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七四章 還得是打仗啊
「李培基？」
司令雖然還沒有正式發文通報，但陸維已經提前獲悉此事。記住本站域名STO55．ＣＯＭ不過並不需要太過重視，原本以為他會派錢大鈞或是吳越這樣的硬茬，不想卻是李培基。李培基對司令的忠誠毋庸置疑，能力也是有的，但浸潤官場多年，逐步養成虛偽、怯懦、有失進銳的性格。不過這樣也好，怕麻煩就少找麻煩！
但對於五十七軍，陸維還是隱隱有些擔憂。以他對司令的了解，司令可不是一個得了實惠就輕易罷手的人。這次在龔處、楊遇春和李明揚的任命問題上雖沒說什麼，但保不齊哪天又心血來潮再下一道命令，陸維可沒有太多籌碼可供交換，而五十七軍的試點對他來說又至關重要，如何才能一勞永逸呢？想了許久，最終還是看向張自忠，心道：看來，還得是打仗啊！
當初為留下第三十三集團軍，陸維不惜促使南昌會戰提前爆發，現在為了五十七軍，也只好故技重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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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後，陸維當即下令：「著令原204師師長楊遇春為五十七軍副軍長，兼112師師長，令到之日即刻前往蚌埠，率部與其主力匯合。204師師長由武警支隊支隊長陳中柱代行，任命李長江為112師副師長兼334旅旅長，原旅長萬正義改任111師師長。再給五十七軍軍長龔處發報，所部整合完畢後立即向淮北、相山一帶滲透。！」
五十七軍有龔處和楊遇春搭檔，李明揚和李長江攜手，再加上原系的萬正義自成一派，如此整個結構框架才算搭建完成。
這時心細的人就會發現，陸維一連串的命令都是圍繞著五十七軍展開的，而五十七軍111師前兩天突然北上。不明所以的人就理所應當的想到：難道鈞座又要有什麼大動作？
「鈞座！咱們是不是要打回徐州了？」
張大彪一臉的興奮，徐州這是豫皖蘇魯戰區永遠的痛，之前孫立人主張的北向作戰，與其說是為了契合戰略，倒不如說是為了徐州，為報這一箭之仇！可陸維卻選擇了南向作戰，現在會戰已基本結束，岡村北遁，按照他的理解，接下來豫皖蘇魯戰區所面臨的威脅，近在徐州的岡村已經超過了華中方面軍，因此鈞座陸維回師的可能性更大，這樣一來重新奪回徐州就指日可待了。
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陸維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打徐州？為什麼要打徐州？老子的長官部從宿遷遷到了楊廟，又從楊廟到了穎河，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老子是來打仗的，不是他*媽*的來踏青的！」
所有人都知道陸維心中的戰意難消，主要原因便在於下辛苦布了這麼大的一個局，眼見收網在即，臨完了獵物轉頭卻跑了，他能甘心才怪。只是沒想到，剛收拾了阜陽的101師團，還不熄心，這又瞄準六安的第十三師團，理由很充分。
「華北方面軍司令官杉山元雖然死了，但岡村一口氣帶過去四個半師團，如今徐州一線匯聚了第四、第十一、十四、第二十、二十一、二十三、三十五以及114，將近八個師團，十幾萬大軍，此時回師，也不過是被動防守，倒不如在這江淮腹地鬧騰一頓。此戰，華中方面軍實力大損，第九、第十五以及第101師團先後被我軍殲滅，第十和第116師團也基本被打殘，如果再加上被岡村帶走的第四、第十一以及半個114師團，隸屬華中方面軍的戰力損失超過一多半。這種情況下，還有誰能擋我兵鋒？」
沒錯！確實是無人能擋，尤其是李宗仁將麾下鋼七軍和八十四軍也劃歸陸維指揮之後，小鬼子要想擋住我軍，沒四五個師團就想也別想。所以，眼下六安的第十三師團就簡直是嘴邊的肥肉，陸維僅提了一嘴，鋼七軍的張淦和八十四軍軍長覃連芳就已迫不及待了。
眾所周知，六安是華中方面軍為封堵五戰區東出大別山的一處重鎮，如鯁在咽，卡得難受。自南昌會戰後，天柱山要塞為我軍克復，鬼子的整個防禦鏈就只剩六安一處節點了。即便陸維不打六安的主意，他們也要找機會將其拿下，只不過在這位「軍神」的帶領下更有把握！
張淦、覃連芳表現積極，黃維綱和馮治安也不甘落後，尤其是黃維綱，阜陽之戰圍殲101師團，所部五十九軍只撈著一旅偏師，還得跟張淦對分，屬實不過癮，這次攻打六安，他要打前陣。
「陸長官！請讓卑職以為前驅！」
「憑什麼？」
此事還未有定論，馮治安就急著同黃維綱爭了起來。不過陸維並未制止，陸維不管不代表張自忠不管，一聲厲喝：
「夠了！吵吵嚷嚷成何體統？」說著就轉向陸維，說道：「俊然（陸維字）！真的非打不可嗎？」
「嗯！」
陸維一旦打定主意就是三頭牛也拉不回來，誠然，張自忠也不打算勸他。因為他知道陸維向來不打無準備的仗，只不過這次他得透個底，不要像豫皖蘇魯會戰似得，直到決戰之時他們才知道陸維的真正意圖。便問道：
「俊然！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主力不能及時回師，岡村集八個師團之力，蘇北的根據地怎麼辦？」
這一點陸維自然想過，不過，正如他之前所言，回師也只是被動防禦，並不是最佳解決方案，倒不如集中優勢兵力，於江淮地區儘可能多的削弱日軍。至於蘇北根據地，陸維已有計較，說道：
「讓坦克部隊返回蘇北，就有這方面的考量。有他們在，我軍的野戰能力其實就已不輸日軍，就算最後還是難以抵擋日寇兵鋒也不打緊，無非換家耳！他能奪我蘇北，我就能下他江淮！」
「嗯！」張自忠欣慰的點著頭，陸維果然沒有讓他失望。換家戰術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出來，也就只有他才有這樣的魄力和信心。換家戰術看似我軍損失更大，實則不然。一來，日軍要想拿下蘇北根據地並非易事，本土作戰的優勢不僅在於人心所向，還在於補給便利，無固守之憂。反觀日軍，則隨著占領區的擴大，其兵力優勢將逐步削弱。八個師團看似很多，但宿縣（州）、徐州、宿遷、連雲、淮安、鹽城等六座核心城市就至少就要占到一半的名額，剩餘四個師團以為機動，我軍或許還能以弱克強，進行反打。
二來，蘇北與江淮不可同日而語，江淮膏腴之地，日軍對占領區的建設興趣不大，掠奪財富更為迫切，而江淮的富庶是蘇北所無法比擬的。所以，陸維瞄準江淮，日軍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最有可能就是從華北方面軍抽調兵力用以補充。而這絕非一朝一夕所能辦到，別說是十天半個月，就是三五天，有四個主力軍在手，陸維也絕對能夠橫掃。
這樣一番折騰下來，就算蘇北盡失，日軍也好不到哪兒去，等五戰區、三戰區與豫皖蘇魯戰區連成片，恐怕就是華中方面軍的末日了。
了解陸維全盤意圖之後，張自忠頓時覺得臉熱，不禁感慨：我不如陸俊然多矣！長久以來，國·軍上下受固有思想的束縛，導致處境被動。日軍打上海我們就全力保上海，打徐州，我們就保徐州，打武漢，就得保武漢……可謂是打哪兒就得保哪兒。殊不知，這樣一來，日軍所占優勢就不只是兵員素質和裝備了，先發制人，自勝一招，勝多敗少不說，哪怕是進攻受挫，也能料敵於先，進退自如，這便是掌握主動權的好處。
就像本次豫皖蘇魯會戰一樣，強渡洪澤湖，威脅盱眙只是一個幌子，可日軍卻不敢大意，一時間第114師團，第十一師團以及第十四獨立混成旅團紛紛施救，兵力的調動不僅要考慮時間成本，還有對戰略結構的影響，這對於兵力匱乏的日軍來說至關重要，一旦暴露薄弱點，我軍便可乘勢突入，之後的蚌埠、合肥無不全面壓制日軍。直到岡村全面接手才扭轉一些。但大勢已成，他也無力回天，只能悻悻退走！
受陸維影響，張自忠原以為他能跳出這個怪圈，沒想到在蘇北的問題上，他又著相了。需知，日軍的退卻不是格外開恩，而是虧他跑得快！這種情況下還要燒高香，能不臉紅嗎？面對守備空·虛的江淮，該磕頭搗蒜的是小鬼子！
此時，張自忠不僅眉頭舒展了，還有些期待，他想看看陸維橫掃江淮之後，日軍是個什麼反應？
有張自忠的支持，這事兒就算徹底定了。陸維當即下令：「命令周崇禮的201師（隸屬八十五軍）奪取嘉山，給八十五軍的張耀明發報，讓他給我拿下五河，並出靈璧向宿縣（州）滲透，我要讓他們沿著津浦鐵路徐蚌段，把兵全都給我撒出去！」
要想打六安，淮河以北就得提前部署。讓201師拿下嘉山，就相當於在蚌埠面前上了一道保險，避免有來自南京和滁州方向的威脅。若是萬不得已，只能換家，那麼蚌埠就是我軍的唯一退路了。同時，占領嘉山也是為了更好的圈禁合肥，放著第十和第116師團兩個殘·廢，陸維可不想放過他們。
大家都是聰明人，稍微提點一下就明白陸維的用意，看來這次還是一票大的，這時，請不請命已經不重要了，待看日軍反應就完了。
……
宿縣，負責守衛的第二十師團師團長牛島實常突然被一份情報震驚到了。
「八嘎壓路！這才幾天，皇軍不去找他麻煩就已經謝天謝地了，不知道抓緊時機休整，反倒打起皇軍主意？真是該死啊！」
陸維命令一下，龔處和張耀明反應極為迅速，當天111師便在宿縣外圍打了幾場伏擊戰，讓在周圍燒殺劫掠的鬼子聞風喪膽。無獨有偶，八十五軍也出靈璧，向宿縣逼近，看這架勢兩部是打算沿津浦線包夾他第二十師團吶！
如果擱以前牛島實常絕對不會有如此反應，反倒要舔一舔齒間虎牙，心道一聲：狩獵時刻到了！可現在不同，灌雲、阜寧、阜陽三戰過後，皇軍上下已形成共識，面對豫皖蘇魯戰區，堅固城池在絕對火力面前，不過是大一點兒的棺·材罷了。
悲觀嗎？誇大嗎？……一點兒也不！試想淞·滬會戰號稱中日激戰最為慘烈的一次戰役，歷時三個多月，皇軍消耗的重炮彈（75毫米口徑以上）也不過40餘萬發。而灌雲、阜寧之戰呢？不到一個小時，七萬多發炮彈，這算轟嗎？就是砸也砸死了！
所以，他現在最擔心的是這個陸維在收拾了阜陽的第101師團後，借著回師的名義給他炮決了。五十七軍和八十五軍只是先導，再加上後續的第三十三集團軍，一共四個軍，他一個師團孤零零的守在宿縣，拿什麼擋？
牛島實常不作他想，立即上報岡村，而岡村的回覆讓他安心不少。除航空兵全天候待命以外，還派遣第三十五師團向睢寧進發；第十四、二十一師團為主的東進集團繼續壓上，一副大舉入侵的樣子。
就在華北方面軍頻繁調動之際，陸維率領四個主力軍卻消無聲息的包圍了六安，等到日軍發現之時，六安與合肥方面的聯繫已被我軍斬斷，這時就是個傻子也知道，陸維要對六安的第十三師團下手了。
……
「八嘎壓路！這個陸維究竟想要幹什麼？他就不怕岡村端了他老窩？」
對於陸維兵圍六安，畑俊六現在不只是驚訝，更是痛恨。好在岡村出兵威脅蘇北，讓他鬆了口氣。所以，當參謀長吉本貞一提出可從合肥出兵救援時，畑俊六擺手說道：
「不需要！岡村君就要對蘇北用兵了，想必用不了多久敵方部隊就只能乖乖的撤兵回師了！」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岡村的一番動作，釋放的卻是假信號。出兵蘇北？你當岡村不想？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別看如今徐州一帶聚集了八個師團，可除第四、第二十、二十一和第三十五師團編制相對完整，其餘四個師團都受創不輕。再者，先前報告的腳氣病並非空穴來風，之前發病率還只有一兩成，退至徐州就急劇惡化，已達三四成，且重症比重有所增加。所幸腳氣病還有的治，只要補充維生素B1，多食麥飯，最快只要一個星期就能見效。所以，先前的部署只是權宜之計，岡村至少還需一個星期才有底氣對蘇北構成實質性威脅。
再者，陸維的「換家戰術」一經提出，就意味著岡村無論進攻與否，江淮地區陸維註定要趟他一遭。
而畑俊六誤以為岡村在與之呼應，又想當然的認為陸維一定會回師救援，因而對於第十三師團的求援置若罔聞。其實，要這麼說倒有些冤枉他了，但他真的是無能為力。距離六安最近的就是合肥，參謀長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合肥，但他的提議卻被畑俊六一口否了。不僅是因為岡村，還在於合肥本身就處於自身難保的境地。城內的兩個師團，第十師團已是殘·廢，第116師團雖狀態較好，但去了也是白搭，當今天下還有哪個師團敢說一挑四，還是野·戰狀態！
所以，最好的辦法不是派兵救援，而是靜候佳音。
畑俊六有此想法並不為錯，因為陸維現在最希望的就是他出兵救援，圍點打援，別說一個六安，就是合肥也給他一舉拔除！但畑俊六不上當，那就活該他沼田德重（第十三師團師團長）倒霉！
救援的電報一封接一封的拍，可司令官畑俊六隻是承諾有航空兵支援就再沒下文了，沼田德重氣極。
「八嘎！」
卻也無可奈何，他總不能明目張胆的大罵司令官畑俊六吧？
「閣下！我們在金寨、姚李（六安以西）的據點已被敵方部隊全部拔除，以東的官亭也丟了，目前敵方部隊一部正向舒城方向運動！」
「舒城？」
金寨、姚李的據點被拔除意味著整個防線用於封堵支那五戰區的前沿盡失。而丟了官亭，則斬斷了六安與合肥之間的聯繫，如果接下來再把舒城也丟了，那麼他們與廬江、安慶的聯繫也斷了，就真成瓮中之鱉了。
「看來，敵方部隊是一定要置我於死地了！」
自知在劫難逃，沼田德重目露凶光，吩咐參謀長石川琢磨大佐，「命令炮兵聯隊發射特種彈，緩減敵方部隊攻勢吧！」
「嗨！」
在戰場，特種彈使用頻率最無節制的師團就只有第十和第十三師團，剛剛結束的豫皖蘇魯會戰中，特種彈在防禦作戰方面的出色表現，讓沼田德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它。不過略微有點兒遺憾，作為毒氣之王的「黃劑」芥子氣沒有多少。因此，實戰效果可能會低於預期。
「殺啊！」
日軍外圍陣地不斷被突破，已經殺紅眼的我軍投入的兵力越來越多，逐漸有了總攻的氣勢。這種情況下日軍果斷施放毒氣彈。
「嗵！嗵！嗵！～」
一聲聲悶響落入人群。
「不好！是鬼子的毒氣彈！快跑哇！」
負責進攻北關的乃是八十四軍189師。阜陽正是在該師手上淪陷的，而原因就在於日軍的毒氣彈。那一夜簡直就是該師揮之不去的夢魘，他們已經怕了。因此，鬼子毒氣彈一出，189師頓時亂作一團，倉皇撤退。
「站住！不准退！都給老子停下！」
師長凌亞西已是聲嘶力竭，可還是勸不住驚慌失措的人們。
「媽·的！」
「啪！啪！～」
一連擊斃兩名逃兵，凌亞西這才穩住大部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媽的！看看你們的樣子！潰兵游勇？哪裡有一點八桂子弟的樣子？廣西狼兵雄於天下，就你們這個熊樣？哼！老子還以為阜陽失陷是老子指揮失當，原來都是你們這幫狗·日·的連累的。老子今天把話撂這兒，今天我189師要不打出個人樣來，自我凌亞西以降，全都該死！」
說著就命迫擊炮對毒氣帶進行炮擊，日軍投放的大多是催淚及催吐類等功能性毒劑，作用迅速，但持續時間短，正常情況下也只能維持十幾分鐘，遭到炮擊，很快就消散了。這時，凌亞西僅捂了一塊浸濕的毛巾就身先士卒的沖了上去。
189師僅憑如此低劣的防毒手段依然能夠衝破毒障，其它各部就更不用說了，尤其是黃維綱五十九軍。作為三十三集團軍的當家部隊，也是首批三個攻擊軍中戰績最輝煌的一個，但本次會戰卻鮮有機會一展身手。見189師打得那麼凶，五十九軍自然不願居於人後。攻擊軍一旦認真起來，所展現的實力那是相當恐怖的。就在別的部隊剛剛突破毒障之際，五十九軍已正式開始攻城了。而且，一出手就讓第十三師團難以招架，攻城部隊在迫擊炮和狙擊手的掩護下，一度壓著城上守軍抬不起頭。
「八嘎壓路！」
眼見五十九軍就要攀上城牆，這時畑俊六所承諾的航空兵支援終於兌現了。只見40餘架戰機分別沖向四門，對我軍進行瘋狂掃射。
「媽的！給我撤！」
航空兵參戰，這已不是同維度的戰鬥了，強撐下去只是徒增傷亡罷了，黃維綱見狀果斷下令撤退。五十九軍一撤，其他各部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也紛紛退走。可此時日軍航空兵卻非要咄咄逼人，打算趁勢掩殺，你要找死那就怨不得別人！
且不說我軍中低空防空火力本就不弱，再加上每個軍下屬都有一個成建制的防空營，一時間大口徑重機槍，20速射炮，40高炮迅速編織起一張龐大的防空火力網，以日軍戰機低速、羸弱的特性，可謂是觸網即死，被陸陸續續擊落十幾架，剩餘見勢不妙匆匆打光彈藥，倉皇而退。
「八嘎壓路！該死的航空兵！有這麼支援的嗎？」
陸航的一番騷·操作，不光是沼田德重氣得直罵·娘，要是畑俊六在此非得活剝了他們。正是由於他們的愚蠢與敷衍，使得原本可以滯空鉗制一個小時的航空兵，草草了結，以致後續銜接出現了空檔，趁著這個機會，189師率先反撲上來，打得比上一次還要兇悍。
「看來是得速戰速決了！」
日軍航空兵雖被打退，可安慶這個航空基地距離六安實在太近，拖得越久越不利於我軍的後續作戰，便將張大彪的重炮旅也投了進去。這種大殺器一出，壓制力堪稱恐怖，每一·炮下去日軍都是膽戰心驚，而我軍則是士氣大振，衝殺起來更是賣力！
沼田德重現如今是面若死灰，特種彈效用有限，航空兵又指望不上，敵方部隊是八面合圍不留一點兒活路，既然如此……？他面色突然一沉，凶相畢露，「看來，只能用那一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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