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一章 悲摧的十一師團(二)
遭受支那航空兵的打擊,致使所部師團損失慘重。渡久雄也沒有想到,看似落後的雙翼機,戰鬥力會恐怖如斯,直到炮兵聯隊遭受重創後,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皇軍缺乏制空權,又缺少有效的防空武器,這樣下去只能被動挨打。所以,渡久雄一面偃旗息鼓,蓄勢待發,一面向方面軍提請支援。接到渡久雄發來的求援電報之後,畑俊六也是頗感頭疼。雖然第三航空集團有各式作戰飛機三百多架,但南昌前線打得如火如荼,為了應對支那人最新的颶風式戰鬥機(中英廣州密約約定),以及蘇聯援華航空隊就已經捉襟見肘了。而有情報顯示,支那豫皖蘇魯戰區航空兵擁有戰機四十餘架,要想取得優勢,皇軍需要動用近百架戰機,這是畑俊六所負擔不起的,也是不敢輕易對賭的原因。畢竟宿遷空戰的慘重代價已經讓日本傷筋動骨,再出意外,所能取得優勢的就不僅只有陸維一人。
所以,經過慎重考慮,畑俊六最終還是沒有答應渡久雄的請求,而是覥著臉又去求助於海軍了。對此,長谷川清也是很無語了。自打南昌會戰爆發至今,海航方面給予陸軍多少幫助?不僅抽調了大量精英飛行員,幫著對付先進的颶風式,爭奪制空權,陸基方面更是全面向其傾斜。然而,即便如此,天空中的戰鬥依舊是你來我往,沒有明確高下之分。其實,造成現在這種狀況,長谷川清早有心理準備。戰爭爆發之初,日本海陸軍雖然擁有各式戰機2700餘架,但大多是老舊的雙翼機,宿遷空戰已經證明,老式戰機已無法適應未來空戰的需求。而較為先進的單翼機,如海航的九六艦戰,和陸航的九七陸戰也才剛剛開始列裝部隊,數量上還未取得壓倒性優勢,好在飛行員的素質相較支那軍強太多,這才不至於落下風。
如今陸航方面無法提供支援,難道海航就可以嗎?前天為了轟炸小記鎮機場,海航損失了五架戰機,這個報告長谷川清還不知道該怎麼寫,今天又來?長谷川清屬實不想幫這個忙,但又怕陸軍方面最後會將責任推到海軍頭上,於是還是那句話,提供的幫助有限,至於打成什麼樣還得靠他們自己。
得!有他這句話就已經夠了,畑俊六也能夠鬆口氣了。然而,他這口氣不是想松就能松的,那也要看我軍樂意不樂意了!
此時,已在樹堡鎮停留數小時的第6混成旅已整裝完畢,但黃百韜只是命令大軍厲兵秣馬嚴陣以待,卻沒有開拔的打算,而是問道:
「寶應現在怎麼樣了?」
天亮之後日軍肯定會全力攻城,僅697團外加一些地方民團是擋不住十一師團主力的,可別這裡還沒開打,那頭就已經淪陷了。所以,天一亮黃百韜就讓航空兵部隊出動,希望憑藉空中優勢,儘量牽制十一師團拖延時間,也不知道那邊情況倒底如何了。
黃百韜問起,一個參謀拿著最新情報說道:「軍座!航空兵方面轉呈的最新情報顯示,日軍雖一度攻入城中,但在我航空兵部隊與守軍的配合下又被趕了出來,並且他們還重創了日軍炮兵聯隊和戰車部隊。此刻渡久雄正命令士兵構築簡易工事,也正因為如此,航空兵來報空中打擊對日軍的殺傷效能銳減,希望我部能快速投入戰鬥,若是沒有步兵跟進,恐怕守軍難以堅持太久。」
黃百韜聽罷眉頭一緊,不悅道:「胡鬧!這本來就是一場非對稱戰役,要以己之長攻彼之短,在日軍銳氣未消之前,過早介入戰局,你認為我們又能堅持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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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是一個混成旅,滿打滿算八九千人,就算正面能剛得過十一師團,可這戰下來能收幾個人頭?要知道此戰目的以消滅日軍有生力量為主,如果鈞座定下的任務無法完成?那可有他好受!但航空兵反饋的也是事實啊,參謀說道:
「軍座!日軍構築簡易工事肯定不單單是為了防備空中打擊,卑職擔心日軍一旦得空,不計傷亡的對寶應發起全面攻勢,就怕守軍頂不住哇!」
雖然虞嘯卿是分批派遣,確保了支援的持續性,但誰又能說的准呢?萬一銜接出現失誤怎麼辦?參謀正是考慮到這一點這才提醒黃百韜,希望他可以正視航空兵所面臨的實際困難,相互協調才能儘量避免出現差錯。這本是好意,但卻沒想到黃百韜油鹽不進,說道:
「那我不管!反正在日軍銳氣未消之前,寶應絕不容失,該怎麼辦讓虞嘯卿自己想辦法!」
自己想辦法?對於黃百韜近似耍賴的回覆虞嘯卿露出一絲苦笑。這樣的結果他已經料到了,但要他自己想辦法,卻讓他傷腦筋了。航空機槍對付步兵集群那是沒得說,但眼下日軍開始構築簡易工事,儘管大多屬於單兵工事,但航空機槍的殺傷效能卻急劇下降。重磅航彈倒是可以無視任何工事,但如果不能進行飽和打擊,那也無濟於事,恰巧HS—123的載彈量有限,精於定點轟炸,採用航彈轟擊,作用不大。集束炸彈倒是很合適,子炸彈威力適中和較大的散布面積可有效遲滯步兵行動。但子炸彈有30%的未爆機率,遺留在戰場上後患無窮。畢竟等這仗打完了,不僅我軍還要在這一帶活動,就是周圍百姓的日常生產、生活也要在此地展開,讓他們始終置身於危險之中,活在陰影之下,虞嘯卿於心何忍?更何況鈞座陸維早就有過交代,集束炸彈的使用必須慎之又慎,如果實在沒辦法,他也只能冒險一用了,但此時他卻想到另一種炸彈。
「通知地勤給所有戰機換裝『箭匣』吧!」
箭匣?光聽名字就知道這東西不簡單!也確實不簡單!作為我軍目前唯一一款可以規模化自產的制式裝備(這個自產可不是組裝代工,連設計外加原材料都不必依賴外人),虞嘯卿對它印象極深。
空襲徐州大郭莊機場之後,陸維十分滿意集束炸彈對於輕裝甲目標及步兵集群的打擊效果,但其存在的隱患又讓他不敢大規模使用,即便是戰術之用也是慎之又慎。而目前HS—123也主要用於對地支援,打擊對象也以輕裝甲目標和步兵集群為主。航空炸彈成本太高,對付這些低價值目標也太過浪費。如此就需要一款安全、廉價,最好是可以大規模自產的新型「航彈」,於是「箭匣」就應運而生了。
其原理與集束炸彈一樣,說白了都是「子炸彈」的載具,但與SD—2(蝴蝶炸彈)不同的是,箭匣中所裝填的是一種鋼製實心彈,它長約4。5公分,直徑1。8公分,重量僅有不到20克,相當於一枚鈍尖重彈頭。不會爆炸卻可以由「箭匣」攜帶,於半空中爆開,形成一定散布面積後,僅憑自身重力狠狠砸向地面,實戰效果與重機槍超越射類似(高彈道越射),但相較超越散布射殺傷效果更為恐怖。也因此,我軍更願意稱之為「暴雨梨花針」!傳說中的唐門(民國初年北派武俠大師宮白羽首次將唐門用於小說)頂級暗器,出匣必見血!
不過!「箭匣」威力究竟如何,當下數據僅源於測試所得。數據堪稱華麗,正因為如此,虞嘯卿才決心冒險一試!
很快,還未來得及起飛的六架HS—123全部換成了「箭匣」。目前「箭匣」只有一百公斤級這一種型號,一架戰機機翼連同機腹一共可掛載三枚,每枚裝有兩公斤內爆藥,以及近5000枚實心子彈丸。這十八顆,九萬枚鋼彈鐵雨從天而降,夠小鬼子喝一壺了。
……
就在我軍六架HS—123掛載「箭匣」起飛之際,日軍海軍航空兵的九架九六艦戰也從上海起飛,直奔寶應戰場而去。不過,剛起飛不久便被我軍偵得。警衛營、突擊營對上海實施滲透作戰已經好幾天了,雖然他們還未能威脅到上海的核心區域,但周邊卻已遍布他們的蹤影。為了快速支援十一師團,日軍飛機始終在三千米左右高度(可以獲得最大飛行速度)飛行,這麼大一個飛行編隊想要逃脫我軍耳目,那是不可能的。
得報消息之後,虞嘯卿先是一喜,隨後又慎重起來。
這九架九六艦戰想要奪取制空權那是說笑,但用於牽制我軍航空兵,使其不能專注於對地壓制還是可以的。若是讓鬼子得逞,擁有地面優勢的十一師團很有可能一舉拿下寶應縣城。藉助日軍奪城心切的心理,虞嘯卿做出大膽的部署,命令十二架P—36A立即從淮安機場起飛,前往興化空域。這裡是日軍戰機必經之地,若能提前攔截那是最好,萬一擦肩而過也不打緊,興化到寶應不過十幾二十分鐘的航程,回身追擊也還來得及。
很快,我軍十二架P—36A就已經抵達興化空域,但卻沒有發現日機蹤影。算算時間也應該快到了,所以指揮官埃德蒙決定以大列距雙機編隊向東南方向搜索一遍。又經過幾分鐘,眼見這一網下來無甚所獲,埃德蒙心中多了幾分不安,可別是錯過了。正在他決定返航之際,無線電傳來好消息。
「頭兒!九點鐘方向,下邊兒!」
剛剛他們穿過一層薄雲,而日軍銀灰色的塗裝起到一定偽裝作用,致使處於高位的我軍編隊並未發現日機。好在飛離雲層之後,日機編隊還是被眼尖的我軍飛行員發現了。
埃德蒙只是瞥了一眼,日機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外,不過沒關係,已經逮著尾巴,他還能跑了?
「唿!唿!」埃德蒙清理頻道之後說道:「夥計們!該幹活了!雙機編隊自由進攻,該讓日本人嘗嘗烤火雞的滋味了!」
「哦耶!」
美國人真是大愛烤火雞,感恩節要吃,聖誕節和新年也要吃。而十二月節日扎堆,難怪埃德蒙一說起烤火雞,這群小伙子們就異常興奮。
埃德蒙命令下達之後,大家紛紛機頭一沉,大角度迴轉,向著處於下位的日機俯衝過去。如果先前的擦肩而過屬於僥倖,差點兒就被日機矇混過去,但現在就是他們不幸的開始。
我軍不僅處於高位,一個大角度迴轉還咬著日機的屁股,這個優勢就不可謂不大。而更為糟糕的是,日機較為密集的陣型,加上敞開式座艙,令飛行員耳中充滿了己方發動機的轟鳴聲,卻忽略了從後上方殺來的P—36A!直到雙方距離相當近了,日機才有所察覺,但為時已晚。
「噠!噠!噠!~」
埃德蒙率先發起進攻,日軍還是喜歡三機編隊,所以組成密集的三角陣型。埃德蒙以及他的僚機會同另一組戰機放棄頭尾,選擇攻擊中間的兩架日機。經驗所得,日機在遭受進攻時,習慣左轉向規避,當習慣變為下意識的動作時,就很容易造成「車禍」,而中間的兩架日機因為留轉空間狹小,是最容易出事故的。
果然!遭受打擊,一架日機還頭腦清醒,立即俯衝逃逸,而另一架卻正如埃德蒙等人預期所想的那樣,慌不擇路,左向規避還將油門開到最大,致使他左後側的友機躲閃不及,機翼不可避免的撞到了一起。雖然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並未造成更嚴重後果,但也對其飛行姿態造成很大影響。如果說沒有失速算是萬幸,那麼被我軍鎖定就是他的不幸了。
就在日機飛行員極力操控戰機令它的一切指標回歸正常,此時他就是一架完美的靶子。
「噠!噠!噠!~」也不知道這個倒霉蛋被幾架我軍戰機鎖定,反正密集的彈雨撲頭蓋臉就打了過來。九六艦戰為了追求速度,戰機輕量化犧牲了防護,而飛行員認為這還不夠,於是座艙蓋、降落傘甚至是無線電台這些「不必要」的東西也能丟就丟。當密集的彈雨從上而下直擊座艙,沒有絲毫防護的日機飛行員當即中彈,就算不死也沒得選,連跳傘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又飛了一會兒然後疾速向地面墜去。
初戰告捷,一比零!日機遭到我軍伏擊,剛開戰就折損一架,這令本就在數量上處於劣勢日機雪上加霜。但他們卻沒有選擇撤退,而是分散之後,在與我軍纏鬥的同時,也在向著寶應方向飛去,顯然是得了死命令。
要麼就打要麼就飛,這種邊飛邊打的戰術很快就顯現出後果,原本只有不到二十分鐘的航程愣是飛了四十幾分鐘,燃油大量損耗還不算,直到飛臨戰場,又有三架九六式被擊落,其餘五架也傷的不輕,而我軍則無一傷亡。
不過,雖然只有五架戰機最終抵達戰場,還全都帶傷,但只要來了,渡久雄就有了底氣,立即組織起全面攻勢。負責震懾的六架HS—123見狀也毫不客氣的用四挺大口徑航空機槍進行掃射,遲滯日軍攻勢。然而,剛開始行動就被闖入戰區的日機盯上了。日軍飛行員也知道,他們不是HS—123的對手,趁著P—36A還未殺到之際,要想解決掉棘手的HS—123就只有撞機一途了,於是一個個毅然迎上我軍。
HS—123經歷了數次空戰,全都是中流砥柱的角色,無論是海航的九六艦戰還是陸航的九七式都曾是它手下敗將,鬼子來送,豈有不要之理?我軍也不含糊,丟下步兵衝著日機就飛了過去,打算三下五除二幹掉這些礙事兒的蒼蠅,然後再去料理底下那些螞蟻。可日軍壓根就沒想跟他們認真打,一上來就對射。雖然我軍也不怕他,但對射屬實不明智!
就見我軍一架HS—123在撞機之前緊急拉升,卻還是被鬼子九六艦戰憑藉速度優勢撞了上去。也虧得HS—123皮糙肉厚,又是雙翼機不易失速,這才翻了幾個跟頭卻還有驚無險的拉了起來。而日機卻沒那麼幸運,發動機停車,機翼折斷,盤旋著向地面墜去。
這並非個例,鬼子飛行員都一門心思想要拉著我軍同歸於盡。九六艦戰速度快,躲是躲不掉的,只能勇敢面對,好在我軍還有數量優勢,現在是六打四,很快又成了十八打四。P—36A速度更快,HS—123則火力猛,日機想要撞機也找不到機會,很快又被擊落兩架。剩餘兩架見勢不妙,外加此時戰場形勢已發生改變,決心撤出戰鬥,立即返航。而我軍也沒有追擊的打算,畢竟相較兩架戰機,寶應的安危更為重要。不過還是那句話,上天饒過誰?僅存的兩架九六艦戰在飛臨樹堡鎮上空時,又落入在此埋伏的我第6混成旅防空部隊的打擊,被盡數擊落。
雖然海航的九架九六艦戰全軍覆沒,但犧牲也不是沒有回報的。在其牽制之下,十一師團成功攻入寶應縣城,儘管守軍依舊在拼死抵抗,可隨著時間推移,皇軍拿下寶應已是板上釘釘。而我軍戰機由於剛剛進行了空戰,彈藥基本告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湧入城中的日軍越來越多。
就在此時,掛載著「箭匣」的六架HS—123飛抵寶應,立即加入戰鬥,對缺口處和四門展開攻擊。只見一架戰機高速俯衝而下,將三枚「箭匣」先後投下。
航彈的威力是恐怖的,但一架戰機可以攜帶幾枚?只要挨過去,支那軍機也就無計可施了。日軍是這樣想的,所以我軍剛一投彈,日軍就立即臥倒,這樣可以儘量減少傷亡。可令人意外的是,炸彈在兩千多米的高空就突然爆開了。支那軍是來搞笑的嗎?不少人心下開始嘲笑我軍,但有一個少佐卻認為事情沒那麼簡單。只見炸彈爆開之後,天空突然朦朧起來,好似在下雨的感覺。突然,他似乎意識到了,立即張開雙臂,疾呼:「規避!快規避!」
日軍訓練有素不假,但卻很死板。凡是需要規避的,第一反應就是臥倒,有掩體最好,沒掩體就儘量壓平身形,孰不知這樣做只會讓他死得更慘。
「箭匣」可不是普通航彈,每枚「箭匣」中都可裝填5000支實心子彈丸,在空中爆開,散布面積可達六七百平米,平均每平米均勻散布7~8枚。因為帶有尾翼,可保證彈尖始終朝下,有著良好的彈道軌跡。少佐話音剛落,密集的實心子彈丸便從天而降,宛如一支支利箭飛速向地面砸去。
為什麼要用「砸」這個字來形容呢?雖然實心子彈丸的外形確實像飛鏢或是箭頭,但覆蓋區域內的鬼子確實是被砸死的。憑藉著戰機俯衝賦予的初速,以及重力加速度的作用,實心子彈丸到達地面時的攻擊速度可達八百公里/小時,即222米/秒。別看只有不到20克,可作用瞬間的衝擊力竟高達444牛,即45公斤力。
只見少佐第一時間就被砸個稀爛,而趴在地上的鬼子更慘,平鋪的身體更容易中彈。說實話,每平米7~8枚的密度,要想砸不中還真得神仙保佑。可只要中上一枚,死了倒是賺到了,可要不是命中要害,那可有罪受了。人體的任何部位都無法抵禦這種傷害,砸哪兒哪兒爛。可能不會立馬死掉,但經過幾分鐘的劇烈疼痛和失血折磨,有超過七成的傷者最終會因休克致死,余者也將面臨截肢和巨大的戰爭創傷而影響一生。
「箭匣」如此恐怖,那麼有掩體會不會好一點?對不起!無覆頂保護的掩體工事,在這些從天而降的鋼彈鐵雨面前毫無用處,這就是為什麼「箭匣」要比重磅航彈更高效的原因了。
經受「箭匣」洗禮,立即在縣城外圍形成數個大面積死亡地帶,凡是範圍之內幾乎不見活物,而死者死狀也奇慘無比,對日軍心理造成的衝擊可要比挨上幾枚航彈震撼的多!以致於好不容易看到點希望,還未演變為勝利就已經消散了。攻入城中的日軍還在與我軍死拼,可城外的鬼子卻被打怕了,未能及時支援。後繼乏力的先鋒部隊銳氣殆盡之後,就算不被我軍趕出來,也沒有再進一步的能力了。而最為要命的或許還是黃百韜終於決定要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