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回】兩心熾熱終難禁
江呈佳口齒不清的喚了兩聲,遂逐漸沉浸於他的吻中,失去了抵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愈發堅硬,卻在掛在自己身上的嬌柔人兒最為痴迷時,停了下來。
寧南憂低喘聲在她耳邊再次響起,他帶著些克制隱忍,壓著聲音對她道:「今日,你撩撥我的帳,就到此為止,等日後定要足足的討回來。」
這話中有濃濃情 欲,使她面紅耳赤的將嬌容埋在他的肩頭,不肯再抬起來。
他將她輕輕抱下來,替她扯平了衣裙上的褶皺,這才從高階上跨著長腿站了起來。
前往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江呈佳偷偷望了他一眼,見他神色自若的替她整理微亂的衣襟,仿若方才什麼也沒有發生似的。
可她的臉卻如火燒雲般的通紅。
她遲疑了一下,說道:「你...」
寧南憂抬眸望了她一眼低哼道:「如何?」
江呈佳羞澀滿面道:「你難受嗎?」
他一怔,見她羞怯垂頭,局促不安的樣子,眸中剛剛散去的火熱再次凝聚,逐漸炙熱,落在她身上。
江呈佳反應過來時,才發覺自己說了什麼胡話,登時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痛的五官全部擠在了一起,卻不敢抬頭。
寧南憂咽了咽喉嚨,克制著,聲色沙啞道:「無妨。」
他摟住她的腰身,帶著她往東廚去。
江呈佳只覺得他的掌心如沸水般滾燙,隔著兩層厚厚的絨衣,還能傳至她的皮膚上,令她感受到一絲灼熱的燙意。
她曉得他在抑制著他自己。於是,垂著頭,赤紅著臉,始終不敢瞧他。此事,是她的錯,本就已經曉得他這一個多月來一直壓著衝動,不敢碰她。可瞧著他時常吃醋,惹得她啼笑皆非,心中歡喜致勝,也不至於方才想要獻上一吻,欲叫他安下心來。
寧南憂挺直著身子在前面走著,江呈佳小心翼翼在後頭跟著。
兩人不知為何變扭起來,此刻都不敢轉頭相望,只是牽著手默默走到了東廚。
千珊她們已將食材切好洗淨,瞧見夫妻二人又朝東廚這邊走過來,便迎面而上,詢問道:「女君與男君怎得又過來了?」
江呈佳尷尬的咳了幾聲道:「來瞧瞧你們準備的怎麼樣。」
寧南憂長身立於東院外,放開了她的手,略偏過頭,看向院外。
千珊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心中擔憂起來,輕輕拉著她朝旁邊走了兩步,悄聲問道:「女君同男君爭吵了?」
江呈佳一怔,奇怪道:「為何這樣問?」
千珊朝著外頭站著的那玄衣青年,略抬了抬下巴,努嘴道:「若未曾爭吵,為何男君此刻不大願意理您?」
江呈佳順著她的視線朝院子外瞧了一眼,見寧南憂背對著她們,在外頭定定站著,便想起方才的事,臉頰上才消下去的潮紅便又悄悄的漲了起來。
她笑笑道:「鬧了一點小矛盾,不是什麼大事...過一會兒,我哄哄也就罷了。」
千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著她片刻,目光便自然落在她脖子上的那抹鮮紅的印記,忽然不懷好意的湊到她耳邊笑道:「姑娘?是不是姑爺好些日子未曾與你同房,忍不住...所以您才同他生氣的?」
被戳中心事的江呈佳胡亂遮掩道:「瞎說什麼?沒有這回事!」
千珊見她慌張的模樣,心中便大約有底了。事情或許就像她所說的那樣。
江呈佳拉扯著她朝灶房中走去,邊走邊嘮叨著說道:「今夜準備那麼多菜...你可有信心?我可是在母親與竇太君面前夸下了海口了!」
千珊淺笑著,隨她牽著往裡頭走去,嘴上答應道:「姑娘放心,經過您這兩日的調教,奴婢的手藝已比以前要號上許多了。至少,如今這偌大的莊子裡十幾號人都愛吃奴婢製作的膳餚。」
小翠與季雀在裡頭幫忙,抬頭便見江呈佳拉著千珊往灶屋裡走來,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羞紅了臉,朝後頭躲去。
千珊瞧見他們的舉動,奇怪道:「你二人躲什麼?要去哪裡?」
小翠與季雀被喚住,頓住腳步,赤紅著臉色轉了過來,低著頭一言不發。
千珊將頭探過去,朝他們二人臉上一望,驚呼一聲道:「呀!怎麼臉這樣紅?」
小翠和季雀的臉色更鮮紅欲滴起來,兩人將頭埋得更深了一點,不敢說話。
千珊摸著下巴疑惑道:「你們二人怎得回事?從方才回到這裡便有點不對勁。」
江呈佳自然曉得他們二人究竟為何突然變成了這樣,於是面上愈發火熱,在灶房中呆了片刻,便已經掛不住面子,對千珊倉惶說道:「你們既然已將配菜備好,我繼續待在這裡怕也沒什麼用處,便先離開了。」
千珊奇道:「姑娘剛來又要走?」
她抿唇乾咳了幾聲,點點頭,便朝東廚外頭去了。
千珊目送著她離開,嘴裡嘟嘟囔囔道:「這是怎得了?女君平日裡也不這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一旁的季雀似乎已經憋了很久,張口就道:「一點也不奇怪!雀兒瞧見男君方才在廊下對女君耍流氓!女君之所以那樣一定是被男君欺負的!千珊姐姐!我們一起去替女君報仇吧!女君太可憐了!被男君壓在角落裡欺負....」
這小女孩兒語出驚人。千珊愣在那裡,像個泥塑木雕做的人。
小翠聽了,臉色通紅著,立即將季雀的嘴捂起來道:「雀兒!瞎說什麼呢!」
千珊先是發愣,腦中浮現出了一抹奇怪的畫面,登時也微微醺紅了臉。
臘月前夕,各地大小官員都已紛紛收拾行李,踏上遠程前往京城,拜見天子。蔣太公與顧安更是為了宋宗的案子,同押送宋氏族人以及護送宋宗一案廣信證人的禁軍隊伍入了京城。
偌大的臨賀便只剩下寧南憂一名指揮使坐鎮。然而雖說這裡只剩下他這樣一個官拜將軍,又是皇室子弟的貴族,臨賀的祭天祭祖亦與他無關。魏帝強加在他頭上的所謂臨賀兵馬指揮使一職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掌管著臨賀守衛軍的兩千人人馬,且皆是士卒小兵,主要兵力都不在他手中。實際上,與其說是讓寧南憂掌管這兩千人馬,倒不如說成是魏帝派去監察寧南憂的人。
他在臨賀已約莫住了有小半年的時間,可這兩千兵始終被他圈在軍營之中,每日除了與城防軍、城統軍相互輪流巡視郡內外,便歸軍營苦訓勞動,幾乎沒有什麼時間能見到指揮將軍,更不存在妄圖監視寧南憂這一說了。
今年,大約是因為六月中旬,他與寧南昆的那場不知收斂,放肆一為的泉陵之戰,天子與淮王都不大樂意待見他,此次年節,淮王於一月以前便已命人傳來了信,告之他不必返程歸臨賀按照往年的禮節入宮向天子拜年,更不用特地繞道前往淮國同王后拜年,叫他原地待命便好。
於是今年的除夕,寧南憂才有機會清閒一些。
京城的人不待見他,他自己也很清楚。
但這樣更好,他也無需想盡辦法準備進獻天子的寶物,也不用費盡心思去討好身處於淮國之中坐鎮的淮王后。他能夠與竇太君、曹夫人、竇月珊以及江呈佳好好過年,便也算是如今最令他高興的事情。
很快東廚在一片火熱與吵鬧中,端出了一盤又一盤香味撲鼻,色相誘人的膳餚。
到了將近日夕時,千珊奉了江呈佳之命,將府內上下的所有僕役婢子統統喚到了前廳,並在廳堂院外擺設了席位,長案拼接,從堂前的月門處一直延申到廳內石階前。
夫妻二人午時後,便互相各自分開,去了書房與楓園安堂居。
寧南憂經過一個下午的煎熬終於忍不住從雅韻閣回到安堂居中尋江呈佳,徑直疾步走至門前時,卻見江呈佳正對銅鏡貼著花黃。
除夕之夜,江呈佳特意換了一套偏色潤紅的緋衣罩紗的廣袖留仙裙,鮮亮的顏色稱的她整個如一簇粉嫩的花團一樣,較往日來說更多了兩絲嫵媚。
她從不穿這樣顏色鮮麗的裙衫,如今穿著,倒是讓寧南憂眼前一亮。
從前,他的身邊,只有李湘君一人時,也時時見她穿著緋紅仙裙。李氏極愛緋色,若是如烈火般耀眼妖媚的顏色她更為喜愛。可灼紅華服穿在李湘君身上多得是妖艷,遮住了她的清麗,令人第一眼覺著驚艷,可不過多久,便會心中生厭。尤其在他知曉李湘君貪慕虛榮,令他未曾見上老師最後一面的行為後,他便更覺得緋色在她身上顯得非常的刺眼。
他從不曉得,李湘君其實並不喜愛緋色,只因他兒時一句無心之語,從此這個女子,但凡在他面前,便時常穿著如火般灼紅華麗的裙衫。
屋裡的嬌嫩人兒著明艷華服,卻從沒有李湘君身上那股子逼人的戾氣,即便嫵媚卻並不妖氣,眉眼間全是淡淡的溫甜,一眼望過去,賞心悅目。
江呈佳正用青山遠黛畫著眉,從銅鏡的反光中瞧見了立於門前的寧南憂。發現他正凝望著自己,她便轉過頭去看。
約莫是今日清晨,兩人情不自禁的緣故。寧南憂對上她的眸子,一張清冷俊容突然紅潤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別的方向。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