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媳婦從小皮到大
那是一個周五的下午,紀辭蹦蹦跳跳來到九(1)班,陶融正在教室關門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紀辭很是殷勤地幫忙,「學長,我跟你說,我交上去的數學試卷得了滿分。」
陶融眼角的小得意,怎麼也掩飾不住,「意料之中。」
紀辭在書包里找了很久,才找到一顆被書壓扁的榴槤糖,「今天,老師獎勵我一顆糖,我特意留給你的。」
紀辭背著光,小手抓著那顆被壓得變形的榴槤糖,高高地舉著遞給陶融。在陽光的映照下,就像是手中抓著一個小太陽。
陶融雙手接過榴槤糖,那一瞬間,就像是捧起了整個世界。
「謝謝。」
紀辭見陶融很喜歡自己的糖果,立即抓緊機會提條件,「學長,我的舞蹈老師說,下一周有個省級比賽,讓我們在網上報名。可是,我家沒有電腦,你能不能陪我去網吧?」
「我家有電腦,去我家吧。」
紀辭低著頭,怯生生地絞著手指,「我比較膽小,不敢見生人。」
「你還小,去不了網吧。」
「如果顏學長在,他肯定會想辦法,再帶我去網吧。學長,你這麼厲害,是不是也能帶我去?」
陶融看著眼巴巴的紀辭,一時沒忍住,點了點頭,「好。」
陶融找了家正規網吧,多給了老闆30塊錢,雖然沒有身份證,還是很順利地進去了網吧,還特意給他們找了個角落處。
紀辭一進去網吧,就左瞧瞧,又看看,似乎是突然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網吧是這樣的啊。」
陶融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被騙了,「你不是說,顏七弦帶你來過網吧?」
紀辭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是沒有來過這家網吧,一時覺得新鮮。」
「那你快點報名。」
「報名很麻煩,要上傳很多照片、電子文檔,我還得讓以前的老師發給我。可能,要點時間了。」
紀辭說著說著,又很是為難地看著陶融,「學長在一旁干看著,我心裡會過意不去。」
陶融從書包里拿出一本高二的數學教材,「沒關係,我看書。」
「學長,這次的試卷有點難,我一個都不會做。你能不能先幫我做一下試卷,之後,再講給我聽?」
陶融看到紀辭眼巴巴的小眼神,一時沒忍住,又點了點頭,「好。」
紀辭看著在認真搜集資料,實際上,聽了兩個小時的二胡名曲。
陶融則是花了兩個小時,幫紀辭把所有的假期作業做完了。
天已經黑了,陶融怕紀辭一個人回家太危險,遠遠的跟在她後面護送。
結果卻看到,紀辭剛到一家舞蹈培訓學校,便來了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接她。
紀辭笑嘻嘻地撲到老人懷裡,「外婆,今天我學舞蹈可賣勁了,老師還表揚了我。還有,我趁休息的時間,把所有的假期作業做完了。」
陶融這才意識到,他認識的紀辭,不是小白兔,而是小狐狸。
晚上9點時,顏七弦聯繫陶融,詢問紀辭這幾天的功課情況,差點沒氣得飆髒話。
「陶融,你可長點心吧,被一個小學生耍成這樣,說出去丟不丟人?之前,我就跟你說過,這小丫頭心眼賊多,讓你別被她牽著鼻子走。結果你倒好,對她有求必應,她以後得翻天!」
陶融看了一眼躺在手心裡的榴槤糖,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她給了我一顆榴槤糖。」
「一顆糖就把你收買了,你有沒有點原則!實話告訴你吧,她就不吃榴槤糖,估計是忘記扔了,就送給你了……」
顏七弦的話,陶融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紀辭沒有把這顆糖送給別人,而是送給了他。
這是不是代表,他在紀辭心中,也有一席之地。
「她還小,貪玩,也正常。」
顏七弦在那邊嘆了一口氣,「我跟紀婆婆說好了,這段時間,你給小小學妹補課。你記住了,為了她好,明天去她家,一定要有原則,說一不二。紀婆婆是我奶奶的好閨蜜,你可別把人教壞了,不然,我可沒法向我奶奶交代。」
「我知道了。」
陶融迎著陽光,穿過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胡同,來到紀辭家的小四合院子。
紀婆婆正在院中開嗓,清冽嘹亮的嗓音,極有感染力,讓人不禁駐足傾聽,想要跟著去哼唱。
陶融站在一旁,捨不得上前打擾,等到紀婆婆練完嗓子,才恭恭敬敬對她鞠了一躬,「紀婆婆好。」
紀婆婆舉止優雅地扶起陶融,「孩子,吃飯了嗎?」
「我吃了過來的。」
「我聽七弦提過你,說你是個十分優秀的孩子。小小在鄉間長大,自小野慣了,才搬來這一年,難免有些頑皮。你教她的時候,記得嚴厲些,別由著她的性子胡來。」
「紀婆婆,您放心,我都記下了。小小現在起來了嗎?」
「她剛吃完飯,現在在裡面看電視。」
不睡懶覺,小小果然是個好孩子。
陶融嘴角笑意漸濃,「好,那我先進去了。」
紀婆婆給了陶融一根戒尺,「孩子,必要之時,可以小懲大誡。我還要去戲園排練,小小就交給你了。」
「好,紀婆婆放心。」
紀辭手上拿著二胡,跟著電視裡邊的節奏,拉著《二泉映月》的曲子。
陶融被傷感愴然的樂曲所感染,一時之間,竟不知是電視裡的樂曲動人,還是紀辭拉的樂曲更動人。
「學長,怎麼樣,我拉得好聽嗎?」
陶融這才反應過來,紀辭那一曲已經結束,「嗯,好聽。」
紀辭狡黠的眼珠轉了轉,「學長,語文老師給我布置了一篇作文,要我們寫印象最深的一個地方。我要寫雅樂歌劇院,可是,我有三個月沒去過了,都快要忘記歌劇院的模樣了。要不然,你陪我去看看吧。」
今天,又換花樣了,果然是一肚子的小心思。
陶融故意板起一張臉,「不行,昨天你說,試卷一個題也不會。今天,我得給你講題,你要將所有的題目都過關,才能出去玩。」
「我那不是出去玩,是為了完成作業。老師說了,寫作文要有真情實感,不能胡編亂造。我不去歌劇院,作文就寫不出來。」
陶融差點又要被紀辭忽悠過去,「明天還有一天假,今天,先過一遍試卷。」
「試卷的題,我都會做。」
反正,試卷都被他做完了。他總不能,再拿出幾份空白試卷吧。
「昨晚,我把試卷題目抄了一份。你要是都能做出來,今天,我就陪你去雅樂歌劇院。」
「怎麼可能,試卷在我這裡,你哪來的試卷抄題目。」
陶融微微挑眉,「我記性好,勉強能過目不忘。」
紀辭不情不願地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寫樂譜,一個小時過後,題目硬是一個字都沒動。
陶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要你寫完一張試卷,我就陪你去雅樂歌劇院。」
紀辭悶悶不樂地摔掉筆,「我不想做作業,就想出去玩!」
陶融拿起了戒尺,「紀婆婆說過,必要之時,我可以小懲大誡。」
紀辭一看陶融的神色,就知道他只是嚇嚇自己,根本沒把他威脅的話放在心裡,還挑釁地伸出了右手,「反正,我就不寫作業。有本事,你就打啊。」
陶融被紀辭一激,當真舉起戒尺打了下去。
那一下,不算重,卻也著實讓紀辭吃了痛。
紀辭含淚抓著被打的手,一言不發地撿起筆,默默地埋頭做試卷。
一邊寫,一邊止不住地掉眼淚。
顏七弦輕笑出聲,「過去了十多年,還以為,這事你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紀辭得知那個打她的學長,就是陶融,越來越為自己感到不平,「我從小到大,一直是老師眼裡的乖學生。也就是他,打了我手板,還是兩次!」
「你當時那麼能折騰,擱我,怕是早就動手了。」
紀辭摸了摸鼻子,「我那時,看他不太聰明的樣子,好說話,還特別好忽悠,就想讓他帶我出去玩。誰知道,他真能打我。」
「老三也是恨鐵不成鋼。」
「我被他打了後,那試卷不是得了滿分。我又不是不會做,就是不想做而已。」
顏七弦忍不住笑出聲,「你是不知道,這事過後,老三再也不想給你補課。」
「哼!不想就不想,我還不想讓他教我呢。」
「這我得替老三解釋一下。他不想教你,純屬是因為打了你,覺得沒有顏面面對你。這些年來,一直都躲著你,生怕你想起當年的事。」
紀辭這才恍然大悟,「我就說,你身邊的人,我怎麼偏偏對他沒有印象,原來是這回事。」
顏七弦見情緒、氛圍都烘托上來,才試探地說重頭戲,「你不知道,他對你是一眼萬年。這些年來,一直將你藏在心裡,又不敢讓你知道。」
「我們這些兄弟,看著都著急。後來,我就慫恿他,用老二的織夢機編織一個夢境,給你們一個機會。」
「他怕你生氣,死活不同意。還是我騙他,你躲債時,腦部受到傷害,導致昏迷不醒。需要用織夢機,連接你的腦電波,給予巨大的心理刺激,你才有可能醒來。」
「那時,他急性腸胃炎,急需要動手術。可他為了你,不惜一拖再拖,毅然決然地陪你共入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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