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一個弟子


  第89章 第一個弟子

  邴吉說道:「所以,你們打算離開?」

  劉暢道:「是的」

  邴吉問道:「什麼時候?」

  「要等那些孩子都成長起來,也許三十年,也許五十年,也許更長。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他們不僅要學習我們的知識,還要掌握我們的技巧。這不是短時間可以達到的。所以,我們才從娃娃抓起。」

  「那我這些後輩個個符合條件」邴吉直了直自己的老腰,自豪的說。

  「即便如此,我也只能帶走一個。幾十年時間,這些孩子總要長大成人,總要結婚生子,我們要儘量避免近親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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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上加親不好嗎?」邴吉有些不解,自古以來,都講究親上加親,為什麼又行不通了?

  劉暢說道:「不好,容易出現有缺陷的後代。」說到這裡,劉暢話鋒一轉,有些話不是一兩句就能解釋清楚的,就是解釋清楚,聽者也不是能理解的,「你跟那些孩子把情況都說了嗎」

  邴吉也明白這個道理,只能說:「原來如此,你挑選吧,你說那個就那個,我說了算。」

  劉暢道:「這個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我們要驗證的。」

  「這個怎麼驗證?」這個不是只要是個人形,沒病、不是奇形怪狀就行了嗎?

  「我們自有我們的方法。」劉暢故作神秘的說。

  午膳的時間到了,一大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嘰嘰喳喳幾乎擠滿了一間膳房,都是五歲到十歲的孩子,原本老邴吉只讓男孩來,在劉暢的堅持下,才讓大一點的女孩參與過來。只說是老祖宗想念,讓各房把孩子帶過來陪老祖宗吃個飯,用個膳。大一點的還好,個個規規矩矩地給老祖宗請安,行走坐立都很有章程。

  那些五六歲的就不好說了,剛開始還能守規矩,不一會就互相打鬧起來。

  劉暢並沒有出現在現場,而是在另一個房間。

  在他面前擺著一排編有甲乙丙等編號的一縷縷的頭髮。那是由孩子母親親自剪下,由管家送來的。

  現在,他正在做對個個孩子的,身高、體重、體型、性格等方面的評估。

  這是他的弟子,將來要在一些必要的時候能夠輔助他的一些工作,他很認真,嚴格遵照基地標準的上限。

  所實話,老邴的子孫條件不錯,有三四個能達到標準,有一個基本符合上限。劉暢分別做了標記,並把這四人的頭髮樣本找出來,收進一個專用的盒子內。取樣工作完成後,和邴吉聊了幾句,進入一個專門給他安排的房間,通過二子,也就是升級版的缺心眼對頭髮進行掃描分析,確定有無基因缺陷和家族病史。

  最後確定一個八歲的小男孩入選。這個男孩名字叫小七,因為沒冠禮,還沒有正式的名字,是邴吉的曾孫,邴吉有三個兒子倆女兒,他是邴吉大兒子的二兒子的次子。叫小七,不是因為他自己父母名下排行第七,而是在邴吉曾孫輩排行老七。

  當邴吉讓管家把小七和他父母都帶過來的時候,三人明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邴吉把情況簡單地跟他的孫子和孫媳說明了一下,可當聽到讓他們的孩子拜那個小光頭為師的時候,孫兒還沒發表意見,孫媳明顯不同意了:

  「祖父大人,小七現在已經有先生了,就不必再拜先生了。」這個小光頭他們見過,來家裡幾次,聽下人說,是祖父的忘年交,和祖父合得來。

  那也不能拿我們的孩子開玩笑呀,瞅瞅那個樣,還沒自己的兒子高,還是個禿子,憑什麼給我的兒子當先生。

  「是啊祖父,你是不是搞錯了。」孫子也發聲,祖父怕是老糊塗了吧。

  「唉,我呢從小就被你們祖父鄙視,現在又被你們一家人鄙視,我的命咋就那麼苦呢。」沒辦法,這是自己的硬傷,怨不得別人。

  「你叫小七是吧,你說,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劉暢走到小七面前,可他的母親馬上把孩子拉到身後,生怕被搶走一般。

  「你還沒我高,憑啥給我做先生?」小七從母親的背後伸出腦袋,氣憤的說。

  「呦呵,這話很熟悉,當年病已也是這麼說的。不過當年病已才一歲多,你都八歲了,我允許你換個話題,想想,問個我回答不了的,你就不用拜我為師。給你三個機會。你們一家人可以一起問」劉暢摸摸自己的光頭,回到自己的座位。

  「祖父!」孫子有點著急,質問自己的祖父;「這不是胡鬧嗎?」

  「你們還是想想問什麼問題吧」邴吉並不理會。

  「好!我問你,你能教小七什麼?玩泥巴嗎?」當父親的終於暴走了,這叫什麼事。

  「這是倆問題,我可以算一個: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諸子百家、文學、格物,生物、化學。。玩泥巴?小道而,」劉暢有些生氣了,如果不是看著在邴吉的份上,他會立馬走人。倒不是他的氣量小,而是看出他們的愚蠢。他們也不想想,自己能和他們的祖父平起平坐,甚至被他們的祖父當座上賓,豈是平凡之輩?世上所有的病都可以治療,唯有愚蠢,無藥可救。

  他們不但質疑自己,也質疑他們的祖父,質疑大漢朝的丞相。於是伸手就拿出琉璃瓶:

  「見過這個東西嗎?」

  「當然見過」孫子很自豪的回答,咱們這可是丞相府,天下什麼寶貝沒有。

  「這個東西在你們眼裡是不是價值連城?」劉暢追問一句。

  「不錯」這東西他見過,祖父顯擺過,確實價值連城。價值連城又如何,你有錢,我們丞相府也不缺。沒聽說誰有錢誰就可以當先生。

  就在那對夫婦不明白這個禿子為什麼拿出一個琉璃瓶,現在是討論自己孩子的先生問題,不是炫耀財富的時候。有錢了不起呀,有錢的商賈而已,作為丞相府的主人,咱們的眼界沒那麼低。

  劉暢手一松,瓶子落地,摔個粉碎。

  「啊!」包括邴吉都大驚失色。

  「這就是我玩泥巴,玩出來的,不值錢,我只是用來裝食物。還有倆問題。」劉暢看都沒看滿地的琉璃碎片,和滿地亂滾的乾糧。

  這一手十分的震撼,那小倆口,張口結舌,卻問不出一個字。那個瓶子祖父當寶貝,摸都不讓他們摸,他隨手就摔碎一個,不是這傢伙太有錢,就是真不值錢。

  真是泥巴做的?邴吉的老臉也不好看,怪不得他把那個瓶子隨手丟來丟去,我還把他當寶貝。

  「看來你父母沒有什麼問題了,你呢,小七?」過了一會,小七的父母沒有提出什麼新問題,劉暢便看著小七,問道。

  「你,你為什麼沒有頭髮?」小七問出了他的問題。

  「這個」劉暢摸摸自己的光頭,也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我也有頭髮。」

  「你願意拜我為師,作為我的弟子嗎?」劉暢微笑地問這個叫小七的孩子。

  「我才不願意。」小七乾脆的回答,又躲進母親的身後。

  「唉」劉暢嘆了口氣,轉身對邴吉說:

  「看來我們沒緣分。」

  邴吉在一旁也是干著急,沒辦法,因為事先的約定,任何一方都不得強迫。

  「我可以拜你為師嗎?」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劉暢轉頭一看,一個一身粗布衣裳的丫頭扒在門邊,大約有六七歲的樣子,眼睛很大,炯炯有神,身材勻稱,很是標緻。

  「哦?你為什麼要拜我為師啊?」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小丫頭,劉暢有了興趣。

  「我覺得你很厲害」小丫頭站直了身子,落落大方的說。

  「你叫什麼名字?」這是個有靈性的女孩,劉暢給出評價。因為,她的智慧比邴吉那個曾孫高出許多,小七,呵呵,他的智力只與一歲半的病已相同。

  「我叫妮子」

  劉暢看著邴吉,正想詢問這是他的孫女還是重孫女,為什麼剛才沒看見的時候。

  「對不起,對不起老爺,我一時疏忽,讓這孩子跑出來了」門外跑進一個廚娘模樣的婦人,滿臉是汗,跪在門口,不停磕頭:

  「我馬上把她帶走。」跪著退兩步,拉著那個女童向門外退去。

  「等等」劉暢出言阻止。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那個廚娘模樣的婦人,復又跪下,磕頭如搗蒜。這時,管家看到這裡出現了狀況,也急急趕來:「廚娘!你怎麼回事,這裡是你們能來到地方嗎?還不下去!」

  「是,是,是,這就下去,多謝老爺、多謝老爺。」

  劉暢擺了一下手,阻止了管家。

  又向那個女童招招手:「來,過來。」

  等小丫頭怯生生站定,劉暢才問:

  「今年幾歲了?」

  「六歲」

  「可以給我幾根頭髮嗎」

  「諾」小姑娘答應著:「要很多嗎?」

  「兩三根就夠了」小丫頭扯下三根頭髮給劉暢。

  片刻,結果出來了,居然是上限。劉暢心裡暗暗高興。拉著小丫頭的手來到依然跪著連頭都不敢抬的趙氏面前,看著她:

  「這個丫頭要拜我為師,你願意嗎?」

  趙氏是後廚的女傭,哪裡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看見一個孩子模樣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詢問自己,哪裡敢胡亂回答。

  正不知所措的時候,邴吉發話了:「你女兒能拜在這位先生的門下,是你的福氣,還不趕緊應下」

  「回老爺,奴婢願意,願意,全憑老爺做主」

  「你夫家在哪,一併招來.」

  「回老爺,奴夫家已亡」

  「這樣啊」劉暢說道:「妮子,現在就行拜師禮吧。」

  「回、回老爺我們沒有束脩。。。」廚娘戰戰兢兢的說,天下哪有白來的學問,這點廚娘是知道的。

  「呵呵,那就先欠著」劉暢心情很好,有個好弟子,誰還在乎什麼束脩,老子倒貼都願意。

  「弟子拜見師尊」小丫頭跪下,棒棒棒結結實實的三個響頭。

  「好好好,哈哈哈!」劉暢高興地叫了三聲好,大笑道:「起來,快起來。」他可知道,有好先生,也必須有學生才行。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這句話倒過來也成立,伯樂常有,千里馬更難尋。而且,這匹千里馬還是意外闖進自己的馬廄的。

  「徒兒,過來」劉暢笑的連後槽牙都看得見,招呼他的第一個弟子。

  「諾」

  把小丫頭的手拉過來,掏出一個戒子,套在她的食指:「這是師門信物,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矽谷弟子。」

  「是!師尊」

  「這是為師送你的見面禮」劉暢解下手鐲,套在妮子的手碗上。

  這個動作,邴吉可是看在眼裡,昏花的老眼都瞪著溜圓,如果眼睛裡能伸出一隻手,邴吉會毫不猶豫將那倆神器搶奪過來。可惜,目光就是目光,除了眼饞,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隨後,如同泄了氣一般,眼中慢慢失去了光澤。

  這兩個可是實打實的神器,就算皇帝,也只得到其中之一,而且是因為皇帝是劉暢最喜愛的侄兒。

  現在,這個奴婢之女,僅僅成為劉暢的弟子,就輕鬆得到兩件,尤其是那個手鐲,可是親眼看見它飛行變化,散發出天子之氣。

  不禁瞪了自己那個不爭氣的重孫一眼,但也只能瞪一眼而已,運氣就擺在眼前,而且還有優先的優勢,自己把握不住,也徒呼奈何。

  「趙氏」劉暢看見管家用漆盤端過來一片竹簡,知道這是趙氏的賣身為奴的賣身契,便接過來,遞給她:

  「這是相府給你的免為庶人的文書,你收好。」

  趙氏整個過程都是蒙的,呆呆的接過劉暢遞過來的竹簡,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到把竹簡拿在手裡,才反應過來,她被辭退了:「老爺,老爺,你不能趕我們走啊。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能賣身為奴,是她們母女生存的唯一希望,這條路斷了,她們只有死路一條。

  「瞎說什麼!」管家眼睛一瞪,本想罵人,一個奴隸,憑什麼能得到這樣的好處?同時,也深為自家的小七惋惜。

  整個事情,別人不知道,管家可是清清楚楚,他都在為那個小七不能拜在這個禿頭孩子的門下感到惋惜,具體這個孩子是什麼背景,什麼來歷他不知道,但憑丞相大人的態度,就知道這個孩子絕不簡單,能夠讓丞相單獨接見的,在整個大漢朝不超出五指之數,但最後也不敢發作,畢竟,母憑女貴,只能用羨慕的口氣說道:「你閨女能拜入鬼谷先生門下,是你女兒的福氣,也是你的福氣。」

  當劉暢領著那母子倆走出相府大門,消失在邴吉的視線的時候,邴吉的神色終於萎靡下去,好像一下衰老了十歲:

  「難道我們邴家的氣運真的到頭了?唉~~」

  「祖父,你怎麼了?」看到祖父的情況有變,那夫婦倆也緊張。

  「你們不知道你們到底錯過了什麼。你們下去吧,天意如此,天意如此」邴吉擺擺手,叫來倆人,扶他回去了。

  「我們錯過了什麼?什麼意思?」夫婦倆面面相覷。

  「哎~管家」看見那個管家正好從旁邊走過,孫子一把拉住:「祖父剛才的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錯過了什麼,我們錯過了什麼?」

  「唉~少主人,你們確實錯過了一場天大的機緣。」管家搖頭嘆氣。

  「你給我說清楚!」邴吉的孫子也感到氣氛詭異,自己也有一些惴惴不安。

  「能成為老主人的座上賓,你們想想,能是泛泛之輩嗎?」管家這回也沒客氣。

  直到現在,那孫子才終於回過味來,是啊,祖父是誰?大漢朝丞相啊!

  「能有什麼呀,瞅他那樣,就是神仙我們也不稀罕」孫媳婦領著他們的寶貝,轉身就走。管家在後面暗自搖搖頭,看見那個孫子還楞在當場,就多了一句嘴:「少爺,你沒發現老爺今天與平常有什麼不同麼?」

  「有什麼不同?」孫子看看門口,門口已經空蕩蕩的了,沒有一個人影。

  「唉!」管家再次嘆了聲,也走了。「今天怎麼了?淨出怪事。」孫子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結果:「邪性,得找個道士來驅驅邪才行。」

  出了相府,劉暢叫他的弟子先跟母親回他們在相府外的家,收拾一下她的日常用品,說明日來接她。便獨自回到了自己下榻的蠻夷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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