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囂張的牛頭幫
「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江風點了點頭。
原來是個無業游民啊!
「那閣下的收入來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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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玄平時都把薪俸交給紫鳶打理,此時說道:「我家裡有錢。」
江風心道:什麼都不做,靠家中父母為生嗎?!
江風心裡有點鄙夷,臉上堆笑道:「不如來我問天鏢局做事?我局內正差一名鏢師。」
「可。」
江風沒想到孫子玄會答應得如此乾脆,頓時笑逐顏開,坐在孫子玄旁邊要了一碗麵,看著細雨濛濛漸漸停止,露出藍天白雲,詩興大發道:「碧水洗天晴,明日當空照,我和孫老哥,在路邊吃麵,味道真不錯,猛吃三大碗。」
孫子玄笑道:「好詩,好詩。」
江風心中暗喜,想到日後有機會整孫子玄,心裡更加高興了。
這時路邊一個小乞丐見江風衣著不俗,趕緊上前討財,江風心情好,掏出五六個銅板丟到小乞丐的碗裡:「拿去買糖吃吧。」
「謝謝官人!謝謝官人!」小乞丐連連道謝。
孫子玄暗忖:這個江風雖然人輕佻,但是心腸不壞呀。
二人吃完飯,江風招呼孫子玄上路,二人去往問天鏢局。
路上,孫子玄看到有不少災民,疑惑道:「發生什麼事了?」
江風說道:「山林裡面有妖怪,千年大老虎,叼走不少人呢,我爹都在它手上吃了大虧,躺在床上起不來。」
「有那麼厲害嗎?」孫子玄心想:該不會是我剛剛打死的那隻吧?
「嗨,和咱們也沒關係,管他呢。」江風領著孫子玄到問天鏢局,給孫子玄安排好了差事,和其他鏢師見過面,便帶著他去往住處。
江風也沒有太多壞心思,只是不太滿意孫子玄之前的表現,想著小小報復他一下,不過孫子玄加入鏢局那就是自己人了。
對自己人不能太過火,江風就給孫子玄安排到一個陳舊逼仄的房間,算作懲罰。
整個房間大概有四個平方,擺在小木板床,小凳子,小桌子,就到極限了。
說是房間,更像是儲物間,躺在床上,手一伸,腳一蹬就能摸到兩邊光禿禿的牆壁。
「不好意思啊子玄,最近房間吃緊,委屈你一下了。等你多出幾趟鏢,表現好,可以給你換個更大的房間。」
孫子玄笑道:「比這更小的房間我也住過,不礙事。」
孫子玄清理好房間,便往外行去,迎面撞上一個青年,這青年三十左右的年紀,黑色短髮,黑色棉襖,面容逡黑,整個人像塊黑炭,身材雄壯得像個大猩猩,皺著眉頭說道:「江少爺真過分,竟然給你安排一個雜物間睡覺,我去找他理論。」
這黑皮膚的青年名叫湯閒,為人正直,性格奔放,在是鏢局裡的總鏢頭,每個新晉鏢師都要經過他的考核,方才孫子玄很漂亮地接住他的拳腳,讓他大為讚賞,此時見到孫子玄住的如此困窘,他便看不過眼,轉身去尋江風。
孫子玄一把將他拉住,笑著說道:「湯鏢頭,良田千傾不過一日三餐,廣廈萬間只睡臥榻三尺,對我來講已然足夠了。」
湯閒一拍門框道:「這怎麼行!這敗壞我們鏢局的名聲!從來都沒有鏢師睡雜室的先例,江少爺是給我們鏢局抹黑!」
湯閒不由分說,拉住孫子玄到江風面前,對著江風一通數落。
江風以為孫子玄表面一套背地一套,頓時很不高興。
之前孫子玄明明說這個房間可以,現在又拉來總鏢頭湯閒數落自己,難道是看不起他嗎?
「行行行,給你換個大房間,滿意了吧!」江風嘴角一撇,趕蒼蠅一樣趕孫子玄和湯閒。
湯閒脾氣也不好,一拍桌子,指著江風說道:「你什麼態度?!」
江風瞪眼道:「你又是什麼態度,敢這樣和我說話?」
孫子玄做起和事佬:「算了湯鏢頭,我還是住原來的房間吧。」
孫子玄略有不解,江風是少東家,湯閒是總鏢頭,既然二人共事多年,不可能為了區區一個新人鏢師而和鏢局少主如此翻臉。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兩人本來就不對付,正好讓他抓住機會,便藉此發飆。
孫子玄一問才知道,原來湯閒的妹妹本來和江風有婚約,後來江風另有所愛,拋棄了湯閒的妹妹,湯閒因此懷恨在心。
如果不是壓著工錢,湯閒早就跑了,這個月過後,湯閒結清工錢,便準備離任了。
人之將走,其言也善,湯閒告訴孫子玄很多關於行鏢的知識與忌諱,比如不走夜路,笑臉迎人,酒多誤事,禮讓三分等等。
孫子玄對行鏢本無興趣,只是看到無字天書給出的行字,才來嘗試一下,對於湯閒所言,並不放在心上,不過還是出於禮貌聽對方講完。
最近鏢局生意冷清,一連數日皆無託運,孫子玄有空便到附近一家名叫白河的飯館吃飯,然後再去附近青樓聽曲,日子過得倒也輕鬆愜意。
在宣城有兩大幫派,龍虎門與牛頭幫,而孫子玄所在鏢局位於城北,屬於牛頭幫的地盤。
牛頭幫的人經常來此地收取保護費。
而且宣城城主採取無為而治,放任底下官吏。
想在宣城做買賣很難,因為不僅要交苛捐雜稅,還要交幫派保護費,而白河飯館的老闆又是沒有背景實力,經常受到盤剝。
面臨倒閉風險。
雖然他們的飯菜很好吃,客人很多,但長年累月下來,賺的錢不少都進了牛頭幫和貪官污吏的口袋,也實在是經營不下去了。
有一回牛頭幫派人來收保護費,老闆交不上來,被摁在地上打,正好被孫子玄看到,他便趕跑了這群人。
老闆有個十五六歲的女兒,名為程蓉,見到孫子玄的英姿,驚艷無比,經常對孫子玄暗送秋波。
而孫子玄裝作沒看見。
又是艷陽高照的一天,孫子玄來光顧白河飯館,發現這裡坐滿了牛頭幫的人,程蓉被一個光頭大漢抱住懷裡,她雖很不情願,卻也毫無辦法。
孫子玄不動聲色地行入飯館,坐在靠近護欄的位置。
桌上自備茶水,孫子玄給自己到了一杯。
光頭大漢和身邊一個面有刀疤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刀疤臉手下來到孫子玄面前,笑道:「客官想吃什麼?」
「想吃拳頭。」孫子玄舉起茶杯笑道。
刀疤臉哈哈大笑道:「你這人真有趣。」
說完,刀疤臉回到光頭大漢身邊。
「是這小子嗎?」
刀疤臉點了點頭:「是他。」
光頭大漢來到孫子玄面前,他的手下也全部圍了過來,將孫子玄團團圍住。
光頭大漢不清楚孫子玄的身份背景,沒有貿然行動,試探道:「小兄弟,哪門哪派?」
孫子玄啜了一口茶,笑道:「我的拳頭呢?我要吃拳頭,怎麼還不上菜?」
刀疤臉脾氣火爆,舉拳要打,被光頭大漢攔下。
光頭大漢說道:「在下李鶴年,是牛頭幫城北分舵舵主。」
孫子玄靠著椅子,兩隻手垂下,顯得很放鬆。
程蓉眼淚嘩嘩地跑到孫子玄,揪住他肩膀處的衣服顯得很緊張,她見識過孫子玄的拳腳乾淨利落,但是那天只有三四個人,而如今可是幾十號彪形大漢,他們背後更是兇殘無比,把持著宣城大半個經濟命脈的牛頭幫。
牛頭幫的產業遍布大半個宣城,大有吞併龍虎門的架勢。
李鶴年也非易與之輩,當年提著兩把殺豬刀從宣城東門一直砍到西門,活生生砍出一片天,他和牛頭幫主李大年的表弟兼任得力幹將,在牛頭幫的話語權很重。
此時孫子玄的衣服都被程蓉揪得皺成一團,他笑著拍了拍程蓉的手,說道:「你把衣服揪壞嘍。」
程蓉趕忙鬆開手:「對不起。」
「哦,小李是吧,找我有什麼事啊?」
孫子玄如此不敬,頓時群情激奮:「大膽!」
「放肆!」
「你不想活了是吧!」
大漢們紛紛對孫子玄怒目而視,刀痕臉氣得臉都紅了,表情猙獰,臉上的刀疤因為充血就像一條緩緩蠕。=動的蚯蚓。
李鶴年嘴角一抽,說道:「足下出手沒個輕重,我們幾個兄弟都落了殘疾,所以特來打攪足下。
不知足下在哪裡高就?」
孫子玄笑眯眯道:「想探我的底?好,實話告訴你們,我是一方城主,至尊武王,孫子玄是也。」
西燕王朝太大了,李鶴年摸不准孫子玄說得是真是假,幸好這時一個熟面孔路過,正是問天鏢局的總鏢頭湯閒。
「子軒老弟,發生什麼事了?」湯閒滿懷疑惑地走了進來。
問天鏢局也是被虎頭幫扶持起來的,湯閒和李鶴年也有過幾面之緣。
此時李鶴年問道:「湯鏢頭,你認識他?」
「是啊,他是我們鏢局新來的鏢師。」
李鶴年白眼微翻,他緊張了半天,還以為對方有什麼背景,不過是個餬口養家的鏢師而已!
刀疤臉得到湯閒的確定,再也按捺不住,大吼一聲,一刀劈向孫子玄的腦袋,嚇得程蓉臉都白了。
「幹什麼!」湯閒眼疾手快,搶先捉住刀疤臉的手腕,怒道:「他可是我們問天鏢局的人!」
「少東家!」
白河飯館就在問天鏢局對門,江風聞言而來,看到這陣仗,立刻陪笑道:「李哥,我們新來的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他吧。」
李鶴年道:「我放過他,牛爺放不過我啊。」
「這樣吧,我給您賠個不是。」江風往李鶴年懷裡賽了十兩銀子。
李鶴年冷笑道:「那天受傷的兄弟里,有一位是牛爺的親侄子,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
大夫說他下輩子有可能要拄拐了。
不是我李鶴年霸道,一碼歸一碼,得勞煩這位兄弟出點血。」
「啊……」孫子玄打了個哈欠,程蓉更緊張了,以為他中了蒙.1汗.藥,搖了搖他的肩膀說道:「你沒事吧?」
「我好著呢,就是感覺有點無聊。」
「無聊?」刀疤臉冷笑道:「臭小子,你知道牛爺是誰嗎?那可是橫跨黑白二道,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他放個屁宣城都得抖三抖!「
李鶴年笑著說道:」前幾任城主就是因為沒把牛爺伺候明白,結果都弄下了馬,年輕人,你打了他的侄子,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江風皺眉道:「那你說吧,該怎麼處理?」
李鶴年淡淡道:「右手。」
湯閒說道:「右手是拿刀吃飯的,沒了它還怎麼行走江湖,左手吧!」
「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李鶴年使了個眼色,手下刀疤臉立刻出手,一腳把湯閒踹翻在地。
牛頭幫人多勢眾,湯閒兵微將寡不是對手,捂著胸口站了起來,再也不敢說話。
江風欲言又止,最後鼓起勇氣說道:「李舵主,是人都會犯錯,給我老爹一個面子。」
李鶴年陰沉著臉說道:「就是你爺爺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說話!當年若沒有我的扶持,你江家鏢局能在宣城站穩腳跟?」
江風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無力地低下腦袋。
「年輕人,念你初犯,從輕發落你,把你的右手伸出來吧。」李鶴年手一抬,手下雙手呈上一把尖刀。
孫子玄摸了摸下巴,一臉疑惑道:「小牛呢?他自己怎麼不來?」
李鶴年愣了愣道:「你是在說牛爺嗎?」
「是啊,小牛怎麼不過來親自和我談談?」孫子玄身子往後一倚,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把他叫過來吧,免得我到時候費工夫去找。」
眾人頓時用看白痴的眼光看孫子玄。
程蓉拿手貼了貼孫子玄的額頭,疑惑道:「這也沒發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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