流血而亡。」
紀辭單單是聽著,心便一抽一抽地疼,「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半溪無力地搖頭。
紀辭聽到陶融難受又壓抑的悶哼聲,喉嚨處似乎被堵了一團厚棉花,憋得她喘不過氣來,「那……你給他扎幾針,幫他緩解一些痛苦,行嗎?」
半溪拍了拍紀辭的肩膀,「郡主,陶大人雖然昏迷,但意識尚存。你陪著他,便是緩解痛苦最好的良藥。」
紀辭蹲坐在地上,緊緊地抓住陶融的血脈泵張的手,「陶融,你聽著,無論多難受,一定要撐下去!」
「等捱過這道關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剿匪,把夜梧建設成世外桃源,我們就在這當土皇帝。」
「然後,我們成婚、生子,一起走完這幸福美滿的一生。等到了奈何橋頭,我們誰也別喝孟婆湯,下輩子我們還要相依為命……」
陶融出了一身冷汗,身體蜷曲成一團,越來越涼。
徹骨的寒意,逼得紀辭的心,也跟著一塊涼了。
紀辭吸了吸鼻子,枕在陶融的手上痛苦,「陶融,你若是撐不下去,等你一斷氣,我就讓於遇用一張破席將你卷出去,扔到深山老林裡面餵狼。」
「你別以為我只是說著玩,我告訴你,我紀辭說到做到……」
紀辭滾燙的淚水,滴落在陶融冰涼徹骨的手上,燙得他的手微微顫抖。
紀辭察覺到陶融的細微動作,欣喜不已地抬頭望向陶融。
結果,卻只看見,陶融七竅絲絲的血跡。
紀辭的心,一下跌入谷底。
「陶融,我剛剛說的話,都是騙你的。你別嚇我,好嗎?」
紀辭一遍遍地擦拭那些血跡。
似乎,這樣就能告訴自己,陶融沒事,也不會有事。
對,不會有事的!
可是,越來越多的血,讓紀辭眼底只剩下一片血紅。
紀辭心底的那根弦,真的繃不住了。 在紀辭再一次準備放聲痛苦時,陶融終於睜開了眼睛。
紀辭一時之間,又是哭,又是笑,面容好不滑稽。
「真醜!」
紀辭真到這真真切切的聲音,耷拉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激動地抓住陶融的手,「看在你醒來的份上,不和你計較!」
陶融輕輕地撫過紀辭紅腫的眼眶,「小小,幫我找半溪姑娘過來。」
紀辭匆匆忙忙趿著鞋子,「哦,對對對,我一時高興,差點都忘了。你在這裡等著,我這就去找半溪給你看看。」
陶融輕笑著搖頭,「先把手洗乾淨。」
紀辭這才記起,自己手上全是陶融的鮮血。
「好,知道啦。」
紀辭將手洗乾淨後,飛快地跑了出去。
「問渠,幫我打水,我要沐浴!」
「大人,馬上就好。」
陶融從榻上坐起,來到銅鏡面前。
銅鏡中,倒映出陶融狼狽至極的面容,髮絲一縷縷粘在臉上,黏黏糊糊的。
臉上一塊塊血印子,讓狼狽的面容更添恐怖瘮人。
不僅難看,還難受。
蕭問渠提著水桶進來,看到陶融的那張臉,嚇得差點將水桶打在地上,「我的天啊,又丑又可怕,郡主是怎麼看下去的。」
蕭問渠忽的想起,紀辭跑出去的時候,腳步輕快,口裡還哼著小調。
莫名覺得,有些瘮得慌。
陶融不悅地擰著眉頭,「熱水打好了?!」
蕭問渠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大人能下床,還能這麼訓人,看來,是好的差不多了。」
「打好水了,便趕緊出去。」
「得嘞!」
紀辭急急忙忙地拖著半溪過來,卻被蕭問渠攔下,「大人現在不方便,郡主晚些過來吧。」
又不方便?
肯定又是找藉口,不肯見她!
陶融到底又怎麼了?
「蕭問渠,你今天要攔我多少次才甘心。我跟你說,你不讓我進,我就硬闖!」
蕭問渠張開雙手,擋在帳篷中間,笑得比哭還難看,「郡主,王爺實在是不方便。」
紀辭扯著嗓子大喊,「救命啊,蕭問渠調戲我啊!」
蕭問渠想要伸手捂住紀辭的嘴,卻又生怕坐實了罪名,只能憤憤不已地讓開道,「郡主非要進去,那就進去吧。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郡主。」
蕭問渠看著半溪也要進去,嚇得立即將她拖開,「半溪姑娘,你可別有樣學樣。畢竟,雲時和可打不過我。」
「蕭問渠,陶融要讓半溪把脈,你把她攔住幹嘛。」
他要是把半溪放進去,陶融非得廢了他。
「我剛剛看到,大人活蹦亂跳的,不用把脈了。郡主不信,就自己進去看唄。」
紀辭將信將疑地走進去,只見帳篷內霧氣氤氳,陣陣弄水的聲音傳來。
紀辭總算是明白,蕭問渠為何不讓她進來了。
紀辭轉身就要離開,不過,剛邁出一步,又轉了回去。
她還沒見過陶融身上的傷,趁陶融沐浴,正好可以偷瞄一眼。
對,她只是想看陶融的傷,沒有其他的意思。
紀辭踮著腳尖,躡手躡腳地向屏風那邊靠近。
外面的細微響動,陶融早已有所察覺。
他本以為,紀辭發現他在沐浴,自己會出去。
萬萬沒想到,她要竟直接闖進來。
陶融喉結動了動,微沉著聲音,「站住。」
紀辭腳步一頓,莫名有些心虛。
為了不被陶融發現,捏著嗓子學了聲「喵~」。
「小小,別皮了。乖乖等我,別亂動。」
「你怎麼知道是我啊。」
除了你,還有誰會如此色膽包天?
「等著,我馬上就好。」
紀辭非但沒回去,更是明目張胆地走過去,「你身上有傷,自己能行嗎?真的不要我幫你?我……」
突然,一件寬大的衣衫,從天而降,將紀辭罩得嚴嚴實實的,也將她的不安分的目光就此切斷。
「乖!好好坐著。」
紀辭悶悶不樂地扯下頭頂的衣服,一屁股坐在榻上,「小氣!不就是看看嘛,又不會少塊肉。」
陶融又好笑又無奈,「那你給我看看?」
紀辭二話不說,「那可不行!」
這能一樣嗎?
一盞茶後……
一刻鐘後……
半個時辰後……
陶融還沒出來。
「陶融,你不會睡著了吧?」
「馬上。」
紀辭百無聊賴地躺在榻上數手指。
陶融洗澡的時間,真是讓她長見識了。
等等!
紀辭打開虛空界面,在上面寫下:
陶融不為人知的小秘密之三——洗澡要很長時間。
果然,主線任務進度已經變成3/7。
陶融披著微濕的頭髮出來時,看到紀辭躺在床上傻笑,「你傻了?」
紀辭鯉魚打挺一般坐起來,卻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盯著陶融笑。
陶融立即照了照鏡子,再三確定,自己洗得很乾淨,沒有髒東西,這才不解地開口,「你笑什麼?」
紀辭又飛快地補充一條,陶融喜歡照鏡子。
任務進度立即變成了4/7。
「我在笑,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可愛地犯規了。
果然,她還是對陶融不夠關注。
不然,早就發現這些小癖好了。
陶融捏了捏紀辭的鼻子,「小小才可愛。」
紀辭抓著陶融的手,晃啊晃啊晃,「對了,半溪還在外面等著,我讓她進來給你把脈,可以不?」
陶融本就是藉故讓紀辭離開,方便自己沐浴,只不過,時間稍微長了點。
「放心,骨頭復位了,傷已經好了大半。剩下的,我自己可以處理。」
陶融面色紅潤,說話中氣十足,確實不像重傷的人。
看來,這太清蓮確有奇效。
「你又不給我看,我才不信!」
陶融笑了笑,取來筆墨紙硯,「先給你畫地圖。」
事有輕重緩急,紀辭也不再玩鬧。
陶融對照紀辭那張鬼畫符似的圖紙,很快就繪製出精準具體的地形地貌圖。
略略改動後,幾乎比虛空界面的地圖還要逼真。
紀辭看看自己的鬼畫符,再看看陶融的地圖,默默地將自己的圖紙收起來,「咳咳,你覺得,那些匪徒可能藏身在何處?」
陶融指著一個高聳入雲的蘑菇山頭,「可能是這處,不過,還需要派人核實情況。」
說話間,蘭揚突然掀開帘子進來,手裡還提著一籃子雞蛋,「郡守大人,公事繁忙,也比不得身體重要。這是鄉親們湊的雞蛋,特意送來給大人補補身體。」
「送回去吧,再代我向他們致謝。」
「這是張大嬸送來的,實在推辭不了。」
紀辭笑眯眯地接過雞蛋,「這些土雞蛋,很有營養的。你們不吃,我吃。鄉親們的心意,怎麼能辜負。大不了,我們回禮就是。」
蘭揚看向陶融,「這……」
「小小想吃,便收下吧。」
「好。」蘭揚略略深思,「郡主,明日就要發放種子,郡主可準備好種子了?若是沒有,我今晚連夜去別的郡買。」
她的種子大禮包,種子並不多。
用複製功能,也無法供應整個郡的百姓。
最後,還是她忍痛,用了300積分幣,將種子大禮包升級成無盡種子。
現在,她的積分幣又清零了。
「就在我的帳篷里,你帶人去搬就是。」
「好。」
「對了,蘭揚,你叫韋戰來一趟,就說地圖畫好了。」
吳良怒氣沖沖地回到府上,直奔吳德的書房而去。
這次,再沒以往的低眉順眼,一腳踹開了房門,「吳德,你為何要將田契送還給紀辭?!」
實在是太過分了,他籌謀多年,費盡心機,好容易才將夜梧的所有田契收入囊中。
結果,吳德就這麼拿去送人了。
那是他的心血啊!
一提到田契,吳德就來氣,一耳光扇在吳良臉上,「你這個叛徒,還有臉和我提田契!要不是你,我能將一本萬利的田契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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