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計劃不如變化快
我懂個毛線!
夏晨突然就不想搭理這個貨了,一翻白眼兒岔開話題:「六郎呢?」
三爺神色窘了一下,撓頭回答道:「嫌這邊吵,他晚上都是在賭場那邊休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行長嘿嘿笑,「你怎麼不嫌這邊吵啊?莫非你跟那幾個毛妹子、東瀛妞兒……」
三爺一把捂住行長的嘴,驚恐道:「可別胡說啊,我對俺家胡司令和嬌嬌那決定忠貞不三!」
好嘛,忠貞不三都出來了,你這臉皮也太厚了。
三爺鬆開手,沉重嘆聲氣,「你以為你三哥就不嫌吵麼,我特麼每天晚上都在忍受著煎熬,但是……總得有人收錢吧。」
噗!
行長又噴了,「敢情你是擔心客戶們白嫖啊。」
三爺義正言辭:「廢話!咱乾的這是買賣!」
行吧,這確實是買賣。
夏晨和行長無語了。
「要不要把六郎喊過來?」三爺問道。
「別了,待會兒我倆去找他就行。」夏晨說道。
「在這兒住唄,我讓倆毛妹子伺候伺候你。」三爺挑著眉說道。
「我不!我對她們幾個忠貞不……我數數啊。」夏晨還是掰手指頭。
三爺和行長都笑瘋了。
晨子玩得花,這個大家都知道,也不好說啥,你要是結了婚還在外面勾三搭四的,那叫不道德。
人家沒結婚,打著談戀愛的旗號跟幾個女人交往一下,雖說也不咋道德,但你還真不能指責啥。
還有一點,關鍵是那幾個女士自個兒願意跟他交往啊,還趕都趕不走,心甘情願給他當牛做馬的,這你咋弄。
你只能說聲:好漢,你太猛了!在下佩服!
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個男人,見發財總正在和倆不認識的人聊天,男人愣了一下,神情就有些尬了。
畢竟還是個要臉的,嫖完被人撞見了臉上有點兒掛不住。
夏晨跟行長就當沒看見那人似的,該說啥說啥。
三爺站了起來,迎上前,呵呵一樂,問道:「玩兒的可還舒坦?」
男人尬笑一聲,低聲道:「發財哥就別跟我打趣了,那個啥,我還有點事情要辦,先走一步。」
說完抬腿就往門外走。
三爺笑道:「留步啊,這帳麻煩你給結一下。」
男人停住腳步,慌忙從兜里摸出來一把錢,全塞三爺手裡了,大步流星離開,剛巧跟提著倆人進門的迪子撞了個滿懷。
迪子橫了他一眼,男人愣住了。
夏晨這時候說道:「三爺,關門!」
唐三發同志笑著把門關好了,在裡面插死,拍著男人的肩膀說道:「找個地兒坐吧,別影響我們辦事。」
看了眼沙發上那倆生面孔,再瞅瞅迪子手裡提著的那倆小子,男人似乎明白了什麼,臉色一下難看起來,「發財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要公開跟趙總對著幹了嗎?」
迪子把倆鼻青臉腫,卸了胳膊的小子往地下一丟,咧嘴一笑,說道:「喲呵,聽你這意思,你也是趙瘸子的人啊。」
男人目光陰沉瞪著王迪,「趙瘸子也是你能叫的?你特麼找死!」
啪!
王迪可不聽他狗放屁,一巴掌狠狠抽在男人臉上,接著又是一腳把他踹翻在地,緊接著就是一陣噼里啪啦的拳打腳踢。
打得男人抱著腦袋嗷嗷叫喚。
「這傢伙真狠吶。」行長邊看邊感慨道。
「是挺狠的。」夏晨附和道,看得津津有味。
三爺走回來,坐下,說道:「這人叫王五福,是趙瘸子礦上的礦頭兒,就是管礦工們排班下井的小頭目,頗受趙瘸子信任,每月不少掙。」
夏晨掏出煙來分了一圈,點頭說道:「掙得少也不會來你這裡嫖,你把價格定得那麼高。王五福,倒是個好名字,可惜啊,跟錯了人。」
把煙點了,行長也說道:「是啊,你說你跟誰不好,非要跟著趙瘸子瞎混,這下好了,連小命都保不住了。哎老夏,你說他知道那兄弟倆的事情不?」
夏晨笑著說:「你去問問唄。」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譚志遠跟陳青松肯定隱藏不住了,所以,夏晨跟行長也不介意讓趙瘸子的人知道兩人還活著的消息。
用胳膊肘倒一下夏晨,行長反問道:「你怎麼不去問啊?」
見他笑嘻嘻的樣子,行長嘆聲氣,「得,我去問一下,別真把人打死了。」
說完,行長起身走過去,「迪子,差不多得了,再踹兩腳人就該過去了。」
見王五福不動彈了,迪子停止了對他的毆打,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斌哥放心,我腳底下有分寸,這個貨裝死狗呢,一點事兒都沒有。」
「是嗎?」行長聞言也踢了王五福一腳。
王五福嗷地一嗓子,「別打了別打了,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問就行,我肯定說。」
行長樂了,問他道:「譚志遠、陳青松,這倆名字你知道嗎?」
王五福騰楞坐了起來,驚恐望著何正斌,結結巴巴道:「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從他這驚慌失措的神色上就可以看出來,他對當年的事情非常清楚。
行長蹲下了,抽口煙,往他臉上一噴,「我們是誰?好問題,我們是來報仇的人。說得更明白一點,我們是來給譚志遠和陳青松報仇的人。」
王五福被這口煙嗆得直咳嗽,目光仍然驚悚,一顆心更是砰砰跳動。
聽口音,這些人是從京城那片兒過來的啊。
發財總曾經提起過,他也在京城待過幾年,難不成,譚志遠和陳青松那倆狗崽子還活著?
也在京城待過?
不然,怎麼解釋京城過來的人要給他倆報仇?
按理說不該啊,趙總潛伏在譚家礦場的人不是說過麼,那倆小崽子也被埋進礦洞裡了,難道那人在撒謊?
如果倆小狗崽子還活著的話,那可就完蛋了啊。
趙總完蛋了,自個兒也完蛋了。
那事兒根本禁不起查,一查全都露餡兒。
想當年自己也是參與了譚家滅門案的,若是被那倆狗崽子知道了,打死自己都是輕的。
王五福臉色煞白。
得嘞,行長看出來了,根本就不用再問了,這人百分百跟譚家滅門慘案脫不開干係,他對迪子說:「把人帶到樓上去吧,找間空屋子看起來,別讓這哥兒仨跑了。」
王迪點頭說好,先把王五福打暈,扛著他上了樓,再下來一趟,把那倆小嘍囉弄到樓上去。
夏晨站起身對三爺說道:「今晚辛苦你和迪子吧,把人照顧好,我和老何去六郎那兒對付一宿。」
三爺笑著說:「這邊房間多……」
夏晨立馬打斷他:「房間多我也不敢在你這兒住啊,你那床能睡人嗎哥?」
三爺哈哈大笑,「不跟你開玩笑了,出門左拐,過個路口路北了就是大富豪賭場,這會兒人應該還不少呢,你倆先將就一宿吧,別嫌吵就行。」
夏晨跟何正斌走了。
五分鐘後來到大富豪賭場,發現裡面確實熱火朝天。
礦工們好不容易休兩天年假,大年初二都不在家陪老婆孩子,仍然來到賭場搏一把,這買賣紅火的,讓哥兒倆都眼熱。
六郎發現夏晨老何了,揉揉眼,有點兒不可思議,再從窗戶里看一眼門外這倆人,六郎猛地站起來,拉開門跑到兩人身前。
「晨哥!斌哥!你倆怎麼來了?」這貨驚喜地說道。
夏晨嘆息一聲,說道:「我倆要是再不來,你和三爺就快成這礦區的頭兒了。」
六郎嘿嘿一笑,說道:「其實我也沒想到,怎麼幹著幹著就干大了。對了,我今晚還解決了倆探子,據那倆人交代,是趙瘸子把他倆派過來監視我的,讓我一頓好揍。」
夏晨點點頭,瞧六郎,甭管啥時候,人家這警惕性,那真沒治了,哪像三爺啊,掙點錢就飄。
「人呢?」夏晨問了一句。
「放回去了啊,我順便讓他倆給趙瘸子帶個話兒,別整這些有的沒的,真想掰腕子,明著來,當縮頭烏龜多沒意思啊。」六郎得意地說道。
行長瞪著眼說道:「糟糕!壞了大事了!」
夏晨腦瓜子嗡嗡響,氣不打一處來,「這特麼不等於明著宣戰了麼?六郎,你……你是真莽啊!」
好吧,就算計劃得再完美,方案制定得再周全,也經不過整個事件中摻雜了六郎這麼個不安定因素。
夏晨服氣了,心裡也坦然下來,被六郎坑也不是第一次了,突然有點兒習慣了的感覺。
六郎似乎也明白過來,自個兒大概、可能、也許又惹事兒了,沒心沒肺地笑著說:「那倆貨真表現得特別明顯,幾乎明目張胆在外面監視,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他倆動手的。」
夏晨還能說什麼呢?
總不能跟六郎說,你瞧瞧這一屋子人,這裡面有多少趙瘸子的眼線,楊乃武的耳目你心裡清楚嗎?
算了,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應對吧。
「讓裡面的賭客全都散了,今晚要出大事!」夏晨陰沉著臉說道。
肉眼可見的晨哥臉色鐵青,六郎不敢怠慢了,點頭,奔裡屋,大聲喊道:「今晚到此為止了,六哥我有事情要辦,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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