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滅北軍


  第56章 滅北軍

  「什麼卷宗?」長安令莫名其妙。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廷尉的立案卷宗,三司會審的判詞,你們不會殺完人連卷宗都沒有吧。」

  「他們是皇上欽定案犯,廷尉自有判斷。豈容爾等置喙。」縣令的怒氣越來越盛。

  「我不跟你說這些,大人你今天如果拿得出手,卷宗、判詞,或拿出他們抵抗、叛亂的證據,我立馬走人,我說過,規矩,這也是規矩。如果你拿不出來,先誅殺後審判,而又是你們衙役捕頭出手殺人,我就滅掉這長安府衙。」

  「你敢威脅朝廷命官,你想造反嗎?」被一個孩子當眾質詢,縣令如何能夠忍受,這不僅是自家的顏面,也是朝廷的顏面。

  「這樣草菅人命的府衙,滅了就滅了,和造反無關」劉暢依然手端茶杯,輕輕吹著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茶葉末,平靜的說道。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好啊好啊」那些群眾這幾十年不斷增加的賦稅和徭役,早就讓他們痛苦不堪,看見終於有人敢跟官府叫板,不由覺得很解氣,又一次大聲叫好。

  「我看你敢?」縣令有些氣急敗壞,吼道。

  「大人,敢與不敢,現在不必在此爭論。有人問我,為什麼沒有把滿腔的怒火化作滔天的火焰?我沒有回答;我現在可以答覆你:規矩!官府必須遵守官府的規矩,平民也必須遵守平民的規矩,我也得遵守我的規矩。我不是來和你鬥嘴的,我在等答案」劉暢並不理會暴怒的縣令,依舊人畜無害的看著,那隻手也一直平伸。

  「哼,人是北軍殺的,我看你能如何?」縣令面帶不屑,冷笑連連。

  「北軍,聽起來很嚇人。大人能告訴我,北軍是什麼軍嗎?」說實在的,劉暢雖然出身皇室,畢竟年齡小,對於朝廷的事不太了解,於是問道。

  「哼!」縣令用鼻孔回答劉暢的問題,北軍是什麼軍?!你連北軍是什麼軍都不知道,也敢在長安囂張?北軍可是真正的軍人,上過戰場,跟匈奴刀對刀、槍對槍的鐵血鬥士,不是這些銀樣鑞槍頭的捕快。

  看見縣令陰謀得逞的噁心樣,劉暢也沒在意,只是說道:「看大人如此的自信,我也想看看,是誰給了他們的膽子,向平民、向乞丐舉起屠刀!」

  縣令依舊不做任何回應。在他的認識中,項羽連山都能舉起,在大漢軍隊面前還不是乖乖的把刀伸向自己的脖子?你砸壞一扇門算個屁,在大將軍面前,定叫你知道,鍋兒為什麼是鐵打的,湯餅為什麼是面做的。

  「大人既然指認,這是北軍做的,可否請大人隨我北軍走一趟?如果北軍不認帳,大人也可以大義凌然,直斥其非,」劉暢笑嘻嘻的對縣令說,沒有一點菸火之氣。

  「小娃兒,你真的認為憑你你幾分妖術,就可以目中無人、為所欲為了嗎?狂妄!爾等乃是朝廷要犯,今日休想離開一步。來人,統統抓起來,拒捕,格殺勿論!」縣令趁著劉暢不注意,一把扯下劉暢親筆書寫的長條麻布,哼哼冷笑,看著劉暢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縣令可是滿身的煙火氣。他一定是古往今來第一個被一個孩子折磨的束手無策的縣令,而且還是直隸縣令。

  「大人,你怎麼得出這個結論?剛才說我是怪力亂神,現在又說我是妖術。讀書人,怎麼這麼會玩賴,屁股還沒離開,腦袋卻換主意了。」劉暢鬱悶的看著縣令的腦袋,看著這個腦袋下面激動得有些顫抖的縣令本尊,縣令奇怪的舉動,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一下像出水的老狗——抖起來了。

  「嘿嘿嘿」縣令嘿嘿笑了幾聲,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妖術,全靠這個幡。我說你為什麼死活不離開這個幡,原來,離開這個幡,你的法術就會失靈。上!」趁著劉暢蒙圈的檔口,縣令抱著他所說的幡,就跑了回去,一臉的得意。

  衙役們聽到縣令的解釋,也覺得很有道理,尤其想到,劉暢就是在夜晚也守著這個幡,更堅定了信心,於是慢慢的圍了上來,你再厲害架不住我們人多。再說,縣令已經發話了,如果不上或退縮,懲罰很重的。

  而劉暢仍然不緊不慢的把那根旗杆放倒,一擰身數丈長的旗杆砸在石頭砌的大門的門框上,整個大門框,一陣煙塵過後,不復存在,嚇得那些衙役馬上退了回去。有些失神的看著縣令,而縣令,更是抱著那個幡不知所措,明顯,他的判斷失誤。

  「你看是吧,我的妖術法力明顯不在那,上當了吧!」看著表情可愛的縣令,劉暢調侃道:「我的法力在這」說著,拍拍自己的屁股,說道:「你沒發現,我到哪都帶著自己的屁股嗎?」

  「在實力不如人的時候,就要乖乖聽話,舌頭再硬,硬不過牙齒。我不想殺人,不代表我不會殺人。實力決定一切,你們乖乖地聽皇帝的話,不就是他比你們實力強嗎?等你的實力比皇帝還強的時候,你會聽他的話嗎?今天呢,我的實力比你們強,你就應該乖乖地聽我的,等哪天你的實力比我強了,我就乖乖聽你的,多公平。去牽兩批馬來,你們這有馬吧?哈~」

  又一眼看到彪子等一群人,又轉身教訓起來:「你們還在這幹嘛?等著過年啊」

  馬幫主等人一下反應過來,一鬨而散。

  再回過頭來,對縣令絮叨:「大人啊,他們就是一些要飯的,和一些要飯的計較啥,你說是吧。你看這樣好不好,等一會呢,如果人真是北軍殺的,我呢就把那些光祿勛、衛尉、執金吾什麼的都宰了,讓北軍吃飯都找不到廚子,然後你就通緝我,來抓我。好不好?吶不吱聲就當你同意了哦」

  縣令聽他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也無可奈何,實力真的不如人,他現在到很想立刻、馬上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送到北軍去,讓北軍的將軍們收拾這個混蛋吧。

  就這麼一路聽著小劉暢的磨磨唧唧來到了北軍大營駐地。守門的衛兵上來詢問,縣令自報家門,要見將軍,長安令雖然是縣令,爵位可不低,衛兵立刻通報,不一會就來到了中軍大帳。

  當然在駐地雖叫大帳,並不是帳篷而是正經的木房,豪華、氣派。

  禁衛軍在國家政治生活中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禁衛軍統帥郎中令(光祿勛)、衛尉、中尉(執金吾)位列九卿,職高權重,均由皇帝的親信擔任;西漢的中央軍由郎中令(光祿勛)領導的郎衛,衛尉統領的衛士,中尉(執金吾)統領的京師衛戍部隊和城門校尉統領的城門兵組成執金吾:本名中尉,掌管北軍。主要是典司禁軍和保衛京城、宮城的安全。

  劉暢一行兩人到直接見到了北軍主帥,執金吾。一見到主帥,縣令馬上緊跑幾步,連正常的寒暄都沒有。劉暢倒也沒有阻止,本來就是來對質的,總得讓他們溝通溝通吧。趁著這個機會四周看看也好。這個大帥府簡潔明了,除了一張高大的台案外,兩排矮塌,沒有幾。

  背面牆上掛有長安的簡易地形圖,別無他物。看見那個大帥面露吃驚之色,知道他們交流的差不多了,便立在中間,等他們的答覆。

  「你是丐幫幫主?」那位將軍問道。

  「是的,將軍如何稱呼?」劉暢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本帥劉勝,忝為北軍主帥」這個大帥倒也平和,沒有太大的盛氣凌人,

  「你找本帥,何事?」劉勝卻立馬沉下臉色,意思是露點虎威,震懾一下,可面對一個孩子,又有些不好意思,所以露出的虎威到似是而非了。

  「我說縣令大人,你是怎麼跟將軍溝通的?這麼大的人了,連話都說不清,不知道你的縣令是不是買的。將軍,是這麼回事,前一段時間,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我的家裡死了幾個人,而我呢,又正好不在家。我去找縣令詢問一下,誰殺的,誰下令殺的。縣令呢,說是你們北軍殺的,將軍你下的令,我就帶縣令來對質一下,沒有其他的企圖。我的話說明白了嗎?我這個人嘴笨,如果沒說明白,我再重複一遍。」

  「是我們殺的你要如何?不是我們殺的,你又如何?」劉勝戲謔的看著劉暢,並沒有把放在眼裡。縣令說他如何如何的厲害,一個孩子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不是他不相信縣令,是太匪夷所思。書生往往都喜歡誇大其詞,死兩個人,就敢說屍橫遍野,死三個就敢說屍積如山。

  「看看,看看,和劉將軍說話就是痛快,我喜歡痛快人。如果是你們殺的,我要求見到你們殺人的依據,這不過分吧。畢竟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如果你們是依法合法殺人,我不認為有什麼不對,畢竟規矩如此。如果你們沒有殺人的依據,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那就是私行殺人,國法難容啊,你說是吧劉將軍?」

  「黃口小兒,口氣不小!人是我們殺的,令是我下的,你待如何?」

  「這個好解決,如果人是你們殺的,而你不知情,將殺人者交出即可,如果人是你們殺的,而令是你下的」劉暢故意緩了緩口氣。

  「你待如何?」劉將軍兩眼圓睜,真正的怒髮衝冠,怒火萬丈。

  「一個軍隊,不能保家衛國,把刀口對內,伸向平民黎庶,他就不是這個國家的守護者,而是這個國家的敵人,這個軍隊就沒必要存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劉將軍仰天大笑:「來人,將這個狂妄小兒推出去砍了!」

  「就幾句話,劉將軍就要砍我?看來這個殺人的令是你下的了。」劉暢話音未落,屋外跑進十幾個士兵,揮刀上前。

  劉將軍背過身軀,手往後一擺,意思很明確,殺!腳步聲剛起,一下子卻安靜了,沒了動靜。劉將軍詫異的轉過身來,卻發現十餘士兵全部身首易處,人卻站立還未倒下,接著才噗通噗通倒了下去。劉將軍因為是背著身,沒看見這一幕,轉頭看看縣令,縣令卻更是呆若木雞,一句話都說不出。

  「我一直反對訴諸武力,因為,武力是野蠻的表現,為什麼總有人自持武力?劉將軍,你真的認為武力能解決一切麼?對於你這種自持武力爛殺的將軍,我會給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武力。

  給你一炷香時間,召集全部參將以上將軍自裁,或可免除全軍盡沒的結局,否則屠營,一個不留。」

  劉勝,畢竟是戰過沙場的將軍,見到十餘兵卒身首異處,二話不說,操起武器加上的橫刀,就勢辟出,出手狠辣,毫不拖泥帶水。

  刀光閃沒閃,站在一旁的縣令沒看見,他看見的只是一隻小手抓住橫刀的刀背,而劉將軍雙手空空。

  「看來,劉將軍不擅長用刀,換馬槊吧」劉暢把手中的刀丟在地上。

  劉勝又取下雙鐧。

  劉勝再取下單鞭。

  當武器架上的兵器都堆在劉暢的腳邊的時候,劉勝大將軍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劉勝看著眼前的怪胎,居然連動一步都沒動。

  「劉將軍,我會讓你親眼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武力,在我面前,你所依賴的武力如此的不堪一擊,你自以為的力量不比螻蟻更強大」

  劉暢像拖死狗一樣,把劉將軍拖到校場,推到聚將鼓旁:「你來,還是我來?」

  現在的劉勝將軍,已經毫無將軍的儀容和風範,趴在鼓下,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看來,劉將軍是不願意親自聚將了,你身份高貴,這個粗活還是我來吧。」

  聚將鼓起,不消一刻,校場集合完畢。當眾人聚集完畢,並沒有發現癱坐在鼓下的劉將軍已經淚流滿面。面如死灰。那個跟出來的長安令扶著這個他報以厚望的將軍。

  一道黑影,在人群中竄動,數百人幾乎在同一時間,眉心被洞穿,那些士兵和將軍,連反應都沒有,如韭菜般,一排排的倒下去,甚至連一句呼喊都沒有,幾個呼吸,全場除了癱坐的劉勝和長安令,全部斃命。

  「怎麼樣,劉將軍,是不是很暢快淋漓。」

  「你!!」劉勝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掙開長安令的扶持,兩眼充血:「你是魔鬼!」

  「不不不,劉將軍,這是我的力量。我只想告訴你,你依靠的力量如此的微不足道。說起魔鬼,我們倆誰更像魔鬼?我可以屠城滅國,可我從不隨意傷害任何一條生命,你呢,仗著幾分武力,爛殺無辜,你才是魔鬼。」

  「看在你也曾經鏖戰沙場的份上,我給你應有的尊嚴,自裁吧!」劉暢面無表情,輕輕的開口說道。

  「不可」

  一旁的縣令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劉將軍是大漢朝的功臣,為陛下上過戰場,為百姓流過血。」

  「功勞不是為惡的本錢。他的功勞,朝廷已經賞過了,他的惡也必須受到懲罰。」

  劉將軍選擇了自盡,當他的身軀倒落塵埃後,劉暢身邊當然還有一人活著,就是縣令本人。

  「大人似乎意猶未盡的樣子,你的心腸太狠了,死了這麼多人,你居然意猶未盡。」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換一個換一個,這個問題已經回答過了。」

  看看癱在地上的縣令,劉暢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微笑著說:「記得通緝我呦,我在城外老地方。哎呀,差點忘了一件大事,瞅瞅我這腦子,最近經常忘事。」

  劉暢笑嘻嘻的蹲在縣令的面前,說道:「你們弄走我那麼多錢,這些錢可是我一文一文辛苦掙來的,血汗錢吶。人,你們殺了就殺了,反正他們也是你們大漢的子民。可錢是我的,什麼時候還給我?」

  「我這個人呢,心軟,也不貪心,就照原來數目的十倍吧,唉,我真是太善良了。」

  「還有,我的馬!汗血馬,你們就馬馬虎虎還我幾百匹吧」

  「還有……還有什麼來著,等我想想,想到了,再告訴你。」

  看著劉暢掰著手指,一件一件的數著,一股強烈的無力感籠罩全身,滔天的憤怒化作一聲嘆息:「你、你這是要與朝廷為敵嗎?」

  「瞧你說的,我怎麼可能與朝廷為敵,你的朝廷配當我的敵人麼!記住,滿足不了我的要求,我就恢復我原來的身份。」劉暢站起來,向外走去,隨後,兩個硬邦邦的字也傳了過來:「乞丐!」

  (本章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