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三】滿心疑惑
明華臉色一變,欲上前反駁。【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誰知付沉惱怒的甩來一記白眼,呵斥道:「也請明華姑娘告訴公主,我曾經答應她的事情,已經做到。若她還是要以那件事為要挾,那便隨公主所想吧,請恕我不能再為公主所用。我!不願聽她差遣!」
他憎惡極了,反感極了。他眼瞧著李湘君愈來愈驕縱跋扈,便不想繼續再忍,直截了當的同明華說個清楚。他甚至沒等明華說話,便轉腳疾步朝春拂里外行去。
明華追去兩步,停在了春拂里的大廳里,看著郎君的背影遠去,一時氣惱煩躁,跺著腳奔回了二樓的房舍中。她屏住呼吸,心中懸著一口氣,推開了李湘君所在廂房的屋門,朝里行去。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內室榻上的女郎立即聽到了動靜,以為是付沉前來回話,於是便問道:「付大人,不知睿王殿下如何?本宮實在擔心的很,實在攪擾您前來仔細回稟了。」
明華耳聞此言,微微一怔,猶豫遲疑的朝屏風捲簾內行去,尷尬的說道:「公主奴婢並未將付大人請來。」
李湘君頓住話語,目色一時滯愣,不明所以道:「他為何不來回話?」
明華臉色難堪道:「付大人說他並非公主貼身侍從,沒那麼多空閒的時間前來向您回話。」
李湘君神情一震,眸中驚意掠起,仿佛遭受到了侮辱,不由發惱道:「他這是什麼話?難道他一點也不顧及本宮肚子裡的孩子了麼?」
明華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回話道:『付大人還說了若公主再拿肚子中的孩子做要挾,那麼他請公主隨便處置,必然沒有二話。』
「什麼?這廝竟如此猖狂?」李湘君瞪大那雙美眸,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算什麼東西?敢對本宮這樣?」
她心裡憋了一股氣,盯著自己的肚子,突然發狠的打下去:「既如此,本宮確確實實不必留著這個孩子了。」
說罷,她的拳頭就要朝自己的腹部落下去,明華大驚失色,眼疾手快的用手接住那拳頭,忍住掌心傳來的那股劇痛,憋住聲音道:「公主不論如何,您也不應該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啊。況且,如今睿王殿下已經認定你腹中的孩子是他的你和這孩子若是有事,將來該如何同殿下交待?」
李湘君放鬆下來,臉色仍然被氣得漲紅,她喘息嘆氣道:「可本宮總覺得那一晚太不真實。本宮有時候懷疑昭遠他到底有沒有與本宮交歡?為何每一次,本宮一點印象都沒有?」
明華安慰她道:「殿下。當夜,奴婢親眼看著睿王殿下喝下了那盞下了迷藥的酒水,想來應當不會有錯且奴婢一直守在廂房外,確實、確實聽到裡面傳有男女歡好之音。」
她說著說著,臉色便漲紅起來,羞怯的垂著腦袋,不敢直視李湘君。
「果真?那恐怕也是本宮當夜飲了太多的酒,故而不記得了吧。」李湘君皺著眉頭,回想起當日當夜的一切情景,總覺得很不真實。
她以腹中孩子為要挾,迫使付沉與她合作設計寧南憂。恰好一個多月前,使團在春拂里操辦的那場宴席,給了她機會。付沉為了保住她腹中的孩子,只有聽命於她,於是當夜的酒席上,在他的安排下,明華得以成功的往寧南憂的酒盞中投了迷藥,並親眼看他喝下。
付沉盡心盡力的為她安排,在晚宴結束後,命人將不省人事的寧南憂送到了她的廂房中。但,十分湊巧的是,當夜的宴席上,那些前來參宴的家眷,紛紛向她敬酒,以至於她也喝得顛三倒四、醉得不知方向。
後來的事,她一概不知。翌日甦醒時,便發現寧南憂只穿著一條輕薄的貼身長褲睡在她身邊,連摟都沒有摟著她。但床榻上亂七八糟的被褥和地上到處散落的衣物,卻又告訴她必然發生了些什麼。奈何她毫無影響,只能任由寧南憂訴說於她聽。
那個郎君醒來之後,倒是十分體貼的將她攬入了懷中,親切溫柔的哄著她,說要對她負責。他那番說辭、那番神情,令李湘君幾乎確定他們確實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然則,那晚過後沒過幾日,寧南憂對她的態度便再次冷淡下來,這不由得令她自我懷疑。
一個月後,她懷著忐忑之心,將自己懷孕的消息告訴了寧南憂。本以為這郎君或許會不肯承認,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默然沉聲,並沒有像她自己想像中的那般立刻跳開斥責,而是冷靜了片刻,對她說他會負責日後的一切。他,認下了這個孩子,沒有半點懷疑。
李湘君覺得,他承認的速度太快,根本不像他平日的行事作風。她總以為這裡面有什麼古怪,可真正要追究起來,卻查不出什麼。
此刻聽著明華的再次安慰,她不由覺得是否是自己思量太多,才會有這種虛幻不真實的感覺。
李湘君嘆了嘆道:「或許是因為這一切來得太快,太不真實,本宮才總覺得那不是真的。明華我努力多年,才終於真真正正的成為可以和他並肩齊行的人。如今,也靠著這個意外得來的孩子,得以真實而徹底的親近他,實在是心酸不易。」
明華輕聲道:「公主,您不必想這麼多,好好抓住現在即可。終有一日,睿王殿下的整顆心、整個人都會屬於您的。」
李湘君微微彎唇笑了笑道:「借你吉言了。」
「罷了既然付沉不願前來回話,那本宮稍歇片刻,親自前去探看情況。」
李湘君凝了凝神,遂朝明華看去,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輕輕揉了揉,溫柔道:「本宮打疼你了吧?你怎麼這樣傻?方才本宮的力氣可不小。」
明華搖搖頭,跪坐在床榻旁,認真凝望著女郎道:「奴婢不疼。奴婢寧願自己疼,也不願公主您傷害自己。」
李湘君微微沖她揚起笑意,在她手背上柔柔的拍了兩下,以示親切。
彼時,付沉氣沖沖的從春拂里走了出去,疾步行至角落,才稍稍將情緒平復下來。他對李湘君厭惡至極,可又憐惜她腹中那個無辜的孩子,心中無比矛盾。糾結半晌,他終究還是暴躁的將這些思緒一刀斬斷,全心全意的把心思放在了涪陵的案子上。
時辰尚早,廖雲城借兵還未歸來。他不好此刻前往官衙打草驚蛇,但也極其不想回到春拂里,於是便去巷口的酒肆茶樓中坐了坐。
原本只是想來此地放鬆片刻,以便夜晚行事時精神百倍。誰知,他卻在這裡聽到了不少關於涪陵官府各官員之間的恩怨情仇,竟意外發現,名單上的十人雖然表面上結為一盟,可實際卻貌合心不合。
他們之間,多少都有著些新仇舊恨,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種堅不可摧的聯盟。
付沉聽著這些談資,心中頓生一計,忍不住彎起了唇角。
夜幕降臨,廖雲城按照原定的計劃,帶著從鄰縣借到的兵馬,在亥時三刻及時趕了回來。
付沉早已迫不及待,立刻命他手下領兵的將領們把涪陵大大小小的官衙全部包圍了起來。隨後,他交待廖雲城先前往幾個小官衙中,用從劉四口中查到的線索與證據,將那幾個主事的官員的心理防線擊垮。
遂而,他則親自去往了審官府,親自去面對那名單上的十人團伙的統領者——夏遣。
審官府被圍,鬧出的動靜早已將官吏們驚得不知所措。而那審官夏遣,卻鎮定自若,沒有半點懼怕之意。
付沉眉眼含笑,不等府前小廝前去稟報,便提著衣擺,一步步朝大廳逼去。
夏遣聽清了府外狀況的稟報,非但不著急,反而氣定神閒的坐在廳堂之內,等著付沉上門。
眼瞧著那文弱爾雅的郎君,行步端莊、氣質清冷的行來,夏遣便立即揚起了笑,三兩步迎上去道:「大鴻臚來訪,下官沒能親自前往府前迎接,實在失禮」
付沉見他如此一副假惺惺的模樣,便也虛與委蛇的說道:「哪裡哪裡,夏神官日理萬機,何必理會我這個朝廷小官?」
夏遣微微抽搐著唇角,淡淡道:「不知大鴻臚此時前來,有何指教?已是亥時三刻,下官正準備收拾一番,帶著僕從歸府了。」
付沉挑眉笑道:「那真是不巧,本官倒是打擾夏審官歸府休憩了。」
夏遣立即擺手道:「您這是哪裡的話。只要是大鴻臚來訪,再晚下官也該陪同哪怕不休息亦是尚可。」
付沉冷眼瞥他,唇角的笑半分未減,他笑眯眯的說道:「夏審官果然勤勉,本官自愧不如。」
「正如你私下買通江湖小客劉四,在這涪陵郡中無惡不作一樣實在讓本官驚嘆不已、傾佩至極啊?」
夏遣聽他提及「劉四」,臉色驚變,鎮定的眸子中扯出了一絲慌亂,顯然沒有意料到付沉所言。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