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能緩解聲音的女人
「通緝……令?」
前往ѕтσ55.¢σм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阿斯倫提著畫板從英勇之廳出來,一眼就看到張貼在牆壁上的畫像。
上面畫著李非,底下還寫有懸賞。
「該人為王國要犯,凡提供線索者可獲得豐厚獎勵。」
嘖……
阿斯倫撓撓頭,心說李非怎麼成要犯了?
自從兩人結伴來到雄都後,就分開行動了,在那之後沒再見過。
結果短短一周不到, 李非就成了德瑪西亞通緝犯,這是阿斯倫沒想到的。
「喂,你認識這個人嗎?」
有衛兵看到阿斯倫站在通緝令前,走過來詢問。
阿斯倫連忙搖頭:「不認識不認識。」
他可不想惹麻煩上身。
「如果看到這傢伙記得上報!有豐厚獎勵的。」
「話說,這人幹了什麼?」
「哼,這傢伙當街殺害了獵魔隊的高層。」
「嘶……」
來到德瑪西亞不短時間, 阿斯倫也知道獵魔隊在這裡地位近年來很高。
一個獵魔隊高層當街被殺,還是在王國首都, 事情的確很嚴重。
不過……
阿斯倫可不認為李非會那麼容易被抓住。
早在維斯卡錫亞,在錦雲森林對付那個黑巫師時,他就見識過李非的可怕手段。
那連空間都能撕裂的武器,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衛兵說完便轉身走開,阿斯倫提著畫板走出去,和一人擦肩而過。
他起初沒覺得什麼,可走出幾步後,忽然停住,扭頭看去。
那人也扭頭看了過來。
「李……」
明明對方是個金髮人,但阿斯倫還是認出了李非。
不,準確來說是他認出了李非手上戴的那個項鍊!
之前在錦雲森林中,那個魔法手鍊散發出的微光,為他們的歸程驅散了不少黑暗。
「換個地方說話。」李非走過來道。
阿斯倫點點頭,兩人進了一間僻靜些的小酒館,在角落位置坐下。
「李……咳, 你這是偽裝了?」
「看來不太管用,還是讓你認出來了。」
「不不,挺管用的,我是看到你那個手鍊才……」
「哦。」
李非抬起右手看了一眼,那個魔法手鍊他的確還戴著。
怪不得……
他還以為他這一頭金毛白戴了呢。
阿斯倫這會兒壓低聲音:「李非,你真殺了獵魔隊的高層?」
「嗯,你從通緝令上看到的吧。」
「……你是被發現法師的身份了嗎?」
「算是吧。」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阿斯倫對李非的事很好奇,「你現在住在哪兒?還能住旅店嗎?」
「住哪裡都行,這都是小事。」李非把話題轉移到阿斯倫身上,「你呢,畫畫得如何了?」
阿斯倫拍拍自己畫板:「這幾天下來雄都的好景我都畫完了,接下來該畫人了。」
「畫人?」
「是啊,你不是見過我在港口給自己畫的自畫像嗎,覺得怎麼樣?」
「很好。」
當時在衛兵的刁難下,阿斯倫給自己畫了一幅自畫像。
李非那時看了,真覺得不錯。
阿斯倫說:「是吧,我一直都是人物和景物都畫的。現在景物畫完了,德瑪西亞一些有名的人物,我也想給他們畫像。」
「有誰?」
「嗯……我列了份清單。」
阿斯倫從口袋裡掏出張紙,遞給李非。
李非接過一看:
嘉文四世-德瑪西亞皇子
德瑪西亞大總管-趙信
鎮守邊境的龍禽騎士團代理團長-希瓦娜
勞倫特家族現任族長,劍術大師-菲奧娜
著名弦樂演奏家-娑娜
……
李非只看了前面幾個人名, 就感覺阿斯倫有點離譜。
他把名單遞迴去,疑問道:「這些人, 你確定你能見得到嗎?」
皇子就別說了,哪怕是趙信、希瓦娜、還有疑似是「無雙劍姬」的菲奧娜,以及「琴女」娑娜,都絕不是普通人能見到的。
要是隨便來個畫師都能給他們畫像,那他們成天什麼事也別做了,就光坐在家裡讓排隊上門的畫師畫像得了。
「我知道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阿斯倫笑笑,「所以,我也不得不借用一下家族的身份才能和他們說上話……」
李非微微側目。
聽這話的意思,阿斯倫這小子,是出身於某個諾克薩斯的大家族?
他沒有細問,就像阿斯倫也不問他的力量是怎麼回事一樣,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不過嘉文四世不一定會見我,他每天政務應該很繁忙的。」阿斯倫說,「所以,我打算先從其他人開始。比如我現在的目標就是勞倫特家族的族長。」
「菲奧娜·勞倫特?」
「嗯。」阿斯倫興致高昂地用手臂比劃幾下,「你聽說過她嗎?我在諾克薩斯都聽說過,雄都的菲奧娜·勞倫特劍術無雙, 死在她劍下的敵人已經有數十名之多,而且每個人都是被一劍封喉!」
「聽說是聽說過……」
不過是在遊戲裡。
李非心道,劍姬這英雄他是不陌生,但操作起來可不容易。
「我想先去見她,看有沒有機會畫一幅人像畫。」
「那祝你成功。」
「你也小心一些。」阿斯倫說,「千萬別被抓了。」
「放心。」
兩人喝了幾杯後各自離開。
李非看著阿斯倫提著畫板走遠,心中卻多了幾分計較。
「這小子……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剛才看了阿斯倫的名單,他才想起「娑娜」的存在。
「琴瑟仙女」娑娜,或者更習慣用的稱呼「琴女」,在遊戲中是一個強大輔助奶媽。
而在這個世界,她的能力應該同樣強大。
「或許……她能幫我緩解腦袋裡的……聲音嗎?」
李非揉了揉自己太陽穴,低聲道。
那個聲音,古老的聲音。
算是一種代價。
他吸收的原初水晶越多,那個古老的聲音就愈發清晰。
到現在,甚至不光吸收時會響起,平時偶爾也會浮現……這讓他很不舒服。
尤其是,那個聲音,一直在讓他去恕瑞瑪。
但他的計劃中,恕瑞瑪根本排不上號,短期是絕對不會去的。
如此一來這個聲音就成了負擔。
假如琴女的琴聲真有那麼強大的效果,或許能壓住他腦袋裡那個聲音,讓它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