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你說誰?趙長青?崇德書院的山長?


  那幾個老頭兒,費盡全身力氣,才勉強將跌倒地面的那些年輕漢子們拖走。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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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二叔詫異道:「阿淵吶這些年,你都經歷了什麼?怎麼會變得這麼厲害了?」

  曹淵的那幾個遠房堂弟,也是投來了欽佩的目光。

  「二叔,咱別站在院子裡了,去屋」

  曹淵剛想將眾人請到屋裡,就意識到,自己的家,已經被搬空了。

  曹二叔大笑道:「走,去二叔家裡,今日,陪你這幾個不太成器的弟弟,好好喝上一杯。」

  他看著曹淵,還是以前那個憨厚的曹淵。

  只是變得比以前厲害了而已。

  心性等其它地方都沒變。

  正應了那句話。

  走出萬里,歸來仍是少年。

  如此甚好。

  來到二叔家裡,他才知道,二嬸前些年已經病故了。

  也是自從他離開家鄉,前往縣城那邊去討生計的時候,他們這一整個大家族,便經常遭遇其他村民的擠兌。

  百般無奈之下。

  曹二叔只好將自己的子侄們,一個個都培養成凶神惡煞的模樣。

  就是希望他們,在村裡的時候,不會被別人欺負。

  果不其然,這個方法奏效了。

  但是,在其他村民眼裡看來,他們這一脈曹姓人,越來越另類了。

  可是,曹二叔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終有老去的一天。

  下一輩人想要在村里站住腳,就必須要狠。

  曹淵也說起了這些年的經歷。

  重點,講了自己進入書院的故事。

  毫不吝嗇的,將自己的老師『趙長青』捧上神壇。

  或許,在他的心裡,趙長青當真就是他的『神』吧。

  賜予了他第二次新生。

  曹家村。

  里正家中。

  不少人前來此處告狀。

  「里君,那曹淵剛剛回家,便如此欺人,簡直就不將您放在眼裡啊!」

  「里君,當初說要把他們那一脈人,想法趕出村子裡的人是您,如今咱們這一脈的小輩受了難,您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是啊里君,咱們這麼多小輩,下半輩子,估計就只能癱在床上了,您可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

  里君,相當於現在的村長。

  而他們口中的那位里君,叫做曹旺。

  年輕的時候,與曹淵的爺爺結過梁子。

  所以,往後餘生,便拼了命的針對曹淵那一脈的族人。

  他畢竟是里君,加上曹淵那一脈的人,實在是人丁稀少,漸漸地,自然就鬥不過他們。

  雙方的恩怨,也越來越深。

  尤其是曹淵小時候。

  他因此而受到過的委屈,堪稱不計其數。

  「那個曹淵,應該是在城裡學了些武藝,要不然,何以能打倒我們這麼多人?這樣,既然私鬥解決不了他,我們便報官,畢竟,是他出手傷人了。」

  曹旺打定主意後,看著天色還早,便與眾人一同前往縣城報官。

  與此同時。

  曹二叔還有那幾個年輕人,都被曹淵口中的書院深深吸引了。

  良久之後。

  曹二叔才試探性的問道:「也就是說阿淵你現在是儒修了?傳說中,神通廣大的那種陸仙人?」

  修行者,在普通老百姓眼裡,又稱陸仙。

  當然,這裡的陸仙,只是一種讓自己表達敬畏的稱呼而已。

  不代表真實境界修為。

  曹淵搖頭道:「我不是。」

  聞聲。

  曹二叔心裡鬆了口氣。

  不是還好。

  要不然,當叔的,面對自己侄兒,還真會有點兒壓力。

  但是,曹淵的下句話,卻讓他當場發愣,

  「我老師是。」

  曹二叔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的時候,直言道:「不是聽說,教人讀書的儒家,是最不能打的嗎?為什麼阿淵你那麼能打啊?」

  即使是在鄉下,最普通、生活在最底層的那些老百姓們,也瞧不上儒家。

  曹淵當即否決道:「二叔啊,那都是咱們不了解儒家,起初,一開始,侄兒也是覺得儒家不過是一群窮酸書生罷了,但是,自從接受了我老師教導我的思想後,我便覺著,世人對儒家的誤解簡直太深了。」

  他將一直揣在懷裡的小本本拿了出來,念著上面的一些句子。

  向二叔他們講解的同時,也再次將趙長青捧上一個新的高度。

  漸漸地。

  二叔他們頓時感覺豁然開朗。

  「真是沒有想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句話,竟然有兩種解釋,這還是頭次聽說。」

  「是啊,每句話都有兩種解釋,怪不得兄長會說,世人對儒家有誤解。」

  「大哥的老師,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吧?」

  「」

  此刻。

  崇德書院。

  趙長青正在院子裡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突然。

  便聽到腦海里『叮』的一聲響。

  『曹淵傳播掄語,幫助宿主獲得傳道點+5』

  看到這裡。

  他被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情況?

  傳播掄語?

  這

  屬實出乎意料啊!

  一時間。

  趙長青竟不知是喜是憂。

  總之,他現在有點兒後悔,讓曹淵離開書院了。

  戌時三刻。

  里君曹旺等人,來到縣衙跟前,敲起鳴冤鼓。

  他們還用驢車,拉來一名受害者——被曹淵打斷四肢的一人。

  此時,縣令蘇衡正欲上床睡覺,無奈聽到鳴冤鼓,只好來到縣衙正堂,召見了曹旺等人。

  剛到正堂,曹旺便哭著喊冤起來。

  身為縣令,定是知曉方與縣境內的那些村落的里君是誰。

  當見到是曹旺,蘇衡一掃困意,皺眉道:「你這是怎麼了?若有冤情,儘管說來。」

  一般來說,縣衙有什麼指令,需要下達村子裡,都是通過里君。

  所以,即使是在縣衙,身為里君,多時還是能夠說上兩句話的。

  曹旺將曹淵毆打幾人的事情說出。

  但是,隻字不提事情的真正來龍去脈。

  蘇衡一聽,下面村子裡,竟然出現了這等惡人,那還得了?

  當即就要派人去抓。

  然而,曹旺卻不忘添油加醋道:「大人,據草民得知,那曹淵,之所以這般囂張跋扈,是因為背後靠著一個勢力!」

  他是怕,縣衙解決了曹淵之後,他口中的老師,會為他報仇。

  到時候要是來村子裡找麻煩,那就難解決了。

  倒不如趁著這個時機,一併給收拾了。

  蘇衡道:「勢力?什麼勢力?即使是再大的勢力,觸犯國法,本官也絕不允許!」

  曹旺喜上眉梢道:「大人,那個勢力好像就在咱們縣城,好像是叫什麼崇德書院,他的老師,是一個叫做趙長青的人。」

  話音剛落。

  整個縣衙的人,頓時相互大眼瞪小眼。

  蘇衡也是一愣,然後回過神來,怒拍驚堂木,厲聲道:「你說是誰?崇德書院的趙長青?」

  「是啊!」曹旺直言道。

  「大膽!當真是大膽!你可知,那崇德書院的山長,究竟是誰?那可是咱們方與縣有名的大儒!豈容你這般血口噴人!」

  蘇衡豁然起身,怒聲道。

  聞聲。

  曹旺和他帶來的幾個人,頓時都懵了。

  這什麼情況?

  與此同時,方與縣捕頭開口道:「當真是大膽啊!竟敢辱沒崇德書院!」

  典吏也趁機開口道:「大人,這些刁民,著實該打啊!」

  曹旺一屁股跌倒在地。

  他算是徹底慌了神。

  冷汗直流。

  事情怎麼會這樣子啊?

  剛才為自己伸張正義的那股勁兒呢?

  其實,他若是不說趙長青和崇德書院,估計什麼事都沒有。

  但是一說。

  這事真就不能善了了。

  捕頭和典吏的兒子,都在書院讀書。

  從京城來的那位女捕頭,也隱居在書院。

  縣令蘇衡根本不敢去找書院的麻煩。

  而且,不用說只是為了一個小小的里正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還能怎麼辦呢?

  既然來都來了,總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吧?

  那就

  打吧。

  剛好教教這個裡君,做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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