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討好 【修】不想說也沒有關係。……
江氏。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時針緩緩指過八點五十五分, 會議室氣氛凝滯冰冷,端坐在首位的男人始終面容溫和,不辨喜怒。
GG部總監叫趙書達, 結合當季新品設計以及知名度,力排眾議選擇了國民小花旦程清妍作為新一季品牌珠寶代言人, 然而簽約當天,對方就遲到了。
趙書達內心罵罵咧咧, 恨不得問候程清妍一戶口本,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不斷滾落的汗珠, 如坐針氈。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趙書達看到備註,嘴角劇烈的抽搐了幾下,賠著笑走到一旁。
「我說小祖宗,你這是怎麼回事?臨門一腳你給我出岔子,公司高層都在這等著呢, 這可是江氏旗下珠寶整條線的代言…………」
「什麼?堵車?」趙書達語氣不自覺揚高了幾分, 氣的咬牙切齒:「你就不能早出門幾分鐘?是,我知道早高峰, 但最基本的時間觀念要有吧, 你這馬上就要遲到了。」
約定的是提前十分鐘到達, 嚴格來說,已經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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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陽光熱烈的時候, 一輛銀灰色保姆車停下江氏辦公大樓門廊處,車門緩緩打開,助理模樣的人首先下車, 打開了遮陽傘。
程清妍皺著眉不耐煩:「這不是還沒到時間嗎?催什麼催?」
助理亦步亦趨的撐著傘,低垂著眉眼,沒敢吭聲。
經紀人趕緊上來安撫:「好了好了別生氣,這可是江氏的品牌珠寶代言,多少一線女星都搶破頭都搶不到,遲到了就不好了。」
程清妍嬌縱的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進入了大樓。
又過了三分鐘,江以漸抬手掃了一眼腕錶,指節輕輕敲了幾下桌面,嗓音是一貫的溫潤:「時間到了,現在開會。」
趙書達頻頻朝門口望去,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他拼命給一旁安靜如雞裝死人的張承臨擠弄著眼神,面容扭曲,對方才勉強給了一點回應。
「江總,」他彎腰提醒道:「程清妍小姐來了。」
這話一出,多數人的目光都朝門口望去。
顯然程清妍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她翹了翹唇角,語氣沒有半分歉意:「對不起,我遲到了。」
說完這句話,她邁著步子就要朝會議室走。
「程小姐,」清冽好聽的聲音響在耳畔,音調不高,卻莫名的帶了一種壓迫感:「連最基本的時間觀念都沒有,我認為程小姐並不適合做江氏珠寶的代言人。」
首位上的男人目光瞥過來,雙手交錯放在桌子上,氣質矜貴清冷,語氣稱得上溫和:「張承臨,請程小姐出去。」
程清妍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臉色僵硬:「這…………」
和她預料之中的劇情不一樣啊。
「程小姐,」張承臨做助理有小半年,別的沒學會,自問與江總相同的紳士風度拿捏的足夠到位:「請跟我來。」
程清妍剛想說什麼,卻被經紀人撞了一下,接觸到經紀人警告的眼神,乖乖閉上了嘴巴,灰溜溜走出會議室。
門重新掩上,江以漸低頭翻了頁文件:「繼續。」
會議結束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期間趙書達收到了無數條來自程清妍經紀人的微信,言辭之間,放低了姿態詢問他關於這次珠寶代言的事。
趙書達冷笑,回復了句「那是我們江總」便把對方拉黑了。
「怎麼樣?」
保姆車尚未開走,程清妍仔細看著經紀人表情變化,著急的問道。
「怎麼樣?」經紀人簡直要被她的愚蠢給氣到吐血:「讓你早點出門你不肯,非要磨磨蹭蹭,平時在劇組耍耍小性子也就算了,誰讓你腕大,但這是江氏,我跟你強調了多少遍這個珠寶代言的重要性!!!」
程清妍有點委屈,找了藉口:「這不是路上堵車嘛,」想起剛才會議室里一身清貴的男人,她目光閃了閃:「剛才那人,是誰呀?」
江氏的哪個高層有這麼年輕?
經紀人額頭青筋直跳,想起剛才趙書達的消息,差點沒撅過去:「江三少。」
這下徹底踢到鐵板了。
她就知道,程清妍這性子,早晚要壞事,平時窩裡橫橫也就罷了,有人願意捧著她,關鍵也不看看在誰面前。
「這麼年輕?」程清妍驚訝的低呼一聲。
經紀人也沒想到,剛才會議室的男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六七歲,那張臉,哪怕放到娛樂圈,也是頂尖,偏生涵養極好,貴公子的做派。
原來是江家的人啊。
她偏過頭,恰好看到程清妍端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模樣,審視了她幾眼:「你有想法?」
程清妍不語,拿出化妝箱的鏡子照了起來。
給影片寫的詞曲定稿後,許言溪把歌曲的Demo發給了軒菱。
她用了吉他,是清唱,音色乾淨,好聽的不得了。
軒菱恰好隔了語音的時間,給了她回覆:【很好。】
許言溪放下吉他,喝了口水:【這樣我就不改了。】
軒菱:【完全不需要。】
過了一會,她發了條語音過來:「晚上劇組有聚餐,要不要過來玩?」
許言溪只去過幾次拍攝劇組,對聚餐興趣不大,剛想婉拒,軒菱又接著發過來新消息:「導演熱情的邀請你哈哈哈,人不多,都是認識的,過來玩玩嘛,就當放鬆心情了。」
說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許言溪再拒絕就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便同意了。
發完消息,又給江以漸打了電話。
對方接的很快,語氣顯而易見的愉悅:「溪溪。」
許言溪坐在飄窗處,身旁放了一把吉他,潔白的紙張胡亂散在桌面上,她撥弄了幾下曲譜,輕聲開口:「晚上我有約,不在家吃飯了。」
這句話說完,對面沉默了好半晌。
「嗯,」許久,他才淡淡的應了聲,溫聲問道:「什麼時候回來?」
許言溪不太確定:「大概十點、十一點左右。」
頓了頓,她又說道:「你先睡,不用等我。」
簽字筆在紙上劃出重重一道痕跡,細微的響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尤為突兀,他斂下眼睛,面不改色的將紙筆扔進垃圾桶,語調輕緩的應道:「好。」
晚七點鐘,江氏頂樓。
辦公室里亮著燈,同事已經陸陸續續下班,張承臨趴在休閒室的桌子上,手邊是已經涼透的咖啡,一動不動,除了眼睛偶爾眨一下,儼然變成了屍體。
「張助,」有同事過來倒水,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還不下班嗎?」
值得一提的是,短短小半年,同事對張承臨由一開始的「小張」變成了現在的「張助」,身價可謂是水漲船高。
平時到下班的點他走的比誰都快,怎麼今天吃錯藥了?
張承臨喝了口咖啡,又苦又澀,五官短暫的扭曲了下,一本正經的發表標準打工人言論:「有工作還沒做完。」
同事撐著下巴點了點頭,邊走邊感嘆:「今天江總好像也在加班。」
真是稀奇啊。
張承臨:「……………」
他下午去了一趟辦公室,江總面色不虞,周身氣壓極低,盲猜和女朋友鬧了彆扭。
手上還有一份需要簽字的文件,張承臨硬著頭皮去敲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
他目不斜視的走進去,將文件放在桌上,小學生一樣站姿標準。
男人目光從窗外收回,明顯心情不佳,隨意的寫了幾個字。
剛寫到一半,筆鋒頓住,江以漸煩悶的捏了捏眉心,合上文件:「你先下班吧。」
或許是站的近又或許是視力好,張承臨眼尖的看到了本該簽名處的兩個字———溪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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