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輕易拿捏
上官流雲笑道:「你們可瞧清楚了?我兄弟是無辜的!」
葉雪柔叫道:「不可能沒有!一定是你偷偷洗掉了!」
「刁婦,平白無故誣陷於我,我要讓你得到律法的嚴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季無常冷冷一笑。
蔣清泉說道:「雪柔姑娘,看來你真的誤會人家了,那麼大一塊烙印,就算將其洗掉,試問如何洗得如此完美,毫無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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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向季公子道歉吧,你請我過來的銀子,我分文不取。」
蔣清泉心裏面還很慶幸,季無常可是上官流雲跟前的紅人,如果拿他開刀,上官流雲必然不會坐視不管。
上官流雲可是築基期大圓滿的修士,能夠與金丹初期修士叫板。
蔣清泉雖然有自信和他過上兩招,但最終的結果恐怕不樂觀。
能和平解決自然最好。
此時孫子玄聽到蔣清泉的話,心中一動,踏前一步,掃了季無常脖頸處一眼,發現端倪,說道:「季公子,好像不太對吧?」
季無常心頭一跳,不動聲色地戴好圍巾,說道:「哪裡不對?」
孫子玄目光犀利,手扶下頜,眯眼說道:「嗯……我看是蓋了一層假皮啊?」
「你,你胡說什麼!」季無常頓時有些結巴。
「讓大家摸一下吧。」
季無常臉色一變道:「休要無理取鬧!」
馮明玉眼珠一轉,突然踏前一步,左右扯下季無常的圍巾,右手掠過季無常脖頸,扯下一大塊假皮。
季無常的脖頸處,赫然一塊玫瑰烙印!
眾人一陣驚呼,民眾們看熱鬧的不嫌事大,趕緊去通知官府。
官府也隸屬城主管轄,而現在上官流雲還沒有正式繼承城主之位,官府的人不歸他管轄,如果要來捉季無常,上官流雲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阻止。
季無常臉色難看地捂住脖頸,目光憤恨地盯著孫子玄。
如果目光能殺人,孫子玄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採花狗賊!人人得而誅之!」蔣清泉拔劍向前,被上官流雲搶先一步,抓住了手腕。
蔣清泉愣了愣道:「上官流雲,我們都默認你是城主了,你竟然不惜名譽,要袒護一個採花狗賊?」
季無常嘴角抽動一下,說道:「我以前確實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可如今,我已改過自新了。」
上官流雲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無常兄弟現今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難道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立在城主府門口,許多上官家族的人起鬨道:「對!上官城主說的有理!是應該給人家一個機會。」
「原諒他!原諒他!」
「原諒?」葉雪柔含淚道:「他玷污了多少姑娘的清白,還刻意留下難以擦除的痕跡,遭他毒手的姑娘身心俱殘,更因有這梨花烙印終身難嫁,受人冷眼,尋死無數,他倒好。
一個金盆洗手,浪子回頭,便全部了結,置身事外了?」
上官流雲冷冷道:「我上官流雲要給他一個機會,誰敢說個『不』字?」
「我。」
眾人把所有目光投到說這話的人身上。
這個人正是其貌不揚的孫子玄。
旁人取笑道:「區區一個鍊氣修士,也敢叫板築基修士?」
「簡直自尋死路嘛!」
「嗨!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
蔣清泉還沒開打就認慫了,一臉責怪孫子玄的表情,說道:「上官城主此言不無道理。
是人都會犯錯。
給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有什麼不對呢?
孫小兄弟,我知道你有那麼一點點的修為。
但在上官城主面前不過是小巫見大巫,上官城主作為明月城年輕一輩的修真天才,是你這輩子也無法望其項背的存在,你就別瞎逞強了。」
「蔣大師說得很對,孫子玄,我們惹不起他的。」馮明玉雖然很想為葉雪柔出頭,但形勢比人強啊!
她拉著孫子玄的手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能以後再說了。」
葉雪柔沒想到上官流雲不惜名譽也要包庇季無常。
那也沒辦法了,上官流雲是築基大圓滿境界,強大不可想像,他們根本不可能戰勝。
雖然很不甘心,葉雪柔也只能低頭抹淚。
孫子玄暼了蔣清泉一眼,奇怪這個捉妖大師怎麼這麼慫包。
「蔣大師,你不是說自己劍道三十年未嘗一敗嗎?怕什麼?」
蔣清泉咳嗽一聲說道:「老夫是玩刀的,不玩劍。」
怪不得三十年劍道不敗,這位捉妖大師壓根兒不和別人比劍啊!
孫子玄笑著搖了搖頭,擼起袖子朝季無常走去。
葉雪柔上前拉住孫子玄的手說道:「孫子玄,你要幹什麼?!「
「我想幹嘛就幹嘛。」
「你瘋了?!別以卵擊石!這件事……大不了我忘掉就好了。」
孫子玄回頭看她眼角淚痕清晰可見,北風凜冽吹過,她一頭秀髮凌亂飛舞,顯得淒涼無助。
孫子玄說道:「季無常,那你給她道個歉吧,不過分吧?」
季無常道:「好,我道歉便是,真讓人頭大,我明明已經改過自新了。
葉姑娘,以前呢,確實是季某人做得不對,季某人在這裡真心實意給你賠個罪。
你以後找個好人家吧,這些錢給你算作補償。」
季無常掏出一疊銀票,葉雪柔猶豫良久還是伸手接過,畢竟她只是普通人家,需要銀錢維繫生活。
季無常看到對方願意收錢了事,頓生輕慢之心。
葉雪柔皮膚白得像牛奶一樣,在陽光得照射下更顯奪目,季無常心頭一動,伸手遞出銀票的時候,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噢,是你啊,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個晚上黑燈瞎火,卻看到你皮膚在月光下白皙泛光,那個時候你大概只有十三四歲吧?
滋味當真是……格外鮮美呢。」
葉雪柔臉色一僵,手中銀票掉落在地。
其他人都沒聽清楚,而孫子玄卻聽得一清二楚,他二話不說,對著季無常的胸膛就是一記老拳。
季無常吃了這一拳,連退數步,哇地吐出好大一口鮮血,臉色極度難看地跪在地上。
緊接著孫子玄迅速踏前一步,右手擺拳擊出,季無常隨之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孫子玄出手又快又重,眾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季無常就倒在了地上。
「無常!」上官流雲第一時間上去察看季無常傷勢,然後對孫子玄怒目而視道:「你為何平白無故,出手傷人!」
「採花狗賊,打不得了?」孫子玄負手笑道:「莫非你也想吃老爺的耳光?」
「老爺?哈哈哈。」上官流雲失笑道:「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
「那你現在見到嘍。」
上官流雲不怒反笑,他長身而起,衣袍無風自動,雄厚的真氣向四周散發。
在場修為低的人,頓時感到無法呼吸。
蔣清泉心頭一跳道:「完了完了完了,惹惱了上官流雲,這下怎麼收場啊。「
葉雪柔道:「不好!孫子玄,快給城主道歉!」
馮明玉挺身擋在孫子玄身前,說道:「上官城主,孫子玄年紀還小,不懂事,你給他一個機會。」
「我給他一個機會,誰給我兄弟機會?「上官流雲一臉陰沉道:」孫子玄,除非你現在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否則我饒不了你!「
「你饒不了我,我還饒不了你呢。」
孫子玄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這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蔣清泉暗暗搖頭,出聲相勸:「後生仔,你無事生非,不占理,就別逞強了,快點給城主磕頭,趁他還沒動手。」
葉雪柔也出聲相勸:「是啊,蔣大師說得對,孫子玄,別像個傻瓜一樣杵在這裡啊,快點道歉。」
孫子玄問道:「葉姑娘,你不記恨他了?」
「我記恨他有什麼用!」葉雪柔唉聲嘆氣道:「上官流雲要袒護他,沒人能夠改變!你還是……快給他道歉認錯吧。」
孫子玄笑而不言,沒有半點認錯道歉的意思。
「無知鼠輩!要你狗命!」上官流雲將真氣威壓釋放出去,同時操縱老虎精,朝孫子玄猛撲過去。
葉雪柔閉上眼,不敢看孫子玄的下場。
馮明玉也搖頭不止,這個孫子玄哪裡都好,就是太高看自己了。
鍊氣修士憑什麼在築基修士面前如此猖狂!
待會要和葬儀師說一下,把孫子玄遺體化得好看些才是,畢竟他也是想做點好事才死的,也算半個英雄。
只聽撕拉一聲響,老虎精身軀爆碎開來,無數肉塊向四面八方飛散開來。
孫子玄身子一晃,穿過鮮血肉塊,渾身卻沒沾上半點血腥,單手扼住上官流雲的咽喉,說道:「上官流雲,看你年紀也不小了,為什麼不帶點腦子做事?」
「啊……」上官流雲像只被扼住了咽喉的小雞,無法言語,兩腿亂蹬,感到咽喉不斷收緊,不由自主翻起了白眼。
眾人皆驚!
葉雪柔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世間最荒誕的事情。
蔣清泉也無比震驚,他一輩子走南闖北,捉妖無數,從來沒見過這麼邪門的事情。
鍊氣修士輕易拿捏築基強者?
簡直太奇怪了!
「雪柔,我是不是產生幻覺了?」馮明玉揉了揉自己的眼角,懷疑自己看到的不是真的。
葉雪柔顫聲道:「你,你沒看錯,上官流雲……一招也沒出,就被制住了。」
蔣清泉咽了口唾沫道:「這傢伙還是人嗎,一瞬間制住築基修士,那豈不是至少有金丹期的實力?他才幾歲?真是怪物!」
孫子玄鬆開手,上官流雲落在地上,咳嗽喘氣,憤恨地盯著孫子玄說道:「孫子玄,你今天不殺我,他日我必定十倍相報!」
「好好好,滿足你。」
孫子玄向葉雪柔招了招手,示意遞把劍給他。
什麼?他真敢當街殺人?上官流雲神色一變,立馬認慫:「壯士且慢!在下說笑罷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本來就是他和季無常有錯在先,低頭認錯,上官流雲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孫子玄把佩劍扔向葉雪柔,說道:「上官流雲,暫且饒你,勿要仗著有點實力,包庇惡人,會有比你更強大的人來懲治你,明白了嗎?」
上官流雲一臉謙卑地低著腦袋,連連應聲:「明白了明白了,孫少俠的話,小人銘記於心!」
「希望你能真正改過自新,而不是冥頑不靈,依舊仗勢欺人。」孫子玄轉身離去。
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孫子玄回頭一看,是葉雪柔。
她快步跟在他的後頭,他走多遠,她便走多遠。
孫子玄停下腳步,回頭看她,說道:「葉姑娘,跟著我做什麼?」
「孫道友,嘿嘿……」葉雪柔撓了撓自己的臉,赧然一笑道:「之前我們不是要做道侶嗎?我覺得……其實可以試試。」
孫子玄莞爾道:「葉姑娘美意在下心領了。」
葉雪柔望著孫子玄遠去的背影,一臉悔恨。
馮明玉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別不開心了,他這人就性格,外冷內熱的。」
「哎,悔死了,當初同意和他做道侶多好!」
「回家去吧,太陽都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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