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很甜 原諒你了。
主題曲不是由許言溪演唱, 劇方從她手中買斷了詞曲的版權,這首歌寫的還算順利,只用了小半個月的時間, 就完成了最終定稿。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許言溪這段時間睡眠質量不太好,倒是雲黎, 一天三次往她這兒跑,跟踩點似的過來送飯。
夜裡下起了大雨, 轟鳴的雷聲從天際滾過, 高樓之上, 窗簾被風吹的四處飄蕩。
許言溪沒吃安眠藥,睡的淺,很容易驚醒了, 床頭的燈開了一盞,手機屏幕是亮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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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手機後,電話號碼沒有重新備註,顯示了一串數字,她靠坐在床頭上, 接起了電話。
「你好。」
對面沒有說話, 長久的沉默過後,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動了動, 許言溪輕聲喚道:「江以漸。」
依舊沒有回答, 她耐著性子等了好半晌, 聽筒才響起一道低沉暗啞的聲音:「溪溪。」
許言溪朝窗外瞥了一眼,雨珠密密麻麻砸在窗戶上, 透過聽筒,她也聽到了對面頻率一致的雨聲。
她掀起被子下床,走到窗戶邊, 往下看。
小區里每相隔一段路都亮著燈,或許是下著雨的緣故,看的並不分明,濃重而極致的黑暗中,有輛車停在下面。
「下雨了,把窗戶關小一點,會著涼。」
耳畔是男人細細的囑咐,許言溪愣了會,突然問道:「樓下那輛車,是你的嗎?」
車廂里單曲循環著音樂,男人捏著手機的指骨隱隱泛起青白,下頜線繃緊了些,還是承認了:「是。」
滂沱大雨中,黑色車子孤零零的停留在樓下,仿佛被世界遺忘了一般,許言溪咬了咬下唇,控制不住的心軟:「怎麼不上來?」
他聲線壓的低:「不敢。」
怕她會生氣。
「……………」
連在她手機里安裝定位程序都敢,背著她查紀禕之毫無負罪感,怎麼這會兒連上樓見她都不敢了?
許言溪被氣笑了,冷著小臉掛斷了電話。
心裡堵著一股氣,許言溪揪著被子蒙住自己,煩躁的不得了。
窗外的雨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雷聲和閃電不斷,許言溪翻來覆去,一邊想外面雨這麼大他自己在車裡,說不定又要待上一夜;一邊又想,是他先做錯了事,是他活該,她才不要心軟。
這樣自我催眠了幾分鐘,許言溪嘆了口氣,認命的起床,披了件外套,拿起傘出了門。
大概是雨夜的緣故,氣溫降了好幾度,許言溪出門匆忙,拿的外套短,睡裙堪堪過膝,冷風吹過來時,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外面風大,朦朧的雨幕模糊了視線,能見度降低,手中的傘幾乎要握不住,家居鞋裡也進了水,又濕又涼,很不舒服。
許言溪小跑著到了車旁,使勁敲了敲車窗。
細微的聲響被掩蓋在雨聲之下,男人闔著眼靠在座椅上,音響里歌曲又播放完了一遍,開頭旋律再度響起,他忽然掙開了眼睛。
車窗降下,蒼茫的雨幕中,有風裹挾著雨絲爭先恐後灌入車廂。
漫無天際的黑暗中,他看到了朝思暮想的臉。
「溪溪?」
江以漸短暫的怔愣了一下,連忙打開車門讓她坐進來,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濕了大半,蹙起眉:「怎麼下來了?」
髮絲打濕,一縷縷粘在臉上,女孩唇色蒼白,鼻尖凍的發紅,氣惱的打掉他伸過來的手,莫名的委屈:「誰讓你不上去?」
江以漸動作頓了頓,握住她冰涼的手,把空調的溫度調高,拿了紙巾輕柔的給她擦拭,抿唇沉默。
「在我手機安裝定位程序就敢了?背著我查紀禕之就敢了?一次次騙我當我很好耍是不是?要滾就滾遠點啊,現在又把車停我樓下做什麼?你討厭死了。」
許言溪再一次打掉他的手,氣成了河豚,覺得江以漸的罪狀簡直罄竹難書。
「溪溪。」
江以漸啞聲喚了她的名字,劇烈的情緒在胸膛翻湧著,壓下她掙扎的動作,把她抱坐在腿上,扣著她的小腦袋親了下去。
脖頸觸到一抹涼意,許言溪瑟縮了一下,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溫熱的氣息的灑在她臉上,許言溪懵了一瞬,沒搞清這是什麼詭異的劇情走向。
不是在吵架嗎?能不能尊重她一點。
男人的指尖在她耳邊摩擦著,哄她張嘴,許言溪愣愣的,下意識鬆開了齒關。
腰間禁錮的一隻手掌灼熱的仿佛要燙壞她的肌膚,許言溪實在喘不過氣,用力推開他。
江以漸猝不及防被推開,眼中還有濃郁的化不開的沉沉暗色,襯衫的扣子開了兩顆,喉結上下滾動著,他鉗著女孩的纖腰,灼灼的看著她。
「溪溪,你是不是…………」
也喜歡他?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不確定的向前試探著,擔心會嚇到她。
許言溪回過神來,眼神閃躲了一下,有些不自然:「你有病。」
他募地揚唇笑了,眉眼中漾起顯而易見的愉悅,像是撥開了層層迷霧,終於窺見了一絲亮光。
「溪溪,」他忽然失了聲,緊緊摟著懷中的女孩,指尖顫抖著覆上她的發:「我很開心。」
他年少時就夢到的人,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女孩,肖想過無數次的寶貝,在這個雨夜,終於給了他一點回應。
許言溪坐在他腿上,親密相貼的距離,甚至能聽到他如擂鼓的心跳聲。
她索性閉上了嘴。
行吧就讓他開心吧。
她身上的衣服被雨淋濕,用紙巾簡單的擦了擦,外面雨還未停,比起剛才小了一些,江以漸可以在車裡待一夜,卻不捨得她也在車裡。
剛才一路小跑過來,鞋子也全濕掉了,江以漸沒讓她繼續穿,把外套嚴嚴實實的罩住她,先下了車,繞過一邊,拿起傘,確保雨不會淋到她,才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抱她下來。
風輕飄飄的吹著,大面積的傘都朝許言溪的方向偏移,男人為她擋住風,半邊身子暴露在雨中。
許言溪抿了抿唇,圈著他的肩膀,使勁往他懷裡縮了縮。
然後捏了捏他的手指,小聲說道:「最後一次,原諒你了。」
他聽到了,在經過樓道時,側身躲過一旁的監控,低頭親了親懷中的女孩。
回到家裡,江以漸去浴室給她放了水,讓她先去洗澡,而他則去了廚房,煮驅寒的薑湯。
洗過澡穿衣服的時候才發現內衣忘了拿,許言溪沒辦法,只好扯著嗓子喊他:「江以漸,沒有內/衣。」
蜷著腳趾等了一會浴室的門才被敲響,她站在門後,打開一道縫隙。
浴室里亮白的燈光灑下,水汽爭先恐後湧出來,馥郁的香氣飄散開來。
女孩子白皙的手臂上帶著些許水珠,指腹是瑩潤的淡粉色,江以漸目光深邃,貼身衣物被他拿在手中,有點莫名的曖/昧。
似乎是久久等不到,那隻小手晃了晃,江以漸短暫愣了幾秒鐘,才將衣物放在她手上。
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將近半個小時才出來,頭髮沒有擦乾,還在往下滴水。
江以漸將她抱到床上,接過她手中的毛巾給她擦頭髮。
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許言溪皺了皺鼻子,扯著他的衣領仔細聞了聞:「你做了什麼?」
「薑茶。」
許言溪條件反射的拒絕:「我不要喝。」
「你淋了雨,會感冒。」江以漸揉了揉她細軟的髮絲,語氣卻不容抗拒。
許言溪最討厭這種味道了,說什麼都不想喝,抵著他的肩膀推拒他:「你好煩。」
「溪溪,乖些。」嘴上溫柔的哄著,可手上動作卻強勢不容抗拒。
舌尖瀰漫開濃濃的姜味,許言溪擰眉喝了小半碗,扯著他的衣領仰頭吻了上去。
一碗薑茶,多數都進了他的胃裡。
許言溪坐在圓台上,長發隨意散下,暖白色燈光鍍了一身,她得逞的彎起唇角:「好喝嗎?」
男人目光深諳,盯著她的唇,意有所指:「很甜。」
「……………」
身上暖了起來,許言溪催促著他去洗澡,剛才走的那一路,江以漸只顧護著她了,也沒少淋雨。
家裡他的東西還放在原處,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許言溪並沒有扔。
這段時間她自己睡,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經常睜著眼睛到半夜,實在沒辦法翻出了好久沒吃過的藥。
江以漸洗過澡出來,把窗戶關小了點,床上的燈調成了睡眠模式。
光線昏黃,他垂眸凝視著女孩,指腹貪戀的蹭了蹭她的臉:「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
許言溪沒回答,看著他反問:「你不是都知道嗎?」
雲黎一天三次往她這兒跑,跟踩點似的送飯,說沒有人授意她都不信。
江以漸低低的笑了聲:「嘗出來了?」
「我又不傻。」只不過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窗外雨勢漸歇,懷中的女孩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江以漸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聲喚她的名字:「溪溪。」
她閉著眼睛,小臉清透精緻。
方才沒說出的話在唇齒間輾轉而過,掌心覆了一層薄汗,他捻了捻指尖,溫柔誘哄道:「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像是聽到了又像是沒聽到,許言溪無意識的「嗯」了一聲。
———
翌日清晨。
大概是昨夜下過雨的緣故,天空湛藍,沒有一絲雜質。
許言溪醒來時一陣恍惚,躺在床上愣了好久,直到江以漸進來,才堪堪回神。
「醒了?」
清冽乾淨的氣息覆下來,許言溪怔怔抬眸,撞進了男人漆黑的眼。
女孩神情懵懂呆滯,鴉黑的發鋪在枕頭上,江以漸恍然想起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
她睡相好,乖巧的占據一邊,只有睡熟了,江以漸才敢將她攬進懷裡。
然後就會不小心壓到她的頭髮。
現在她會主動到他懷裡來,他也能很熟練的攏起她的發,保證不壓到。
紛亂的思緒收回,他伸手扯開被子,穿過女孩削瘦的肩,抱她出來。
許言溪借著他的力道起來:「幾點了?」
「七點,」他蹲下/身子給她穿好鞋,溫聲說道:「先去洗漱。」
吃過早餐,去上班之前,江以漸按著她親了好久。
「溪溪。」
在她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江以漸望著她水色迷離的眼,試探的問了一句:「還記得昨天說了什麼嗎?」
腦海中一片混沌,許言溪艱難的回想了一下:「原諒你了。」
「還有呢?」他追問道。
」許言溪不明所以的看向他,眼神疑惑:「還有別的嗎?」
好像除了剛才那一句,其他沒說什麼重要的話吧。
她不記得了。
江以漸目光黯淡了些,卻還是笑了笑:「沒什麼。」
再等一等吧。他告訴自己。
不敢逼的太緊,昨晚初露的端倪已經足夠他歡欣了。
對她,他一向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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