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小白死了
赫連君:「既然都有損失,我媽只是希望用最少的損失換取最大的利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二嬸不在集團,卻能洞察先機,小侄佩服。」
黃婭:「你這是什麼意思?」
「夠了!」赫連老太爺被幾人爭執吵得頭疼欲裂:「公司的事,什麼時候輪到黃婭你來做主了,難道我不在了?」
「爸,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黃婭連忙賠笑。
梁琴也道:「爸,你消消氣,我相信二弟妹本意是為了公司好的。」
「既然事情已經交給了容琨,就應該相信容琨!」
赫連容琨:「謝謝爺爺看重,孫兒一定不負所望。」
從赫連老宅出來,月色已經遮掩了晴空,皎潔的月光鋪滿大地,如銀輝淺淺的渡下,車子載著赫連容琨和梁琴幾人駛向赫連樓在外的別墅。
車內,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容琨,這次的事你不容小覷,也算是董事局的那些人對你的一次考驗!」赫連樓沉聲提醒著。
梁琴也道:「剛才老爺子的態度也很明確了,你放手去做。」
「我知道應該怎麼做。」赫連容琨面對父母,並沒有太多的熱絡,淡漠地仿佛只是在和兩個熟悉的長輩交談。
梁琴嘆了口氣,親昵地去拉赫連容琨的手:「媽知道這麼多年委屈了你,在國外多年,如今回國繼承集團又遇到攔路虎,但……」
「我很好。」赫連容琨卻依舊冷漠地將手從梁琴掌心抽回:「不用擔心。」
梁琴掌心空落落的,面對赫連容琨的冷遇,她也露出平常母親那樣無奈的一面:「容琨,你還在怪我是不是?怪我當年……」
「別說了!」赫連樓驀然出聲打斷梁琴的話:「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再提起有什麼意思?司機,開快點!」
梁琴哽咽著,雙眸噙著薄淚,欲言又止,最終千言萬語也只能匯聚成一句:「我只想要你好。」
赫連樓的私人別墅位於半山,風景秀麗,裝修奢侈,內帶露天泳池,以及一望無垠的高爾夫球場,平素年紀大了,就喜歡約幾個朋友來這裡打打高爾夫。
剛一下車,梁琴養著的一條貴婦犬便耷拉著兩隻爪子,興奮地衝著幾人跑來。
「嗷……」貴婦犬歡快地搖著尾巴,繞著梁琴跑來跑去。
梁琴從小就喜歡養這些寵物。
要不是赫連樓不喜歡,她能養好幾隻貓貓狗狗。
隨手將手袋交給傭人,梁琴俯身將貴婦犬抱了起來,一扭頭卻發現赫連容琨正深深地擰著眉,一臉不悅地望著這隻貴婦犬。
梁琴嘴角的笑痕微微僵硬了片刻……
赫連容琨平素很少住在這裡,幾乎一個月才回來一次,而且還是在梁琴和赫連樓的幾次詢問要求之後,才會回來。
梁琴知道赫連容琨不喜歡她的寵物,悻悻地笑了笑,主動將貴婦犬放下了。
貴婦犬撒著歡並不想離開梁琴,梁琴揮了揮手,溫潤端莊地說著:「管家,把小白帶走,大少爺對狗毛過敏。」
管家已經習慣梁琴的這個說辭,立刻把貴婦犬牽走了。
赫連容琨盯著那貴婦犬趴在管家懷裡,可那眸光卻緊緊黏在梁琴身上,一些不好的回憶瞬間如深海淹沒而來,讓他五指猝然攥緊成拳。
「汪汪汪——」貴婦犬像意識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無助地往管家懷裡瑟縮了下。
管家輕輕拍著小白的腦袋:「你乖乖的,等大少爺走了,你還是可以到處跑。」
赫連容琨盯著這一幕,久久沒有回過神。
「容琨?容琨……」直到梁琴喊了赫連容琨兩次,他的思緒猝然翻湧,淡漠地瞥向梁琴:「媽,有事麼?」
「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梁琴關心地說。
赫連容琨掩飾掉眸中那一抹深沉的厭惡,道:「沒什麼,只是很懷念這裡的一切。」
「你要是喜歡,可以多回來住的……」
「我工作很忙,有空會回來的。」
……
童溪下午走了很長的一截路,雖然後來是被赫連爵抱回御景龍灣,但還是覺得有些腰酸腿痛,之前還不覺得,可隨著月份越大,這種疲乏感越深。
傅檸說她原本體虛,二則懷孕的時機並不好,三則是肚子裡的孩子遺傳到了毒素,會爭奪她的營養。
赫連爵親自打來一盆熱水,照顧童溪泡腳。
他脫了她的鞋襪,握著她瑩潤的小腳放進盆子裡,同時又頗有技巧性地替她按摩著腳上的穴位,每一下都恰到好處的舒適,極大程度的緩解了這種疲態。
童溪在水裡多泡了一會,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穴位?」
「我有上生理課。」
「生理課有講穴位?」童溪茫然。
「除了生理課,還有基本的醫學課。」
童溪想起大學時候,她也曾去選修過一些亂七八糟的課程,那些課程名大多無比高大上,但教授講的內容卻無比枯燥。
她蹙眉:「我好像還上過中醫課,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因為我有帶腦子。」赫連爵勾唇輕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童溪氣鼓鼓地瞪他:「你這麼說就是我沒有帶腦子聽課?」
赫連爵莞爾,並不承認,眸光卻落在了童溪的腹部,高深莫測地說:「希望以後這個孩子能多遺傳我的基因,少點你的馬虎。」
「你又拐著彎損我!」童溪佯裝惱怒,嗔道:「孩子是我的,當然更像我多點,如果跟你一樣,整天冷冰冰的那就太無聊了!」
在童溪踢腿落向赫連爵肩膀時,被赫連爵猛然擒住了腳背。
他的指腹勾著腳背,一下下的摩挲著……
童溪覺得癢,蜷縮著白嫩的腳趾。
「你……你髒不髒?我還沒有擦腳……」腳背上還沾染著點點水漬,可赫連爵卻渾然未決,甚至眸中蔓延出一層笑意:「現在知道髒,想踹我的時候幹嘛去了?」
童溪微紅著臉,不再接話,湊巧赫連爵此刻手機響了,他便起身去了陽台接電話……
……
晨起,深秋中難得的燦爛陽光日。
梁琴記掛著今天的股市,一大早便起床替赫連容琨做早餐,卻不料,剛下樓,迎面看到管家一臉失態地驚慌模樣。
「夫人……」管家驚恐地望著梁琴。
梁琴蹙眉:「出什麼事了?」
「小白它……」
梁琴一顆心揪緊:「它怎麼了?」
「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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