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桃花引(2)
1.
獨一無二的憐香樓,獨一無二的桃姬。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蕭以恆似有些醉了。雙眼略有些發紅,他看著桃姬斟酒的身影和曼妙的身姿,不由得笑了。
「桃姬,」蕭以恆輕喚一聲,「你過來。」
桃姬望了他一眼,不假思索的坐到了他的身旁,任憑自己的手被他緊緊握起。
暖暖的。
手暖,心更暖。
桃姬那一張桃花似的臉更加紅了。一雙桃花似的眸子含情脈脈的看著蕭以恆的眼睛,「噗嗤」笑出了聲,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祁憐默默的喝酒,默默的看著,忽而大笑,道:「想不到啊,想不到。」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蕭以恆看著他,笑道:「祁兄有什麼想不到的?」
「我實在沒想到,」祁憐無奈搖頭,微微淺笑道,「蕭弟竟喜歡我這個丫頭。」
「哈哈哈,」蕭以恆已攬過桃姬的身子,一股說不出的清香忽濃忽淡的鑽進了蕭以恆的鼻子,「我的確是喜歡她,不知祁兄要如何?」
鳳棲桐聽到這裡,臉色已變了,他放下手中的酒罈,看了一眼正在淺啜美酒的樂凝塵與抿茶的南宮若瑜,見他們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心中不覺有些氣惱。
在他的印象里,祁憐一直都是寧願不要江山,也要美人的性子,怎麼可能會輕易將桃姬送給蕭以恆呢?更何況朋友妻不可欺,即便桃姬不是祁憐的妻子,但也畢竟是伺候祁憐的女人,蕭以恆此行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他一邊想著,心中暗忖道:「雖然這二人面上一直笑著,可沒準一會兒便大打出手,我得想個萬全的法子,既能免動干戈,又能讓蕭賢弟將這美人如願帶回家。」
哪只他剛想開口,便聽祁憐仰面大笑道:「哈哈,我又能怎樣?既然蕭弟喜歡我這丫頭,我便送你好了。只不過待喝喜酒時,可千萬莫言忘了我這個媒人。」
蕭以恆聞言,面上不禁一怔。
祁憐的性子他自然是了解的,講義氣,愛美人,喜美酒,是以實在沒想到祁憐會這樣容易就將桃姬送給他。
桃姬的臉已紅的像是朝霞,她看了看祁憐,又看了看蕭以恆,突然盈盈淺笑道:「多謝公子成全。」
祁憐頷首笑言:「你該慶幸喜歡你的是我蕭弟,若是別人,只怕他今日便出不了我這憐香樓了。」
桃姬面上笑容頓時一僵,若她喜歡上的是別人,豈非今日便要葬在這憐香樓?
鳳棲桐斜瞥了祁憐一眼,悶悶道:「我以前怎不知道你這小子這般大方。」
「哈哈哈,今日若是你,恐怕你就出不了憐香樓了。」
「呵呵。」樂凝塵聞言輕笑了一聲,手中輕搖摺扇道,「看來鳳弟與祁兄感情尚不深厚啊。」
南宮若瑜想笑,卻實在笑不出來。因為他的口中正含著一口茶水,那想笑卻笑不出的模樣,多少有些滑稽。
蕭以恆眯眼看著他們,突然站起身來,手中拎著滿滿一壇酒,大笑道:「小弟感謝祁兄相贈美人,干!」
「哈哈,蕭弟喜歡便好!」祁憐也拎起酒罈,長身而起。
鳳棲桐看著他們,笑道:「好說好說,帶我一個唄?」
「呵呵,既然諸位兄弟如此豪爽,我也不該如此,只敬兄弟一壇酒。唯此一壇。」樂凝塵也放下了手中的扇子和小小的酒杯,拎起了半壇酒。
「若瑜,只剩你了,快些起來,不求你多喝,只望你莫要不願。」
「我,」南宮若瑜抿唇笑道,「我又怎會不願?」話罷,也已起身。
五個酒罈「砰」的碰在一起,五個人一同飲下這壇中之酒。
五個人,五壇酒,不求多喝,只望你莫要不願。
2.
蕭以恆已醉的不省人事,整個人軟軟的躺在桃姬懷裡,看起來舒服極了。桃姬輕輕撫摸著他臉龐分明的稜角與耳邊的鬢髮,唇角微仰含笑。
祁憐還醒著,卻也醉了。
他靠在環月懷裡,感受著環月身體的柔軟和溫熱,另一隻手卻摟緊了佩月楊柳似的腰肢,眼睛卻有意無意的掃過正在整理散亂的酒罈的芰荷。
「憐香惜玉」祁憐,本就是個****的浪蕩公子。
鳳棲桐在瞪他,鳳棲桐就算醉了,什麼事都忘了,也絕不會忘記瞪他。
鳳棲桐那雙眼睛仿佛比芰荷那雙銅鈴似的圓眼還要大,還要亮。
可祁憐絕不會喜歡他,因為他是個男人,眼睛再大也沒用。
「你看我幹什麼?」祁憐笑道。
「我看你何時會死。」鳳棲桐回答。
「哈哈,我活的好好的,為何會死?」
「哈哈哈,」鳳棲桐也在笑,比祁憐笑的聲音更大,「死在你小子自己的溫柔鄉里。」
「哈哈。你莫非是妒忌?」
「哈哈哈,你這小子真會說笑,我又怎會妒忌你?」
「哈哈,」祁憐笑了兩聲,忽然道,「說些正經事。」
「我一直都在說正經事。」
「哈哈。」祁憐笑罷,目光落在熟睡的南宮若瑜身上,「昭寧侯甚少同意若瑜出府,你又是如何將他帶出來的?」
「哈哈,」鳳棲桐仰面躺在矮案上,悠然的翹起了二郎腿,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道,「若瑜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既然他答應和我們一起聚聚,那他絕不會食言。所以啊,即便昭寧侯不讓他從正門出門,他卻可以翻牆出來啊!哈哈哈,我啊,」鳳棲桐用手指指著天,雙眼微微上翻,臉頰分外紅潤道,「我就在那牆下迎他。我在哪裡,等了好一會兒呢……」
鳳棲桐已放下手,四平八穩的躺在了矮案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了。
鼾聲陣陣,酒氣繚繞。
芰荷跪坐在祁憐身側,用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看著他。
那雙眼睛仿佛會說話,祁憐也好似聽懂了它說的話。
祁憐笑了。
笑容很淡,卻很瀟灑。
芰荷也在笑,一雙大眼睛仿佛閃著光。
「芰荷啊,扶我回房。」
聞言,佩月終是鬆了一口氣。
她終於從祁憐懷裡脫離了出來,她撲到環月的懷裡,低聲啜泣。
一旁的藍衣女子曼曼淡淡的看著她們,淡淡的說道:「來了這裡,便是公子的人。」
她面容不算出眾,看起來卻很舒服。
她整個人就像是水,溫柔,淡雅,清冷。
那個一直站在角落的隨影也走了,祁憐走到哪,他就要跟到哪,不管祁憐要做什麼,他都要跟在他身邊,這就是他的責任。
3.
蕭以恆回到蕭府的時候,夜已深了。
輕風微涼,吹在臉上甚是舒服。
天邊的繁星點點,擁著一彎皎潔的弦月。
月光迷濛如紗,月光潔白似雪。
如紗似雪的月光下,蕭以恆與桃姬一前一後進了蕭府的大門。
蕭府。
燈火通明。
桃姬掃視著蕭府的環境,眸中不由得流露出一絲驚嘆。
蕭府自然不如憐香樓裝潢華麗,但憐香樓畢竟是酒樓,而蕭府卻只不過是居住的府邸。
如此大,如此雅,已然超過了尋常人家的府邸。而且,就連鳳府也沒有如此高雅的格調。
那廊下的叢叢花草,清香繚繞,廊柱上雕刻的浮雕,亦是栩栩如生。
紅木窗欞上,滿是花紋,既詭異又美觀。
桃姬左右看著,已被蕭以恆牽著手,走過了長廊,穿過了半月拱門,經過一池清潭,但聞溪流一陣空靈叮咚之響,便來到了正堂。
正堂的門緊閉著。
屋內燈火搖曳,人影憧憧,似有言語,卻聽不真切。
蕭以恆頓住腳步,轉過身,抬手摸了摸桃姬柔順的發,柳目微眯,柔柔笑道:「等我片刻。」
「嗯,好呀。」桃姬笑答,酒渦深陷,兩顆可愛的小虎牙也微微顯露了出來。
蕭以恆敲響了門。
一聲。
未有人應。
兩聲。
依舊無人回應。
桃姬看著他稜角分明的冷峻的側顏,以及他微蹙的眉頭,不禁笑道:「莫要急,總會有人的。」
蕭以恆回首望她,眉頭也不覺舒展開來。目光柔和似水,只聽他溫聲道:「我不急,只是更深露重,我怕你著寒。」
「我無妨的。」桃姬心頭一暖,已走上前來,緊緊的握住了蕭以恆的手。
談話間,門已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身著錦服的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雖已上了年紀不再年輕,可氣宇軒昂,目光炯炯,精神飽滿。比之那些風華正茂的少年人唯過之而無不及,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蕭以恆的爹爹,安平鏢局總鏢頭蕭陵谷。
「爹。」蕭以恆恭恭敬敬的喚了一聲。
蕭總鏢頭看也未看桃姬,只眉頭緊皺,道:「身上怎這麼大酒氣?」
「孩兒同幾位朋友聚了一聚……」
「哦,原來如此。嗯,」蕭總鏢頭總算看了桃姬一眼,只說了一句話,便轉身進了屋,「恆兒,你先進來罷。」
「好。」蕭以恆瞥了桃姬一眼,想也不想的便解了外袍給桃姬披在了肩上,「等我。」
然後不等桃姬回應,大步走進了屋子。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