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rn27.邀約、陷阱與Revolver
鴿子帶著青蛙翱翔於VR世界的上空。
熟悉的組合,兩個記者,一邊看著地上的繁忙嘀嘀咕咕。
「真是的!自從playmaker和blue angel的一戰之後,VR世界中的人就越來越多了,也變得更加擁擠了。」
「咦咦咦!?前輩……怎麼有些卡?」
網絡環境變糟的後果。
青蛙抬頭看了眼,鴿子已經卡成芝麻了。
「你這網絡環境也太糟了吧?那要不就歇息一下吧?」
「那就去那邊的塔頂上……」鴿子帶著青蛙朝著某座塔飛去,落在了塔頂上。
「哦……這上面的景色真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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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在這裡能看到整個VRAINS世界的全貌了。」
「喂!你們兩個!」就在這時,頭頂上傳來一個聲音,「那裡是我的地盤!快躲開!」
兩個記者抬起頭,看到了一隻白頭雕扇著翅膀出現在他們頭頂。
「啊?你說什麼?」青蛙怒道,「地方當然是先到先得!你丫哪個電視台的?別以為用這種虛擬形象我就會怕了你!」
「少說廢話!」白頭雕的體型湊近看才發現比兩個人要大得多,張開大口似乎能兩三口將兩個人吃掉,「看我吃了你們!」
「噫!!」
就在這時,登錄的通道猛地打開,流動的數據流載著一道藍色的身影猛地竄了出來,將白頭雕打飛。
「那個是……」
驚魂未定的鴿子和青蛙再次受到了驚嚇,「blue angel!?」
「快拍快拍!」
「playmaker!上次你下手還真是狠啊!」blue angel對著鏡頭說道,「你要是在看直播的話,那就快出來再和我一決勝負!」
游作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盯著屏幕上的blue angel,表情逐漸凝重。
草薙翔一打開了監控錄像,屏幕中,財前葵依然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是假的。」
「哦,那就說明又是漢諾嗎?不,也可能是SOL科技……」
「別去了,游作,」草薙看著走向登錄艙的游作說道,「很明顯這是個陷阱。」
「我知道,第一,blue angel至今昏迷不醒,第二,如果是漢諾騎士的話就能得到解開病毒的程序,第三,如果是SOL公司的話,那就將blue angel身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
「等下等下!」艾大驚失色,「明知道是陷阱還往裡面鑽不是特別傻嗎?」
「就是,無論來這是誰都不大可能是會乖乖聽你說話的角色。」草薙翔一也勸道。
「我知道,」游作回答道,「但是我有責任。」
——In to the vrains!
當游作化身真正的playmaker登錄到vrains之後,艾的雷達已經籠罩在了藍天使身上。
「playmaker?Blue angel?快快快!攝像頭對準!」
鴿子和青蛙已經飛到了兩人上方,現場的情況已經投放到了螢屏上,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總覺得……這個人身上沒有一絲漢諾的氣息呢。」艾說道。
是SOL的人嗎?
「你是誰?」playmaker忽然間開門見山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是blue angel!」
「誒?」場外的觀眾包括頭頂上的兩個記者又是一陣驚呼。
「啊啦,已經暴露了嗎?」眼前的「藍天使」皺著眉頭,「是因為語調太過於大媽了嗎?真是令人震驚……不過算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藍天使」拿出了一隻玫瑰,「不好意思,雖然使用暴力不符合我的審美,但是我必須抓住你!」
玫瑰散開,一道無形的力場忽然間籠罩在了playmaker身上。
「唔!!」像是有一股加大了數十倍的重壓壓在身上一樣,playmaker半跪在了地上。
「怎麼了playmaker!?」艾問道。
「身體……動不了了!」
無形的力場還在擴散,VR世界中整片區域都為此而改變了形狀。
其中的玩家被強制登出,直播被瞬間切斷,而高樓大廈也跟著扭曲起來,變為了一張如同捕蠅草的牢籠,將playmaker所在的大樓圍攏在中央。
Playmaker和藍天使身處的大廈猛地降了下去,隨後一座教堂緩緩升起。
力場終於包裹在playmaker身上,形成了一隻惡魔一樣扭曲的爪子。
「竟然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游作的神情第一次嚴肅起來。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展開。
「竟然以整片區域作為陷阱……話說這個陷阱太過於誇張了吧!?」艾喊道,「這下子真的不妙了!!」
「可惡……」游作動彈了一下,但是身上卻一絲力氣都用不起來。
「花了整個通宵構築的通道,」假藍天使打了個響指,「我更希望你能誇獎一下呢。」
抓住游作的爪子化生出翅膀,帶著游作鑽入了地下。
一道身影站在遠處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默不作聲。
沒想到playmaker竟然真的這麼天真的闖進來了,還一頭扎進了陷阱,期待他和SOL公司斗個你死我活局面的漢諾騎士怎麼想?
應該快要出現了吧?
還是說等不到,需要我上去動手救人呢?
那道身影從囚籠的邊緣一躍而下,「還是先看看情況吧。」
沒有playmaker,SOL公司和漢諾騎士陣營必然有一方會失去優勢,那對於自己來說絕不是好局面。
等到playmaker再次回到地面的時候,游作發現自己已經抵達了那個教堂深處。
眼前擺放著的貝殼床上,藍天使正靜靜的躺在那裡昏迷不醒。
「Blue angel……」外面那個是假的,這個就是真的了吧?
「不要怪我哦,」假的藍天使進入了教堂內部,說道,「這個陷阱誰都解不開,當然我的僱主除外。」
「你的目的是什麼?」
藍天使的偽裝退去,露出了身材窈窕的蒙面女的真身,「我的名字是Ghost girl,用一句話概括就是被金錢所僱傭的魅惑的迷之美女,明白了叭?」
「僱主是SOL科技嗎?」
「我的僱主無論如何都要漸漸你呢。」隨著GG的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就落在了教堂里藍天使的身邊。
心痛的看了眼藍天使之後,又用充滿了仇恨的目光與playmaker對視。
「財前晃……」playmaker在心中默默的念出了這個名字。
「你就是playmaker嗎?」財前晃說道,「我是財前晃,是被你傷害的blue angel的哥哥!」
這麼一回事嗎?
游作沒想到自己也會碰上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一天,至於躺在床上的藍天使,真的和自己關係不大。
「你那天對我的妹妹做了什麼!?」財前晃說道,「自從和你決鬥之後,我妹妹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態,甚至無法登出……」
「你誤會了,」游作冷靜的說道,「我什麼都沒有做,她在跟我決鬥之前就拿著漢諾的卡。」
「你胡說!」財前晃怒道,「我妹妹絕不可能和漢諾騎士聯手!」
「是真的。」游作心中震了震,連SOL公司都無法查出來的病毒,漢諾騎士中真的隱藏著這樣的高手嗎?
「那是漢諾的特殊病毒,刪除的程序只有漢諾騎士手裡有,你的對手不是我!」
「騙人!」財前晃怒斥道,「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謊話嗎!?就算把你大卸八塊,也要從你這裡得到真相!」
我這裡根本沒真相!除了……
「你做這種事情毫無意義!」
「閉嘴!有沒有意義這與你無關!」財前晃伸出手,用力一握,纏繞在playmaker身上的爪子頓時收緊,「折磨你的時間要多少有多少!」
「額啊啊啊啊!!」痛苦中游作忽然間明白了。
身為SOL高管,他的妹妹就算真的有,也絕對不能與漢諾騎士有半分瓜葛。
所以,這是寄託於自己身上有真相而在審訊自己嗎?抓住了最後救命稻草的人,真是恐怖。
「喂!反對暴力!」艾在這個時候忽然間開口道,「不存在我們這裡的真相你要我們怎麼告訴你?」
「伊格尼斯,你就由本公司來回收!」
「嘖,無論如何都不能溝通了嗎?」艾眯著眼睛,「看起來不像是怒火攻心而是急火攻心呢。」
「別小看我!」再次加大了力度。
劇烈的疼痛作用於精神,如果真的被捏到死亡,對於現實世界的身體而言也是極大的傷害。
某個躲在角落的人影探出頭,漢諾騎士大概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形吧?Playmaker竟然毫無抵抗之力的被SOL公司抓住,現在也應該亂成一團了。
不過還不出現嗎?不出現的話,沒準playmaker真的要死了哦。
「你到底說不說!?」
「額啊啊啊!!!」
「喂,都說了這傢伙什麼都不知道啦!」讓人類永遠保持理智真是一道難題。
「轟!」半空中落下了一道驚雷。
穿透了教堂的屋頂,降落到了游作面前,耀眼的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來了。
等到白光過後,一道身穿漢諾騎士標誌白袍的蒙面人從地上緩緩站起。
「那傢伙是……」看到那個形象,游作頓時想到了那個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漢諾騎士首領,「Revolver!?」
「左輪?!」GG明顯對眼前這個人這個形象有所了解,驚呼道。
「漢諾騎士嗎?」財前晃的表情忽然間警惕起來。
「放開playmaker,」左輪說道,「這個人的對手是我。」
「什麼?」財前晃說道,「這可做不到!」
「看起來你沒把我們放在眼裡。」說著,左輪對著天空舉起了手。
一聲劇烈的響動從天空中傳來,數據在天空中匯聚成風暴,朝著左輪的方向席捲而去。
舉起的手猛地揮下,在空中凝聚成型的數據風暴隨著揮動的方向快速移動,轉眼間就將整個教堂拆得七零八落。
如臂指使說不上,雖然困難,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左輪竟然能操縱數據風暴。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們屈服嗎!?」財前晃說道。
「你會的,」左輪又說道,「我們對你的妹妹下了病毒,刪除的程序只在我們手裡,這件事情你已經聽playmaker談過了吧?」
「病毒……是你們下的?」財前晃後退了幾步,「為什麼!?葵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只是利用而已,」左輪說道,「雖然出現了一些小差錯……無論誰都好,只要能逼迫playmaker現身,用正義感讓他落入陷阱,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