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倒霉的肉票


  梵妮的確不知道富爾頓軍事基地里發生了什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只知道軍事基地的警報被拉響了,指揮中心如何響應的她不清楚,更不在乎。

  她只想知道,這次的危機如何解決。

  既然要解決,就要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就要拼湊起所有有用的訊息。

  而這些從華夏遠道而來的人們,就掌握著她所不知道的訊息。

  她帶人攔住車隊,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和富爾頓軍事基地沒有任何關係。

  將複雜的事情簡單化,這就是梵妮要做的。

  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到從港口逃脫的那名華夏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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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事情,都是以一個叫做符富貴的華夏老人為開端的。

  所有事情,也是圍繞著這個華夏老人展開的。

  所有事情,也必由這個華夏老人而結束。

  望著羅德,梵妮知道,眼前這個人,就算知道內幕或者情報也有限,小角色而已。

  梵妮沒把羅德當回事,可是後者卻深知眼前這個女人不是簡單的角色。

  對方帶來的人,有軍情六處,也蘇格蘭場,也有武裝軍人,通過這件事就可以看的對方的身份很不一般。

  對蘇格蘭場的警銜和軍人的軍銜,羅德同樣了解。

  除了警察局助理副局長外,還有兩名少校站在了遠處。

  這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在場的指揮官,甚至是處理這次危機事件總指揮官。

  羅德有些猶豫,要不要為對方點明一些調查的方向。

  他知道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新人類公司。

  可是他卻闡明這一點。

  因為這是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聖徒秘社在歐洲活動在普通人的視線之中。

  新人類公司同樣如此。

  可是方雙之間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和秘密。

  而這些秘密和目的,哪怕是處於對立面,也無法向普通人揭露。

  新人類公司有著陰暗的野心,聖徒秘社合成沒有著一群非人類物種。

  互相「揭短」,也等同於互相傷害。

  至少,羅德是這麼想的。

  最終,羅德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倫敦人是死是活和他沒關係,血族會不會暴露在世人面前也和他沒關係,他只想找到符富貴,也就是他眼裡的先知。

  「羅德先生,並不願意與我們分享情報對嗎?」

  「你說過,我只是一個小角色。」羅德笑了笑:「請允許我打個電話可以嗎?」

  梵妮點了點頭,將一部衛星電話遞給了羅德。

  羅德沒有猶豫,當著眾人的面撥通了艾伯特的號碼。

  片刻後,掛斷電話的羅德說道:「我們有辦法治療新型病毒!」

  梵妮微微錯愕。

  「怎麼證明?」

  「一個小時後,我們會派人前往隔離區醫院進行治療。」

  梵妮皺了一下好看的眉頭:「你是說,你們派人治療,但是卻不需要相關方在場?」

  「是的,並不是傳統的治療方法,所以,一旦我們發現有相關方在場,終止交易。」

  「交易?」梵妮笑了笑:「那麼條件呢?」

  「找到一個華夏人!」羅德指了指身後車裡的符澤說道:「我們會把他詳細的資料交給你,這就是條件!」

  「不不不。」梵妮輕笑道:「羅德先生,我並不相信你,所以,你要給我們兩個人,只要兩個,危機解決後,我們會放了其中一個,待我們了解事情原委並且查明與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後,我們會放了另一個,如果你同意,那麼我們就可以達成協議。」

  羅德微微皺眉,點了點頭走向了車隊。

  將大致情況和眾人一說,符澤倍感無奈。

  掏了人家的軍事基地,現在被圍的和王八似的,羅德能夠通過談判得到這個結果已經很不錯了。

  符澤咬了咬牙說道:「總比一鍋端強!那就留兩個人質吧,其他人和艾伯特碰頭,尋找符富貴的同時聯繫大使館。」

  符澤並不傻,一旦火拼起來,估計除了尼古拉就沒一個能活下來的。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別說還是熱武器。

  尼古拉翻著眼睛問道:「那留誰呢?」

  尼古拉問到了點子上,留誰誰遭罪,這是肯定的,只要對方不傻,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套取情報。

  炎蛇撓了撓頭,下意識的看了眼符澤:「誰比較廢物。。額不是,是誰幫不上忙就留誰吧。」

  說完後,炎蛇又不經意的掃了一眼符澤。

  暗暗罵了句娘的符澤說道:「那行,我留下,要不。。。陳雪初和我一起,陳雪初不但擁有官方身份,也有強大的商業背景,應該不會被為難吧?」

  炎蛇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陳雪初是這方面的專家,其次是得留下一個能保護你的人。」

  秦悲歌說道:「我留下吧!」

  「不!」符澤指了指尼古拉:「還是他吧,這傢伙和我一樣廢,留下倆廢物當人質,你們儘快解決這件事,一邊尋找符富貴,一邊協助聖徒秘社救治感染初擁病毒的英國人。」

  尼古拉指了指自己:「我真的這麼沒用嗎?」

  符澤深以為然,看向尼古拉。

  你特麼確實挺沒用的,除了掏刀子扎自己嚇唬一幫血族,屁用不定。

  羅德嘆了口氣。

  沒想到堂堂的始祖初代,居然被當成了最沒用的廢物充當人質!

  怪不得血族混的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祖宗都這樣了,後代能強哪去,基因這玩意在這擺這呢。

  確定了團隊裡哪兩個人是廢物之後,符澤和尼古拉被領到了梵妮的面前。

  羅德再次強調道:「如果符澤。。。不,如果他們二人出現了任何意外,除了華夏大使館會追究你們的責任,我們,同樣不會放過你!」

  梵妮點了點頭,並沒有將羅德的威脅放在心上。

  她不知道羅德口中的「我們」是誰,還是那句話,她不在乎。

  她需要情報,在不致死的情況下取得情報,有很多種方法。

  「記住,你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之內,證明給我看,證明你們有能力解決這次危機!」

  羅德轉過了身,走向了車隊。

  苦著一張臉的符澤,總覺得自己被賣了呢。

  倒是尼古拉傻呵呵的在那笑,還和梵妮問了聲好。

  當然,梵妮沒搭理他。

  。。。。。。

  符澤很苦逼,雖然有了充當人質的覺悟,但是總感覺自己是要被撕了的肉票。

  因為車隊離開後,他也上了車,只不過上車之前,腦袋上被扣了一個黑袋子,同時也被帶了一個播放著重金屬音樂的耳機。

  上了車後,符澤突然覺得脖子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感官變的異常模糊,就如同被人灌了半斤高濃度白酒似的,天旋地轉,可是卻還有著微弱的意識。

  時間、方向感,徹底變的混亂了。

  符澤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意識漸漸變的清醒時,自己已經坐在了一張金屬板凳上,雙手還被反綁住了。

  頭套被拿了下來,耳機也被摘了下來,引入眼帘的,則是梵妮那張冷艷的面龐。

  符澤晃了晃腦袋,面色陰沉。

  早知道是這待遇,不如讓炎蛇當人質呢。

  「來自華夏的符澤,原本,我們相處的方式應該更愉快一些。」梵妮的雙眼之中,滿是寒光:「可是,在你的朋友剛剛離開時,我得知了富爾頓軍事基地所發生的一切,所以我認為,你和你的朋友們,是一群很危險的人,極度危險的人。」

  符澤翻了個白眼,還是剛才那想法,早知道讓炎蛇來了。

  因為那個什麼破軍事基地里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關係。

  「你已經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相比其他問題,我更加的好奇,好奇你們是通過什麼方式悄聲無息的襲擊了。。。不不不,不是襲擊,應該是潛入,這個詞很恰當,你們是如何潛入富爾頓軍事基地。」

  猶豫了一下,梵妮咬著牙接著說道:「潛入進去後,控制了所有人!」

  符澤樂了,還真別說,這事挺長臉的。

  「你,是在嘲笑我們英國軍人嗎?」梵妮冷笑著說道:「是的,這的確是一個並不可笑的笑話。」

  揚起了腦袋,梵妮故作思考的樣子:「你們擁有軍事背景,受過特殊訓練的軍人,對嗎?」

  符澤沒吭聲。

  因為他是真不知道炎蛇怎麼摸進軍事基地的。

  見到符澤不說話,梵妮笑了笑:「好吧,不管你們是什麼身份,但願,你的朋友可以解決這次危機,如果解決不了,我將會以間諜罪名起訴你們,我相信佛羅倫斯的監獄比富二代軍事基地更加安全。」

  符澤發現這外國娘們好像是個話癆,一直在那自言自語,就跟幾百年沒人和她說過話似的。

  一臉無奈的符澤見到梵妮雙眼滿是冷意,心裡咯噔一聲。

  「那個大姐,等會哈,不管你要對我做什麼你都等會。」符澤訕笑道:「你看我這個b樣就知道我肯定是個跑腿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讓我當人質對吧,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問我的朋友,你去問尼古拉,他什麼都清楚。」

  符澤也是沒辦法,他總感覺這娘們要用刑。

  尼古拉可比他抗禍害多了。

  「不不。」梵妮一臉戲虐的笑容:「你很重要,羅德先生沒有把握保護你,所以才把你交到了我們的手上,這一點,我能夠從他關切的眼神中察覺到。」

  符澤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善意的提醒道:「那個什麼,糾正你一下,是三次!」

  「什麼三次?」

  「就是。。。我朋友一共三次潛入那個什麼頓監獄,第一次迷路了,跑出來了,第二次沒帶爆破裝置,又跑出來了,第三次進去的時候才把所有人敲暈了。」

  說完後,符澤一臉討好的笑容。

  咱都這麼誠實了,就沒必要動刑了吧?

  「啪」的一聲,梵妮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嚇了符澤一跳。

  「你,是在羞辱我嗎?羞辱我們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的軍人嗎?」

  符澤一頭霧水:「大列巴愛爾蘭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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