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土匪又來了
吳良被吳德打得有點懵,「這事,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怎麼可能與我有關?」
「與你無關,那陶融是怎麼知道,田契 在我手上?陶融那點俸祿,怎麼拿得出50萬兩?」
吳德這麼一說,吳良總算是回過味來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段時間,紀辭、陶融總是找藉口,不讓他接近公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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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連城門都不讓他進,原來是將他私藏的銀子都挪走了。
吳良壓下所有的憋屈,腆著一張臉,「哥哥,這是紀辭、陶融的挑撥離間之計,為的就是讓我們內鬥。他們打著這等如意算盤,我們萬不可讓他們得逞!」
吳德不住地冷笑,「吳良,你敢說,沒有背著我藏銀子?」
居然私吞了 50萬兩,甚至更多。
虧得他還如此信任他,幸好發現地及時。
不然,他的吳府都要被吳良私吞了。
「哥哥,我對你一片赤誠,天地可鑑,這些都是陶融的陰謀啊。」
「夠了!我平生最痛恨的事,就是被人背叛。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就不對你趕盡殺絕了。收拾收拾東西,趕緊滾蛋!」
吳良面如菜色,雙腿一軟就跪在地上,「哥哥,如果我走了,就沒有軍師給你出謀劃策了。以後,你還如何撈銀子?我保證,以後收上來的東西,我絕不再起貪念。只要哥哥留下我 ,給我一口飯吃就夠了。」
「呵,我今天已經搭上雲郡守的線,他的妹妹是太子妃。只要我們聯手,還愁撈不到銀子?」
「哥哥,外人再親,也親不過家裡人啊。萬一,雲郡守騙了你,哥哥就血本無歸了!」
吳德聽到這些刺耳的話,氣得牙根痒痒,「來人,把他給我扔出去!」
吳良被下人狠狠地扔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堪堪停下來。
狼狽地爬起來後,惡狠狠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陶融、紀辭,你給我等著!今晚,我就讓你們死在亂刀之下!」
紀辭和陶融正在探討農田種植之策,於遇突然急匆匆地闖進來,「郡主、大人,不好了!」
「韋戰派人去打探匪徒營寨時,發現吳良帶著那些匪徒,正往這邊逼近。算算時辰,盞茶工夫就要到了。」
陶融不慌不忙地抬起頭,「敵方多少人馬?」
「看樣子,差不多有20000人。我們這邊,加上城裡的百姓,最多也只有不到5000人。」
「先安撫民心,我們隨後就到!」
「是!」
紀辭想到陶融的傷,心中不免擔憂,「你有傷,能行嗎?」
陶融不疾不徐地捲起廣袖,取下藏鋒劍,「我不出手,只是督戰。」
紀辭略略猶豫,終是點頭,「那好吧。」
陶融可是軍事天才,這等危急關頭,若是不出馬,實在太過可惜。
紀辭、陶融剛登上城牆,便看到一群群密如蟻群的匪徒逼近。
「這隊伍一點也不齊整,東一塊、西一塊的,就像是被狗啃過似的。」
紀辭見過紀家軍訓練的場面,更看過閱兵典禮。
一時之間,只覺得這些匪徒上不得台面,只是仗著人多勢眾而已。
「話雖如此,卻不可輕忽大意。」陶融擰著眉頭,「弓箭準備!對準領頭之人。」
匪徒一見城頭上的紀家軍搭弓射箭,立馬掉頭逃竄,跑得比耗子都快。
尤其是吳良,逃跑時,一馬當先。
等逃到弓箭射不到的地方,匪徒又開始張牙舞爪,對著城頭破口大罵。
「他奶奶的,有本事再射呀!」
「躲在城牆上,算什麼英雄好漢。你們這群慫貨,有本事滾下來,我們大幹一場。」
「牆頭上那個娘們長得還可以,把她交出來,老子就放你們一馬!」
「……」
陶融當即就轉身,準備下城牆,「問渠、於遇、韋戰,我們兵分四路,將敵方衝散開來,各個擊破。」
紀辭雖然擔心陶融的傷,但敵軍當前,陶融心意已決,她自然不能勸阻,輕輕地抱住陶融,「小心,我等你!」
陶融重重地點頭,拔出藏鋒劍高呼,「全軍出擊!」
「紀將軍必勝!」
四路人馬,動作迅疾,如火燒林,很快便將敵方隊伍衝散。
那些匪徒,被這麼衝散,登時就暈頭轉向的,就跟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撞。
土匪頭子是個威猛粗獷的男人,一向燒殺搶掠慣了,遇上的都是老弱病孺,從無敵手。
即便,上次也在這座城頭,被紀家軍打得落花流水,但他只當是人馬帶少了。
這次,整個寨子的兄弟出馬,為什麼還打不過這些人。
兩廂膠著,很快,匪徒就潰不成軍。
這時,城牆裡的百姓們,自發組成民兵,拿著鋤頭鐵鍬,一個個都衝出城門。
雄赳赳,氣昂昂,向匪徒衝過去。
「沖啊!」
「殺啊!」
……
雖然,隊伍亂做一團,氣勢卻喊出來了。
紀辭見到這場面,也拿出自己破空,全力地衝出城外。
「鄉親們,打倒土匪,保護家園!」
張二妞也扯著嗓子,「大家放心沖,郡守大人給我們開路!」
「看誰打的人最多!」
……
土匪見到這陣仗,嚇得一哆嗦,尤其是吳良、土匪頭子,也不管那些土匪,拔腿就跑。
剩下的土匪,一見情況不對,能跑的就跑,跑不掉的就舉手投降。
當真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紀辭看著吳良倉皇逃竄的身影,瞄準他就是一槍射擊。
不過,只打中了馬屁股,吳良瞅準時機,立即上了土匪頭子的馬。
紀辭手忙腳亂地將破空扔給陶融,「快!別讓吳良跑了!」
奈何,他們逃的太過迅速,等陶融射擊之時,早已沒了蹤跡。
投降的土匪,起碼有2000人。
此時,不將這些人控制,再去追擊其他土匪,只會雞飛蛋打。
陶融擰了擰眉頭,「清點傷兵,將降匪都綁起來!」
韋戰興奮不已地看著陶融,「郡守大人,這些降匪,是殺是留?」
貪生怕死的土匪立即下跪求饒,「我們以前是夜梧郡的官兵,求郡守大人饒命啊!」
「郡守大人饒命啊!」
一連串的求饒人,比哭喪的聲音還要悲戚。
張二妞嫌惡地吐口水,還狠狠地踹向那匪徒,「我呸!保護百姓的才叫官兵,你們這些人,占山當大王,還對百姓們燒殺搶掠,還有臉說自己是官兵嗎?」
其他的百姓們,也對他們拳打腳踢,以發泄心中的惡氣。 「我家男人上山採藥,結果就被你們廢了一條腿。」
「你們搶了我爹救命的前,害得我們家破人亡!」
「……」
這些痛罵聲,無不控訴著匪徒們的滔天惡行。
陶融沒有猶豫,「將這些降匪都關進牢房裡,嚴加看管。我會將此事上達天聽,請皇上聖裁!」
紀辭看著這黑壓壓的一片,不由得開口,「牢房怕是關不了這麼多的人。」
張二妞叉著腰,「郡主,我們家家戶戶都有地窖,牢房關不了,就將他們扔到地窖里。大家輪流看守,他們鐵定逃不了。」
其他百姓聽了張二妞的建議,無不點頭稱是,「郡守大人,張保長說的是。這些天殺的東西,就別關牢房了,都綁起來扔到地窖里,我們輪流看著。」
心底卻在暗道:只要關到我家的地窖,我弄死他們!
百姓們的小心思,全寫在臉上。
紀辭拍了拍張二妞的肩膀,「張大嬸,他們都是朝廷的罪犯,要讓皇上處置他們。如果,我們濫用私刑的話,也會受處罰。為了這些人,連累自己,實在是不值當。」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張二妞這下立即換了語氣,「郡守大人,你放心把這些土匪交給我們。到時候,我們肯定將他們全須全發地交出來。」
「對對對,我們肯定不亂來。」
紀辭被這些憨厚可愛的鄉親們逗笑了,「陶融,你怎麼看?」
「先將匪徒關入大牢,多出來的,關入地窖。巡邏看管之人,由蘭大人親自安排,不得有誤。」
話一說完,陶融便牽著紀辭,往城內走去。
張二妞盯著陶融的身影,不禁嘖嘖感嘆,「不愧是郡守大人,為了保護郡主,才被門匾砸了。這就帶兵擊退土匪,保護百姓們。這麼有安全感的人,難怪郡主那麼喜歡。這要是擱了我,我也喜歡啊。」
「你前些日子還說,郡守大人不好相處,沒有蘭大人溫柔。又說郡主沒有眼光,放著蘭大人不要,天天跟著郡守大人後面跑。」
陶融腳步一頓,轉過身,凌厲的目光掃過說話的婦人。
那婦人嚇得急忙擺手,「郡守大人,不是我說的,都是張保長說的。」
張二妞也是個會來事的人,當即就笑眯眯地轉移話題,「郡守大人和郡主什麼時候辦好事啊,到時候,請大家喝杯喜酒啊。」
陶融握緊了紀辭的手,眉眼不自覺地舒展開來,「快了。」
深夜傳來戰報。
今日交戰,紀家軍死5人,傷61人。
敵軍死896人,降2574人。
面對這戰報,紀辭本該開心,看著那5個冰涼的墳冢,紀辭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他們活生生地跟著紀辭出來,結果,卻埋骨在異鄉。
陶融將紀辭擁入懷中,「紀家軍忠魂烈骨,壯烈犧牲,他們會永遠被人銘記於心。」
「嗯。」
紀辭、陶融、全軍將士、百姓們,對著墳冢深深鞠了三個躬,才帶著沉重的心情,各自散去。
今日,公衙發放種子、田畝登記造冊,百姓們到來後,自發排成一條條長隊,秩序井然。
有的熱心居民,比如張二妞,更是見到事情就伸手去做。
一片歡天喜地中,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傳來,打碎了百姓臉上洋溢的笑容,「蒼陽郡守雲大人到!蒼陽商會會長吳員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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