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尷尬的酷刑
令符澤慶幸的是,梵妮並沒有對他動粗或者是用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因為梵妮看出來了,符澤這傢伙是個慫包。
一般這種慫包,並不會知道太多的情報,更不值得浪費時間。
所以,梵妮來到了囚禁尼古拉的房間。
她很喜歡尼古拉的氣質和長相,尤其是那一頭飄逸的銀髮,就連身為女人的她都很羨慕。
可惜,對方很可能是國家敵人,如果不是的話,她不介意和這個極具貴族氣質的男人成為朋友。
說實話,尼古拉很帥,這種帥,處於所有型男的金字塔頂端,尤其符合歐美人的審美習慣。
哪怕梵妮作為皇室成員並且從小受著嚴格的軍事訓練,可是並不能抹煞她是一名女人的事實。
是女人,都喜歡養眼的東西。
可惜,在梵妮的認知中,這個十分養眼的型男,有著她所需要的情報。
把攝像機擺在了尼古拉的面前,梵妮雙手插著兜,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尼古拉打了個哈欠,他都等半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對他用刑。
作死的方式千百種,尼古拉至少試過九成九,唯獨這被人用刑還沒嘗試過,所以很期待。
一個人活的久了,就想知道自己啥時候死。
一個人總也不死,就想知道什麼方式才能讓自己死。
尼古拉,明顯就是這種無聊的人。
而且,他從未想過要是有一天真死了該怎麼辦。
攝像機里,傳來了符澤的聲音,尼古拉看了過去。
裡面播放著符澤一臉慫包模樣「賣隊友」的情形。
符澤一口咬定他什麼都不清楚,有什麼事問尼古拉!
典型的漢奸嘴臉。
尼古拉翻了個白眼,他就知道,一點都沒出乎他的意料,符澤果然還是這麼的孫子。
一直在暗暗觀察尼古拉表情的梵妮,愣了一下。
因為他從尼古拉的臉上非但看不到任何驚慌,就連鄙夷都沒有,好像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一樣。
難道旁邊房間裡那個叫做符澤的華夏人,出賣夥伴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
要知道被自己的同伴出賣後,是個人都不應該流露出這種理所應當的表情吧!
見到沒什麼作用,梵妮關閉了攝像機。
「符大錘先生,你的名字很有特色。」梵妮笑著說道:「從你的身上,我能感受得到一種古老貴族的氣息,所以,讓我們用紳士的方式解決問題吧。」
尼古拉好奇的問道:「你也是貴族,你祖宗是誰,說出來,看我認識我?」
尼古拉是本著友好的出發點問出的這個問題,可惜,在梵妮眼裡,這無疑於挑釁。
「我是一個勳爵,當然,你也可以稱呼為梵妮小姐。」梵妮用手指勾著尼古拉的下巴說道:「所以,請回答我的問題,一,你們是如何潛入富爾頓軍事基地的,二,你的同伴,如何解決這次危機?」
「不知道。」尼古拉實話實說:「當時我在車裡,進入軍事基地的是炎蛇。」
「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那麼你口中的炎蛇,又是什麼人,他具有軍事背景對嗎?」
「不是。」尼古拉嘿嘿一樂:「炎蛇是一個殺手。」
梵妮雙眼閃過一絲精光,她就知道,華夏軍方肯定和事件有關係,只是不知道華夏軍方在這次事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殺手?華夏籍的國際殺手嗎?」梵妮試著引導尼古拉說出更多的消息。
「不是。」尼古拉措了一下辭,儘量以自己的思維解釋道:「在華夏,他是一個專門抓鬼的殺手。」
「鬼怪殺手?」梵妮覺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對對對。」尼古拉點頭不已:「就是鬼怪殺手,幽靈你知道嗎,和幽靈很相似,東方特有的鬼怪,那種蹦蹦躂躂伸長胳膊的屍體,邪惡力量你看過嗎,就是溫徹斯特,溫家雙煞,卡西迪奧,知道嗎,裡面那些鬼怪啊。。。」
「夠了!」梵妮反應了過來。
自己,被耍了。
無奈的是,尼古拉還真沒耍他,因為他說的是實話,只不過形容有點不太準確,而且他的表情,有點太過誠懇了,反而讓梵妮誤解。
見到尼古拉一臉無辜的模樣,梵妮從軍靴里抽出一把鋒利的多功能軍刀。
「如果你不是一位紳士的話,那麼,只能是一名惡棍了,恕我冒昧,我很擅長對付惡棍。」
說完後,梵妮拿著多功能軍用小刀不斷的在尼古拉身上遊走。
「人體的靜脈很有趣,從體表就可以看到一條條藍色的血管。」梵妮將軍用小刀抵在了尼古拉的手肘處:「一根一根切斷所有靜脈,是一個緩慢的過程,而且,十分的痛苦,至少,我見過的人都是這樣的,不知道你是否體驗過?」
「切斷所有靜脈?」尼古拉雙眼亮了起來,呵呵傻樂道:「有點意思,來,要不咱現在試試?」
梵妮掩嘴嬌笑:「每個人,都有極限,而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探索人的極限。」
話音一落,梵妮突然抓住尼古拉身後被反綁著的右手。
隨著一聲骨骼斷裂聲,尼古拉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大拇指,折斷了。
尼古拉一臉怒意的看向梵妮:「說好了割斷靜脈,怎麼掰手指頭呢?」
「符大錘先生,你很可愛。」梵妮環抱著尼古拉,帶著一臉魅惑的笑容,兩條大長腿,也跨坐在尼古拉的身上,姿勢曖昧。
梵妮修長的手臂,再次游移到了尼古拉的身後。
隨著一聲聲骨骼斷裂的聲音,尼古拉不停的發出痛苦的悶哼,右手所有指骨,全部折斷。
滿臉冷汗的尼古拉委屈的說道:「這個我已經嘗試過了,還是割斷靜脈吧。」
之前他和炎蛇玩過這個遊戲,後來秦悲歌給他正骨還搞錯位置了,疼了一晚上,記憶深刻。
梵妮略感意外。
她自認為尼古拉應該是受到了相應的訓練,所以,認為對方是在嘴硬逞強。
實際上,尼古拉並沒嘴硬,他說的是實話,斷骨這種事,他都和炎蛇玩膩味了,倒是對割斷靜脈很期待。
「看來,你的疼痛神經並不發達。」說完後,梵妮的右手摸向了尼古拉的胸口:「或者,是認為女人的力氣很小對嗎。」
很難看出梵妮的力氣如此之大,隨著不斷發力,尼古拉的胸骨開始慢慢塌陷。
「你的胸骨,會越來越接近心臟部位,並且壓迫周圍的神經和血管,這個過程,我體會過,很痛苦,你認為呢?」
的確很痛,從尼古拉渾身顫抖這一點就可以看的出來。
可是尼古拉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十分詭異的表情。
如同溺水一般,尼古拉張大著嘴巴說道:「這個。。。花樣,我還。。。沒試過,繼續!」
望著如同變態似的尼古拉,梵妮止住了動作,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一臉冷笑的的將一塊毛巾蓋在了尼古拉的臉上。
抄起一桶冰水後,梵妮扯著尼古拉的頭髮就開始用水澆了下去。
尼古拉有點想罵人。
這種水刑,他和炎蛇同樣玩過,而且認為這是一種最無聊並且十分痛苦的刑罰,最重要的是,他討厭別人扯他的頭髮。
符澤用的洗髮水很劣質,而且從來不用護髮素。
所以尼古拉總會掉頭髮,雖然數量不多,但是特別心疼。
水刑用過之後,尼古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親愛的符大錘先生,準備好當一名紳士了嗎?」
梵妮臉上再無笑意,她無法斷定對方的身份,更無法斷定尼古拉是不是國家的敵人,而且,也有很多顧忌。
在沒有證明對方身份之前,她不想動用造成對方永久性損傷的酷刑,因為一旦這麼做了,後果是未知的,除了對方華夏公民的身份,還有其他一些顧忌,事後很可能會伴隨一系列的麻煩。
尼古拉好不容易喘勻了氣,試探性的問道:「要不,我們試試電刑吧?之前炎蛇一直控制不好電壓,你是專業的,要不然咱們試試這個吧!」
「該死的!」梵妮終於被激怒了:「好,如你所願。」
說完後,梵妮沉著臉走出了房間。
沒過一會,梵妮帶著工具回來了。
這次沒有任何廢話,直接簡單粗暴上硬菜。
電極接在了尼古拉的胸口上,打開開關後,尼古拉渾身顫抖了起來。
當蒂凡尼關閉電源時,一幕令雙方都十分尷尬的場景出現了。
尼古拉。。。居然有了生理反應!
一臉羞紅的尼古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之前炎蛇電他的時候也沒發生這事啊。
梵妮早就見怪不怪了,男性受到10mA電壓刺激時,的確會有這種生理反應,
原本電壓關閉後,這種生理反應就會消失。
受刑不忘耍流氓,這是嫌電壓太低了啊。
冷哼一聲的梵妮,再次調高了電壓。
她是專家,所以知道只要電壓控制在200V一下,通常都不是致命的,當然,這種強烈的痛苦也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再次打開開關之後,尼古拉的頭髮都發出了一陣濃濃的燒焦味。
只不過剛過幾秒,尷尬的一幕又出現了!
尼古拉。。。襠炸了!
尼古拉舌頭都大了,滿臉羞紅:「別。。別電了,我『肛』裂了。」
緩過來勁的尼古拉,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專業點,用刑呢,別看了」
「該死的!」梵妮將濕毛巾扔了過去蓋在了尼古拉的胯部,再次抽出了多功能軍用小刀,一臉猙獰的說道:「你已經消耗了我所有的耐心,如果沒有你還要裝硬漢的話,我會切下這個礙眼的東西。」
「別別別,千萬別!」尼古拉這次是真的怕了,一臉求饒的表情說道:「千萬不要,切下去的話,會越長越大了。」
這句話,已經暴露了千百年來尼古拉到底無聊到了什麼程度!
都到了這時候,對方還敢吹牛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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