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預言
隨著管家的一句話落下,梁琴眼皮沉重地往下耷拉,眼前一黑,差點沒有站穩,幸好管家及時扶了梁琴一把,才不至於讓她狼狽的跌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它怎麼會死了呢?」梁琴跌跌撞撞地朝著出事點而去:「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管家試圖攔住梁琴:「夫人,你別看了,小白它……走得並不安詳。」
「這什麼意思?」
「我……」
「滾開!我養了小白這麼久,就算是死,我也要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梁琴冷冷呵退管家,闊步走向陽台,遠遠地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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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住了口鼻,勉強撐著一口氣,朝著那最濃郁的地方走去。
只是看了一眼……
眼前卻又是一陣地天旋地轉,只見小白安靜地躺在自己的窩裡,脖頸卻被割開,鮮血染紅它的毛髮,在地面蔓延開一段血色。
更為恐怖的是,它的五臟六腑都被人掏空,橫掛在一旁。
像極了當年英國的開膛手!
「嘔——」梁琴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反胃感,單手撐著長廊,彎著腰瘋狂作嘔。
「夫人,你怎麼樣?」管家擔憂地上前輕拍著梁琴的後背,為難道:「都說了讓您別看了,一定是門衛沒有看嚴,也不知道是什麼人闖了進來……」
梁琴正胃裡翻湧難過著,聽到管家這句話,眸色倏忽一定。
她強撐著那股翻江倒海,直起了身,冷冷問管家:「這件事還有什麼人在知道?」
「沒,就是我和一個負責澆花的園丁知道。」管家忙道。
「給那個園丁一筆錢,把她辭退,你親手去埋了小白,這件事也堅決不許對任何人提起,知道麼?」梁琴命令著,言辭間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管家聞訊立刻按照吩咐去做,梁琴心緒翻湧著久久卻無法平靜。
小白陪了她好幾年了……
可沒想到,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他,果然還恨著自己的吧?
不知發了多久呆,梁琴覺得雙腿都快要麻木了,一轉身側頭,卻窺見赫連容琨正單手揣兜,安靜地站在樓梯口,身形頎長,面若冠玉,昂藏七尺,就算擱在娛樂圈內,他的顏值也是拔尖的。
四目交錯,赫連容琨神色平淡:「媽,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看?」
「沒什麼,只是剛才差點摔了一跤。」梁琴同樣也是淡淡的回應著。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看不清這個兒子。
明明兩個人的距離這麼近,她卻覺得很遠很遠……
「哦。」赫連容琨閒散一笑:「我公司還有點事情,不在家裡吃早餐了。」
「那我讓司機送你?」
「好。」
寥寥幾句,雖是很平常的家庭對話,梁琴的笑容差點繃不住,一想到小白那樣的慘狀,再又想到如此天壤之別的赫連容琨,心口像是有什麼利刃插進,剜心的疼。
……
LJ集團一直被人盯著,赫連爵便索性不去公司,改為陪著童溪去附近爬山。
這附近有一座格外靈驗的普願寺。
據稱,只要誠心向佛,善男信女的願望很容易就會實現。
赫連爵一貫是不相信這些的。
可童溪如今信了。
哪怕是一點點慰藉,她也願意相信。
一大早,童溪就換上了一套運動裝,頭髮被高高地扎了個辮子,隨意垂在身後,看上去就像是剛出校門的女學生,反觀赫連爵一襲筆挺的西裝,五官硬朗,全身漆黑的顏色襯托著他愈發冷峻老練。
兩個人站在一起,不像是夫妻情侶,倒像是……哥哥和妹妹。
赫連爵本來想換,但又覺得他已經習慣西裝革履。
索性就這麼陪著童溪上山……
由於童溪懷孕,司機開車送兩人去了半山腰,剩下的最後一截路再由兩人牽手前行。
兩人十指緊扣,是手牽著手,一步步爬上山,停在寺廟後的那一顆菩提樹下。
樹上的枝幹上垂掛著一條條紅色的絲帶,絲帶末尾又垂掛著一個個的竹簡。
竹簡上,毫無掩飾的,全都是那些善男信女的願望。
也有的是一個香包,包包里才藏著願望。
「想寫麼?」赫連爵見童溪久久沒有動,順口詢問。
「能幫我求一個竹簡麼?」童溪問。
赫連爵在附近瞅了一眼,找到了拿竹簡的地方,將背包放在一旁的長廊上,叮囑:「別亂跑,我很快就回來。」
「好。」
童溪靜靜地望著那些時帶上的竹簡,偶爾有風吹過,竹簡發出碰撞沉悶的聲響,卻全都是虔誠的願望,有的希望全家平安,有的希望自己夫妻恩愛,也有的希望能考上大學,一個個願望都那麼美好……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童溪一回頭就看到寺廟的老住持身披一件袈裟,手裡撥弄著手串,走了過來:「額彌陀福,女施主,心有所願?」
「有,願一家團聚,願我的孩子能平安。」
「要不要來算上一卦?」老住持突然又道,他年紀有些大了,身形看上去略帶佝僂,但花白的長鬍鬚,看上去還有那麼幾分高風亮節。
童溪微怔,腦子裡想過一個念頭。
都說這裡許願准,該不會這老住持是來騙錢的吧?
不過既然來了,童溪也沒有摳門:「好,那就麻煩大師了。」
「不客氣,請跟我來……」老住持引著童溪去了大殿,童溪按照老住持的一絲,將錢放進了功德箱,然後老住持給了她一份簽筒,童溪猶豫了會,從裡面抽出了一根長簽,遞給了老住持。
老住持反覆望著那簽文,良久之後,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是不祥麼?」童溪追問。
老住持捋了捋長鬍鬚:「於一切處而不往相,於彼相中不生憎矮,亦無取捨,不念利益成壞等事……真成淨土,此名一行三昧。」長長的一段佛經之後,老住持突然道:「若女施主是問那親人,簽文所解為吉,若女施主是問腹中的孩子,是為不吉。」
童溪嘴角的笑意尚未勾勒圓滿,在起初聽到還有希望和童凱重逢內心的喜悅瞬間蕩然無存。
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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